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隊長之間的戰(zhàn)斗力差距有這么大。”看著更木劍八一個人以一挑三同時對付著三位隊長,開了卍解東仙要和柏村左陣都被更木劍八一通亂砍,硬生生的把卍解都給砍破了。
“即便是自我封印了,但也不是普通的隊長能夠應(yīng)付的,初代劍八和現(xiàn)在的隊長可不是一個等級的強者,而更木劍八明顯會比初代劍八卯之花八千流更強。”
對于更木劍八那不符常理的強大。天帝表示很好奇,而和更木劍八互相練手了很多次的高乾便為天帝解說了一番,不過畢竟世界不同,而更木劍八又是天生的強,沒有任何可取之處。即便是山本元柳齋重國教給更木劍八的所謂的雙手劍道,其真正意義也不過是為了壓制更木劍八那深不見底的自身力量。
“離開吧,反正他們之間也不可能分出個生死。”
更木劍八和東仙要柏村左陣他們畢竟是同事,而且總隊長山本老頭現(xiàn)在還發(fā)布命令召集隊長集合,最后更木劍八放棄了和東仙要他們廝殺,往第一番隊的位置趕去,而只是受了內(nèi)傷的東仙要摻扶著受了重傷的柏村左陣向著四番隊趕去,他們需要處理一下傷勢才能繼續(xù)去參加隊長會議,不過很可能是已經(jīng)趕不上了。
“是茶渡泰虎,他被人攔住了。”天帝感覺到了茶渡泰虎停了下來。
“是,他被攔住了,又是一位隊長,第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還有他的副隊長副官。”看著一副正在唱大戲的京樂春水,高乾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這群為老不尊的家伙。不過山本元柳齋重國不是為老不尊,而是太過死板無趣,不過那樣也會覺得不怎么樣,老頑固同樣不怎么招人喜歡和認同。
“有危險嗎?我覺得對方并沒有任何殺意和惡意,但是你應(yīng)該也清楚,不是沒有惡意就不會造成破壞。”
沒錯,沒有惡意不代表并不危險,就像使徒這種存在,他們最初的時候絕對沒有任何惡意,但同樣的充滿了可以輕易致人于死地的危險,而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狄瑞吉和安圖恩。前者的一切都代表了死亡,無論是呼吸,還是正常的分泌和排泄,都是一種難以承受的危險品。處于同樣的境地的還有安圖恩,過于龐大的體積對于祂身邊的身邊的任何生命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然而還有更危險的是那永不停滯的生長所需要的龐大能源,除了如今的塔爾坦族之外,還沒有任何不夠強大的生命體能夠在和安圖恩生活在一起而不被吸去生命能量的死去。即便安圖恩并不想過多的攫取周圍的能量,這是祂的身體所附帶的本能,并不受祂的意識控制。而且即便是塔爾坦族,也是會因為安圖恩的虛弱而死亡的。
“嗯,雙方的戰(zhàn)斗力差距極大,茶渡泰虎應(yīng)該沒有危險。”京樂春水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正經(jīng)。但可以確定他在隊長級中絕對不是弱者,甚至可以排到前五之內(nèi)。
“那就繼續(xù)向后走吧。”
“好吧。”
在高乾和天帝越過茶渡泰虎和京樂春水之后,京樂春水反而停了下來,原來茶渡泰虎已經(jīng)被京樂春水用縛道給控制了。
“奇怪的兩個人,他們想做什么呢。”京樂春水有些古怪的說到。
“算了,還是先處理一下這位旅禍先生吧,嗯,就把他關(guān)到第四番隊的隊獄里吧,那里可比懺悔宮要安全的多。”
第十二番隊附近。 。掉隊的石田雨龍在這里遇到了第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石田雨龍一個滅卻師怎么會迷路到這里了?”
“滅卻師也路癡嗎。”
額,應(yīng)該不是,沒聽說過滅卻師也路癡來著。
“那個變態(tài)就是涅繭利嗎?”
“額,變態(tài),好像是挺像是變態(tài)的,不過聽說涅繭利原來挺帥氣的。”
第一番隊隊舍,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拄著自己的拐杖安靜的站在大廳里。
已經(jīng)到達這里的隊長有第二番隊隊長碎蜂,第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第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第七番隊隊長柏村左陣,第九番隊隊長東仙要,第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還差了第三番隊隊長市丸銀,第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第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第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第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第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真是隊長之恥啊。”
不知道為什么,更木劍八居然迷路到了涅繭利這里,不過對于涅繭利被一個連隊長級都不是的滅卻師反殺,更木劍八不發(fā)表任何看法。
“切,一個殘疾人,沒意思。”對于已經(jīng)不能再動彈的石田雨龍,更木劍八沒有任何想要戰(zhàn)斗的意思,然后在草鹿八千流的指路下,更木劍八再次開始了走直線外加拆遷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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