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峰,讓他們全部集合。''
''零號一號,你倆傻貨還敢回來,這是沒挨夠打,你們就一直在陳東陽身邊,等我們八十一個穴竅全開了,陳東陽屁都不是。''
''別說了,別說了,陳東陽今天臉色很不對,怕是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哼,嚇死他。''
''閉嘴,打還沒挨夠啊。''
''閉嘴就能少挨啊?''
''那你接著吵。''
''我傻啊...''
''都不說了?那我來說,零號一號,現在正式回歸。''
''陳東陽,你說回來就回來???''
''第九條是什么?''
''軍紀。''
''大聲點,整齊點。''
''軍紀。''
''好,都能記住,朱峰,帶人每個人敲三遍,有誰敢還手,我不介意親自動手敲五遍。''
''祖宗哎,在別說了,他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下手,這是瘋了啊。''
''你們,現在正式遍入剿匪隊,將為帝國做貢獻,至于你們的恩怨,回帝都就跟我沒關系了,可要在沒回去之前,在打打殺殺的,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隊長,能問一下嘛?''
''你說吧三號。''
''帝國有匪嗎?''
''那是你們在帝都時間太長了,亂黨知道吧?''
''這知道,不是在城市嗎?''
''在山林的就叫亂匪。他們大多數不相信各級官員的招安,你們正好可以出馬,把他們不聽話的殺了,把你們這身華麗的衣服扒下來,全換上士兵的衣服,保命的東西從戒指里拿出來,戰場上刀箭可不認你們帝族,休息半個時辰,我們回被你們翻過的城主府。''
城主戰戰兢兢的迎進了陳東西他們一伙,陳東陽一個軍禮,''城主好。''
''好好,不知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城主,我是中隊長,這次來剿匪的,請城主說一下你們這匪徒分布情況。''
城主心說完了,你說你是中隊長,騙鬼去吧,昨天的二十個人,哪一個他都惹不起,而現在二十個人全在這人身后老實站著,這是哪路大神啊。
''大人,我們這沒匪徒啊。''
''這樣啊,你們二十二個去補充點物資,我和城主說幾句話,城主請坐。''
''大人請坐,''陳東陽只好先坐下。
''大人在哪貴干?''
''我先暫時帶管他們。''
''大人貴姓?''
''我叫陳東陽,城主,就不是挖我的底了,我不相信你們這沒匪,你放心,我們實力強,你只要告訴我匪徒的確切地址,在派幾個認識路的,其余的就不用管了,這次不會有城主什么事,上報的文件實說就行了,上面的命令很快就會下來,這些帝族不會找事的。''
''大人說話算數?''
''當然,他們就是閑的,說吧。''
''在離城五十里有幫匪徒,實力不太大,但山里地勢復雜,他們又跟狡猾,我會親自帶大人去,你要多少士兵?''
''我一個都不要,但有些話我要提前說,逼良為匪的事提前給我打招呼,免得被這些帝族發現,他們很有幾個想做青天的。''
''這點請大人放心,這伙匪徒做惡多端,人人殺之而后快。''
''那就好,真要有什么,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是當然。''
''我們會按照使節團行走的方向剿過去,別的城主該知道怎么做了。''
''明白了大人,大人多時候出發?''
''天一黑就走。''
''那我讓下面準備吃的喝的,我這里有點路上用的,一會大人請收下。''
''好...''
''隊長,我們回來了。''
''報一報都拿了什么?''
陳東陽越聽越火,''你們腦子進水了,誰讓你們盡拿吃的喝的,全給我換成兵器弓箭,一路上沒野獸嗎,沒繳獲嗎,就是什么也沒有,餓一二天能餓死你們嗎,弄點調料去,一路上要燒烤,讓朱峰他們幫你們‘’
城主越聽越牙痛,這主是什么人,他離帝都近啊,身后自然有人,也認識這些人里面的幾個,可這些都在帝都橫著走的人,怎么在陳東陽這人面前老老實實,這人什么身份,他哪知道這些帝族被集訓的事。
天一黑陳東陽他們就出發了,城主要親自去,陳東陽就沒同意,只好派了八個苦修,二個官員,看樣子也是練體者,在黑夜里走了四十多里地。
''大人,在翻過這座山就到了,大概還有十里山路。''
''朱峰,帶五十個人,你們在派四個向導,從后面繞過去,二個時辰后我們先動手,你們二十二個留下看馬。''
''那不行,我們可是來剿匪的隊長,還沒見土匪什么樣呢,不可能。''
''土匪能長什么樣,和你們一樣的。''
''隊長,他們也就一百多人,據說才八個練體者,我們都有保命的東西,你怕什么。''
''那好吧,留十個人看馬,默索和變可,帶二十個人前面探路...''
