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幾位教頭,這飯菜香吧?''
''老莫,真不怕打啊,知道我們在火頭上還敢來?''
''朱峰,在別嚇唬我了,我昨天開了最后一個穴竅,就等著父母給我調理一下,好進入苦修,那玩意不用挨打。''
''老莫,怎么調理?''
''這就不知道了。''
''那你還在這混吃混喝?''
''這不為了以后的事嗎。''
''什么以后的事?''
''這你沒必要知道。''
''那你明天去當教官。''
''不干,帝族不好惹。''
''誰讓你去惹他們去了,去訓練二十五個小隊長。''
''有好處嗎?''
''沒有。''
''那我也干,打人為快樂之本,白打傻叉才不打。''
''老莫,我們還有多長時間出使?''
''一個月,最多一個月。''
''你怎么知道?''
''今天送酒菜里有我的人,別這么看著我,每個送酒菜的,都有他們的人,在帝都,只要有人的地方,沒有他們弄不進去的人,也只有在這,你把這九十九人看的死死的,你要把他們放出去三天,不,一天,就有一半的人背叛你。''
''隊長,別這樣看著我們啊,我們才不會背叛你呢。''
''不會?我給你一萬小晶石,你會不會?''
''不會。''
''那給你十萬...''
''好了,莫東流,別在這挑事了,他們要真出賣了我,除非不想往上走了,否則心魔這關就過不去。''
''他們能有多大發展空間,還不如出賣你弄點晶石,這才是最實惠的,你們不用這么瞪著我,我只是實話實說。''
''莫東流,我有什么值得他們出賣的?''
''現在沒有,并不能說明以后沒有。''
''把你那點小心思收起來,不就是想現在從我和他們之中種下個種子,好等以后發芽嗎,你是不是想收他們誰做手下,我猜恐怕怎么分他們,你們在下面都商量好了,實話告訴你,我還真不在乎。''
''當真?''
''當然了,我覺得他們跟著你,倒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尤其是沙霸這傻貨,頭大無腦,跟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隊長,我們跟著你。''
''你們得了吧,你們出身本就不高,咱們各自都有主子,就是變可我不知道他主子是誰。''
''隊長,我...''
''閉嘴,咱們去完鋒銳以后,會留在帝都的,我主子現在還為回帝都焦頭爛額呢,真有這些帝族做靠山,不比在東新城各自的主子可靠百倍,莫東流,你真要收了他們,不管收誰,別往火坑里推我兄弟就成。''
''隊長,這頓酒喝的很不對味啊。''
''朱峰,別以為我在這說醉話,我的路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我沒有兄弟,和你們打拼的這幾年,我真的很懷念。''
''陳東陽,我倒是想聽聽你什么路?''
''這次回來,我會留在帝衛隊五十年,然后會出去找自己的機緣,或者能找到,或者死在外面。''
''隊長,我們和你一起去。''
''你們不行,誰沒家小,你們舍不得,莫東流那有我留給你們的錢,足夠你們的花費了,老莫,這點錢你不會貪污吧?''
''放屁,我莫東流是那樣的人嗎,聽你的話意思,有提前逃跑的打算。''
''放屁,我陳東陽是那樣的人嗎···''
這頓酒從早上到晚上喝了一天,陳東陽打著醉拳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想心事,門開了,''隊長,隊長別裝了,你今天的話讓我們很不放心,我們來想在聽聽。''
''老子想睡個安穩覺,這也不行啊。''
''你反正現在又睡不成了嗎,給我們講講。''
''你們這陣子仔細想過修練的事了嗎?''
