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呆在原處的。''
''那怎么辦?''
''我在摸上去看看。''
''這太危險了隊長。''
''不查清楚了,萬一被他們反包圍怎么辦?''
''不會的,他們不知道我們的情況。''
''別說了,我會小心的,實在不行我能逃掉,你們在后面跟著,隨時準備接應我。''
''那你可小心了,我們成扇形,你一有不對往中間扎下來...''
陳東陽在潛行了一百米后,把神識放開,十米十米的往前搜索,他現在的神識雖然能外放二百米,但那是極限,二十米之內才能仔細探查。不過現在不需要那么仔細,只要探查看看有沒有活人,還是能做到的。
果然在原先的位置上敵人已經不在了,又往前潛行了五百米,才遇到了一個暗哨,完后他開始橫向往旁邊摸。他沒敢往遠處摸,后面跟著人呢,萬一被暗哨發現,后面的敵人有了準備很麻煩的。
''怎么樣隊長?''
''在咱們前面四百米有一處暗哨,我沒敢在往前,不知道在后面是什么情況,現在大家商量一下怎么辦。''
''隊長,暗哨兩邊有沒有人?''默索開口問道。
''應該沒有了。''
''準確的位置知不知道?''
''知道。''
''我和副隊長摸到暗哨前一百米處藏好,你帶人摸到一百五十米處,對暗哨來個覆蓋射擊。
不管能不能射到他,必然知道他的藏身位置暴露了,絕不敢呆在原處。只要他一亂,我和副隊長就有機會,不管我兩能不能射中,都會把他們往回逼的,不是正好有騰索等在他們的后路上嗎。''
''這個主意好,不過你們跑靶射擊精度高嗎?''
''什什么意思?''
陳東陽一拍腦門,忘了這在星域了。''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輪箭雨過去,你倆手拿弓箭立刻向前沖,一百米距離又不遠,而暗哨不可能手拿弓箭在觀察,就算手拿弓箭,他也來不及反應,如果跑動射擊,你倆有不動射擊一半的精度,暗哨就有難了,可問題是,我不確定暗哨后面還有沒有暗哨了。''
''隊長,賭一把,我賭沒有,就是有他同樣反應不過來,''朱峰在旁邊說道。
''我也贊成賭一把,現在天黑,我們有準備,有七成他們反應不過來。''
''好吧,你們不要多射,每人一箭,射完就臥倒往回滾,以確保安全。''
''我們明白了。''
''你在給我們講一具體的位置...''
''準備,放。''
陳東陽帶著人迅速站了起來,朝確定的地方一輪齊射,這幾個都是老兵,就算看不見,在朱峰和默索講了好幾遍和說了力度之后,對敵人暗哨位置所在地也能射個差不多。
對陳東陽這個訓練時拼命,而箭法在整個隊最差的一個,直接無視了,反正他們要的是驚嚇度,而不是準確度。
就在一輪箭射出的同時,兩條人影一躍而起,向一百米處沖去,這里雖然草木叢生,但對于練體者來說問題不大。
天黑以后,一百五十米遠,現在陳東陽并看不見,他現在只能看到一百米處,而且也不是看的太清楚,一聲慘叫從遠處傳來,看來是得手了。
''隊長,我兩都射中了。''看著一身草木的兩人,高興的樣子陳東陽心里也高興,這樣下去自己的威信也必然會提高。''好,他們必然會往后退,在退兩次就到了...''
''怎么了隊長?''
''走,快走,''陳東陽帶頭橫向往遠處跑去,媽的大意了,光想著吃掉對當了,沒想到敵人也想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剛才并沒有神識外放,有人時他從不這么干,而是上次那種危險感又來了,而且是來自后方,跑了四五百米竄到了一處草叢里,''蹲在,小心戒備后面。''
''隊長,是不是預知感又出現了?''
''不錯,而且他媽的來自后方。''
''太好了隊長,第一次可能瞎碰的,而這次天又黑,不可能是瞎碰的了,謝天謝地,這樣我們真可以多幾條命了。''
''現在瞎想這個有個屁用,想想怎么干掉敵人,你說他們知不知道被發現了?''
''隊長,他們離我們多遠被發現的?''
陳東陽翻了一眼朱峰,''你以為我是大能啊,散開,咱們等一會,看看有沒有人上來,你倆注意后面。''
過了一會,陳東陽聽見了腳步聲,悄悄對默索說:''來了,這次我一人沖上去,你們負責射箭。''
''小心了隊長。''
''明白。''在右前方一百米處,他發現了有人慢慢往前搜索,兩腿彎曲,隨時準備攻擊。
五十米,陳東陽像炮彈一樣殺了出來,最前面這人很警覺,在陳東陽殺出時就發現了他,忙向旁邊側滑,可他忘了有弓箭手,一支箭正中他的小腹。
陳東陽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后面一個拿刀的漢子,這次還是拿劍當刀使,一劍跺了一去,這次用了全力,當的一聲巨響,刀劍相撞,他的身形鈍了一下,而拿刀的漢子則倒退了三步。
這時陳東陽右手的匕首也飛了出去,拿刀漢子此時雙手發麻,天又黑,如何能躲過匕首,被一匕首扎在了胸前。
陳東陽腳一點地向前飛奔,他知道前面沒人,有破空聲來襲,用劍一擋,當的一聲,應該是飛刀或匕首一類的東西,在向前一沖,以到了一百米開外。
這時左右又有破空聲傳來,身子往下一沉,避過了左右飛來的箭,而此時第三枝箭直奔他后背而來,這次沒辦法使力,不得已只好左臂向后一揮,期望把箭打歪。
撲的一聲,陳東陽一聲悶哼,腳下一個踉蹌,忍著劇痛,低伏身子向前竄去,而同時聽到了身后兩身慘叫。
''隊長,你受傷了,''此時陳東陽正在一處事前說好的匯合地點,接受默索的包扎,左手臂一動專心的痛,媽的,這算起來應該是老子第一次受傷。
''戰果怎么樣?''
