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知道優盤的下落,它在什么地方?”莫海貪呼的站了起來。
凌天宇奇怪,“局長,你干嘛這么激動?”
“凌先生,實不相瞞,我們已經知道四個優盤的下落,可最后一個優盤到底在誰的手里,我們目前為止毫無收獲。”莫海貪說道。
凌天宇恍然,隨即說道:“最后一個優盤在萊恩手里,不過他在臨死之前,把優盤交給了寧董。”
“也就是說最后一個優盤在寧董手里?”莫海貪趕緊問道。
凌天宇點頭,“是的。”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莫海貪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局長,看來最后一個優盤令你心情大好啊!”凌天宇笑著道。
“凌先生,你有所不知,這個優盤如果真在寧董手中,那你就可以繼續當你的貼身保鏢了。”莫海貪笑著道。
“你不要跟我說,你們已經拿到另外四個優盤了。”凌天宇問道。
“確切的說,三個我們已經拿到手了,另外一個,目前還在別人手……”
叮鈴鈴!
莫海貪的話還沒說完,放在桌面上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也許是心里因素作怪,鈴聲聽起來有點急促。
莫海貪皺了著眉頭,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
“什么?死了?優盤不見了?”莫海貪聽了電話里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臉的怒容。
他掛掉電話后,癱坐到沙發椅上臉色難看的說道:“剛接到丹鳳城警方的電話,就在十分鐘前,攜帶最后一個優盤的卡巴爾突然暴斃身亡,他隨身攜帶的優盤不翼而飛。”
“暴斃身亡?一個人暴斃身亡的幾率很小很小。先前是萊恩……”
凌天宇說到這里,突然說道:“我知道誰干的。”
“誰?”莫海貪立即問道。
“是黑曜石集團,萊恩和他的兒子都死在了黑曜石集團的手中,卡巴爾很有可能也死在了黑曜石集團的手中。”凌天宇道。
“黑曜石集團沒想到竟然猖狂到了這種地步,我們不把它連根拔起,我就不配穿這身警服!”
莫海貪捏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辦公桌后臉色鐵青的說道。
“局長,我聽說你們不是有法醫嗎?可以讓他們去查看一下真正的死亡原因。”凌天宇問道。
“萊恩的尸體其實已經在警局停尸房了,我們的法醫給出的結論是他是心源性猝死!”莫海沉著臉說道。
“局長,要想做到心源性猝死,其實并不難。”凌天宇心里這樣想,嘴上卻說道:“卡巴爾不會也是心源性猝死吧?”
“這只能讓法醫鑒定過了,才能確認。”莫海貪說道。
“好了,局長,今天的事情我會嚴格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離你天宇說著站了起來。
莫海貪站起來后,臉上閃過一抹贊許:“凌先生果真是聰明之人。好吧,那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局長,熬夜身體不好,以后盡量少熬夜。”凌天宇笑了轉身就走。
說了聲謝謝后,就送凌天宇出了辦公室。
直到凌天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時,莫海貪突然說道:“這小伙子如果是一名警察,肯定是一名出色的警員!”
……
凌天宇剛出警局門口,就看見寧雪兒帶著一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踩著高跟鞋無比雷厲風行的走了過來。
寧雪兒走到凌天宇面前,“你沒事了?”
“沒事啊,寧董你這是?”凌天宇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位是金律師,他來保釋你,沒想到你自己就出來了。”寧雪兒面無表情的說道。
“凌先生您好,我是金威空,很高興認識你。”金威空看向凌天宇,大方的伸出了手。
凌天宇跟他握了握手,“金律師好!”
“凌先生,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請給我打電話。這是我名片。”金威空把自己的名片拿出來,遞給了凌天宇。
凌天宇接過后,“沒問題。”
“好了,寧董,您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回事務所了。”金威空看向寧雪兒態度恭敬的說道。
寧雪兒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金威空禮貌性的看了一眼凌天宇,微微點頭,然后轉身提著公文包,大大步離開。
“你真的沒事?”金威空一走,寧雪兒就問道。
“我沒事,他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跟我沒什么關系。”凌天宇道。
“既然這樣,那就回家!晚飯都已經準備好了。”寧雪兒道。
“晚飯?什么意思?難道回你家吃飯?”凌天宇皺了皺眉。全天二十四小時,原來是這意思。這怎么能行?他怎么可能住寧雪兒的家?
“難道不是嗎。你不去我家,你要去哪?合同上可是寫的明明白白,全天二十四小時,你必須在我身邊。”寧雪兒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過心里卻是笑得很開心。
凌天宇肯定沒有想到全天二十四小時的真正概念,如果他想了,肯定不是這幅表情。
“這么聰明的一個人也會犯傻?”寧雪兒心里也是哭笑不得,幸好當時她沒說明白,否則的話,凌天宇肯定不簽合同。
凌天宇確實沒有想這么多,他心里根本沒想過要住寧雪兒家里。
“寧董,我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你,但我能不能不住你家里?”凌天宇問道。
“不行!你必須住我家里!”寧雪兒用一種不容違抗的口氣說道。
“好吧。我認栽!”凌天宇有些郁悶的說道。
“那還等什么?還不送我回家?”寧雪兒板著臉說道,不過她那誘人的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已察覺的笑意。
凌天宇苦笑一聲,徑直向瑪莎拉蒂車方向走去。
寧雪兒緊跟其后。
來到車前,寧雪兒把車鑰匙遞給了凌天宇,“你開車!”。
凌天宇接過后,直接打開車,一屁股坐上了駕駛位。
“喂!凌天宇,你這保鏢當的可不稱職啊!我這個老板還沒坐上去,你就先上車了?”寧雪兒努著嘴,極為不滿的說道。如果換做別人,早就炒魷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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