張玄的仙魂何等強大,給人造成壓力豈會是眼前六人能抵抗的。
那一瞬間,六人感覺一種無上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向他們襲來,勢如破竹般將他們的氣勢碾壓。
這威壓浩蕩神秘,讓他們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與此同時,他們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位絕世強者,凌空而立,大手一揮,如海的仙法轟然引動天地之威,掀起狂風驟雨,造成山崩地裂,無數仙人仙魂寂滅,仙骨無存的情形。
這一切仿佛就發生在他們的眼前,令他們臉露震怖之色,眼眸深處都是恐懼。
六人的身體在顫抖,而張玄的神色古井不波。
他們極力對抗,然而......
撲通!撲通!撲通!
......
終于,六道下跪的聲音響起,他們再也扛不住了。
這一刻,全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什么情況?
為何六大強者都向那宗師下跪?
宗師之威當真恐怖如斯,竟然逼得六大執事下跪!
外人哪里知道六人心中的苦,他們哪里想跪?
他們也是身不由己。
僅僅氣勢威壓就能讓他們毫無抵抗之力,他們不再懷疑張玄的實力。
張玄見六人下跪,收回仙魂,冷哼一聲,說道:“記住,不是什么人都能試探的。”
“是,是宗師您教訓的是。”
“謹記宗師教誨。”
“請宗師饒恕我等剛才的不敬。”
......
六人連聲稱是,恭敬無比。
他們沒人懷疑,張玄只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將他們殺掉。
但其實,真要倫實力,張玄不出仙魂的情況下,最多也就能殺掉他們其中三人,如果真要全都將他們殺掉,張玄也是力有不逮。
畢竟暗勁中期的武道強者,那也是相當于練氣五層的修士,比張玄足足高了兩個境界,就算張玄再強,也無法同時干掉六個練氣五層的修士。
別看一個境界的差距,看似不大,但雙方的實力差距是巨大的,高一個境界的修士可以碾壓低一個境界的修士。
越一個境界戰斗,在修士中,一般的絕世天才有那份實力。
但是要越兩個境界,幾乎不可能,一旦有這種人,那都擁有逆天之姿。
而張玄卻能戰六個比他高兩個境界的人,可以想象他的恐怖之處。
現在的他,才練氣三層,戰斗的時候,憑借的是身體力量。
但是一旦到了練氣四層,他就可以施展一些法術,隔空殺敵,實力會有一個質的提高。
而且,到了那時,他還可以勉強使用那個玉葫蘆。
不過,要突破到練氣四層,對他來說,需要的靈氣比起前三層加起來都要多。
所以,現在逼得他要想辦法尋找靈藥,或者其他機緣。
“起來吧。”張玄見六人態度不錯,便不再準備多做追究。
“多謝宗師!”
“多謝宗師!”
......
六人起身,紛紛道謝。
隨后,他又看見跪在一旁的吳朝華,于是冷冷地說道:“留下一條手臂,五十億明天打到我卡上,還有那桿旗子也送來。”
“啊?求宗師饒了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吳朝華聽聞張玄的話語,臉色慘白,拼命磕頭求饒。
“吳朝華,挑戰了宗師威嚴,僅僅斷你一條手臂,算是你莫大的幸運,否則......”有執事說道。
“不,不,宗師,我愿意再出十億買我的手,十億。”吳朝華急忙說道。
張玄沉默了一下,道:“滾吧!”
“是,是,多謝宗師,多謝宗師!”吳朝華起身,連滾帶爬,立即離開。
斷他手臂,對張玄沒有任何實質性好處,不如十億來得實惠。
“宗師貴姓,不如隨我去會客樓,我們也好好款待一番。”這時,其中一位執事對著張玄說道。
“本人張龍玄,款待就不必了,給我們三人一人安排一個房間即可。”張玄可沒心思讓他們套交情。
“是,是,您就先住一晚,我們莊主明天就回來,到時候由他出面,設宴款待您。”
云臺山莊的風波到此結束,但是影響卻沒有結束。
云臺山莊出現宗師的消息在立即在第一時間傳了出去,引起了蘇京,包括附近省市的家族,上流社會的熱議,都稱張玄為張宗師。
而吳朝華在拍賣會上吃了許隨軍的大虧,曾虎敗在陳頌天手上,生死不明,同樣讓所有人知曉。
與此同時,當所有人知道陳頌天是張宗師的徒弟之時,幾乎所有武道中人都在羨慕嫉妒他。
而世俗圈子里的人,則暗道許隨軍走了狗屎運,竟然搭攀上了張宗師。
最后,當所有人知道云臺山莊六大執事都向張宗師下跪之時,更是感嘆宗師的強大。
云臺山莊六大執事,實力高深,身份非同小可,去到哪里都是受貴賓待遇,但是在宗師面前,卻依然要下跪低頭,可見宗師之威。
深夜十分,張玄在豪華的房間內,拿出包里的東荒旗和那圓盤,還有那毛筆法器觀看起來,這三樣東西就是來云臺山莊的收獲。
東荒旗和圓盤是一個陣法的陣旗和陣盤,他從上面的靈氣波動可以猜測出,這個陣法必定是一個絕世大陣,所以,他很期待,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陣法。
他收好這兩樣東西,隨后拿起那枝毛筆,又凝神靜氣,畫了一攻,一守兩道符箓,以備不是之需。
之后,正當他要打坐恢復法力之時,忽覺神識波動,之前留下的一道神識印記正在慢慢遠離山莊。
他立即起身,拿起包在背上,隨后拿出手機,發信息告訴隨軍和陳頌安,他有事要離開,讓他們明天代他將那桿旗子收好,等幾天之后,他再去天海取。
發完信息,他便躍窗而下,尋著神識印記的波動快步追去。
神識展開,他赫然發現一道瘦弱的身影,背著一個比他身體還大的藍色尼龍袋,剛剛出了山莊大門,沿著公路朝山下走去。
那身影正是那單純的小道士,張玄在和他交易完成之后,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印記。
他這樣做并不是有著惡意,而是好奇,同時也想看看能否從他身上找到一絲機緣。
因為如今的地球,火器稱霸,古武盛行,修真沒落,而一個小道士竟然能夠拿出修真者使用的法器來賣,所以,小道士的來歷就很令張玄好奇。
他猜測,那小道士來很可能來自某個沒落的修真門派或者家族。
如果是真的,那么說不定他能尋到一番機緣,突破到練氣四層就有望了。
練氣三層的張玄,神識范圍僅僅只有三千米而已,所以,他就一直和小道士保持著這個距離。
那小道士背著尼龍袋,行走的速度不算慢,瘦弱的身軀,蘊含的力氣好似不算小,抑或是袋里的東西不重。
僅僅兩個小時,他就下山了,走上了高速公路。
張玄沒有走高速,而是沿著高速旁邊的山坡走。
高速路上,小道士走在緊急道上,根本不懂走在高速路上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況且還是晚上。
高速上一輛輛汽車,以上百公里的速度疾馳,任何一輛撞上他,都將可能奪走他的性命。
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臉上時不時露出微笑,饒有興趣地看著車從他身邊飛馳而過。
他走累了,就停下來,靠在高速路的外欄出,從袋里拿出一瓶水,喝一口,休息一會之后,再繼續趕路。
三個小時之后,前面有一條隧道,他依然不停步,繼續朝前走著。
隧道里光線不好,有多危險,不用想就知道。
張玄見他要進入隧道,不禁暗罵這小道士真是無知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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