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太子軒轅輕揚
“和我說說你的事情吧,全部,顏兒的全部,我都想知道。”近在咫尺的嬌顏讓他有種心慌的感覺,他心里覺得,一定要緊緊的看住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就會消失一般。
夏冰顏苦澀一笑,“都是些無聊至極的事情,有什么好打聽的。”
“小傻瓜,在我心里,你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無所謂的,怎么會無聊。”
他的話好似一抹溫暖的熱流,滑進(jìn)內(nèi)心深處,眼前這張妖孽般的俊顏,也充滿了霸道的溫柔。
她靜靜的窩在他的懷里,和他說起了自己的事情,她的那個世界,有地上跑的汽車,有頂尖的作戰(zhàn)武器,有最最現(xiàn)今的電子科技,有數(shù)不盡的華服美食,有讓人厭惡的貪官,有讓人垂涎的金錢制度,有著超級強(qiáng)大的海陸空三軍,有極度打壓他們的國防總局。
她從懂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女,母親是風(fēng)流的父親酒后亂性和一個萬人騎的小姐生下的野種,本想借著她能夠一躍豪門,卻因為是個女孩子,而夢想破滅。
她從小就面對著無數(shù)次的生死難關(guān),父親的不管不問,母親的輕則打罵,重則關(guān)進(jìn)小黑屋,幾天幾夜不給飯吃,這都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在九歲那一年,她的母親感染xing病,沒錢醫(yī)治而身亡,其實她平時賺的錢還是不少的,只是抽煙喝酒吸毒,從來都是賺來的錢還沒有在腰包捂熱就揮霍一空。
從那一天開始,她徹底的成了一個流浪兒,平時的事情就是翻翻垃圾箱,這一翻就是三年。
12歲那年,她已經(jīng)是那片紅燈區(qū)出了名的女流氓,打起架來,連男人都怕,最主要的是她從來都不怕死,后來的一天卻遭到了數(shù)個男人的同時襲擊,他們眼神中的光芒,她很清楚,那就是yuwang,一層膜,她還是不在乎的。
就在閉上眼準(zhǔn)備任他們予取予求的時候,卻被一個有著冰冷體溫的男人所救,那就是她后來為之要保護(hù)一生的男人,神跡總部最高掌權(quán)者,化名莫離,本名已經(jīng)無人得知。
神跡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尤其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更是無人不知,每個人手下有著20名小弟,也都是在世界黑道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麄冋J(rèn)錢不認(rèn)人,只要你能出得起價錢,就算是某國國王,他們也絕對會完美的完成任務(wù)。
組織里面只有她一個女孩子,也是四大殺手里面年紀(jì)最小的,其他三人對她都很照顧,青龍表面冷淡,實則內(nèi)心溫和如水。白虎是個溫潤男子,除了對三個兄弟外,其余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玄武比她大兩歲,卻長著一張可愛的正太臉,性格也跳脫,好似個青春洋溢的少年,嬉皮笑臉間,敵人已經(jīng)死的不明不白。
最初進(jìn)入神跡的時候,她還只是個打雜的小女生,個子小,性格狂暴,和玄武打架斗嘴幾乎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但是他卻總是在危險的時候,把她保護(hù)的很好。
她平時除了睡覺,其余的時間幾乎都用來鍛煉,在她18歲那年,打敗了玄武,20歲那年,正是坐上朱雀的位置,成為四大殺手之一。
南宮墨從開始的新奇到后來的心疼,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從小就生活的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從來沒有體驗過她那樣的生活。
“顏兒今年29歲了?”他輕聲問道。
夏冰顏愣了一下,接著輕笑出聲,看著他笑的戲謔,“是啊,比你還要大十歲呢,我的皇上。”
“誰管你多大,反正從你來到這里的那天開始,你就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永遠(yuǎn)都不要想著離開我,我不希望你沒有歸屬感,更不希望你感到不安,也不想看到你因為心里的結(jié)把我推到你的世界之外,還是那句話,我的就是你的,哪怕是放棄這個江山,我也絕對不會負(fù)你。”臉埋進(jìn)她的頸項,雙臂用力的圈緊她纖細(xì)的腰身,他愛她,從來沒有這么明確過自己的心。
夏冰顏輕嘆,伸出雙臂抱著他的頭,輕撫著他烏黑的長發(fā)。
“我不會離開你,老娘可是個護(hù)短的人,誰敢欺負(fù)我的男人,定讓他連后悔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夏冰顏覺得有點不合適,推開南宮墨,仔細(xì)的看著他的表情。
“話說,你這個家伙武功應(yīng)該很厲害,不需要我保護(hù)。”
“誰說的?”南宮墨一瞪眼,“朕體弱多病,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如果顏兒離開朕,朕一定會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所以你要保護(hù)朕。”
哎,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愛。
“是是是,保護(hù)你。”明知道他在耍賴,可是他認(rèn)真的黑眸,依舊讓她難以抗拒。
“顏兒,我的顏兒……”他用力抱住她,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不是皇帝,沒有所謂的三宮六院,只是一個平凡的男人,而她就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哦,對了,有件事情忘記說。”突然她出聲打斷了這一室的溫馨。
南宮墨心里挫敗,這個時候應(yīng)該歡愛的才對,難得氣氛這么曖昧。
天知道,每次她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他唯一的動作就是想把她往榻上帶。
“什么事。”
“我準(zhǔn)備回宮后,開辦一家皇家私塾,你現(xiàn)在沒有子嗣,以后早晚會用得到的,而那些朝臣之子,接受的教育不見得就是最好的,為了以后兒子能輕松一點,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她在現(xiàn)代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就取得了劍橋全方位榮譽(yù)證書,而她所接受的知識,必定比這個國家的理念更為豐富,早就向往的平靜生活,在這里得以實現(xiàn),那就是為人師表。
“真的啊?沒想到顏兒和我想到一塊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說完,南宮墨抱著夏冰顏起身,走向內(nèi)室。
夏冰顏一愣,“這是干嘛?”