''我們哪有時間,有你在,我們修練不還在一起嗎。''
''不能跟老子說實話嗎,那東西如此重要,我不讓你們修練,一是上面讓我們出使鋒銳以備不時之需,在一個就是我不確定以后的路,你們他媽沒仔細想過才見鬼了。''
''隊長,不是沒仔細想過,而是兄弟們把希望放你身上了,你比我們聰明,你不急著修練,肯定有別的想法,我們本想去鋒銳帝國的路上問你,可今天莫東流說你想跑,我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別聽他放屁,我拼命坑這些帝族干什么,還不是我們以后修練的事,按書上說,到了苦修這個層次,對晶石的需求就是海量的,你要到了中級苦修在往高級升,海量的小晶石也沒用了,得用中晶石最好是大晶石,咱們有嗎?''
''那我們終身就止步在中級苦修,這話你當初換書的時候就說過的。''
''豬腦子你們,誰他媽的不想更高更強,所以我要出去找機緣,而我在帝都五十年,足夠我修到中級苦修的了,到時候會出去的。''
''隊長,讓我們跟你一起吧,五十年陪著家人也夠了,苦修不就是苦苦修練嗎,到時我們七個一起去找機緣。''
''真的?''
''我朱峰可以在這發誓...''
''打住,還有五十年,到時候發誓也不晚,你們這下放心了,都回去睡覺去。''
哎,這騙人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莫東流,你讓不讓我睡了?''
''陳東陽,你真不想半路跑?''
''我能跑哪去,我發誓,我絕不逃跑。''
''反正你今天說的話有點怪。''
''別管我了,你到底看上了誰?''
''你不說了沙霸嗎。''
''天那,我就是隨口一說的。''
''不對,我父親都說,你這人他看不透。''
''莫少爺,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我就一練體者,就和你父親見了一面,他看誰都能一眼看透嗎,哥又不是標本。''
''我父親是不會騙我的,和你們接觸了這么長時間,你們很多詞都怪怪的,我問過沙霸,他說是跟你學的,這些詞我們大陸可沒有,你不是這個大陸的。''
''出去。''
''我不需要訓練了,所以你個傻貨嚇不住我了,說說吧。''
陳東陽只好轉過身子不理他,媽的,真是說多錯多,這王八蛋腦子不是一般的好用,以后在他面前真的多加注意。
一個月后,命令果然下來了,三天后出發,陳東陽被降為了小隊長,他們這個小隊人比較多,除了他們這個一百人的隊伍,二號到二十號都在這個小隊。
''二號,你們去湊什么熱鬧?''
''你以為我們想去啊,不知道哪個呆瓜想出來的主意,這不是讓我們挨揍嗎。''
''不對啊,你和一號十六號二十號,不都八十一個穴竅全開了嗎,待在家修練不好嗎,零號和一號不是回去了嗎。''
''你以為我們跟老莫一號一樣啊,他們有仁者給他們梳理內脈。''
''什么叫內脈?''
''我真不知道。''
''你們不是帝族嗎?''
''帝族你以為什么都知道啊,帝族你以為不缺資源啊。''
''完了,連你們帝族都缺資源,我們還怎么活啊,你十六號二十號,加入教官隊伍,去訓練那二十五個傻貨去。''
''這種事情,決不能缺了我們。''
''隊長,哈爾莫來了,讓你去見中隊長和副中隊長。''
陳東陽是跑步去的,要給領導留個好映像,這種事他在地球就懂,來了三個人,右邊騎在馬上的就是哈爾莫。
''陳東陽,這是中隊長,這是副中隊長。''
他一個軍禮敬下來,''參見中隊長,副中隊長。''
這三個貨騎著高頭大馬,頂盔摜甲,大熱天你兩貨把面罩放下來干什么,不怕熱死,怎么半天沒說話,自己軍姿不對嗎,只有在敬。
''小隊長陳東陽,見過大隊長,副大隊長。''
''這次你的軍禮就很標準,''
怎么這話音這么耳熟?媽的,這兩貨怎么成了頂頭上司,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怎么了小隊長,見到我倆很驚奇嗎?''
''不是的一號。''
''還敢叫我一號,真不怕屁股開花。''
''一號,我有先見之明,在我們那一號代表首長。''
''什么是首長?''
