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殺了就殺了,廢什么廢?”
一瞬間,男子捏拳朝著張玄轟來。
在他眼中,張玄雖是一個(gè)普通人,但是天生好斗,喜歡殺戮的他,一出手就是重拳,凝聚了八成的勁氣。
這一拳,打在普通人身上,絕對是碎肉斷骨,沒有活路。
重拳襲來,張玄的雙手還提著包,巍然不動。
許清然感受到了那一拳的威力,又見張玄此番模樣,忍不住驚叫一聲,捂著雙眼。
剎那間,只聽嘭的一聲,身體落地的聲音響起,她睜眼一看,眼露驚喜。
只見那男子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張玄站在那里,不動如山。
許清然看著張玄不算寬厚的背影,沒由來感到一種安全感。
“哥,你怎么樣?”那女孩驚叫著,撲向倒在地上的男子。
而男子看向張玄,眼里都是震怖。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眼前這比他還小的年輕人,實(shí)力竟然這么強(qiáng)。
他今年才二十七歲,就已經(jīng)是明勁中期的實(shí)力了,乃萬眾無一的天才,在家族中的年輕一輩中,鮮有敵手,沒想到今天被一個(gè)貌不驚人的小子一招打敗。
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shí),心中也是濃濃的不甘。
暗恨剛才為何不全力一擊,而現(xiàn)在,他已無力再戰(zhàn)。
“怎么,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張玄冷道。
“哼,運(yùn)氣好而已,剛才我哥沒有盡全力,看我來收拾你。”女孩就要站起來,想要出手。
可是,卻被男子拉住:“妹妹,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走。”
“不,我不信。”女孩倔強(qiáng)道。
男子急了,緊緊拉著女孩的手,不讓她起身,吼道:“快走啊!”
“走?無緣無故被你們盯上,打不過了就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張玄將手中的包扔下,邁步朝著兩人走來。
“是嗎?”女孩掙脫男子的手,嬌喝一聲,五指成掌,向張玄攻來。
她的掌心上,勁氣翻涌,威能奪人。
可對于張玄來說,不夠看。
啪!
張玄抬拳,一拳擊中她的掌心。
啊!
同時(shí),一道巨力噴涌,將她擊飛。
“妹妹!”男子慘呼一聲。
女孩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也溢出鮮血,顯然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
張玄不管她,只是走到男子身邊,說道:“你們是誰,報(bào)上名來。”
“我們來自華南武道第一家族,宋家,放了我們,否則,有你好看!”男子銀牙緊咬,還在強(qiáng)撐。
“華南武道第一家族?宋家?那又如何?”
張玄連武盟都不放在眼里,還會怕華南武道第一家族?
他抬起右腳,踩在男子的胸膛上,冷冷地說道:“還有關(guān)于那些玉佩,把你知道的,通通都說出來。”
“休想!”那些玉,是他爺爺三十年前,交給一個(gè)世俗之人,代為保管的。
前兩天,爺爺囑咐他和妹妹來取,并且顯得極為鄭重,同時(shí)叮囑他們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所以,他猜測那些玉一定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不說,是吧!”張玄的腳下用力,男子頓時(shí)感到胸膛上好像有數(shù)千斤重的巨石壓下,呼吸都難以順暢了。
而張玄的神色,卻是那么輕松。
“好強(qiáng)!”
他是武道天才,立即就看出來,不管承認(rèn)不承認(rèn),張玄比他要強(qiáng)太多了。
“不要動我哥哥!”
這時(shí)候,那女孩掙扎著要爬起來。
“出手要么就是廢人,要么就是取人性命,想來也做過不少壞事,既然碰到我了,那么,我便替天行道。”
啪!
張玄的腳下再一用力,只聽骨骼斷裂的聲音想起,男子的身體一抖,同時(shí)嘴里瞬間涌出一口鮮血,瞳孔也黯淡下去,最后,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了聲息。
他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根本沒想過張玄竟然直接殺了他。
“不!哥!”女孩悲痛呼喊,撲了過來。
張玄拿開腳,任由女孩撲在男子的尸體上痛哭。
“殺人者,恒殺之!”張玄冷冷的說道。
“你必須死,我父親,爺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到那時(shí),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女孩眼里充滿著無限恨意。
“你有機(jī)會活到那一天嗎?”張玄眼中殺意涌現(xiàn)。
這兄妹倆,實(shí)在是心腸歹毒之人。
不僅想要奪走他靈玉,而且還要廢了田玉和許清然,而男子更狠,還想要了三人的命,張玄豈能輕易放過兩人。
“哼,我是了,你也得給我陪葬。”女孩還在嘴硬。
宋家在華南武道中呼風(fēng)喚雨,借助家族勢力,她們兄妹兩無人敢惹,行事肆無忌憚,甚至連華南武盟都要給幾分面子。
“告訴你,我爺爺是化勁宗師!”女孩擦了擦眼淚,傲然說道。
“化勁宗師?”張玄一愣,沒想到宋家這么強(qiáng),竟然有宗師。
難怪,這宋家,會成為華南武道第一家族。
“怎么,是不是怕了?你死定了!”
“怕?只希望你爺爺能在我手上多走幾招!”
“難得碰到一個(gè)宗師,今天我就放你一馬,回去告訴你爺爺,我張玄,隨時(shí)恭候他。”
張玄很想知道武道中的化勁宗師到底有多強(qiáng)。
女孩聽了張玄的話,卻是認(rèn)為張玄是怕了,于是冷然說道:“哼,就知道你會害怕,你就等著我爺爺來取你狗命吧。”
說完,她背起男子的尸體,快速離去。
張玄轉(zhuǎn)身,拿起地上的包,對著呆呆的兩女說道:“走吧!”
兩女一個(gè)單純善良,一個(gè)從小生活在無憂無慮中,哪見過殺人的場景,此時(shí)親眼見到張玄一腳踩死那男子,都呆了,感覺難以接受。
張玄知道兩女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說道:“他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dú)⒘宋覀內(nèi)齻€(gè),而且以此人的行事風(fēng)格來看,手上必然有不少人命,就算是按照律法,他也必須死,所以,他死不足惜。”
張玄只能如此說道。
兩女聽了張玄的話,神色終于是正常了一些,但再也難以升起游玩的心思了,于是,便決定下山返回。
張玄駕車,開上了回去的道路。
在車上,張玄給兩女做了一番思想工作之后,終于讓她們接受了,兩女又恢復(fù)了之前開心的模樣。
張玄見此情形,直感嘆女人的心情說變就變,此話一點(diǎn)不假。
沒多久,車就開到了許清然住的酒店,并且,許清然還留下田玉陪她。。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張玄一個(gè)人離開了。
他則駕車來到宏錦大廈,準(zhǔn)備到新公司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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