“當(dāng)然是造人,讓皇后早日懷上龍種,給朕傳宗接代。”他垂眸邪肆一笑,腳下也加快了速度。
等夏冰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夕陽西斜,金黃色的夕陽透過敞開的窗棱投射進(jìn)來,碎了一地的錦繡。
“醒了。”耳畔是暗沉略帶沙啞的聲音。
“嗯,什么時辰了。”哎,還是不習(xí)慣古代的時辰表,有個手表就好了。
“剛過申時,如果餓了,就讓人備膳。”抬手撈起一縷烏黑的發(fā),在指著打著轉(zhuǎn)。
夏冰顏咕噥一聲,把臉頰埋進(jìn)枕頭,慵懶的蹭了蹭。
“等一會吧,還累的很。”
一個下午,至少折騰了她三個回合,這個男人也太不懂得節(jié)制了,早晚會虛掉的。
“我們最多還能在這里呆半個月,到時候就要回京了。”攬著她的要,把她撈進(jìn)懷里抱住。
“出什么事了嗎?”在哪里都無所謂,反正出來的也夠久了。
“江南那件總督被殺案,不能長期的拖延。”
她這才無聲的點點頭。
南宮墨起身,饒過他下床,自顧穿著衣服。
“如果還想玩的話,以后有時間,再陪你到處走走。”說著打開門,招呼柳絮和春紅進(jìn)來,伺候著夏冰顏更衣。
“春紅,李老爹他們可否安全到家。”下午她給每人20兩銀子,就讓人護(hù)送他們回去了。
“娘娘放心吧,衛(wèi)統(tǒng)領(lǐng)親自護(hù)送的。”春紅笑瞇瞇的回答。
三天后,齊鑫已經(jīng)回來了,帶著大量的信息。
“回皇后娘娘,這是奴才調(diào)查到的青山城數(shù)十名官吏近兩年的接觸人物名單。”齊鑫單膝跪地,把手里幾張紙遞給她。
夏冰顏接過來,細(xì)細(xì)的查看,很快就皺起了眉。
好奇怪的名字!
“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坐在書房內(nèi),她擰緊眉頭看著面前桌上放著的紙張。
“軒轅輕揚,軒轅輕揚,這到底是個什么人。”
有時候透過名字可以知道一個人的大體信息,在一系列粗俗平常的名字內(nèi),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名字,她不得不對這個名字的主人產(chǎn)生了意思興趣。
而且這個人接觸過的都是青山城高管,總督,財政,是他嗎?
“南宮墨,軒轅輕揚是誰?”聽見開門聲,抬頭見是南宮墨。
南宮墨走上前,“南越國太子,出什么事了。”
南越國太子?
“是個什么人?”他為什么會和御龍的官員接觸,這應(yīng)該是每個歷史朝代的大忌。
“是個很特別的男子,三歲吟詩,九歲帶兵,整個蒼穹大陸難得一見的少年天才,五歲就被南越國現(xiàn)任皇帝封為太子,還不是皇長子,朕也是幾年前見過他一面,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出色男兒。”
說道軒轅輕揚,連南宮墨都忍不住稱贊。
“你對他倒是知道的不少。”
“御龍和南越,東吳是友國,每年都會有大使來朝拜的。”
原來如此。
她對這個所謂的南越國太子,倒是多了幾分興趣。
“顏兒!”南宮墨臉色一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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