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以后教第二套了,那可是師門的東西,跟他們有毛的關系。‘’
‘’對啊,你一語驚醒夢中人啊老劉?!?/p>
‘’不是我一語驚醒夢中人,而是你教徒弟都教傻了,什么都想給好的?!?/p>
‘’也對啊,這是在試藥,不是在教徒弟,可這么大范圍的教,有泄密的可能,這么多人難免出一二個敗類,這要傳外國去,就不好了?!?/p>
劉福景一邊翻書一邊撇嘴,‘’你的注意力都在功法上了,光想到功法的好壞了,雖然知道需要藥物的配合,但沒多想也沒多看,我敢肯定這書不是你編的?!?/p>
‘’胡說,‘’劉福景在那嘿嘿奸笑。
‘’你照抄時也沒太仔細看,這后面內功和藥物,是怎么配合的仔細看過嗎?有時候先吃藥后練功,有時候先練功后吃藥,這上面可寫的很清楚,還有到哪步吃多少藥,說明不但書是此人寫的,藥也是這人配的。‘’
‘’東陽,這種天縱之才的人物,怎么就讓你給碰見了,我不知道多時候能拜見這位前輩啊。‘’
‘’你知道的太多了吧老劉,我該滅口了。‘’
‘’你別在那嚇我,我有心臟病?!?/p>
‘’屁的心臟病,你不知道偷喝我了多少藥水?!?/p>
‘’東陽,這后面說的,我越琢磨越有意思,這要不按上面說的,會出紕漏的。‘’
‘’能出什么紕漏?‘’
‘’這我哪知道,要不然試試?‘’
‘’拿什么試,對了,這次你們劉家有人來吧,拿他們試。‘’
‘’你敢,我會讓向陽看著他們,這第一套我拿走給他們看了,我不會說出去的?!?/p>
‘’滾,我不怕你說。‘’
‘’我走了東陽,我真不會說的?!?/p>
‘’走吧,我知道了?!?/p>
把書還給了余落雨后,快到二月底了。
看看了看徒弟們,比上次還慘。陳可馨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把袖子拉了上來,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陳東陽趕緊說:“沒事女兒,到了訓練場上你就是教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p>
‘’師父,我也要當教官?!?/p>
‘’好,妞妞也是教官,大家都是教官?!?/p>
讓他高興的是,女兒和小六子都進階凝源境了。
陳東陽師徒姚冰李三娘妞妞媽媽一行人,在半夜坐專機出發,而劉福景在一天前就走了。飛機到了一個軍用機場,他們直接上了一輛大巴,來接他們的是蔣斌。
在山里轉了半天,來到了一個基地,這應該是個試藥所,或研究所一類的地方。
有樓房,有倉庫,山連著山,十里之內戒備森嚴,有幾座山都被掏空了,里面有不少東西。
陳東陽問走過來的劉福景,‘’什么時候來開始?‘’
‘’還的要過幾天,人沒到齊,給的時間有點緊?!?/p>
‘’這不急,這山里野味多,這幫孩子有口福了。
‘’那算我一個,劉老,要槍嗎?‘’
‘’要那個干什么,我要看著他們,不殺保護動物?!?/p>
‘’那我也去,一起吧。‘’
陳東陽帶著徒弟們在山中打獵的第五天,劉福景通知他人到齊了。
第六天的訓練場上,陳東陽就站在了高臺上,旁邊站著劉福景,徐偉業和蔣斌。
臺下人頭密密麻麻,三千人站在一起可也不少了。
下面的中間和左邊,站著都是當兵的,都在二十多歲左右,應該是各部隊挑出來訓練拔尖的,不乏有各部隊的特種兵在里面,這些人連低級武者都不算,全部身穿作訓服,站的很整齊。
右邊則站著修仙界和修練界的,這批人可要比當兵的身體素質好不少,最次也是低級武者,高級的一個也沒有,還有就是一百個普通人了,最多也就是練過幾天,也就是身體比較強健而以。
