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母親的,活脫脫的是一個陳東陽啊,連褲頭都一樣,看明白了這張臉,陳東陽徹底的明白了,等一會估計就是一個九陰白骨爪插進自己的腦袋,然后就是讀取腦袋的信息,最后毀尸滅跡。
這個世上真的陳東陽沒有了,蟲族的陳東陽出現了,他不相信一個能變人的蟲子,沒有讀取人腦信息的能力,看來人類要滅亡了。
想想成萬上億的蟲子,用這種手段變成了人類的可怕現象,陳東陽的頭發都豎了起來。
不能這樣子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陳東陽腰一挺,站起來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假陳東陽的臉上。
''啊···''
陳東陽抱著手又跌倒在了地上,除了疼,陳東陽以經感覺不到別的了。
''你你你,在,打打,我嗎?''
這貨還會講話,雖然很是生澀,但陳東陽還是明白了。
''嗯,''忍著痛,陳東陽嗯了一聲。
''為為為什么?''
你他媽都要把我弄死他了,我為什么不能打你,等等,陳東陽看著蟲子,腦子轉的飛快。
陳東陽本身就有點懶,動腦筋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現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腦筋現在轉的比急轉彎還急轉彎。
這蟲子不會是腦殘吧,看他小眼睛,小鼻子,小腦袋說不定真有這個可能。''是是這樣,這是我們星球問候手段之一。''
''什么,你,騙我?''
''沒有,我保證。''
''我,打你。''
跑吧,可陳東陽又發現動不了了。
''這是哪?''
''地球,銀河系的地球。''你丫哪來的,不會不知道這是哪吧,逗我玩是不是。
''很不錯的地方。''
''地球?''
''對,地球。‘’
‘’什么域?‘’
''什么什么域?''
''哪?''
''地球。''這貨到底要問什么,科學領域,佛教領域,還是邪教領域。
''坐標點。''
''什么?哪?''
陳東陽大搖其頭,這個詞他聽不懂。
假陳東陽看著真陳東陽眼睛一眨不眨,陳東陽腦子木木的,''親,你想哪樣,''不知怎么嘴里就冒出了這么一句。
''說。''
''我說什么?''
''什么都說。''
這是要打聽情況啊,可不說行嗎?''這是地球,我們愛好和平……''
陳東陽說的嘴皮子發干,''在說‘’
‘’這是地球,我們愛好和平……‘’
‘’在說,''
這次蟲子開始問他了,隨著問題越來越多,蟲子說話也越來越流利,越來越快,完了,這語言關也過了。
''銀河系,地球?''
''對對對,蟲君地球很好,你那些朋友啊,兄弟姐妹,也叫出來大家見一見認識認識。
蟲子戲謔的看著陳東陽,''收起那點小心思,我要想一想。''
陳東陽看著蟲子迷離的眼神一句話也不敢說,蟲子的嘴里不時冒出一些陳東陽聽不懂的話,''你們這有武修?''
''什么,我們這有汽修。''
蟲子看著陳東陽眼睛里開始冒紅光,陳東陽的心都快到嘴邊了,在這樣就的被嚇死,好在蟲子眼中的紅光很快就消失了。
''起來。''
''干什么?''
''和我出去。''
''別.別殺我。''
''快點。
''好吧,''陳東陽一邊往回走一邊偷眼看蟲子,這貨一邊走一邊在吸毒氣,媽的毒死你,不對啊,毒氣,我不是也中毒了嗎,可除了舒服什么也沒有啊。
隨著蟲子不段的吸入,周邊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陳東陽發現自己腳下的在閃閃發光,連路邊的草也一閃一閃的很漂亮,而旁邊的蟲子眼神開始陰晴不定了。
''嗖。''
陳東陽旁邊的蟲子消失了,這貨這么急著出去,我都不知道出口在哪,我怎么出去啊。
''小子,回來,''聲音是從后面傳來的,
陳東陽轉身看去,蟲子又回到了剛出發的地方。乾坤大挪移,這也太快了吧。陳東陽知道跑不了,只好屁顛屁顛的跑回去。
''那個蟲君有事嗎?''蟲子看向陳東陽的眼神,讓陳東陽都快暈了。
''今天我剛出來,身子有點不舒服,就不出去了,你在給我講講你們那的情況,越詳細越好,''說完一屁股座在了地上。陳東陽口干舌燥的在講,蟲子又在問,大概一個小時,陳東陽實在講不下去了。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帶幾本書來。''
陳東陽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四下看看了看,走到蟲子原來雕像前,彎腰撿了兩塊小碎片,和路邊小石子。
''你撿這些干什么,當寶貝嗎?''
陳東陽尷尬的笑了笑,寶不寶貝現在不知道,拿點實物等醒來看東西在不在,不在了那就是在做夢,這個夢也太真實了,老子做個夢都這么有意鏡。
''那個蟲君,我怎么出去?''
