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老很滿意陳東陽的態度,‘’你現在已經到了碎星了,所以可以見我了,有些事可以給你講講了。你修練的速度有點快,我要看看。‘’
‘’快嗎,到碎星應該用多長時間?‘’
‘’我們本來預計你十年,但你一年左右就到了,不能不讓我驚嘆。‘’
‘’魔老,我這么快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應該沒有。‘’
‘’那這里有說法嗎?‘’
‘’不錯,你到達碎星境也知道這里源氣稀薄了吧?‘’
‘’是啊。‘’
‘’你雖然修練資源不缺,但你不可能這么快,那只有一種解釋,你們這的人體質有些特殊。‘’
陳東陽聽糊涂了,怎么一轉就到體質上來了。‘’也就是說你們這的人適合修練。‘’
還有這種說法,‘’魔老,這是你猜的還是確定?‘’
‘’猜的,‘’魔老毫不猶豫的說。
這猜也能說的如此堅定,‘’這里面有說法吧?‘’
‘’有,越是資源貧瘠的大路,一但出了強者,那就了不的,所以之前對你說的話并不是騙你。‘’
‘’魔老,要是你這么說,我徒弟都會了不的?‘’
‘’哈哈,哪有那么容易,你以為強者那么好出啊。‘’
‘’那我們這體質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陳東陽都被噎住了。
‘’東陽,這里我就見過你一個,可你不一樣,你吃了圣藥,身體和以前大不一樣。‘’
‘’那這是我空間,我可不可以把人帶進來?‘’
‘’不行。‘’
‘’為什么?‘’
‘’這個空間只有你一個人能進。‘’
‘’那你們能不能出去,‘’陳東陽其實就想知道這個問題。
‘’你也不用拐彎抹角了,告訴你,我們出不去,最起碼這個大陸出不去。‘’
‘’為什么?‘’
‘’上次蟲子讓你帶一縷神識出去,結果回來說,要么在這呆著,如果出去就是灰飛煙滅的下場,東陽,以后有什么直接問,沒必要動小心思。‘’
‘’魔老,對不起,我錯了。‘’
‘’魔老,說到蟲子我想起來了,他說是看門的,我怎么覺得不像啊。‘’
‘’他啊,用你理解的話說,他就是個俘虜。‘’
陳東陽的眼瞪的溜圓,‘’俘俘虜?你的俘虜?‘’
‘’我還沒有本事抓住他,讓他在這一呆三千年。‘’
‘’三三千年?蟲子活了三千年?‘’
‘’你太小看蟲子了,他最起碼一萬歲了。‘’
陳東陽徹底無語了,這怎么能叫蟲妖,這該叫蟲老妖了,這就是修練的好處嗎,媽的你一個死蟲子在這拽什么拽,在我家還跟我掉臉子,得意什么,俘虜就要有俘虜的樣子,可這只蟲子,他打不過啊,怎么住的都是惡客啊。
‘’魔老,你有多大年齡?‘’
‘’比蟲子大。‘’
‘’這里就住這你倆嗎?‘’
‘’具我所知,智慧生物就我倆。‘’
‘’魔老,什么叫具你所知?‘’
‘’這里有很多地方并不是我能去的。‘’聽了這話,陳東陽才算放心下來。
‘’魔老,你是...‘’陳東陽可不敢問魔老是不是俘虜。
‘’哈哈,別胡思亂想,我只要在這暫住。‘’
這話陳東陽可不信,‘’那蟲子是誰抓進來的?他在這主要干什么?‘’
陳東陽可不信一個抓進來三千年的蟲子,會沒有別的用途,難道為了斗蛐蛐。‘’他是被上一個空間的主人抓進來的,主要是為了煉丹。‘’
‘’煉丹?‘’
‘’奇怪嗎,我可告訴你,不要小看蟲子,他可是妖獸族煉丹的。用你們的話說,那就是個奇才,妖獸族的話說,就是個妖才。‘’
‘’蟲子以達到圣藥師了,失去一下蟲子,就像在妖獸族身上宛下了一塊肉,妖獸不擅長煉丹,而蟲子嗎,后無來者不知道,但前無古人到是真的。‘’
陳東陽都不知道倒吸多少口涼氣了,蟲子來頭也太大了吧。‘’東陽,你的藥都是他煉的。不過你放心,你吃的藥他不會,也不敢不給你。至于別人的藥嗎,那你的跟他商量。‘’