這里面還有不少孩子,最小的有七八歲大。陳東陽說過越小越好,沒想到弄來了一百多個,恐怕不光有修仙界的,他們父母就不但心嗎,一會問一下劉福景拿了多少好處。
‘’大家好,我是這次集訓的總教官,我叫陳東陽。你們以后幾個月的訓練,就由我說了算,我先分一下,凡是十三歲以下的往前面來?!?/p>
陳東陽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一會臺前就站了一百多個孩子,‘’叫人來把他們帶到營房去,我等一會去看你們?!?/p>
‘’好了,下面我介紹一下各位教官,看見我身后的了嗎,他們就是你們以后的教官。‘’
陳東陽并沒有穿作訓服,后面的孩子也不會穿。
陳東陽是休閑褲和T恤,脖子上戴著從鬼子國買的金項鏈。他拿出金項鏈時,女兒就搶了去,那就給吧,一人一條,連李三娘她們都有。
這哪是教官,活脫脫一群暴發戶,全穿著一身名牌,有大有小,最小的比剛走的一群里,最小的還小,這到底是什么樣的訓練。
這次他們來時,上面沒說什么內容,還不是一隊來的。他們知道,這次挑人異常嚴格,就是在一個部隊里很好都不認識。到了一看就更奇怪了,怎么還有那么多孩子,這是軍民團結來野營的嗎。
但這真不是,這次行動很隱秘,不讓多說,不讓多問,更是選擇在晚上,管理的很嚴,把當兵的和百姓分開,也不允許互相走動。
今天一看,臺上居然有兩中將,就更不敢亂說亂動了??芍v話的為什么是一個,身穿一身名牌,脖子上戴著粗項鏈的暴發戶,而教官更離譜,六七歲的孩子也能當教官嗎。
大家看向了徐偉業和蔣斌,可這倆在看天上有沒有星星,跟本不理他們。
‘’怎么,我介紹教官為什么沒掌聲,你們不服氣嗎?‘’
‘’對,我們不服,你讓一群孩子教我們什么意思,這里當兵的,哪個不是精英里的精英。部隊有鐵一般的紀律和意志,我們佩服那些比我們強的,只要這些孩子比我們強,我們就服氣,大家說對不對。‘’
陳東陽心里偷樂,這是鞏常風的小舅子啊。一說這話,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早知道有配合的,戴這么粗的金項鏈干什么,看上去就是個暴發戶。
在這些人的隊前,有十個人,清一色的中校。想必都是各地方的領隊,而鞏常風和他小舅子就站在那。
蔣斌問徐偉業,‘’這貨誰啊,我倆都不說話,他蹦噠什么?‘’
‘’鞏常風的小舅子?!?/p>
‘’怪不得我倆站在這,他敢開口,東陽安排的?‘’
‘’怎么可能,他們大隊就挨過后面那幫孩子的揍。‘’
‘’他這是要給戰友挖坑啊,光說東陽厲害,我到要看看他徒弟有多厲害。‘’
‘’這我也聽說沒見過,這次我要見見?!?/p>
‘’你們不服?‘’
‘’對,不服?!?/p>
‘’那你想怎么辦?‘’
‘’報告首長,我知道臺上的教官,肯定有什么過人之外,或者有一技之長,但部隊有部隊的規矩,精英里的精英只用拳頭說話,只要把我們全打倒了,我們二話都不說?!?/p>
其余那些領隊心里那個罵啊,這話太不要臉了,部隊多時候有這種規矩的。那一幫大多是孩子,還有一個六七歲,這可有三千人啊,全打倒?你以為人家傻啊,你丫看來是不想在部隊混了。
可兩位中將為什么不說話,這總教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后面所謂的教官,可能也是來弄什么東西的,真正訓練起來肯定不是這幫人,這有人出面好啊,最起碼不用自己得罪人。
現在總教官被這么一將,看看怎么下臺,兩位中將都不說話,沒準也對這個總教官不滿,這下有熱鬧看了。
‘’我說各位中校,我剛才的話對不對?‘’
