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族長云霄
七天內(nèi),皇宮尚書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這些在學(xué)的孩子身上的穿著,更是成了御龍皇宮內(nèi)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里面是 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是一套黑色的小制服,還每人配發(fā)了兩條領(lǐng)帶,下身是修身的黑色長褲。而女孩子則是領(lǐng)口帶著蝴蝶結(jié),身下是一條黑色的百褶及膝短裙,腿上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褲子,就好似古代的襪套一樣,可愛清純,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讓人忍不住新生喜愛。
其實這批衣服從尚衣局做出第一件的時候,南宮墨就見過,當(dāng)時只驚訝的比不上嘴,怎么看都是感覺沒有穿衣服的樣子,褻褲穿在外面,可不就是沒有穿衣服嘛。
可是等看到他們那些孩子穿在身上的樣子,他卻覺得再合適不過了。
“你們那里的學(xué)子,都是穿這樣的衣服嗎?”把褻褲穿在外面。
“唔,嗯!”算是吧,那些衣服的樣式,吃照著日本學(xué)校的制服設(shè)計的。
“你以前不是殺手嗎?怎么對別的事情也知道那么多?”他很奇怪,她們那個世界的殺手,都要學(xué)習(xí)怎么做衣服,還會修葺房屋,還會做飯,就好比眼前的這份盛夏解暑的水果羹,好吃的很,吃到肚子里,從心里涼到皮膚表面,爽透了。
夏冰顏用一副大驚小怪的眼神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樣,我千般技藝在手不行啊。”
看到她這么可愛的樣子,南宮墨噴笑,“哈哈哈,顏兒,你還真是讓人摸不透,明明以前是個冷酷的殺手,現(xiàn)在居然又是這幅讓人憐愛的樣子。”
“很簡單,我是雙重性格的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腥風(fēng)血雨,讓她那股深埋在心底的情感,慢慢的爆發(fā)出來,那是她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的生活,以前小的時候沒能力,有能力了沒時間,現(xiàn)在她除了有錢剩下的就是有時間,自然要善加利用一下。
“雙重性格?雙重……”南宮墨摸著下巴思考著,然后抬頭看著她,說出自己的想法,“你的意思是,在床上你熱情的好似妖精,而下了床則是個母儀天下,端莊嚴(yán)謹(jǐn)?shù)幕屎螅@樣算是雙重嗎?”
“噗……”
一口水果汁從她口中噴出來,大部分都噴進(jìn)了對面南宮墨的碗里。
“咦,我的皇后好臟啊。”某個男人一臉厭惡的皺起了眉。
“南宮墨,你還真是……禽獸啊。”這樣的話,他都能說得出口?
再說了,根本就半點都不沾邊,哎!
御龍國靠近北部,有一座蒼茫的叢林,這里古樹參天,百獸齊聚,平時都是人跡罕至,甚有人煙,因為以前曾經(jīng)有樵夫或者別有居心的人進(jìn)去后,再也沒有人出來過,多少年以來,再也沒有人敢踏足那里,時間一久,就被人傳說里面住著妖怪。
其實里面并不是什么妖怪,這是肯定的,而且叢林深處還有一個村子,村子里的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種,就是從出生的嬰兒到成人男女,左側(cè)臉頰上都帶著一個火焰般的胎記,他們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很是規(guī)律,并且這個村子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禁止和村外的人成親,以保證血統(tǒng)的純正,如果有人敢違背,其結(jié)果必定是被全族沒日沒夜的追殺,制止死亡。
這個村子叫做“靈虛村”,村民都有著獨特的技能,或御火術(shù),或驚雷術(shù),或控水術(shù)。
而說到靈虛村,自然要提及村子里的云氏一族。
云氏一族也是有胎記的,不過是在額間,一朵象征著純潔和清高的蓮花胎記,妖艷而神秘,此胎記必定是出自云氏,他們就是靈虛村的靈魂所在。
現(xiàn)在的靈虛村組長云霄,仙姿玉骨,超凡脫俗,一頭紫色的長發(fā)更是他在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標(biāo)志,其念力和法力更是百年難得一見,超越了云氏的任何一個長老。
棱岳山定的一處山洞,里面霧氣繚繞與腳下,洞內(nèi)棱石交錯,鐘乳縱橫,閃爍著五光十色的光芒,走在洞內(nèi),好似置身于仙境,如夢似幻。
在一處水潭中間,一個蒲團(tuán)浮于水面,蒲團(tuán)之上,一個男子坐在上面,蒲團(tuán)卻沒有一絲下沉,好似無物一般輕盈。
那人一身白衣,一條紅色腰帶在腰間松松的系住,微敞的領(lǐng)口露出雪白的肌膚,好似與白衣融為一體,紫色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亮澤而柔滑,精致的五官上雙眸微闔,濃密卷翹的睫毛好似振翅欲飛的蝴蝶,即使看不見雙眸,也好似帶著魔咒般,把人深深的吸引住,額間一朵如火焰般的蓮花胎記,映襯的整張雪白的容顏更加的仿若謫仙。
突然,睫毛微微跳動,一雙眸子緩緩張開,銀色的眸子好似帶著濃烈的漩渦一般,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人的魂魄深深吸入,無力掙脫。
放在膝蓋上的雪白纖長的手在水面上撩撥,頓時亂了一灘深水。
“顏兒……”
他微啟朱唇低喃,叫出來的名字居然有種纏綿揪心的感覺,聲音雖然清冷,但是卻讓人深陷著迷。
如此精致的男子,恐怕是世上百年難求。
他臉色不變,只是眼神透著哀怨和纏綿,看著緩緩蕩開的潭水,直至再無波瀾。
我的顏兒,為什么如此的不小心,別再做的太多了,我這輩子無法走出靈虛村,如果你受到難以解決的危險,我該怎么辦呢!