‘’給你講,這藥的方面,除這次主人,也就是你的用藥,別人的可不在誓約之中。‘’
‘’魔老,如此重要的蟲,不說自身的功法,就是保護他的妖獸也不會少吧?‘’
‘’那當然,抓蟲子也在機緣巧合下抓住的,就這樣上次空間的主人,也廢了不少勁,最終以三千年的誓約,才讓蟲子沒有自殺,畢竟妖獸的壽命還是很長的。‘’
‘’誓約?什么誓約?難道蟲子不會跑?‘’
‘’到底什么內容我就不知道了,輔助這次的主人達到某種境界,這種藥蟲子是要給的,還要煉什么藥,我也不知道。‘’
怪不得蟲子給我的藥那么痛快,‘’魔老,誓約這么管用嗎?在我們這,合同違反的多了去了,約定那就是放屁啊。‘’
魔老冷哼了一聲,‘’在我們那差不多,只是誓約不一樣,有種東西叫誓言誓約。那是一種特殊的材料做的,兩人或多人把約定的東西用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寫在上面,寫完以后,這種材料會分別融入各自的身體,就向心魔一樣,尤其在你進階大境界時,一但違約,必會反噬。所以沒人把它當玩笑,除非你不想活了‘’。
‘’這么厲害?‘’
‘’修練界有你很多想不到的。‘’
‘’魔老,你給看看這些有用嗎?‘’陳東陽拿出了各種礦石和油品,因為劉福景戒指小,礦石的種類多,但數量不大。
油品有好幾種,一種一大桶。魔老只看了看礦,就不看了,也沒拿起來。油桶的蓋子打開后,各種油浮在了半空,魔老也沒伸手,浮在半空的油就化成了飛灰。
油桶里還有半桶油,這時也飛到了半空,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不斷被壓縮,變成了一個個拳頭大的固體。
陳東陽想起了凝源錄語里的以源化固,‘’別的太雜,以后就拿這種,也是越多越好吧。‘’好嗎,航空燃油自然精純了。
‘’魔老,這種有用?‘’
‘’有。可...‘’
‘’你放心,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我不是這意思魔老,這種東西和黑耀晶一樣,都是不可在生資源,各國政府控制很嚴,所以...‘’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蟲子給你的人偶不夠是不是?我這還有更高級的,你拿去,誰要說三道四的,直接滅了他。‘’
陳東陽嚇了一跳,這貨怎么跟蟲子一個德行,殺人怎么跟吃飯一樣。‘’不是不是,有錢到可以買到,可這東西沒黑耀晶多,所以不可能有蟲子的多。‘’
‘’這沒關系,你可以慢慢來。‘’
‘’魔老,我這蟲子給的空間戒指沒幾個了,能不能...‘’
‘’這個好辦,這是個空間項鏈,就送你了,我給你講,蟲子那沒有多少存貨了,一些武器啊什么的,在他被抓前毀的用的差不多了,你就不要問他要除了藥以外的東西了,他釀的那種液體到到有不少。‘’
陳東陽接過項鏈用神識一掃,還真嚇了一跳。不說項鏈本身就是個空間,就是里面的戒指也有好幾百,這要搶多少人才有這么多。
‘’魔老,我徒弟也有不少了,現在有個難題,就是缺陪練的,原來找了幾個,可隨著他們功力日進,有點跟不上了,你這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這個好辦,我給你十二個人偶,這種人偶是陪人練功的,可需要一種晶石。這不同的晶石對應不同的境界,我這還算充足,你拿去,我在給你講講辦法。‘’
感情,在我這千難萬難的事,到了魔這都不算事。
‘’魔老,黑耀晶很重要嗎?‘’
‘’這個我也在奇怪,黑耀晶不常見了,在星域對火屬性的修練者有幫助,可那是星域的黑耀晶,在我看來,這的黑耀晶一點用沒有,蟲子要的量那么大,這里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東陽,蟲子不是給你了個兵器嗎,你等會找個地方在這練習。‘’