要說這里沒一個傻子,這位將完了總教官,在開將他們,看來今天的事沒法善了,他們哪知道多少啊,來時被告知,聽從指揮,但現在兩位中將都不說話,認由一個中校和總教官頂牛,這中間的意思就好玩了。
‘’不錯,‘’
這有人接話了,部隊的人自然向著部隊的人,有人挑頭,中將都不說話,又看陳東陽不順眼。就是一二個覺得不對勁,在這個環境下,不說話也的點頭啊,最多給下面說一下,不要先出頭,下手要輕點。
鞏常風小舅子心里樂開了花,老子是吃過虧的,這次陳東陽一出現,他就知道要干什么,不配合一下怎么行。
他還有一層意思,上次他們大隊算是十打一,現在可是三千人,這就是以十幾對一二百,誰贏誰輸可說不好,到時候他最多打兩下,就往一邊閃,跑起來他還是有信心的。
‘’你們呢?‘’陳東陽問向了武者的隊伍,沒想到這些人在向后退。他們可比當兵的知道的多,來之前家里千叮嚀萬囑咐的,看這架勢,都在給對方挖坑,他們才不上當,在一邊看熱鬧不好嗎。
就連那一百個普通人也不往上湊,一邊二千當兵的,一邊是教官,我們誰也得罪不起。這次劉福景他們商量,二千國家人員,一千給外面。
陳東陽遺憾的搖一搖頭,‘’傻子不多啊,那咱們開始吧,‘’對徒弟們說:“群毆吧,‘’這些頭幾天被虐待的孩子,噢的一嗓子沖向了人群。
‘’咱們看看那幫孩子去,常風一起吧,‘’說完走向了那幫孩子。
劉福景對陳東陽說:“這次發現了一個和妞妞差不多的?!?/p>
‘’噢,差多少?‘’
‘’比妞妞小點?!?/p>
‘’哪的?‘’
‘’余前輩家的?!?/p>
‘’多大?‘’
‘’八歲,就是那個穿白色運動服的。‘’
陳東陽一看,低級武者,是個男孩。
‘’我在看看,還要給人家打聲招呼。‘’
‘’只要你肯同意收,他們高興死了。‘’
這幫孩子并沒有進營房,在看著訓練場上塵土飛揚,慘叫不斷的景象,不少人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這場面可百年不遇啊。
‘’行了,別看了,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陳東陽準備把這些孩子,交給劉向陽,李素瑩和妞妞管。在看了看孩子,又說了一會話,扮足了慈祥的怪叔叔,也到了午飯的時候。
出來一看,訓練場上也結束了。陳可馨后面跟著那些軍官,一個個也是鼻青臉腫的,最慘的居然是小舅子。
他想給兩邊挖坑,結果一動手,他就知道只能給戰友挖坑了,本來對跑掉他有信心,在他剛跑沒幾下時,就被周鵬龍給踢了會來,還沒等落地呢,劉宏業又在他屁股上來了一腳。
最可氣的是鞏新雅的話:“舅舅,不把你打慘點,到時各軍區的,都知道你在給他們挖坑,這你在部隊就不好混了,在說,我不打你,我在師父這也不好混了,‘’說完就在他肚子上來了一腳。
‘’我這我這可是你長輩,我回去告你媽去?!?/p>
‘’你敢告狀,是壞人,‘’于是眼睛又被妞妞來了一下。
他知道躺到地下不起來就不會挨打了,可這次不行,躺下了,還有人沖他肉厚的地方下手。
他哪知道鞏新雅早就想打他了,上次把他打成熊貓眼,那是鞏新雅沒跟陳東陽多長時間,打的也并不輕松。
鞏常風去當兵去了,而且又到了特戰大隊,她媽不同意,可鞏常風死心眼,所以鞏新雅就想在打他一頓。
可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機會來了,鞏常風又被陳東陽帶走了,這時不出氣多時出。其結果就是,各軍區的中校都把他當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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