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見魔老和蟲子遠遠飛了過去,看架勢是在運功啊,怎么倆個就跟打空氣一樣,也許自己境界真的太低,這也太搞笑了吧,兩個不知道什么境界的大高手,就在跟空氣較勁。
陳東陽拼命的忍著笑,怎么怎么這他媽的也太快了吧,這就要走了,這他媽的是什么大氣層,這就沒打幾下啊。
可在一看,遠遠而來的蟲子,那張帥鍋臉變成了黑鍋臉,不對啊,這是沒打開,陳東陽出了空間船迎了上來,''蟲兄魔老,怎么了?''蟲子根本不理他。
''東陽,不行啊。''
''這不是節點嗎,難道你們找的不對,或者這處這個節點不是最好的?''
''不是的,這處節點是最好的,在我們看來是最容易打破的,可我們不能打。''
''為什么?''
''我們打上去的源氣全部被吸收了,就像給節點補充源氣一樣,這是什么大能,把這種缺點都補充好了,真要困死你們這一域的人。''
''那現在怎么辦?''陳東陽心里又開始打回去的主意了,但他現在不敢說。
''所以我們回來找你,''蟲子終于看向了陳東陽。
''我?怎么是我,你們倆...''
''別廢話了,走。''
陳東陽一邊向他們來的方向飛去,一邊問魔老,''能說說為什么嗎?''
''你不知道,陣法師有凡事留一線的習慣,這是他們陣法師的一種規則,他們叫一線門,我們不信,布這種大陣的大能,會不給留一線機會。''
''可我學的功法是你們教的?''
''死蟲子當成活蟲子醫吧。''陳東陽偷偷看了一眼蟲子,蟲子也就是黑著臉,并沒有說什么。
''怎么還沒到?''
''你真弱。''
陳東陽覺得后脖子一緊,還沒有反應過來,''到了,''蟲子冷冷的說。
''蟲兄,你客氣一點好嗎?''
''別廢話了,打吧。''
陳東陽這才有機會看向前方,他終于知道護壁是什么樣了,和霧一樣,不過很淡,不是在近前,不是蟲子說到了,他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可那種厚重和壓迫感,就像一座山擋在了前方,在他站的地方,離護壁有十米距離,''讓來了,''陳東陽拉開了架勢。
''快點,''陳東陽翻了蟲子一眼,一拳向護壁打去,沒必要拳頭碰到上面,光拳風他相信要在地球,就這一拳下去一棟大樓就倒下了。
可他這一拳別說波瀾,就是漣漪都沒起,不過并不像魔老說的,源氣被吸收了,而是被反彈回來了。
陳東陽不信邪,瞬間連出百拳,他就不信了,以他通天境的實力,居然打不出漣漪,這說出去多丟人,他的拳風被彈回來的更多。
''行了,屁用沒有,''連從不清醒發火的魔老,聲音也露出了濃濃的怒意。
''魔老,別發那么大火,你也不急著回去嗎,''陳東陽隨口說出了這句話。
''東陽啊,你說一個東西,別人給你你不要,和你想要,別人不給你能一樣嗎?''
是啊,越是大高手,毛病越多,可真是這樣嗎,''那我打上去的拳風,并不是像你們說的,源氣被吸收了啊。''
''你是這一域的人,只要境界高到一定程度,有可能打碎。''
''那要高到什么程度?''
''別問了,你這輩子就別指望了。''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不能就這么飄著啊,''陳東陽又開始打回去的主意了。
''蟲子,你怎么說?''
''她媽的還能怎么說,回去,媽的,陳東陽,你那還不夠熱鬧,回去后我把他們全弄成通天,給我往死里打。''
陳東陽心里冷笑,媽的,別跟我放狠話,回去以后你最多待在洞天福地,不會讓你見一個人,等等,全弄成通天,這個主意好。
自己到時候帶著成千上萬的通天境,可以遨游宇宙,不是經常報道發現外星有智慧生物嗎,老子帶人一個個去征服,那樣就不用成天待在洞天福地等死,這又是人生一大追求啊,看來蟲子還有大大的利用空間啊。
''別楞著了東陽,我們走。''
''魔老蟲兄,能等等嗎?''
''你要干什么?''
''護壁是沒什么看頭。我想摸摸那種厚重,回去也好給老五他們吹吹牛,反正也不遠,就一會。''
陳東陽閉著眼睛向前走,去感受那種厚重,不對啊,這護壁也就在前面十米處,怎么自己踏空走了五六十步,不可能沒到啊,不會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陳東陽忙睜開眼睛,怎么在霧里,那種厚重感到是沒了,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陷入陣法里了。
這也不對啊,魔老沒說有陣法啊,陳東陽心里一哆嗦,不會不會自己已經陷入護壁里了吧,回頭一看,只見在六七十米處,蟲子兩手托著下巴,而魔老的魔氣在一跳一跳的,這真他媽的在護壁里。
我他媽的怎么這么賤啊,干嘛好死不死的要摸護壁,這都準備要回去了,自己還要在宇宙稱王稱霸。這他媽的又要遠走他鄉,老天不能不玩我嗎。
這個時候蟲子和魔老也反應過來了,蟲子拼命的向他招手,魔老也在那招手,可能護壁有隔絕聲音效果的功能,別叫了和別招了,在招蟲爪子就斷了,老子是斷不敢一個人向那去的。
''哈哈哈...''
