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預感
墮天使杰拉特倒下了,臨死前最后一次超級大招,也讓張燁一個人開啟神圣賜福之后完全抵消掉了所有傷害,而在之前的戰(zhàn)斗當中,名戰(zhàn)的骷髏勇士也完成了他光榮的任務,散成了一堆骨架。
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讓兩人非常的欣喜了。
“名戰(zhàn),骷髏勇士的屬性如何?”
背道者的日記有提升100%的招魂術效果,而這個效果提升顯然比張燁二人之前的預計還要牛x,因為就算是擁有名戰(zhàn)60%屬性的骷髏勇士,似乎也不可能抗下一個120級紫色boss那么長的時間。
“骷髏勇士確實只擁有我60%的屬性,應該是墮天使本身的攻擊并不強,他的主要輸出來源都是暗影之箭所附帶的,一旦暗影之箭被克制,在加上骷髏勇士有40%幾率減少50%傷害的偏轉(zhuǎn)效果,才能抗的那么久。”
名戰(zhàn)的最終解釋讓張燁明白了過來。
“看起來,你得到了一件好裝備,這個日記已經(jīng)不亞于我當初的鏡像分身了。”
張燁的話讓名戰(zhàn)露出了苦笑,原本這個紫色套裝是要賣給天將奔烈的,不過只好對不住他了。
墮天使杰拉特的倒下,通往暗黑之扉的道路將再無任何阻擋,一路清理著附近的精英怪,當暗黑之扉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時候,張燁看著這個黑洞一般的傳送門,露出了謹慎的態(tài)度。
沒有人知道這扇大門之后將會通往何方,張燁此時和名戰(zhàn)對視一眼后,兩人抬腳同時跨入了暗黑之扉,而當他們落地之后,出現(xiàn)在一片荒蕪的大地之上,打開大地圖,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記,就連這個地方到底叫什么也是用???來標注。
就在張燁和名戰(zhàn)感到意外不解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只紫色的怪物。
這個紫色怪沒有等級顯示,也不是???級別,處刑人摩休羅,張燁頓時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什么時候紫色怪就如大白菜一樣滿地都是了。
戰(zhàn)斗的過程當中,這個怪沒有什么太高的攻擊,防御也不行,可以說張燁一個人就可以將之擊殺掉,名戰(zhàn)的心中堵著一句話,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口,他想到了暗黑界的那些野怪,通常這種很好擊殺的怪物,都擁有特別強悍的特殊能力,更別說這還是一個紫色怪。
就在處刑人摩休羅被擊殺掉后,在他死去的地方并沒有留下尸體,而是形成了一股白色的煙霧,在張燁和名戰(zhàn)錯愕的眼神當中,白色煙霧在半空中凝結而成,最終一個巨大的符石在煙霧消散之后,緩緩成型。
“現(xiàn)世和冥界的轉(zhuǎn)換!”
當張燁和名戰(zhàn)同時念出這個魔法符石的名字之時,仿佛時空交錯一般,整個世界都呈現(xiàn)出一股扭曲的態(tài)勢,而后畫面從漩渦當中重新回到靜止,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不再是一片荒蕪的大地,而是聳立入云的各種建筑物。
這里就像是一個圣地,又如同中世紀的教堂,突然天空中一個黑點越來越大,從天而降,撞擊在大地之上后,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面對這樣的場面,張燁和名戰(zhàn)都感到內(nèi)心的澎湃,當深坑當中的這個怪走出來的時候,兩人看到了他的名字,惡魔佛蘭肯,同樣是一個沒有等級顯示的紫色怪。
“張燁,小心點,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名戰(zhàn)的話讓張燁點點頭,看到眼前的這個怪,張燁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卡通城堡,在卡通城堡里的怪物也是沒有等級顯示的,而他們正是經(jīng)由卡通城堡的第五層來到了這個世界當中。
這一切必然有其聯(lián)系,而且走到今天,張燁聯(lián)想到卡通城堡中的艾克索迪亞,以及這個世界中同名的強大怪物,他的腦海中突然就升起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難道說,他們并沒有離開卡通城堡,而這里就是卡通城堡中的一個房間?
張燁隨后就笑了,這種空間時間學實在是太過晦澀了,也太過駁斥于常理,而眼前的這個怪,就在張燁剛試探性地用平砍攻擊之后,對方的血量竟然降低到了30%。
惡魔佛蘭肯幾乎可以用一擊必殺來形容,弱得不是一星半點,名戰(zhàn)一愣之后,又再次大喊道。
“張燁,不要擊殺這個怪。”
張燁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認同名戰(zhàn)的觀點,這就像是一個陷阱一樣,處刑人之死,讓現(xiàn)實和冥界的轉(zhuǎn)換出現(xiàn),而眼前這個惡魔佛蘭肯同樣來送死,是否又會觸發(fā)另外一個符石?
不行,張燁和名戰(zhàn)對視一眼后,他們不能這樣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而這個時候,當張燁和名戰(zhàn)開始朝著后方跑去,加速奔跑,直到脫離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之后,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下線!”
回到現(xiàn)實當中的張燁,此時時間還早,而徐茵看到他的時候,明顯一怔,但隨即露出了笑容。
“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
張燁和徐茵擁抱了一下,簡短訴說了一下自己在游戲當中遇到的問題,徐茵仔細想了想,而后開口。
“你應該去找芷若,她一定可以給你答案。”
張燁就笑了,他離開游戲確實也是為了去找芷若的,張燁告別了徐茵出門,就給芷若打了一個電話。
來到約定見面的地點后,張燁隔著老遠就已經(jīng)看到芷若在等待的身影了,名戰(zhàn)不是本地人,因此想辦法的事情只有著落在張燁一個人身上。
不過當張燁看到芷若的時候,腦海中本來構思出的對話場面卻一下子消失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開口道。
“來了很久,吃飯了嗎?”
自從進入浮華玩游戲,張燁就沒有了吃午飯的習慣,他幾乎一天到晚都悶在游戲當中,而此時在他的心中,是因為找不到話題而選擇了一種很平庸的招呼手段。
而張燁知道,芷若孤單的緣由,就是因為她從來都不平庸。
兩人并肩來到餐館,芷若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周圍的人很多,也很熱鬧,但顯然與芷若寧靜的生活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當飯菜送上,張燁卻并不覺得餓,看著芷若吃東西的模樣,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憐惜。
也許是張燁的目光有著炙熱,芷若察覺到的時候,抬起了頭,張燁頓時有些尷尬,胡亂地刨了兩口飯后,此時芷若開口了。
“不是有事情找我嗎?”
張燁忽然有些后悔,也許當時他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換一種說法,單純的朋友之間的見面,也許比眼下這種狀態(tài)更加好一些,芷若總是會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xiàn),而自己與她之間是否也只有浮華一個話題而已,張燁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究竟想些什么,但他希望能夠打破這樣的常規(guī)。
“能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張燁的話一出口,芷若的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她很認真地看著張燁的雙眼,在發(fā)覺對方并非是一時興起而偶然升起的想法時,她慢慢地低下頭來,將筷子放下,第一次嘗試著將自己封閉了二十年的故事訴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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