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玄接聽。
“你給我聽好,馬上來北郊這個地址。”對方說完之后,便掛掉電話,同時,張玄的手機上又收到一條短信。
“爸,對方來了消息,我馬上去救老媽,你先回家吧!”
“不行,我怎么能放你一個人去冒險,我和你一起去,把冬梅救出來。”張明元拒絕。
“對方不是普通人,你去了很危險,反而會拖累我,聽我的,回家吧。”
“不如我們報景吧!”
“沒有用,穆文彥敢這么肆無忌憚,肯定不怕,你就回去吧。”
張明元聽張玄這樣一說,只能點頭同意。
“兒子,你可一定要將你母親安然帶回來,我在家等你。”張明元拍拍張玄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
隨后,張明元和張玄一人打了輛車,一個回家一個去北郊。
一小時后,張玄出現在北郊,穆文彥的私人莊園外。
莊園的大門敞開著,并沒有保衛。
張玄冷笑一聲,展開神識,抬腳邁入。
然而,神識籠罩整個莊園之后,“看”到的情形卻出乎他的意料。
他發現,穆文彥在莊園里并沒有做任何布置,同時,他也發現田玉和許清然,但是,他卻沒有發現母親莫冬梅。
“真是陰險狡詐!”張玄忍不住咒罵一聲。
他不得不承認,穆文彥年紀雖輕,但做事卻是滴水不漏。
只要母親在他手中,自己就不可能殺了他。
如今之計,只能先將田玉和許清然帶走,然后再逼問穆文彥。
此時,剛過正午,烈日正高掛天空,散發著熾熱的光芒,炙烤人間。
整個莊園里的樹木,青草,爛漫鮮花全都在烈日之下,葉片上反射著點點白光。
莊園內最大的一棟別墅前,聚集了十幾個膚色不一的保衛,穆文彥正坐在遮陽傘下,旁邊還坐著田玉和許清然。
“玉兒,看到了嗎?”穆文彥指著這眼前這些神色肅穆,氣勢威猛的西裝大漢,說道:“他們每一個都經歷過生死搏殺,都是從殘酷的中東戰場上活下來的雇傭兵,實力高強,殺人如麻。”
“殺人對他們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聽聞穆文彥的話,田玉臉色不變,在她心中,誰都沒有張玄厲害。
她不懂什么是雇傭兵,只知道,張玄一拳就能將這些人解決。
可是許清然則不一樣,她的美目中都是震驚和擔憂。
震驚的是穆文彥竟然能找來這么多強者為他效力,而擔憂的是,他到底要做什么?要對付張玄嗎?那張玄豈不是很危險?
“而這一位。”穆文彥又指著史密斯說道:“西方中級異能者,能夠掌控雷電之力,手段莫測,宛如神仙一般。”
“什么?”許清然的俏臉陡然變色,內心的擔憂更甚。
掌控雷電,饒是她也聞所未聞啊!
如果說此人能夠刀槍不入,空手接子彈,她都不會奇怪,可是能夠控制雷電之力,就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這一刻,她更加為張玄擔心起來,同時,腦中也在思索著,如何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張玄。
與此同時,“雷電”兩字,也終于讓田玉的內心起了波瀾。
她記得小時候,最怕的就是打雷,每一次雷雨天氣,都會躲在師父的懷里,要么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
眼前這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竟然能夠操控雷電,著實讓她難以平靜,心中頓時有一絲害怕的情緒升起。
害怕張玄打不過他。
“哼!張玄是最厲害的。”不過,即便她心中害怕,依然還是相信張玄是最強的。
“美麗的夫人,等會你就會知道,我有多強!”一旁,史密斯露著微笑,躬身行禮之后說道。
“玉兒,我會然你看看,我是如何將張玄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穆文彥握著拳頭。
“你們都打不過他,還有,不準叫我玉兒。”田玉皺著眉頭,抿著嘴唇,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兇。
但是,她這表情在穆文彥的眼中,看起來卻是毫無威脅,只覺得她更加可愛。
“老板,人來了!”
正在這時,有人來報。
“很好!”穆文彥的神色突然變的肅然,隨后抬頭,望向遠處草坪的小路上,緩緩而來的身影。
此時,現場的十幾個國外彪悍保衛,立即從腰間一人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之后,旋即散開,站在穆文彥,包括田玉和許清然的四周,將他們保護起來。
華國對槍支的管制很嚴格,饒是穆文彥這樣的存在都不敢為手下之人弄來大量的槍支彈藥,因此,為了最大化發揮出他們的實力,他專程為每人配備了一把合金匕首。
這是用特殊材料打造而成,昂貴無比,鋒利無比,即使武者凝聚勁氣也難以阻擋。
因此,在國際上,合金匕首,被視作華國武者的克星。
“張玄,張玄,快走啊,不要管我們,他們好厲害。”
“張大哥,這人是中級異能者,可以掌控雷電之力。”
田玉和許清然看見張玄,立即起身,開始大喊起來。
一人要張玄離開,一人告訴張玄敵人的實力。
穆文彥看見田玉看向張玄的眼神急切而擔憂,瞬間妒火中燒。
他起身,一步踏出,遙指張玄,面容冷冽,喊道:“張玄,今日你必死。”
張玄面露笑容,給了兩女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后,他停在離穆文彥大約十米的地方,問道:“穆文彥,我母親在哪里?”
“哼,你母親?自然在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如果我出事了,她也活不了。”
“穆文彥,你這個壞人,你,你居然抓了我媽。”田玉聽聞穆文彥的話,小臉漲紅,怒氣頓生,同時捏著拳頭,向他撲來。
可是,她剛踏出兩步,便被一個黑人大漢攔住。
“玉兒,你放心,等我殺了張玄,我會讓你見她的。”穆文彥道。
“不,你敢傷害張玄和我媽,我不會放過你。”田玉難得生出憤怒的情緒,對一個人說狠話。
上一次她憤怒,還是在得知安家人殺了她師父的時候。。
“小玉,冷靜點,相信張玄。”這時,許清然拉住她,勸道。
她知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在張玄身上,而她和田玉要做的就是,盡量不要給他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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