''三死一傷,''默索仔細查看了一下陳東陽的傷口,''還好沒傷到筋骨,過幾天就會好。''陳東陽算了一下,敵方好像已經八死兩傷。
''隊長,不行等天亮在說,天亮后咱們和騰索前后夾擊,他們還有十二個人,還有二個受了傷,我們肯定能吃下他們。''
''不行啊,你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援兵。''
''隊長,我去搜查去。''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可你身上有傷。''
''我會慢點沒事的,''陳東陽的劍有一個大口子,早讓他扔了,從敵人的尸體上又拿起了一把劍,就和默索出發了,這次他們是尋著血腥味,一路追下來的。
''隊長,血腥味沒了,''他們怕中埋伏,所以追的很慢,默索和他追到一處樹林邊上,默索在也聞不到血腥味了,看來是進樹林了。
''你在后面跟著,我到前面探路。''
''不行,副隊一在給我說,你現在身上有傷,不能讓你單獨行動,要不他會收拾我的。''
''這樣啊,那我在這呆著,你往側面橫著摸一下看看,千萬不要進樹林。''
''那你可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好,這我保證。''陳東陽要把默索支開,好用神識探查一下,媽的,還真有埋伏,在他左前面也就二百米處有人,至于幾個,他的神識還查不了那么清楚。
''隊長,我這沒發現有人。''
陳東陽現在很頭疼,這一次敵人的埋伏,他沒有什么戰場預知感,看來這東西也是時有時無,現在自己受了傷,使自己的行動能力大受影響。
''怎么了隊長?''朱峰帶人也上來了。
''我感覺前面樹林里有人。''
''離這多遠?''
''不知道,你們有什么辦法?''
''放火,把敵人逼出來。''
也對啊,這是星域,不提倡環保,現在又是戰時。''你們幾個準備火箭,朱峰默索咱們三個一人一個方向打埋伏,有機會就下手,沒機會就放棄,你們放火箭的注意,敵人要沖上來你們就跑,最主要盯死他們。''
''隊長,我繞到他們后面,你和隊副一左一右。''
''滾蛋,我去后面。''
''可你身上有傷的。''
''沒多大的事情,天快亮了,行動吧。''
這片樹林并不大,而后面應該是敵人撤退的首選,以他們人的身體,射個三百步一點問題沒有,這次又不需要精度,當火箭射向陳東陽指定的區域時,敵人哪會不知道又暴露了。
陳東陽在靜靜的等待,啊,在右邊傳來了一聲慘叫,是默索防守的區域,他一頭沖進了樹林,他沒去接應,而是準備在后面偷襲。
陳東陽快速沖進了樹林,在往前沖了三百米,終于發現了前面有人,二人,應該是斷后的,伏下身體快速來到兩人一百米處。
這兩人撤退的跟小心,不斷的四處張望,兩個人對現在左臂受傷的陳東陽來說,吃下去有點緊張,但是拖住沒問題,五十米,腿一蹬向最近的一個敵人一劍刺了過去。
敵人擋住了陳東陽的這一劍,旁邊的一個趁機一刀向他側身坎來,他向后一退,正前方一個又一劍當胸刺來。就這樣拖是拖住了,但也被困住了。
想跑也不是跑不了,但在敵方援兵沒到之前,在擋一陣為好,三人混戰在一團,敵方是不敢放箭的,啊的一聲慘叫,拿刀的大漢慘叫著向后飛去。
這時拿劍的敵人正攻向陳東陽,聽見慘叫楞了一下,陳東陽哪肯放過這種機會,一撥對方的箭,一劍二劍干脆利落的殺了敵人。
''隊長,我在這,''朱峰在右邊三十米處露出了身子,跑到朱峰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下,此時陳東陽臉色慘白,左胳膊專心的痛。
''隊長,你怎么樣?''朱峰蹲在陳東陽身邊關心的問到。
''死不了,你怎么在這?''
''默索那邊傳出了動靜繞過去太費時,我就從樹林里竄了過去,遠遠的聽到兵器碰撞的聲音,就摸了過來,摸到了三十米才敢放箭,''感情他也跟陳東陽一個想法。
''敵人有沒有上來?''
''沒有,剛才兩聲慘叫,敵人聽見不會在上來查看的,敵人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暴露了,他們沒這個膽來查看。''
''我緩一緩,你小心戒備。''
''好,默索那邊傳出的慘叫,應該不是默索的,不管敵人是死是傷,加上這邊死的兩個,敵人應該還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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