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還是大隊長,''真是恭喜了東陽,大帥決定由你們擔當隨途護衛。''
''我們贏了當然由我們去,可這傷病滿營的怎么走啊。''
''胡想什么呢,你們只能挑一百人。''
''護衛隊只有一百人?''
''多少我不知道,肯定不止一百人。''
''那不是白比了嗎?''
''胡說,這是榮譽知道嗎?''
陳東陽對榮譽不感興趣,''大隊長,有沒有實在點的東西?''
''你啊,怎么那么不像軍人。''
''我本身就是個跟班,到底有沒有啊?''
''有,大帥給你們中隊,一人一萬星域幣,你十萬。''
''這樣我心里就舒服多了了,小少爺沒表示嗎?''
''我都懶得說你了,你們一人五千,你五萬。''
''回去替我多謝小少爺,我們多時候走啊。''
''十天以后走,先到帝都,在由帝都到鋒銳帝國的國都,這一次是跟大隊走,你到八十一穴竅全開了,他們也要加快速度了,告訴你,別弄的一路上鬼哭狼嚎的。''
''這你放心,這次我綁著他們的嘴。''
他們是作業前衛隊伍,跟在大帥后面先行一步的,這一路上到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和他們中隊聯系的是哈爾莫,也沒為難他們,快馬走了十五天,終于到了雷音城。
雷音帝國的首都怎么沒有圍墻,遠遠看去到也有點地球城市的樣子,馬路更寬,人更多。
''哈爾莫,帝都怎么沒城墻?你小子,在用看鄉下人的樣子看我,下回把你打的你娘都認不出來你。''
陳東陽在威脅哈爾莫,這小子哪是親兵,他是親兵隊練體者的隊長,和大帥還有親戚關系,這些天的相處,他們到是熟了。
''陳東陽,這是帝都,我是貴族你知道嗎,知道平民打貴族是什么下場嗎,我要求不高,到時把你那玩意舍下來,送你進帝城,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媽的,這也有太監啊。陳東陽馬上換了一副笑臉,''哈爾莫大人,聽說你要出任護衛隊副隊長?''
''那當然了。''
''你說隊長和副隊長比一下功法,有沒有人切我的東西,要是天天比,別人只會贊美你對強者的向往,你說對吧。''
陳東陽騎在雜毛馬上,摟著哈爾莫的肩膀說。
''你敢威脅我?''
''不,貴族老爺,你是真的向往強者,我將是你的一塊踏腳石,打敗了我,你將向另一個高峰攀登,我認為一定是我說的這樣,貴族老爺,這事很快會在軍中傳開,到時候我想手下留情都不行,哎,我很郁悶啊,打貴族老爺可是大罪,我該怎么辦啊貴族老爺?''
''你別說了陳東陽,我告訴你不就完了嗎,不過老爺是什么意思?''
''這個詞和大人是一個意思。''
''不準騙我。''
''決不騙你。''
''我喜歡老爺這個詞,你以后就這么叫我。''
''皮又癢了是吧,快點說。''
''這要從第一代大帝說起,大帝是從這走出來打天下的,打下了江山就定都在此,那時這是個小城,大帝不允許擴建,只把城里的人遷出來,把城修了修作為帝宮。
第一代大帝說了,任何堅城都有被攻破的時候,敵人打到了城下,說明你至少輸了一半,與其死守城池,不如出去決一死戰,所以就沒有修城墻,以后歷代大帝也不在修城墻了。''
''第一代大帝真是睿智啊,''陳東陽不經感慨,''不是有帝城嗎,怎么沒見到?''
''說你是鄉下人你還不愛聽,還遠呢,出來迎接我們的人都沒見呢,咱們不用等這些,我帶你們到兵營去,走了。''
陳東陽帶著他們的人,跟在哈爾莫的身后,回頭一看,感情有三分之二的人不用去帝城,而是跟著哈爾莫回兵營。
陳東陽追上哈爾莫,''我說,我們東新城城主什么背景?''
''哈爾莫疑惑的看著他,你真不知道,你可是張家的人?''
''我進張家也就不到三年,二年都在打仗,不是忘問了就是在沒時間,我是真不知道。''
''你可真是怪才,自己主子什么背景都不知道。''
''你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告訴你,大帝至高無上,下來是國師,在下來是兩大世家,張家就是其中之一,你們城主是在族中犯了錯誤,被趕出帝都的,他是真想回去,你見過你們的大少爺嗎?''
''這個真沒見過。''
''他常年在帝都活動,可哪有那么好回去的,這次借你們的光,有可能被招回帝都領賞,不知道能不能留在帝都了,陳東陽,幫我個忙怎么樣?''
''什么忙?''