‘’啊,不是說在這練的功法,怕在我們那有排斥發生嗎?‘’
‘’我又沒讓你拿武器到外面亂砍,這個兵器不一樣,外面源氣稀薄,并不利于那種兵器的功法。這源氣充足,必能事半功倍,難道在外面我給你那些徒弟的兵器,你用不了嗎。‘’
‘’東陽,在我看來蟲子還是對你不錯的,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說完對陳東陽揮了揮手。
‘’喂喂喂,我還沒進我的宮殿呢。‘’
下一刻,陳東陽就站在了蟲子的面前,‘’蟲兄,你怎么還那么垂頭喪氣的,原先的蟲兄那叫一個豐神玉朗,那叫一個陽光,那叫一個...‘’
‘’他給你講了?‘’
‘’啊嗯咳,講了。‘’
‘’那你還來干什么?“
‘’蟲兄,你這是什么話,做朋友可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最起碼我陳東陽不是。‘’
蟲子似乎又高興了,拿出了壺和杯子,給陳東陽倒了一杯。‘’蟲兄問個問題,魔老是不是...‘’
‘’他啊,真不是,不過在這跟我有什么區別。‘’
‘’蟲兄,魔老為什么到這來?‘’
‘’這事我還想知道呢。
‘’他的...‘’說時陳東陽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
‘’那個跟他的功法有關。‘’
‘’蟲兄,魔老在魔族是干什么的?‘’
‘’他在魔族是十二大長老之一,他的特長是煉器。‘’
牛人啊,不說十二大長老,光煉器一項就不簡單。
‘’蟲兄,魔老達到什么水平?‘’陳東陽此時眼睛都有點紅。
‘’他的水平可以煉出圣器。‘’
我去,一個圣藥一個圣器,光聽圣字就簡單不了,以后自己還用愁嗎,怪不得一送就是好幾百戒指。
‘’蟲兄,你說我們身子羸弱,能不能通過藥物調整或改善啊?‘’
‘’可以啊,后面給你的藥丸沒了,告訴你,那是給你的,在敢給你徒弟,你就一顆顆來拿。‘’
蟲子果然開始從藥上卡自己了,‘’不是,我的意思,用我們的藥來改善我們的身體,蟲兄博學多才,兄弟只有仰仗蟲兄了。‘’
‘’我沒興趣,‘’
‘’蟲兄,你要研究出來了,我每個月給你十戒指黑耀晶。‘’
蟲子立馬來了興趣,‘’二十戒指。‘’
陳東陽搖一搖頭,‘’不可能那么多,最多十五戒指,而且要有用,配方也要給我。‘’
‘’這樣啊,那我就勉為其難。‘’
‘’那蟲兄在商量一下我徒弟的藥怎么樣,一戒指黑耀換一戒指藥丸。‘’
‘’不行,十戒指黑耀晶換一戒指藥丸。‘’
‘’五戒指黑耀晶換一戒指藥丸。‘’
‘’七戒指黑耀晶換一戒指藥丸。‘’
‘’六戒指黑耀晶換一戒指藥丸,‘’
‘’成交。‘’
這回陳東陽找到了和蟲子平起平坐的感覺了,趕緊從戒指里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藥材。這次主要是弄藥來了,自然準備充足。
‘’你這光有藥材不行,‘’
‘’那當然,‘’又拿出來了各種藥材的圖片,說明書和各種醫療檢驗報告。這種事情,只要劉福景動動嘴,自然有人跑斷腿。
蟲子開始認真的看各種東西,自己也不能閑著。找了個草坪開始練鐮刀,鐮刀一練開狠不順手,蟲子給的功法也有很多不懂之處。
反正蟲子在這,請教蟲子到也知無不答,講的也很細。時間長了,也許蟲子不耐煩了,可能要專心研究東西,一閃就不見了蟲影。桌子上放這空間壺,我不拿壺,液體可不會留,不信我還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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