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女王2
話說那還是三年前她出任務的時候,在一座古老的森林里追殺一個因竊取別國情報的間諜時,救了一個因陷阱而奄奄一息的雪狐,然后被雪狐托孤的喜劇。人都說像那種白的毫無雜質的雪狐是通人性的,她那時候覺得是真的了。抱著那剛出生不久的小雪狐,冰冷的心居然泛起了淡淡的暖意,后來被她抱回了總部小心喂養,一養就是三年,起名叫七寶,這個小家伙也在后來的戰斗中,為她立下了汗馬功勞。
“給本少爺來杯酒。”一個猥瑣的聲音在朱雀身邊響起。
佑看見有客人,準備回身去拿酒杯,可是被調皮的七寶纏住,一時間搞的手忙腳亂。
“請……請稍等……稍等。”佑伸出手拿下緊緊抱住他臉的七寶,對那個客人道歉,然后一邊安撫七寶,“好了,好了,七寶大人,我錯了,錯了,你下來吧,小人要工作了。”
七寶豈肯罷休,想他堂堂七寶大人在神跡總部都是一個頂級人才,連除了主人外的三大殺手都對他恭敬有加,現在佑居然敢觸龍須,它七寶大人絕不放過。
直到被朱雀從后面拎著脖子,才如蔫了的茄子般從佑身上下來,繼續埋頭在果盤里大吃特吃。
“美女,一個人嗎?”一條手臂搭在了朱雀裸露的肩膀上。
朱雀面無表情的看著肩膀上的大手,又轉頭看了看靠近的一張油頭粉面的臉,心里嫌惡至極,但是表面淡然,“拿開你的爪子。”
“呵,美女好大的脾氣啊。”華天的臉更加湊上前,迷戀的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跟著本少爺,本少爺保證讓你一輩子吃香喝辣。”
想他華氏集團的大少爺,一向都是情場高手,夜場浪人,這個女人比他以前見過的都要美,都要勾魂,他怎么肯放過到嘴邊的肥肉。
“我最后說一遍,拿開你的臟手。”朱雀俏顏一愣,眼神犀利的看著華天。
華天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手縮了縮想抽回,后來一想她在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他華天身后還有四個保鏢呢,她再能耐能跑得出他華大少爺的手心?
“女人,我華天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少在本少爺面前拿喬,今天本少爺要定你了,你是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我告訴你,啊……。”一陣刺骨的痛讓華天的話胎死腹中。
“咔嚓”手腕斷裂的聲音在朱雀耳邊響起。
華天白皙的臉上冷汗涔涔,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絕色女子,瞳孔中滿是驚懼。
“我警告過你了。”朱雀緩緩的從轉椅上起身,一步步的逼近華天,“臭男人,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拿你的臟手來碰老娘,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華天身后的保鏢看見自己少爺被人打傷,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兩人中間。
華天看見保鏢,連忙揮著那個沒受傷的手,“給我上,把這個丑女人給我弄回去。”該死的,敢把他華天的手弄傷了?他讓她生不如死。
“是,少爺。”保鏢上前就要抓朱雀,可是被一群黑衣男人攔下了。
迷情的保安看見自己的大姐被幾個黑衣男子圍著,都集體上前把他們圍了起來。
“大姐。”數十個黑衣男子上前對朱雀彎腰行禮。
“把他們幾個弄出去,臟死了。”朱雀淡淡的吩咐,然后坐回了吧臺前的椅子上。
“是,大姐。”聲音洪亮,然后兩人一個的把他們架了出去。
看著一下子就消失了的四個保鏢,華天戰栗的看著悠然自得的朱雀,眼神瑟縮,“你……你到底……到底是誰?”剛才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放心,我不會打你,免得臟了老娘的手。”她斜睨了華天一眼,“玉衡,把他給我弄出去,看看是什么大人物敢來這里撒野。”
“是,大姐。”一個黑衣男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華天面前,然后大手一伸如拎小雞一般把華天高大的身軀拎了出去。
“臭女人,你放開本少爺,本少爺是華氏的太子爺,你簡直是找死……放開……。”華天在玉衡手里掙扎,他不想死,這個男人周身冰冷,一看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連這樣的男人都聽那個女人的話,他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就算是大人物怎么了,他華天也不是小人物。
朱雀抬起手示意玉衡停下,“華氏?太子爺?”朱雀輕笑,玉顏舒展,風華絕代,看傻了華天,可是下一瞬讓他氣得心臟差點爆掉,“就算你是華氏太子爺那又如何,在老娘眼里別說是你,就算是華玉龍都是一條蟲,既然你老子不會教育兒子,就讓我來替他好好的教導教導你。”話落,一道快如閃電般的影子襲上了華天的胸口。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華天捂著胸口縮在地下,不時有血紅的液體滴落下來。
朱雀蹲下身子,抬起纖纖素手勾起華天的下巴,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她笑得魅惑人心,“華天,斷你三根肋骨,一點小教訓,請笑納。”
起身擺擺手,讓玉衡拖了出去。
不知何時竄到她肩膀上的七寶,諂媚的舔著朱雀的臉頰,朱雀輕笑著彈了彈它的小腦袋,“好了好了,下次讓你出手好不好?”
七寶這才停下了舔舐,復又竄到吧臺上,尖尖的小嘴探到朱雀的酒杯中,輕輕啜飲著杯中甜甜的液體。
等到朱雀發現的時候,那個雪白的小家伙已經左搖右晃的站不住腳了,“佑,七寶把我的酒都喝光了?”
“你才發現?”佑奸笑的看著七寶,“七寶大人,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次你起碼要醉上三天,哈哈哈!”佑忍不住心中的快意,終于大仇得報啊。
“這個喜歡惹事的小家伙。”朱雀無奈的看著已經醉的一塌糊涂的七寶,愛戀的趴在吧臺上親了親它軟軟的小腦袋,然后抱在懷里起身走向吧臺后面的回廊,“佑,今天的酒很好,我要去休息了,有事情叫我。”
“大姐,放心的睡吧,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里惹事啦。”佑狗腿的朝朱雀擺擺手,又投身到熱愛的調酒偉大行業中去。
柔軟的大床上,朱雀睡的正濃,七寶縮在朱雀的懷里也是小身體起起伏伏睡得香甜。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胸口傳來,攪亂了她的呼吸,“唔……。”朱雀霍的睜開黑眸,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怎么回事,為什么胸口會這么痛?
七寶也被朱雀大動作的起身驚醒,看著主人痛苦的樣子和流水般的冷汗,它嚇壞了,伸出小舌頭竄到她肩膀不停地舔著,好像這樣能幫助主人減輕疼痛。
“七寶……我……我沒事……啊……。”朱雀語氣斷斷續續,心臟好似要破裂了,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七寶“吱吱”的叫出聲,上躥下跳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主人從來沒有這么痛苦過,怎么了啊?它就是一直小小的狐貍,根本幫不了主人什么,嗚嗚,好無助哦!
一道刺眼的光緩緩籠罩住朱雀,慢慢的將她吞噬,七寶看著主人消失,想也不想的伸出前肢緊緊抱住主人的手腕,隨后一人一狐消失在耀眼的光芒里,只留下淡淡的低喃,“媽媽,冰顏好痛……好痛……。”
迷情依然喧囂熱鬧,佑依舊在炫目的調酒,床還是那張床,只是那絕色女子和靈氣的小狐貍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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