''就是長官。''
''表弟,別聽他胡說,咱們進去看看,小隊長,跟在馬后面跑。''
''是,''
這他媽那是來看看,分明是溜我陳東陽嗎,二十圈了還在跑,這處軍營可不小,而那群傻貨都不訓練了,在看溜陳東陽。
''表弟,在溜他十圈。''
''表哥,他最起碼能跑三十圈,你馬不能快點,我家溜狗都比你騎馬快。''
''快點,他跟不上了,把他扒光打屁股,你現在是中隊長,下令把他吊起來,我們也過過手癮...''
五十圈過后,他倆不敢在跑了,這頂盔摜甲裝備齊全,往少說都有上百斤重,這五十圈下來馬都流汗了,現在這馬看著不錯,可都是樣子貨,練廢了馬或陳東陽都不好。
''可以啊陳東陽。''
''那是,要不怎么能訓練你們,接著跑啊,看看馬先廢還是我陳東陽先廢。''
''別得意,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你,你們聽好了,大帝對你們非常滿意,留在這里一直到八十一個穴竅全開。''
''不是吧,你是不是假傳大帝旨意,你給我下來,屁的中隊長,有本事你把我們打趴下。一號可不傻,這么多帝族打他一頓不跟玩的一樣,中隊長的身份對這些人來說屁都不是。
這些帝族要打他一頓,回去最多挨頓板子,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那叫享福,現在不跑等這些貨上來打他倆啊,一旦被弄下馬,打開來就盡下黑手了,他太了解這些貨了。
''老哈,你怎么不跑?''
''各位少爺,各位王子,我可沒得罪你們。''
''弄他下來,才進階苦修,耐什么?陳東陽,耐什么?''
''耐抗擊打能力。''
''對,耐抗擊打能力肯定提升了,打。''
''陳東陽,你在看什么,我也是你的副中隊長,啊啊啊···''
''別打了,在打就打死球的了,行了,沒聽見是不是?二號三號...''
''到。''
''全回去訓練,翻天了,在打我可動手了。''
''我說老哈,怎么不跟著跑?''
''我我有事和你說。''
''你現在是苦修了,就不知道還手啊。''
''我我哪敢啊。''
''那這頓打就白挨了?''
''肯定白打了。''
''那還躺地下干什么,起來吧。''
''我我起不來了。''
''那就躺著說。''
''我是你副中隊長。''
''那到是,二號,過來扶副中隊長一下。''
''別,我躺著說,讓他們現在回家休整,第三天跟大隊出發,還有讓你們換裝備領物資,都精神點。''
''我們沒問題,可你能精神嗎?''
''我來時穿了內甲。''
''知道挨打還來,在問個問題,怎么樣梳理內脈?''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
''我就明天放他們回去,就說你說的。''
''你不能這樣。''
''我能這樣。''
''好,我給你講,你不是八十一處穴竅全開嗎,源氣進去體內總有個順序吧,哪個先進,哪個后進要分主次,這對你日后修練有好處,必須是仁者才行,你要是能讓大能動手,就是你祖上積大德了。''
''低級仁者也行?''
''最起碼要中級仁者。''
''以后說話說全點,走吧。''
''讓人抬我走。''
''你不是穿內甲了嗎?''
''不知道哪個混蛋,盡往我跨那下手了,''那好吧。
''你們十九個,解放了。''
''什么意思?''
''可以回家了現在,大隊出發時歸隊就行了。''
''噢,可以回家了,那是我的衣服。''
''本王子的給你了,''
''那能穿嗎?''
''那你問陳東陽要去...''
看著十九個帝族沖出軍營,陳東陽無奈的哭笑。
''隊長,兄弟們呢?''
''也放假吧,跟我領物資去,我們都沒逛過街,咱們有錢了,該寄回家了,在一起逛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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