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看來是不知道我們的構造啊,我給陳兄好好講講,我們國家把武人叫武修,我們上下五千米的文明,武修是層出不窮,武修也分層次。‘’
''最低是那種打靶勢賣藝的,當然現在沒有了,那些武術學校之類的只能叫武者,還不能叫武修,但人數眾多。''
''在往上就是一些武術世家,流傳久遠的門派,他們有傳承,有資源,所以踏上武修的也最多,我以達到了閉五觀,而內查的地步了,在往上就到了你所說的高一個層次了。''
陳東陽現在明白點,如果這個被自己掐的倒霉蛋沒騙自己的話,內視是這個世界武修最高層次了。可能各國叫法不一樣,但意思差不多,自己內視是剛起步,是功法原因還是源氣原因,或者說兩者都有。
繼續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劉福景,''陳兄,不是我不說,我真不知道多少,就聽說在往上是修仙了。''
胡扯,凝源就敢叫修仙,那我不就是仙了,要吃,要喝,還肚子餓,仙有這樣的嗎。
劉福景看著陳東陽變換不定的臉也在想,這貨對武者一點不知道,最基本的不知道,但看這樣也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啊。難道對那個層次知道一點,最起碼不是一無所知,很有可能他的起點高。
如果搞好關系了,他隨便指點一下就能讓自己獲益匪淺,說不定能突破困擾自己多年的瓶頸到達那一層次,不由內心火熱,看陳東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陳東陽那里知道自己就流露出了一點表情,就被人家猜出了這么多,他要學的東西還多的很。''修仙,他們人在哪?''
''這我真不知道,那就是一群與世隔絕的人。''
''修仙,與世隔絕,胡說八道,修仙和與世隔絕就是兩回事,他們不可能隔絕一切,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或者說不想好好活。''
陳東陽說這話時也沒底氣,其實蟲子就要他找個遠離人煙,與世隔絕的地方。具蟲子說:“他那什么都有。''
這話他信,可他們能找到這樣的地方嗎?修練需要充足的源氣,海量的資源,并不是有個安靜的環境就行了。要沒有這些就是一群等死的人,不過這個世界奇怪的地方多,說不準就有這種地方,所以還要詐一詐劉福景。
劉福景咬咬牙說,''陳兄,我聽說,也只是聽說,有幾處叫洞天福地的地方。但不知道在哪,這些人也不是真的隔絕于世,每過一段時間也要出來,但行蹤詭秘,神出鬼沒。其實我們這些世家有不少是他們外圍成員。‘’
又指向了周國業,‘’他們就是外圍的外圍。‘’
秘聞啊,秘聞,這種秘聞一輩子也聽不到一、二次啊。周國業正聽的入迷呢,見劉福景指向了他,嚇了一跳。
劉福景說的沒錯,可他連外圍的外圍都不算,據他所知,只有他爺爺可能是外圍,而家里向他這樣修練天賦不高的,修練資源不會向他傾斜的。
他要自找門路,通過這些年的打拼,和家族關系,才坐到公安局副局長的位子上,這才能知道一點修練者的事情,可現在出現了陳東陽,以后的事就真不好說了,也許在進一步也說不準。
劉福景又接著說,''陳兄,你之前見過買你玉的人,可能也是外圍的外圍,不信你可以在問他。''
周國業心領精神會,這會在不上點眼藥才叫傻子,見陳東陽看向他趕緊點頭說:“不錯,李躍幫和趙若風應該都是鄭家的人。所以你的玉才被壓的這么低,要是正常價在一千萬左右。''
陳東陽現在可不關心破石頭,對劉福景說:“你家也應該是外圍吧,怎么跟他們聯系?''
''這我真不知道,家里的事族長管,我又長年在外,但我知道不是我們聯系他們,而是他們有事找我們,時間也不固定,一直是族長負責這事,我真不清楚。‘’
''你回去和你們族長講,我要見他們,還有你也回去給跟爸講,''兩人同時點頭。
陳東陽知道問不出什么了,但此行的目的達到了,知道了這世上確有修仙者,就算不見自己,在拿出點東西,恐怕他們也坐不住。
''好了,我們下山吧。''
''啊,''
兩人嘴同時張的老大,下山,你現在是疑犯,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下山嗎?陳東陽看著兩貨說:”你們不是來抓我的嗎,抓我下去不就完了,‘’
他可不想在山上呆,誰知道家里他姐姐和妹妹慌成什么樣了,''不過我下山一不坐牢,二不能把我當犯人一樣審來審去,三不可過度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在派出所的蠢事你們不會干了吧?‘’
周國業還在楞神,這是疑犯該說的話嗎?好吧,你有說這話的低氣,可我做不了主啊。劉福景到先說話了。
''這沒問題。不過陳兄,你暫時不能回家,這一定有山青水秀的地方,陳兄就當度假了,當然,我也正好閑著,順便陪陪陳兄,也談談你的案子,主要是派出所的事,至于陳兄的隱私當然是不會問的。''
人家給了臺階不能不下啊,何況還說的那么好聽。現在的陳東陽很有底氣,他還真不怕劉福景有什么陰謀鬼計,在強大在實力面前都將被砸的粉碎。
而周國業現在都不知道劉福景的身份,只看每次馬明啟做什么決定時,都會看向劉福景就知道,這一行里劉福景才是說話算話的。
陳東陽正要向前走,周國業叫住了他。''陳兄,那個,槍''。
''噢,在身后的山洞里。''
周國業拿出了對講機,''劉廳長,劉廳長,聽到請回話。''
''我是,什么情況?''
