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單我請了,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歐陽晴雪如水一樣的鳳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凌天宇。
這個男人,她觀察了很久。
從他上一次來酒吧,到現在,一直都是一個人,很多過來搭訕的女人,都被他拒之千里之外。無論是那種女人,漂亮的,妖嬈的,嫵媚的,還是成熟的,性感的,柔情的,撒嬌的,霸道的,強勢的,在他眼里都一樣,都是空氣,仿佛不存在。
由始至終,他的臉上除了出奇的冷靜外,再無露出任何別的表情。
黑亮的短發,斜飛英挺的劍眉,細長蘊藏著冷冽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且勻稱到完美絕倫的身材,宛若黑君臨天下的王者,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與冷酷。
凌天宇如鷹眼一樣的眸子,隨意看了一眼對面正盯著他看的歐陽晴雪,什么話也沒有說。
不過他的眉頭卻是皺了一下。
歐陽晴雪以為凌天宇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頓時誘人的粉紅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她還以為凌天宇會無視她的美貌,但是現在看來,男人都是一丘之貉,見了真正的美女,都會心動。
而他之前的行為應該全是裝的,或者說他想用欲情故縱來釣一條美人魚。
“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我想請你到樓上,到我的獨立包間,敘敘舊,先生,可否賞臉呢?”歐陽晴雪很是客氣的說。由始至終她的俏臉上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時一位長相甜美的年輕服務生走過來,將凌天宇需要的單身套餐和所有白蘭地,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大理石茶幾上,“先生,老板,請慢用!”
美女服務生很是客氣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凌天宇拿起酒杯,仰頭就喝,一杯白蘭地下肚之后,他又給自己到了一杯,直到三杯下肚,對面的歐陽晴雪突然站起來,伸出一只蔥白如玉的修長小手抓住了凌天宇的大手,“您別再喝了,這白蘭地的后勁很大,萬一喝高了,對胃不好。”
凌天宇的手背被歐陽晴雪握住時,只覺一股冰冰涼涼的氣息傳來,這讓凌天宇有種說不來的異樣,同時心里對這個女人突然惋惜起來。
她命不久矣!
凌天宇看著歐陽晴雪,突然問道:“最近一段時間,你是否有腹痛、惡心、嘔吐等癥狀?”
“你怎么知道的?”歐陽晴雪渾身一震,下意識的問了出來。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確有這些癥狀,而且還不止這些癥狀,除了這些外,她還有胃酸,胃痛,胃脹等癥狀。
就因為這樣,她對胃藥的依賴性越來越強,如果不吃胃藥,她寢食難安,夜不能寐,每時每刻都是在無比的煎熬中度過……
“我有一種別人沒有的能力,那就是一旦接觸別人的身體,我就知道對方得了什么病?!?/p>
凌天宇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你用護膚品遮蓋了你的臉色,我同樣從你的臉色上。判斷出你的病情。這就是古醫中所說的‘望’!
還有,你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身上飄著一股淡淡的藥味,這就說明你隨身帶著藥。
不過可惜的是這種藥只能緩解你一時的痛楚,但無法治愈你的病?!?/p>
“我到底得了什么?。 睔W陽晴雪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問了出來。
“你為什么不去醫院檢查?”凌天宇卻是不解的問道。
“我去了……”歐陽晴雪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而下。
“你為什么單獨約我?”凌天宇卻是好奇的問道。
“我想放縱一下自己……”歐陽晴雪緩緩睜開鳳眼,就那樣毫無避諱的看著凌天宇。
“為什么是我?”凌天宇端起高腳杯,將杯中白蘭地一飲而盡。
“感覺!”歐陽晴雪道。
“現在還有這種感覺嗎?”凌天宇問。
“越來越強烈……”歐陽晴雪沒有躲避凌天宇的眼神。
凌天宇緩緩站了起來,然后用修長的指點挑起女人尖細的下巴,無視酒吧里一群餓狼,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嘴唇輕啟,用帶著磁性沙啞的聲音對近在咫尺的女人說道:,“做我的女人,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但前提條件是,你必須要活著!”
歐陽晴雪感覺這一刻心跳的厲害,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你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凌天宇嘴角上揚,目光戲謔。
“那還等什么?”歐陽晴雪紅著臉,但一直沒有避開男人的眼神。
“我想跟你提出一個條件。我現在就可以把你的胃癌絕癥徹底治愈好,但你答應我,以后我到這里喝酒,一律免單!如何?”凌天宇對視著女人如水一樣的鳳眸。
“你覺得我是小女人嗎?那么好騙?”歐陽晴雪嗔怒道。胃癌是世界公認的絕癥,你就算醫術再好,也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
我就想好好放縱一次,難道不可以嗎?你為什么如此掃心?
凌天宇邁開從容步伐,走過去霸道的將女人抱起,“如你所愿!”
……
…………
唯美的晨曦漸漸染紅了東方的天際,碧空萬里的藍天,白云朵朵,人們再次迎來新的一天。
玫瑰酒吧,頂樓的一層豪華包間內,凌天宇站在女人專用的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數千萬年過去了,自己的容貌都不曾改變分毫,依然保持著十二幾歲的容顏。
可是歲月如刀,物是人非,他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后,已不再是叱咤風云的修羅帝尊,過去的種種,將隨著那一刻,永久的成為往事。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一個披著頭發,穿著睡衣的女人,突然走進了洗漱間,怒氣沖沖的嬌哼道:“凌天宇,你真的是男人嗎?”
“怎么了?”凌天宇頭也不回。
“為什么我還是我?”歐陽晴雪冷冷的問道。。
“你真想知道??”凌天宇緩緩轉過身。
“你說呢??”歐陽晴雪雙手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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