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怒權(quán)威
“顏兒可是這么多年第二次來給母后請安,身子可好些了?”太后只是讓南宮墨坐在自己旁邊,并沒有指明夏冰顏應(yīng)該坐在那里。
夏冰顏冷冷的勾唇,自己在下首的位置坐下,她才沒有那么多的尊卑觀念,坐哪里不是坐。
“好多了,勿掛念。”
南宮墨五官微微抽動了幾下,這個女人原來不只是對自己那副態(tài)度,居然敢這么隨意的敷衍太后,她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連他都要對太后敬重有加,這個夏冰顏,說好聽了是無懼無畏,說直白點(diǎn)就是狂妄至極。
也許她真的有狂妄的資本,否則為何他對會她有了那么濃厚的興趣,但是這么早的得罪太后,卻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皇上,看來咱們的皇后是個很沒規(guī)矩的人,不過也難怪,傻了那么多年,現(xiàn)今終于可以說出幾句完整的話,卻毫無大家風(fēng)范可言,御龍國有這樣一位皇后,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太后的這番話算是很不客氣了,也許她是礙著夏將軍的面,沒有讓她特別的難堪,至少沒有說出讓南宮墨廢后的話來。
“太后此言差矣,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禮數(shù)自然重要,但是如果太遵循禮數(shù),反而會讓人覺得迂腐,還是太后覺得,帶兵打仗是可以用禮數(shù),或者是動動嘴皮子就可以解決的?皇上是太后的親生兒子,每天何必跪來跪去的,孝心不是這么一跪就可以表現(xiàn)的出來的。”
這段話雖然在理,但是卻有點(diǎn)大逆不道了。
太后一張臉,頓時如摸了鍋底灰,看著能嚇?biāo)纻€人。
“哼,不愧是夏將軍的女兒,果然是蠻橫無理,皇上,反正哀家最近也沒事可做,不然就讓皇后留下,哀家教教她最起碼的規(guī)矩。”
看吧,太后發(fā)火了。
南宮墨看了看夏冰顏,無奈的點(diǎn)頭答應(yīng)。
“抱歉,我拒絕。”她懶洋洋的起身,沒有行禮,大紅的鳳袍一甩,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福壽宮。
她從走進(jìn)來的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個太后對自己的態(tài)度,討厭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她眼底的那抹厲色了,應(yīng)該是厭惡的不得了,既然人家不喜歡自己,她也沒有那個心情陪著她裝門面。
“放肆,皇上,看看你的皇后,你帶著她是想來氣死哀家嗎?”
她一輩子錦衣玉食,大權(quán)在手,貴為一國太后,連皇上對她的話都不敢敷衍,如今卻讓一個黃毛丫頭,掃了門面,如何讓她咽下這口氣。
“來人,給我拿下。”
“母后息怒,顏兒神志剛剛恢復(fù),是有諸多的不是,還請母后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南宮墨在一旁勸慰著。
“神志剛恢復(fù)?哼,我看她是根本不傻,剛才那番話是個神志剛恢復(fù)的人說的出來的嗎?”她一輩子見過了宮廷后宮的爭斗,什么場面沒有接觸過,一個入宮近三年的小丫頭,就敢和她這么說話,以后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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