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震住這二十個人,光靠小隊長的身份和嫡系是不行的,訓練時要比別人狠是必須的,而他的隊員對他下手也并不客氣,軍隊本身就注重強者,何況還是練體者組成的小隊。
白天跟著二十個人瘋狂的練習,到了晚上和大家交流經驗,因為他們是斥候,東西優先供給他們,又因為他是嫡系,所以會優先供給他們小隊。
陳東陽還會弄點別的東西,比如酒,他會從張富和張貴那弄來點,而肉則會比別的小隊弄的多一點,對這個訓練起來很拼命,弄開東西有門路的小隊長,大家很快就接受了。
經過了三個月的備戰后,大軍終于出發了,他們是斥候,不需要參加出征儀式,到紅光城大隊走了十天,而他們斥候有馬,走的很輕松。
到了紅光城就休整了三天,又出發了。這次的戰爭是和另一大帝國,鋒銳帝國開戰,鋒銳帝國和雷音帝國三年有一小仗,十年有一大仗,這次連偏遠的東新城都調了十萬人,可見這是場大仗。
一線是在雷音帝國和鋒銳的交界處,而他們軍團被分在了一處叫東坡嶺的地方,這是二線,距離一線五十里,所以并不緊張。
他們到的第三天,陳東陽被叫去開中隊會,中隊長告訴他,他們中隊明天要上前線去執行偵查任務,讓他回去準備,并指給他們小隊要偵查的范圍,還給他講了前線大致的情況,和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沒有望遠鏡,沒有偵查機,沒有衛星,沒有魔老,讓陳東陽很不習慣,現在他的神識根本不敢外放,他現在就是一個身體強壯的練體者,雖然現在有十個穴竅通了,能勉強當個小隊長,可他哪有打過這樣仗的經驗。
他們這個小隊,有個叫朱峰的副隊長,以前一直在部隊,今年三十剛出頭,他打過幾場仗,也當過斥候,不斷在一邊給他講該注意的事情。
他們偵查的地方是一片山區,根本就沒有路,給他的命令是,查看有沒有敵方的大部隊滲透過來,和清理敵人的斥候。這種命令很正常,在沒有大部隊決戰之前,都是這種斥候間的戰爭,所以每次戰爭斥候是最先打起的。
給他們分的區域很大,命令是十天后以后返回。''隊長,這發現有人過的痕跡。''
在進入這片區域第二天,朱峰發現了敵人活動的跡象。''那咱們追下去,''對方大概也是一個小隊,真要被自己墜上,吃掉都有可能。
不能在追了,陳東陽感覺不對勁,不是來自于經驗,而是來自于直覺,不是因為他殺過人,打過仗,而是因為危險感。
他覺得前面有危險,會不會自己第六感或第七感比別人強,他在地球修練了三四十年,就算到了星域成了普通人,他不信自己就沒有一點比別人強的地方。
''往回撤,小心戒備了。''就在他們往回撤時,不遠處射來了二十支箭,分別射向了他們二十個人,在有防備的情況下,這二十支箭對他們并沒有威脅。
下面就是刺刀見紅的時候了,這種斥候戰經常發生,只不過看各自的經驗和戰術了。既然被發現了,對方人又和自己差不多,不打一仗怎么甘心,何況他們還占優勢。
雖然避開了來箭,陳東陽他們依然手忙腳亂,而趁這個機會,敵人也殺了上來,兵對并,將對將,可敵人的小隊長殺奔的不是他,而是朱峰。
媽的,看我長的小啊,既然不找我,那我就去殺別人,對于同級別的練體者,他并不害怕,對一個沖上來的練體者迎面一刀,對方一擋之后連退二步,快速的第二刀就到了,第三刀殺了對方,向朱峰那殺了過去。
誰也沒想到陳東陽殺開人來這么快,面對朱峰的敵人小隊長,一邊逼退朱峰,一邊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陳東陽如何能放過他,論速度這里沒一個人有他快。
就算不用鬼影和無影,光跑也比他們快一倍,在快速合力殺了敵人小隊長之后,兩人又殺向了別處,別的敵人也開始撤退了,但他們的人哪肯放過這種機會,拼命在纏住敵人。
此戰,陳東陽他們小隊以一傷,殺敵二十的的戰績,完成了他們的處女之戰。''隊長,你真厲害。''
''對,隊長,要不是你,我們可能全死在這了...''
陳東陽享受著手下的馬屁,''朱峰,錄下了沒有?''
''錄下了,這真是好東西,有了這個,我們就不用帶人頭回去了。''
陳東陽在出來時,帶了個影像晶,這東西是戰爭資源,一個大隊才一個,而陳東陽在出來時找張富要了一個,他不認為公平放對的情況下能輸給練體者。
就算是戰場上出現了三十六穴竅全開的練體者,以他的速度和力量,還有兩頭獸打斗的經驗,只要不碰到苦修,就是在封閉全身源氣,也可以和三十六穴竅全開的練體者拼一拼了。
''隊長,你真有現場預知感?''
''什么叫戰場預知感?''
