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們做的天衣無縫,連政府都查不出來。
時間都已經足足過了一個多月啊。
此時,安厲恐懼的同時,看向張玄的目光像是看到鬼一般,渾身開始顫抖。
張玄見他這副模樣,也基本確定了。
“告訴我原因。”張玄冷聲說道。
安厲身體一抖,說道:“大師,隔壁村怎么了?”
這件事,就是死也不能承認,否則安家就徹底完了。
“既然如此。”
張玄見他不承認,立即起身,握住他的右手,一拉,頓時血液飛濺,硬生生將他的手臂拉斷。
“啊!”
安厲一聲慘叫,痛的在地上滿地打滾。
“說還是不說?”張玄丟掉手臂,問道。
“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安厲捂著斷臂之處,緊咬著牙關。
張玄搖頭,可惜現在還無法施展搜魂之術,否則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你不說也行,我明天直接上你安家就行了。”
聽聞張玄此言,安厲頓時眼露恐懼,吼道:“不,不,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不,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了。”
張玄無論如何明天要去一趟安家,此時沒有興趣再聽他廢話,于是,抬起右腿,一腳踏下,正中安厲的心臟,直接將他了結。
隨后,他將安厲的尸體拖出院子,再來到田玉的房間,見她只是被嚇暈過去而已,便關好房門離開。
第二天,安家村。
村民照樣和平時一樣,練功的練功,干活的干活。
而宗祠里,此時安富,安烈蒼兩人沒了以前那般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神情。
“父親,安厲估計也是兇多吉少了,現在該怎么辦?”安烈蒼問道。
砰!
安富一拳砸在桌子上,心在滴血。
安厲可是安家的頂梁柱之一,三十多歲的明勁高手啊,進入暗勁指日可待,竟然生死不明。
“殺,你親自去一趟,將那人殺掉,然后將小道士抓來。”安富咬牙切齒。
現在的他有點后悔了,如果一開始就讓安烈蒼出手,哪會是如今這局面。
安烈蒼緊握著雙拳,二話不說,轉身準備出門。
但此時,有族人跑來,邊跑邊喊道:“家主,家主,不好了,外面......”
“干什么?慢點說,慌慌張張的做什么?”安烈蒼喝斥。
“外面,外面......”那族人面露焦急和恐懼,喘著粗氣,就是說不出來。
“廢物。”安烈蒼一腳把他踢開,然后大步邁出。
他出了宗祠,只見家族護衛還有各族人,圍著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小道士。
正是張玄和田玉。
在他們身前,躺著的是安厲的尸體,和幾個哀嚎的族人。
“好膽!”安烈蒼見此,怒喝一聲。
“家主,家主,快,殺了他,為安厲報仇啊!”
“此子好狠吶!”
......
安家眾人見到安烈蒼,立馬有了主心骨,紛紛散開,站到他身旁。
張玄剛才隨便動手就將安家幾個暗勁實力的后輩打趴下,著實讓他們震驚。
“想必安南和安西也是你殺的吧,閣下報上名來吧。”安烈蒼壓下心中的憤怒說道。
他見張玄站在那里,好似跟普通人一樣,但卻隱隱有種讓他難以捕捉的氣勢散發,這讓他怎么都看不出張玄的實力。
“張龍玄。”張玄道。
“你殺我族人,還敢上門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安烈蒼道。
“是嗎?安南和安西殺了天竹觀觀主,安厲殺了安南和安西,而這一切,想必都是你安排的吧。”
“什么?”
“家主,他說的可是真的?”
“是啊,家主,為什么殺安南安西啊?”
張玄的話語一落,安家族人臉色立即大變,紛紛詢問安烈蒼。
“怎么?安南,安西泄露家族機密,該死。”安烈蒼知道這時候隱瞞也沒用了,干脆承認。
“好狠吶,家主,他們就算泄露了機密,也該有族規處置,你為何要私自處決?”
“是啊......”
任何一個古武家族,把族規都看得很重,等同于世俗界中的法律。
“哼,怎么?我是族長,我說了不算?”安烈蒼散開氣勢,明勁后期強者的修為散開,瞬間將族人的質疑壓下去。
“如今大敵當前,先解決此人再說。”這時候,安富從祠堂里出來。
在安家,雖然安烈蒼是族長,但實際做主的是長老安富。
因為,他是安家唯一一個暗勁強者。
其他家族,最少都有兩三個暗勁強者,而他們安家最近幾十年式微,僅僅只有安富一人突破到了暗勁,在武道中的地位越來越低。
也因此,當安烈蒼得知有那塊石頭之時,會想盡一切辦法弄到手。
安富氣勢雄渾,一出來就展現了暗勁強者的氣場,讓膽小的田玉忍不住心生畏懼,把身體往張玄靠了靠。
本來張玄不讓她來的,但當她得知是安家之人殺了她師父之時,非要跟著張玄。
她暗恨自己笨,上個月安家的人經常來騷擾師父,她怎么就沒想到他們是兇手。。
“我再問你,隔壁村子幾十口人,全被屠了,是不是你們安家做的?”張玄目光冰冷。
他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安家族人面露震驚,這件事,整個安家人都知道,除了小孩,幾乎人人都有參與。
參與屠殺的都是青壯年,而事后抹掉痕跡,造成整村近五十口人集體憑空消失的假象,則是婦女和老人干的。
但是,他們一切做的都是天衣無縫,幾次政府派人來查,都沒查到一點蛛絲馬跡,此人是如何知曉的?
難道真是安南,安西泄露的?
這時,許多族人沒有對安烈蒼有怨言了,心道殺得好。
可是,現在消息走露了,那么,此人必須死。
這一刻,安家上下,七八十口人,全都狠狠地盯著張玄,目光中充滿著殺意。
“啊!”
突然,田玉小臉慘白,一聲尖叫打破沉默。
都死了!
難怪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村子里的人來天竹觀上香。
這么多年來,她和師父沒少受村里人的接濟,逢年過節,他們會送來米面,有時還會邀請她們做客。
但是,現在,他們全死了,都被安家人殺了。
此時她心中涌上無盡悲痛。
“原因!”張玄又問道。
在修真界中,滅族,滅宗,很常見,因為那是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會對手無寸鐵的凡人出手,每一個屠殺凡人的修真者幾乎都是人人喊打的對象。
而地球上,在世俗中殺人有法律懲戒,在武道中盡管沒有法律約束,但再大的仇恨,相信也很少屠村滅族。
安家此舉可以說是人神公憤。
張玄昨天進入隔壁村,感受到那濃郁的煞氣之時,就已經知道,村子的人全都死光了,而附近有能力做此事的勢力,只有距離最近的安家。。
此事,安家做的太過分,他無法放任不管,有心為那幾十口人討回血債。
“哈哈,原因?反正你要死了,也不怕告訴你。”安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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