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于外院第一講殿的天才們來說,無疑是災難性的。
小公主秦紫衣,一個人人膽寒的狠人小魔王,居然被君陌給綁了起來。
看到那幅詭異的畫面,眾人第一念頭想到的就是:君陌要對她做點羞羞的事情。
不過事實顯然不是這樣的。
在將秦紫衣綁住之后,君陌便開始安安靜靜聽講。
周圍那些天才學員下意識遠離,生怕波及到自己。
惹怒秦紫衣已經很可怕,虐待秦紫衣,沒救了。
就連指點長老第一眼看到后都活活嚇了一跳,隨即便是狂喜。
小祖宗啊,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么一天,平日里無法無天,盡做些沒節操的缺德事,這下好了吧,終于遇到一個比你更狠的人了。
指點長老悄悄對著君陌豎起大拇指,直接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晤晤晤….”
被綁住雙手堵住嘴巴的小公主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嗚嗚聲,一蹦一跳像只小兔子一樣,平添幾分可愛。
眾人無不感概,如果這貨不是小魔王,該多招人喜愛。
一天的指點就在這般平靜又詭異的氣氛中度過。
黃昏來臨之際,眾學員天才一轟而散。
君陌并沒解開秦紫衣,自顧自的離開了第一講殿,準備去上陰學宮的神通殿。
“你就是君陌?”
剛出門,迎面就走來一個青衣少年,二十五六歲左右,氣勢非凡,英俊瀟灑。
相比于外院弟子的寒磣,青衣少年更具幾分華貴氣息。
“快看,是魏子嚴。”
“三十六大真傳,龍鳳榜排名第三十二的魏子嚴,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找到君陌的頭上來了。”
“這種做法未免太明目張膽了,有辱龍鳳榜天才的風度啊。”
“切,在長公主面前,連北皇宗的第一神子葉北皇都無法保持風度了,更何況是魏子嚴等人。”
魏子嚴這一亮相,迅速在外院引起不小的轟動。
單憑龍鳳榜三個字,就注定讓他走到哪里都能成為焦點。
上陰學宮學員過萬,內院兩千,外院八千。
龍鳳榜只有三十六人,可見比例之大。
能夠登上龍鳳榜的學員,無一不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
他們是大秦上國最耀眼的天才,萬眾矚目般的存在。
身為龍鳳榜第一人,長公主秦漁的魅力已經波及整個蠻荒。
東玄宗的第一神子周東玄。
北皇宗的第一神子葉北皇。
南海神宗的第一神子燕南星。
甚至同是皇族的第一世子秦慕容也在內。
他們瘋狂迷戀著秦漁,想盡萬千解數,只為博得美人一笑。
魏子嚴就是秦漁的萬千瘋狂者之一,精通琴棋書畫,尤為擅長琴律。
一首龍求鳳,在當年可是讓長公主都為之拍好,成功博得美人一笑,令魏子嚴將其稱為平生之幸。
按理說這樣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俊杰,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找君陌的麻煩,這有損風度。
可在長公主的問題上,又有幾個能保持鎮定。
“君陌,聽說你是長公主的未婚夫,是也不是?”
魏子嚴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群的目光,笑著問出第二個問題。
君陌眉頭一皺。
他很不喜歡這個問題。
點頭,打心底他就沒想過和秦漁成婚,見她一面只是履行老人的遺言。
搖頭,他更不喜歡。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喜歡。
所以他并不想和眼前這位龍鳳榜天才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外院的天才們再次瞠目結舌。
還真是一位狠人吶。
不過想想也是,連小魔王都敢虐待的狠人,無視區區龍鳳榜三十二也是正常,畢竟人家是長公主明義上的未婚夫,國后都親自承認的。
“果然很狂,不愧是敢虐待小公主的狠人,這點魏某自嘆不如。”
“不過,相見即是緣,君兄何必這么急著走呢,就讓不才魏某來給你彈奏一首。”
嗡!
話音落下,一張散發著古樸蘊味的綠琴憑空出現在手中。
琴音現,天地靜。
天籟之音很快籠罩外院十大講殿,剛才還議論紛紛的天才學員們此刻都是聽的如癡如醉。
魏子嚴,龍鳳榜三十二,綽號琴圣,自詡情圣,曾揚言要以琴律拿下秦漁這位蠻荒第一美人。
奈何事到如今,秦漁也沒給他第二次彈奏的機會。
魏子嚴一邊雙手撫琴,一邊發出悠然聲音,“這首龍求鳳原本是為長公主而創,可既然你是她的未婚夫,那么不如坐下來一起品嘗品嘗,看看你是否真有資格成為她的未婚夫。”
嗡!
旋律搖身一變。
原本靜如處子的琴音陡然間危機四伏。
龍求鳳變成十面埋伏,步步為營,暗藏殺機。
“啊,頭好痛。”
“這不是龍求鳳,這是魏子嚴的終極殺招,奪命八音。”
“好一個魏子嚴,居然將奪命八音摻進龍求鳳當中,這是真的打算給君陌一個下馬威啊。”
外院的天才學員們大驚失色,紛紛利用功法來鎮定心神,快速遠離琴音覆蓋區域
在這種琴音下,即便是八脈齊通的高手,也很難完全保持鎮定。
“為了長公主,甘愿做著自損風度的事,看來子嚴對公主是真愛啊。”
外院高處,幾個和魏子嚴一樣同穿金白色院袍的年青俊杰聚集在這里。
他們以身凝氣,在高空上猶如平地踏步,神情自若。
只有凝煉出紫府的修士,才能以氣化形,御空飛行。
這幾人正是和魏子嚴同為真傳弟子的龍鳳榜天才們。
“又是秦紫衣那個小魔王折騰的吧。”排名第三十一的李元搖了搖頭,“這貨還真是能折騰,剛被人綁了一天,轉身就請魏子嚴出山了,這君陌以后怕是有的受了。”
“嘿嘿,別說什么以后,能過了魏子嚴的奪命八音再說吧,說不定直接就翹辮子了。”
“那倒不致于,小魔王折騰歸折騰,分寸還是把握的很好的。”
“再說,對方可是秦漁的未婚夫,她未來的姐夫呢!”。
“哈哈,這么一說,我總感覺魏子嚴這次失策了,不論怎么看,這都是皇族的家事,他一個外人出面干涉,即便是出于秦紫衣之手,恐怕也很難逃脫干系。”
“所以說,咱們好好盯著,千萬別讓君陌出事,嘲諷幾句可以,罵幾句也無所謂,真要出了什么事,國后一怒可吃不了兜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