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兄弟,我記得你們不是在這區域巡邏的吧?''
''是這樣的,我們那邊二支敵人小隊,全讓我們弄死了,近期不會在有了,我們回去的日子還沒到,所以就過來看看。''
陳東陽是有點尷尬,自己就是帶人來撈軍功的。
''你們真厲害,二個小隊讓你們全吃了,才死了四個,要不是你們,我們也死在這里了,在次謝謝你們了。''人救根本不在乎陳東陽他們過來,要不是陳東陽他們救了他們,他們也將成為別人的軍功。
戰場上死人很正常,把死人收斂在一起,挖個坑埋了,陳東陽他們也干過,完后大家就往回走,陳東陽他們是時間到了,查奧他們不但人數少了一半多,還有人有傷,他們的傷基本上在身上和胳膊上,要是腿受傷的早死了。
陳東陽問了一下情況才知道,雙方是遭遇戰,敵人是精英小隊,而他們不是,在互射了幾輪后,敵人就沖了上來,這一射就能看出高低,敵人死了二個,而他們死了六個,還有受傷的,不得已只好跑了,這一路上又死了幾個。
在被陳東陽他們救下時,就剩下九個人了,回程的途中是沉悶的,就算陳東陽他們小隊在高興,也不能露出來,畢竟查奧他們小隊死了一半的人。
到了兵營,陳東陽要報戰功和領任務,順帶還要求補充人員,朱峰和騰索要換錢財并存起來,沙霸和默索要帶人回營地。
在確定了軍功和說了傷亡經過后,中隊長告訴他,這次休整要時間長一點,大概要一個月,前面已經打了幾仗,不過規模不太大,而三線部隊也上來了,將由他們巡邏,他們可以修養一陣子。
陳東陽高興的從中隊長那弄了點酒和肉就回來了,兵營是不允許喝酒的,但他們是斥候,有點小特權,在說又不多,而肉其實也不多,可他頂著個嫡系的頭銜,怎么也能從中隊長那多弄點。
回到了營地,朱峰他們已經回來了,見陳東陽弄回了酒肉很高興,就回到賬中準備開吃。''默索呢?''
''我看他被一鋪兵叫住在說什么,可能一會就回來,我們等一會他吧。''
''一鋪兵叫他干什么?''
陳東陽他們小隊有五個鋪兵,這種待遇只有精英小隊有,別的普通斥候小隊只有二十個斥候,一個中隊有二十多個小隊,只有二個精英小隊,他們就是二個中的一個,這事他是后來才知道的。
這是在戰時滿編的情況下,戰斗時有死亡的斥候會在補充的,但這個補充的速度只有天知道了,有被打殘的小隊,在臨時用人會被遍入別的缺幾個人的小隊,這就導致了一個中隊,有時并沒有二十個小隊。
這樣下來,巡邏的區域無疑會擴大,這就要看你這個中隊死了多少斥候,而他們是精英小隊,補充人員會放在首位,他們是精英嗎,有小特權。
有了五個鋪兵,陳東陽他們能省好多事,喂馬做飯洗衣等等,馬是每個斥候的必備品,它們更多的作用是趕路,而不是上戰場,出任務時也不會傻到騎馬去,他們的馬也不是好馬,趕個路還是沒問題的。
做飯就是精英小隊的特權了,所以陳東陽時不時要去領物資,當然隊副也可以去,但這數量和質量就不敢保證了,管后勤的可也是看人下刀子。
陳東陽他們吃肉喝酒并沒有鋪兵什么事,他們不配坐下來和這些精英吃喝,不過相比那些鋪兵營的自在和舒服的多,吃的也比鋪兵營的好,因為平時吃的也和陳東陽他們吃的一樣,是可以吃飽飯的。
不要以為鋪兵每頓都可以吃飽,他們是有嚴格定量的,總之,他們只要把這二十個精英伺候好了,吃的飽在這個小隊是沒問題的。
過了一會默索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鋪兵,陳東陽知道他叫變可,也就十八九歲,而他們這酒肉都齊了,素菜也有了,一個鋪兵進來干什么。
''隊長,變可有話要跟你說。''
''大大人,''變可有點緊張的叫著陳東陽。
''別叫我大人,你有什么就快說。''
''我我想加入小隊。''
鋪兵雖然是算作小隊成員,但并不是二十個戰斗隊員,他說的明顯是要成為戰斗隊員。
''你是練體者嗎?''
''不不是,可可我想成為練體者。''
不但陳東陽笑了,大家都笑了,那玩意是想成為練體者,就能成為的嗎。
張富在給他書時,很嚴肅的告訴他,絕不能外傳,否則家法伺候,他沒問什么家法,但這話他當成了耳邊風了,老子還有女兒和徒弟呢,不外傳他們學什么去。
可這里絕不包括變可,家法伺候的話可能每個人都會被告知,這可不是玩笑話,就像地球的修練功法,一但胡傳會千里追殺的。
''你知不知道進小隊要練體者,而練體者的功法是不能外傳的。''
''知知道。''
''那你還說這話?''