蟲子一揮手,陳東陽覺得自己身子在往沉,耳邊傳來蟲子的聲音,''明天早點來。''
我去,做個夢也有玩連續劇的,明天打死也不來,這要來個幾十集連續劇,自己還不被蟲子玩死。
''啊。''
陳東陽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場夢啊,幸好是一場夢,要不然世界就太瘋狂了,想一想身邊都是小腦袋的蟲子,在變成個人樣子,那感覺···尿漲,去廁所。
陳東陽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蟲子一下子從地下蹦了起來,跟跟頭發直立,雙眼赤紅,雙拳緊握沖上大吼……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在問候一個人的全家或全族,正罵的爽,眼睛一下子咪了起來,一條由霧氣組成的繩子由遠而近,蟲子向被蟄了一下,向遠處電射而去,不一會遠處傳來慘見聲,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向一首歌,一首歌···
陳東陽從廁所出來通身舒爽,一邊向臥室走一邊想,晚上的夢可以拍一部電影了,進了臥室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在他的床頭放著幾塊石頭,居然和夢里的一樣,不,就是夢里的。
他邁著機械的步子走到床頭,一屁股坐了下來,好半天雙手拿起了石頭,看看房間,拉開窗簾,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熟悉的,現在肯定不是在夢鏡,既然如此那晚上也不是在做夢,而是真有此事。
陳東陽把石頭往床上一扔,沖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伸出腦袋拿涼水很沖了一下頭,讓自己冷靜下來后,慢慢的走回了臥室,拿起石頭又走到了客廳,小心的把石頭放在了茶幾上,座在沙發上抽起了煙。這到底怎么回事。
陳東陽從沒有像現在這么動過腦筋,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不科學啊,一定有自己忽略的事,霧.路.蟲子.草,串不起來啊,拿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手,對,手。
陳東陽看著自己的手上的小黑點,比昨天大了點,肯定是它了,這玩意哪來的?高原.雪山.古格王朝.血.石頭堆。因該是那個時候有什么附在了自己的身上。
想明白了這個,那接下來就要想一下得失了。
蟲子,會變身的蟲子,會法術,這樣的一個存在來到這個世上那要多恐怖。
對啊,抱大腿,報上蟲子的大腿,那么蟲子隨意流點東西出來給自己,那么自己不也可以成為人上人了嗎。
我這是要發達了嗎?晚上進去的好好拍拍蟲屁,讓蟲子教自己法術,小說里看主人公的到寶,到最后不都成為叱咤風月的人物嗎,老子也有今天啊,找幾本書,在帶點什么蟲子喜歡的東西。
煙.酒.糖,好的不能一下給完,煙就算了吧,沒見蟲子吸毒嗎,毒,不對啊,那霧決不是毒。想想先帶什么……
不對啊,想想,帶進去,帶進去。為什么是帶進去,為什么不是蟲子出來拿。
難道蟲子出不來?本來一起往外走,嗖的一聲蟲子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說累了,那就是放蟲屁,不管人還是蟲,在一個地方呆那么長時間也想出去走走,除了那些自閉的和有病的,蟲子像自閉和有病的嗎,他要能出來為什么還聽自己那么多廢話。
經過分析,陳東陽認為蟲子出不來,那么只有自己進去了,想通了這點,陳東陽高興了,他出不來那么自己討價還價的空間就大了不少。
心里一高興,身心自然也就放松了下來,不由望向了茶幾上的石頭,一共四小塊。拿起了一個小點的,石頭成不規則的形狀,比雞蛋小一點,這是路邊撿的,仔細看好像石頭里有光一閃一閃的,看石質應該是玉,一看就是好東西。
有兩塊是蟲子身上掉下來的,好東西啊。沒想到在蟲子的地下就能撿到好東西,這能賣多少錢啊,下次拿袋子裝點,就是蟲子不教自己東西,有這些玉也可以發財啊,要不要弄個花盆挖點草回來,先弄點玉回來,看樣子蟲子不好打交道,一次不能下口太大。
就在陳東陽丫丫的時候,肚子餓了,這人的思想不能邪惡,思想一邪惡,時候過的快。
出門到市場一個飯館隨便吃了點,就向不遠處賣玉的一個攤子走去,這種地方賣的玉石都不怎么值錢。
''老王,生意怎么樣?''
老王六十多歲,和劉長武熟,自然就認識了陳東陽。
''東陽啊,從高原回來了?''
''是啊,剛回來一天,出來轉轉,生意好嗎?''
''哎!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晚上叫上老五喝一杯。''
''改天吧,改天我請你,老王,給看看這個,是不是什么好東西,''陳東陽從口袋拿出了那塊玉石,老王拿在手里仔細看了起來。
據老五說,老王做玉石生意多年,現在回來在他們這擺個攤做點小生意。
有次喝酒喝多了,老王溜了幾句,說有筆大生意看走了眼,賠了不少錢,歲數又大了,就回來在兒子旁邊,買了套樓房住下不走了。
這時老王在拿放大鏡看,陳東陽也不急,無聊的在看老王攤上的玉。
''老先生,能讓我看看嗎?‘’
在旁邊攤子上看玉的一個人往這看了一陣了,看老王放下了玉石,對老王說。
‘’啊,這塊玉是他的,''說完把玉交到了陳東陽手里。
''這位先生,我能看看嗎?''
陳東陽看了看老王,老王把頭扭到了一邊,陳東陽知道老王不想讓這人看。
''先生。我做過玉石.珠寶生意,對玉很有研究,你要賣的話,說不準能給個好價錢,''說完雙手遞給陳東陽一張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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