''蟲兄,別笑了,在笑小心下巴。''
''魔老,我就說嘛,陣法師會留一線的,果然這一線在他身上,早知道就早把他扔進去了,哈哈哈...‘’
這時的空間船向他們飛來,''東陽,進去試試。''
陳東陽也不廢話就跳進了空間船,事情已經成這樣了,那就繼續下去,在說回去真的是對的嗎。
陳東陽開啟了空間船的防護壁,''蟲兄,我不回來了,''他不管蟲子怎么想,也不管能不能聽見,反正他打算往前飛一二天在往回開,嚇一嚇蟲子。誰讓他一天屁前屁后的,讓他擔心去吧。
''轟,嗷。''
一聲不像人的慘叫傳了出來,陳東陽腦海中,瞬間出現了車禍這個詞,可是車有安全帶,空間船可沒有啊。
陳東陽整個人拍在前擋風玻璃上,不,是前護壁上,而護壁啪的一聲,傳出了碎裂聲,接著變成了能量朝四下飛去。
陳東陽被這一擋又碰的一聲,摔回了皮椅上,嗷的一聲慘叫,又從空間船里傳了出來,這次可清晰多了。
好半天陳東陽手捂著頭,伸出了腦袋,''怎怎么了?''
''你不是不回來了嗎?''
''蟲蟲兄,別開玩笑,你不會因為我一句玩笑話,就擋下我吧,這也太狠了。''
''我可沒拿它當玩笑,''蟲子的臉吊了下來。
''蟲兄蟲兄,真的是開玩笑。''這事必須第一時間解釋清楚,不然麻煩很大。
''蟲子,別逗他了,東陽,你開啟的是晶石護壁?''
''對啊。''
''那就對了。''
''怎么了?''
''你應該用你的源氣包裹住空間船。''
''你們知道?''
''我們在試。''
親爹??!陳東陽一頭又倒了皮椅上,啊,腦袋又碰到了皮椅上,陳東陽抱著腦袋窩在皮椅里裝死狗,就是不肯起來。
蟲子叫了他幾次他都不動,后來蟲子也不叫他了。好半天陳東陽的腦袋,從空間船里伸了出來。
''蟲兄,給我來點,你不說我們的東西都是垃圾嗎,你怎么會有花生米吃。''
''我這不是閑的無聊嗎。''
這有天理嗎,我痛的死去活來,可這倆位倒好,在船邊弄了一個桌子,吃著花生米喝著靈液,氣死我了。
''魔老,蟲兄,你們以后不能不這么玩我嗎,會死人的。''
''我在給你上一課,凡事不要急,尤其不知道的事,你這不是吃虧了嗎。''
''那我是太相信你倆了。''
''我前一陣子給你講過,不要輕易相信人嗎,忘了給你講,尤其是不要相信熟人。''
''你是蟲,不是人,''陳東陽很憤怒,才不管蟲子的感受呢。
''吃著喝著,還堵不住你的嘴,好了就起來接著試。''
''讓我在吃會魔老,在給我幾包五香味的,好吃。''
''蟲兄,空間船怎么不動了?''
''壞了。''
''壞了,這玩意也會壞?''
''廢話,人還會生病,何況東西呢,你剛才不是被撞的哭爹喊娘,何況空間船呢,去拿魔老的。''
''蟲兄,魔老的東西看著就比你的有檔次,看看這空間船,跟你的一比,一個是饃,一個是屎啊。''
''在說把你塞到空間船里,直接扔護壁上去。''
''好我不說了,你真不怕我跑了?''
''跑,你這么聰明,沒我倆你連屎都不是。''
''你真記仇,我走了。''
陳東陽真不敢直沖上去了,已經傻了一次高度了,不能在傻了,用自身的源氣盾包住空間船,緩緩的靠近護壁,成了,在進了二百多米后,一點都沒阻力,又加大了行進速度,還是沒問題,又加大...
在前行了一個多小時后,不敢在往前走了,怕迷路,原路又返回去。''魔老蟲兄,成了。''
''你看見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看見,好像就穿行在被包著透明的薄膜里。''
''蟲子,我們走。''
''魔老,我們這穿出去,就到了你們那里了吧?''
''這可不一定。''
''什么什么叫不一定?''
''東陽啊,我給你講講吧,我們星域那是大概的叫法,星域由很多域組成,很像一個大城,周圍有幾個小城,那叫一個域,這樣有很多域組成,很大,終其我們一身也無法摸索完,域有不少危險的地方,所以并不知道出去會在哪個域。''
''啥,你們也是瞎貓在碰死耗子。''
''哈哈,如果什么都能掌握在手里,還有什么意思。''
''那...''
''別那了,用心開你的船,這里太邪乎,我們的神識外放不成,沒法幫你。''
''那怎么不早說,我的神識也外放不成。''
''你只要不是開的太快,就是撞上也沒關系,我的空間船結實。''
''啊,還撞啊,安全帶,你這怎么不弄個安全帶。''
陳東陽其實開的并不快,但誰在小心的慢慢開了一個月的路,也沒有耐心把寶馬開成寶驢來玩,在問了以這種速度開,能不能車毀人亡后,就不管不顧的向前沖。
魔老和蟲子并不經常出來,陳東陽惡意的在想,你們就是怕出車禍死了,不知道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嗎。
''魔老,我怎么覺得好像四周在慢慢變窄啊。''
''這有可能要出去了。''
''太好了,三個月了,在這個鬼護壁里三個月了,終于要出去了。''
''東陽,慢點,別出去時在出什么事,往左一點,在往左,真的應該快出去了。''
''太好了,''陳東陽催著空間船,在魔老的指點下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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