''打敗一個人,你們一百個人的花費都算我的。''
''不干,''陳東陽很干脆的拒絕了,這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軍營離帝城有三十多里地,哈爾莫安排完了他們就打馬回去了,休息的十天和趕路的十五天,陳東陽從沒放松對朱峰他們的訓練,只不過強度降下來了不少。
二十五天的時間,才打通了他們二個穴竅,就這樣朱峰和沙霸也有七十六個穴竅全開,默索和鬼候七十個,騰索六十五個,變可才四十一個,離出發還不知道有多久,加緊訓練吧。
這處軍營很大,畢竟是勝利之師,他們也沒被禁止出營,大帥和張億安的錢也被發下來了,他們小隊的錢全在陳東陽的戒指里。
帝都大世界,誰都想出去轉轉,對于來請假的他也到放行,晚上必須回來,不得在外惹事這是鐵律,他們得罪不起這的貴族,而他們小隊的就沒有這種待遇,不趁這段時間多開幾個穴竅怎么行,尤其是朱峰和沙霸,離八十一個穴竅全開只有五個了。
一訓練開了沒想到練的最狠的是,鬼候騰索和變可,前兩個是沒能贏的了對方,變可是被對方打趴下的,這心里憋著一口氣,也好,讓他們對練去。
他們中隊出去游玩的人,回來則大罵物價太貴,他們的錢是拼命掙回來的,有不少上有老下有小,在轉了幾次后都不肯出去了,軍營有吃有喝多好。
閑下來那不是陳東陽的風格,很快就響起了慘叫聲,這處軍營,當時陳東陽讓哈爾莫挑了個偏僻點的地方,在說大戰剛過,很多軍隊各歸各城了,這處大營就沒多少人。
他們的地位有點特殊,只有哈爾莫過幾天來一次,給他們送點物資,基本沒什么人理他們,哈爾莫自從上次的要求被陳東陽拒絕,倒也沒在說什么
這一個月來,朱峰和沙霸成功開啟了八十一處穴竅,陳東陽嚴令他們不許學功法,而鬼候和默索則在七十五個穴竅全開的境界,陳東陽問過哈爾莫,為什么還不走,哈爾莫懶洋洋的說:''急什么,這種事拖個一年半載的都有可能。''
''隊長,哈爾莫來了,這次來了不少人,不像軍中的人。''
''知道了,''他的暗哨跑來報告,''告訴兄弟們停止訓練,''他從不在哈爾莫來時訓練。
過了一會,哈爾莫帶頭,身后跟了不少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非富即貴,在后面就是跟班了。
''哈爾莫,這是軍營,你知道軍中的規矩,帶著這些不相干的人來,真以為我不敢拿下你,到時間交給大帥,就算你是貴族,怕也保不住你的命。''
哈爾莫一偏大腿溜下了馬,''陳東陽,別拿大帥嚇唬我,回來他就不是大帥了,在告訴你,他們不但是貴族,也是軍人,不要不相信,這方面我不會騙你的。''
''老哈,你說的就是他,也就是比較健壯點,真能打敗你?''
''我說你有完沒完,難道敗了很光榮嗎,在說這種屁話,信不信我削你。''
那人并不理哈爾莫,走到陳東陽的身前,上下打量。''當兵的,我聽說你很厲害,咱兩過幾招?''
陳東陽看著哈爾莫,''哈爾莫,你朋友腦子被門夾了。''
''當兵的,你什么意思?''陳東陽并不理他,還是看向哈爾莫。
''陳東陽,你得意什么,當初我失手輸你一招,真以為你就天下無敵了,我朋友就喜歡找人動手過招,他也就比我差一點點,這次去鋒銳帝國,他也要去的,識相的快動手。''
''你腦子也壞掉了是吧,這是軍營,不得打斗,我不動手他敢砍我啊。''
''陳東陽,我們不是打斗,我們是切磋,不算違規,有什么事自然由我們處理,有什么條件你提。''
''這樣啊,''這就是一群閑的蛋疼的二世祖,不敲一下他們怎么甘心。
''我說這位大人,哈爾莫這一陣偷懶,兄弟們吃的喝的都很差。''
''哈哈哈,這有什么,來人,去最好的酒樓,你們一百個人吧,給我訂二百人的份,可盡吃。''
''一頓不夠吧?''
''行,十天,酒樓任你們挑,就說是莫府的,到時我派人去結賬,這點東西還叫東西嗎。''
''變可,拿把劍來,你多少穴竅開了?''
''這怎么能告訴你。''
這樣啊,陳東陽又看了看哈爾莫,這貨坑來朋友來一點都不手軟,悄悄對變可說:''一會把兄弟們全招集起來,給我弄的熱鬧點。''
''明白了隊長,''陳東陽一對上這人,就知道他可能也才五到六十穴竅全開的,這次就為了熱鬧,怎么可能下狠手。
這次打的有攻有守,你還別說,對方的招式那叫一個花哨,對上這樣的劍法,陳東陽一時還真不適應,這就更增加了對抗的可看性,在加上變可他們在一邊起哄,對方人也不少,也可勁的在給對方起哄,這真成了一場耍猴戲了。
在和對方過了一百多招后,陳東陽有些不耐煩了,手下暗暗使勁,蹦飛了對方手中的劍,對方不但沒發火,而且很高興。''不錯,我現在相信你能打敗老哈了,今天痛快,我們走,''哈爾莫也跟著走了。
''開吃開吃,''陳東陽不耐煩是因為吃的喝的到了。
''隊長,我們這么騙吃騙喝的不地道啊,這一頓十幾萬星域幣有了,別被你騙窮了。''
''屁的不地道,知道貴族是什么嗎,貴族就是臉面比屁股重要,當然,屁股對他們也同樣重要,他們當眾說出來的話決不會反悔,除非全殺了今天在場的人,可你知道他家沒錢啊,一雙靴子有可能都是幾十萬塊。
明天打聽一下哪個酒樓的東西好吃,我們只吃貴的,你們別說,這和我們吃的一比,我們就在吃豬食,兄弟們有口福了,十天別重樣的給我點,酒也一天一個樣,那傻貨在來你在騙他一次,最好走之前我們吃的喝的全由他包了。''
''那是必須的,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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