''這個我也是聽說的,傳說有一種人,在戰場上有一種碰到危險,能提前有危險的感覺,這樣可以提前示警,這種人極少,而有了這種人,我們斥候就多了幾條命,''朱峰對陳東陽說道。
''這不是修練者修練的一種功法嗎?''
''應該不是,有普通人就有這種本事,你不就是這樣的嗎。''
''我這也不確定,不過兄弟們,就是我有,也別說出去。''
''當然了隊長,你要真有,我們就有保障了,那可是多了好幾條命,要讓別人知道,指不定把你調到什么地方去呢,''大家紛紛點頭保證不說出去。
陳東陽這松了口氣,他怕別人往修練者功法上想,真要那樣天天被人懷疑,會很麻煩的,誰知道自己修練的功法里,有沒有這種附帶的東西。
''戰利品我不要了,全分下去。''
''那不行啊隊長,戰利品二成是你的,一成是副隊長的,剩下的兄弟們平分,這是每個斥候隊的規矩,你要破壞這規矩,別的斥候隊長會不愿意的。''
''這樣啊,那就按規矩來,我要不要上交中隊長?''
''你是軍團長的親信,你不上交中隊長不敢把你怎么樣。''
陳東陽搖了搖頭,''這不行,中隊長明著不敢把我怎么樣,但每次有危險任務,都派我們小隊上去,咱們又不知道,那咱們還不死傷慘重,就算不敢每次派,就一次,也夠咱們喝一壺的,到底交多少?''
''也是二成,''朱峰心里松了口氣,他打聽過陳東陽這個人,被主子收了沒多長時間,但這個人絕對是張億安心腹之人。
斥候危險性大,但收入同樣多,他真怕陳東陽借心腹的身份,不把中隊長放在眼里,那樣被陰是肯定的,還好陳東陽懂規矩,知人情,還能當預警機,跟著這樣的人放心,把跟陳東陽別一下苗頭的心思掐的死死的。
''兄弟們,休息好了就行動。''在陳東陽他們出來的第七天,又殺了敵人的一個小隊,這次不是陳東陽有預支感,而是他們小隊有一個叫默索的,發現了一些線索。
默索是一個皮膚黃中透綠的人,這個星域有各色人種,名字更是五花八門,這是個真正的獵戶,三十左右,不像陳東陽這種西貝貨。
根據默索估計的方向,陳東陽一個人摸了上去,果然在一個樹林里,發現了一隊休息的敵人,以他現在的實力,一個人殺這二十個沒問題。
但他怕萬一有人看見,他用了修練者的東西,在說現在是打仗,不可能他一個人包打天下,在耐心的等著這些人離開,并確定了方向后,帶人提前趕到前頭并設好了伏擊圈。
斥候搜索,前有尖兵,后有斷后,有兩翼,散的很開,很小心,陳東陽在朱峰的指點下先一輪箭雨過去,然后帶著十個手下沖了上去。
有十個作為弓箭手留了下來,作為遠程打擊力量,不求殺敵傷敵,但求遲滯敵人逃跑的速度,因為一輪箭雨之下,也導致敵人五死兩傷的結果。
陳東陽并沒有去殺敵人的小隊長,而是向一個最遠處轉而逃的人殺去,敵人的小隊長被朱峰一箭射中了肩膀,由他對付去了,這一仗一人沒傷,輕松殺了敵人二十人。
十天過后,陳東陽帶著他們的小隊回到了營地,在處理完了一些事后,找到了中隊長,他要報軍功,以及在問一下以后的行動。
中隊長知道陳東陽他們一人沒死的安全回來了,心中也松了口氣,認為他們在山中能躲就躲,能藏就藏,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本身給陳東陽他們分的地方,就不是大部隊能滲透進來的地方,而給陳東陽分的隊員,也是大隊長親自過問,這十九個都是老兵,有經驗。
陳東陽拿出了影像晶,要求報功時,他也吃了一驚,這種高級貨他也在大隊長那見過,在想想陳東陽的后臺也就釋然了。
當看過了影響晶之后大吃一驚,不是沒有一個小隊滅兩個小隊的情況,第二次還好說,可第一次明顯是敵人在進攻,而陳東陽的強悍,中隊長也暗暗心驚。
不愧是軍團長的親信,戰斗力如此的強悍,這一仗只要不死,以后當大隊長還不是很輕松,記下了軍功,陳東陽又拿出了這次戰斗的二成,中隊長死活不肯收,開完笑,以后的上司,怎么可能收他的錢。
陳東陽放到桌子上后,就問下一次的任務。中隊長告訴他,五天之后還在那片區域巡邏,他聽完以后就走了,至于桌子上的供品,誰也沒提。
陳東陽并沒有放松下來,這幾天不但沒停了練體,反而加大了訓練量。他的隊員也理解,這是戰爭,他們是斥候,隨時會死的,多一份努力就少一分危險。
第四天陳東陽休息了一天,找到了張富,從他手里又弄了塊影像晶,影響晶并不是不會壞的,它也會因為晶石的消耗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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