''大大人,我聽說軍隊也有練體術。''
''默索,給他講講軍隊是怎么得到練體術的。''陳東陽并不知道,正好聽聽在軍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默索怎么說,就當是下酒菜了。
''那要你單獨殺死三十個敵人,而且在戰場上,完后你還要申請,也別認為你一申請就能給,那也要看誰給你往上報,有沒有關系,還要花星域幣的。''
媽的,這現代和古代都一個樣啊。''聽到了,你一普通人,也就是比別人強壯一點,和我們上戰場,別說殺人,我還的派人保護你,別想了,干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陳東陽準備動筷子了,''你怎么還不走?''朱峰問在門口的變可。
''我我還有事要說。''陳東陽來興趣了,看上去不傻的一個孩子嗎,這肯定有什么說道。
''說,''朱峰不耐煩的說道,在山里轉了十天,雖然有野味吃,但也只有鹽味,現在這一大桌子肉和菜,還有酒,對人的誘惑是及大的。
''我我鼻子靈。''
''鼻子靈有什么用,''朱峰來火了。
''等等,你說你鼻子靈?''
''對。''
''靈到什么程度?就是說能聞多遠。''
''有有大概四百米左右。''
''真的?''
''大大概差不多。''
大家相互看了看,心里都知道,如果真這樣,真就撿到寶了,那不是真有預警機了嗎,只要前方四百米有人,一聞就可以知道,而四百米也正是箭夠不著的地方。
陳東陽看著默索,''隊長,我不知道這事。''
''我不是說這事,真有這樣的人嗎?''
''這樣的人還真有,不過同樣很少。''默索不敢說跟陳東陽一樣的少,那是他們要保守的秘密。
''不過大大人...''
媽的,老子最煩的就是不過,同樣煩不過二個字的還有朱峰,''媽的,你一次說清楚行不行,弄的老子心一上一下的。''
鋪兵挨打并不是個別現象,但他們隊,陳東陽嚴禁打鋪兵,有他媽的力氣訓練去,別拿不相干的人出氣。
''是是這樣的,我并不能憑空就能聞到什么,只有在我聞過的之后,我才能在三百到四百米距離找到。''
''那時間長了呢?''陳東陽問到。
''半半個時辰不到吧。''
''你們倆,一人拿盤菜,一人拿盤肉,放到四百米地方,看他能不能找到,放好之后先別回來,遠遠看著,你快聞,默索一會你帶變可去。''
試驗結果,變可找到了肉,沒找到菜,看來和濃度有關,在試,三百八十米沒找到,三百二十米找到了。
''隊長,有了這人的鼻子,在加上你的預警,咱們的命又多了幾條。''
''我那個做不得準的,他這個在發現敵人時,追蹤到是真管用,尤其在晚上。''
''怎么能不準呢,三次不都很精準嗎。''
陳東陽苦笑,只有他知道,第三次他用的神識,這事朱峰他們怎能知道。''這人老子要了,可這練體術我要算一算夠不夠。''
''現在就讓他學嗎?''
''是啊,不盡快學上了戰場不但沒用,還是個拖累。''
''你是不是要問一下中隊長或大隊長,默索說的話只能作為參考...''
在眾人試變可的時候,陳東陽和朱峰在小聲的說著話。''試的差不多了,變可把飯菜叫他們熱一下,完后你也過來一起吃,''這是接受變可了。
吃飯的時候陳東陽問變可,''你是怎么來軍隊的?''他要摸摸變可的底,雖然他們小隊的人各種身份都有,但該問的不能漏了。
''隊長,我是被征兵招來的。''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是獵戶。''
''那你們那人知不知道你有這本事?''
''知道,''變可老老實實的說。
''你這樣的人不多吧,他們怎么能讓你來。''對于獵戶來說,有這種本事的人是稀缺資源,打傷了獵物總要去追的,這種人的用處就大了。
''我我是和族長的女兒相好,族長為了趕我走,剛好部隊招鋪兵,我們屯有名額,族長就把我寫了上去。''大家哄笑,紛紛開起了玩笑。
陳東陽也不會細問,這玩意問不出什么,他現在是小小人物,沒有人注意他,真要發覺他偷了寶庫,直接抓起來就行了。
''那以前怎么不和我們說?''
''一來小隊人滿了,二來這隊人不打我們鋪兵。''
''媽的,那是我不讓他們這些混蛋打,你知不知道練體很苦的?''
''知道,我天天看你們互相打。''
''那你能忍住嗎?''
''能,我出來時她對我說,我要成了練體者,在我們屯就有地位了,在和族長提親就好說了。''
''媽的,只要這一仗我們不死,我們一起上你們族長家提親,一個族長算什么,是不是隊長?''朱峰在一邊吃著肉,喝著酒一邊說...
''中隊長,你看這事行不行?''
''東陽,變可到你們小隊的事我就可以決定,沒有問題,但練體術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了。''
''中隊長能不能給我講講?''
''好吧,咱們練體者很苦對吧?''
''對啊。''
''我們是軍隊,練體者應該普及,這樣對個人和軍隊整體戰斗力都有好處,但這個想法對咱們來說太困難,咱們那地處偏遠,養一只軍隊不難,但養練體者就困難了,咱們要打熬身體,吃的喝的你知道有多少的,所以只能把咱們當斥候用了。
練體術作為獎勵到是真的,默索的話到也沒錯,但有些話他并沒有說,戰場上殺三十個敵人很容易嗎?像變可,你會把你的軍功讓給他,雖然還差點,但以你的能力,一點也沒問題。
你會這么做,別人也會這么干,那練體術得到就有水分了,這就導致上面不肯輕易通過申請,這就要有關系了,戰場上殺敵人,最后變味成軍中高級將軍,干一些陰私的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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