“屠蘇。”他清冷的聲音,在洞內(nèi)緩緩的蕩開。
下一刻,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出現(xiàn)在深潭邊上,單膝跪地,面色帶著極度的恭敬。
“主上!”
“你和血衣去京師暗中保護(hù)皇后,就算是死,也要保證她毫發(fā)無損。”
“屠蘇明白。”黑色的身影一晃,已經(jīng)在潭邊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銀眸緩緩闔上,隱藏了所有的情緒。
顏兒,我知道你的心情,只是你這樣會把自己置身于風(fēng)口浪尖,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能幸福快樂,就算是毀掉整個蒼穹大陸,我也會讓你這樣,一生到老。
她是他的救贖,是他為止生存的全部動力,千年前的那一抹醉人的笑靨,成了囚禁他的牢籠,自那之后的數(shù)千年,再也逃脫不掉。
云霄明白,他除了顏兒再也不可能愛上其他人,所以除了修煉以延長壽命,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任何辦法,一方面讓自己能成為她生命安全的最后一道屏障,另一方面也期望著云氏一族能再次誕生出一個擁有血蓮胎記的繼承人,那樣他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洞外,一個紅衣冷顏女子靜靜的站在那里,直到屠蘇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才有了一絲笑容。
“主上有什么示下嗎?”
“去京城,保護(hù)當(dāng)今皇后。”屠蘇淡淡的回答。
血衣一瞬間愣住,雙眸緩緩瞪大,“為什么?”
“心劫或者情劫。”屠蘇回身緩慢的向前走,血衣抬腳急忙跟上。
兩人并肩而行,血衣不時的偷看他兩下,雙唇蠕動了幾下,終于在看見前面的兩匹馬后,才深吸一口氣問道。
“那我呢?是你的心劫還是情劫?”她愛他,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這么多年,不曾改變,只會隨著時間的流失而越來越深。
屠蘇腳步微頓,隨后繼續(xù)向前走。
他自始至終是知道血衣的心思的,只是她不說,他也就不問,他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
“蘇,你不肯回答我嗎?”
血衣雪白的容顏上,流露出一抹愁容。
她這是被拒絕了嗎?頭無力的垂下。
一雙手撫上她的黑發(fā),帶著僵硬的溫暖。
“該走了,除了你,我不曾記得別的女人。”
一匹馬緩慢的鑲嵌跑去,而垂首的女子聽了這話,纖細(xì)的身子一僵,下一刻就抬頭沖著前面騎馬的身影笑的充滿愛意,她應(yīng)該是個不常笑的女子,否則這一笑不會這么傾國傾城。
隨著一道血紅的身影一閃,血衣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背上,隨著一聲“駕”,黑色的駿馬已經(jīng)揚(yáng)蹄沖著前面的黑影飛奔而去。
御龍皇宮,忠義門。
今天值班的士兵,比平常多了三倍多,沒有別的,只是友國大使在今日抵達(dá)皇宮。
鳳棲宮內(nèi),柳絮和春紅正在給夏冰顏梳妝,火紅的鳳袍,發(fā)髻也梳成了尊貴奢華的發(fā)髻,滿頭朱釵鳳釵,閃閃發(fā)光,走動間,輕輕搖晃。
夏冰顏輕嘆,她簡直就成了一個移動的花盆。
“娘娘,是先去福壽宮還是臥龍殿。”張炳手持拂塵走了進(jìn)來。
“去看看太后吧。”她說道,太后也在三天前回宮了,這段時間比較忙,一直顧不得。
“是。”
收拾妥當(dāng)后,她走出殿內(nèi),坐上鳳攆,直奔福壽宮。
一路上,到處充滿著喜氣洋洋的忙碌感,這讓她有點奇怪,不過就是友國使者,搞得好像皇帝大婚一樣。
等他們到達(dá)福壽宮的時候,翡翠正在外面等著。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起來吧,姑姑無須多禮。”
居然讓翡翠在外面等著,好似知道她要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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