''那個人以經找到了,我和京城的人正要一起回,馬上派人來,槍就在我位置不遠的山洞里。''
''人以經抓到了嗎?''劉廳長大喜。
''咳,找到了,具體情況下來在說。''抓,誰敢說這是抓的,他是第一次見。
''好,我馬上派人上去,''這個周國業怎么了,說話吞吞吐吐,難道真是那種人。不過槍找到了是大事,什么情況下來在說。
遠遠的看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下來,這還是疑犯嗎,雖然和照片上的一樣,但有這樣的疑犯嗎?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三人走到近前,到是劉福景先開口了,''劉廳長,這事交給我們了,所有的報告我來寫,給他們說,這的事在不許提,大家也累了,收拾一下回吧,陳兄,我也和他們說幾句話,你在這等我一下。''
什么,這就完了,我們吃苦受累,擔驚受怕,就這么幾句話打發了。劉廳長看向了馬明啟,而馬明啟神色平靜的點點頭。果然那個才是正主,果然陳東陽這人不一般,'’收拾一下,準備走吧。''
''周國業給跟煙,除了子彈,我可什么也沒動,我的手機一會給我。''
''你放心,我這就給你拿。''
''等一下,我姐那邊派個人去說一下,怎么說你會吧?''
''這你也放心,我親自去,就說是誤會,過幾天你就回去。''
''嗯,有空到我那玩去。''
''一定,一定,''周國業才不管陳東陽是不是說的客氣話呢,有桿子就往上爬。
陳東陽拉開窗簾,早上起來看了看風景如畫的外面,手里憑空出現了本書。
這本也是獸皮書,可這本跟前幾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就是看上面的獸皮都發著亮光,從磨損程度上看,也顯示有人經常翻看這本書。不過書上好像包著一層透明的東西,不禁想起蟲兄交給他時嚴肅的神情。
''東陽啊,這上面有層是封印,只需將你的神識付在上面,能解自然就解了,不能解不要強行來,那樣有大禍,這一點一定要記住。這里的東西只有你一個人能看,這一點也記清楚了。‘’
陳東陽盯著書在發呆,蟲子從沒這么嚴肅過,這書的有多好啊。
這時敲門聲想了起來,收起了書一看是劉福景。''陳兄一起去吃個飯,''
''好吧,''
''陳兄,吃完飯后,相關的同志想聽你說說在派出所的經過,這也是應有之意,''
陳東陽點了點頭,對劉福景說:“老劉,以后叫我東陽就行了。''人家把面子給足了,不能不給別人面子吧,現在不就講究這個嗎。
一邊往食堂走一邊問劉福景,''我還沒問,你是干什么的?''
''我這也沒有什么不能告訴東陽你的,公安部下面特別成立了一個司,都是向我們這種老家伙組成的,主要是處理一些詭異和辣手的事情,人員不是很多。''
''我們大多都是一些武術世家的決策者,所以辦事,說話還是管點用的,你看到的那個馬明啟只是名義上的司長,他只是有些事情通報給我們,和做點后勤上面的事情。而我們其實并不屬于公安部,''說完指了指天,''我們直接對他們負責。''
''你們很忙嗎?''
''不忙,有時候為一些老同志檢查一下身體,我們自由度很大,每次出任務也是根據情況來商量誰來,比如這次就是由我這個擅長輕功和腿法的來處理,結果...‘’劉福景說完自嘲的笑了笑。
陳東陽拍了拍劉福景的肩膀笑著說:”老劉啊,你怎么就知道這不是因禍得福呢?‘’
爺,就等你這句話呢,劉福景現在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像這種層次的人,從不輕易許諾,但只要說出了就會做到,于是更加殷勤了。
吃完飯就到了會客廳,周國業居然在這,想想,這既然是地方上的事,由地方上處理也是應有之意。
大概問了一下情況,告辭時周國業說他現在去派出所,陳東陽知道這是在說要去他姐家,周國業來一方面是劉廳長要求的,一方面也是為了混個臉熟,熟人好辦事嗎。
周國業走后,劉福景對他說:”事情的過程都報上去了,想來很快就有結果了,你不用擔心,東陽,你的事情有點大,為了好處理,我加工了一下。''
''是不是說,你把我快掐死了?''
''咳,不會這么寫的,平手,平手。''
''我以后就準備當宅男了,讓周國業閉嘴才是真的。''
''他不敢說,''宅男,恐怕沒那么容易吧,劉福景心里在嘀咕。
''老劉,給我找個特別安靜的房間,我要閉關,飯就送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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