軍人對上土匪,以有備打無備,又差了那么多,不勝才是怪事,完后一清點,只有幾個輕傷,還是被箭射的。
那些帝族屁事沒有,正在分戰利品呢,那點東西他們看不上眼,可這是他們第一次打仗,雖然一個人沒殺過,但第一次總的留個什么東西做紀念吧。
天沒亮陳東陽就帶著他們下山了,就這樣,在有些人的刻意安排下,這些人橫掃了沿途的土匪,當然為了逼真,也為了逗這些帝族高興,著實演了幾出包青天的戲碼,各城向帝都報喜的公文就沒斷過。
真正的戰爭,出現在離邊境很近的一處平原,二隊人馬是迎頭撞上的,陳東陽也楞了,對方有八九百人,清一色的騎兵,最前面的苦修就有七個,這是什么情況,有人要滅這些帝族,不可能只有七個苦修,難道有高手在里面。
''隊隊長,我們撤吧?''
''一號,這就怕了?''
''他們人多,我們馬快,他們追不上我們。''
''我怕里面有高手啊,我們一撤他們追著殺,我們回不去幾個的,把你們保命的東西都拿出來,聽著,十個苦修在前面頂著,我朱峰沙霸在后面,其余人圍著這二十二個人,沖過這一陣再說。''
對方也不敢跑,他們是人多,但馬沒人家好,他們并不知道,這隊伍里除了苦修就是練體者組成,兩國已經停戰,怎么在會出現軍隊,也不是斥候啊,沒有斥候穿盔甲的,不試過他們也不甘心。
兩邊同時加快了馬速對沖而過,因為有這二十二個活寶,陳東陽他們的隊形比較密集,陳東陽也沒有去沖殺去,一次對沖過后他放心了。
對方七個苦修就被殺了二個,人雖然多,可戰斗力不行,他們這才有五六個人死傷,對方死了有六七十個人了,沖,第二次陳東陽自然很小心,但這次敵人還不如上次,對沖過后,對方跑了。
''追,''這就看出這些傻貨的馬有多好了,陳東陽的馬在這里面都算次的,痛打落水狗這些傻貨干的那叫一個熟,對方根本沒有斷后的,誰跑的快誰能活。
在快到邊境時陳東陽收了兵,清點了一下,自己一方死了五個,重傷八人,輕傷十八人,對方連抓帶死的只逃走了四五百人。
''問的怎么樣?''
''交代了,他們是我們帝國和鋒銳帝國的二股土匪,今天合起來要到我方洗劫一個屯子,結果倒霉的碰見了我們。''
''抓了多少活口?''
''一百七十五個。''
''零號一號,這次怎么樣?''
''這才叫打仗嗎,之前弄的越來越假。''
''看出來了?''
''我們又不傻。''
''三號十號十二號,殺了幾個?''
''我捅下馬了四個,''
''我捅下馬了五個,''
''我最多六個。''
''好,很好,都見過血了?''
''那當然了。''
''朱峰,一人給把刀,每個人分五個土匪,你們去把他們腦袋砍下來。''
''隊長,他們是俘虜啊。''
''對啊,兩股土匪準備去洗劫咱們的一個屯子,不應該殺嗎?''
''不是。''
''那廢什么話,五號十號二十號,''
''到。''
''聽說你們的輩分最高,就由你們帶頭。''
''隊隊長,殺人???''
''你們不是剛殺過了嗎?''
''你沒聽三號剛才說,那是捅下馬的嗎。''
''那恭喜你們,你們一會就可以不用捅了,記住我要頭,先去給小輩們做個榜樣。默索變可,帶斥候把人布遠一點,一有不對我們斷后。''
陳東陽帶人來到行刑的地方,也有人反抗,但哪是練體者的對手,被一刀背敲碎了腿骨。
''怎么還沒動手,你們是帝族,有人要殺你們的子民,我們有五個兄弟戰死,你們還心慈手軟,五號,你先來。''
''嗯,在補一刀,我要頭,他們殺我們的人,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五號,穩準兩個字記好了,下手快點,他們也是人,別讓受太多的苦。''
''報告隊長,我要去方便。''
''去吧五號,十號二十號,你倆一起動刀子。零號,你也沒殺過人吧?''
''看看過別人殺過。''
''下一個你來,然后是一號,按順序殺下去,二十一號,你就算了。''
陳東陽專門找過親王,''我們出去,您孫子就別去了吧,他才十五六歲。''
''不,讓他去,''親王很干脆的拒絕了。
''隊隊長,不成啊,我要不動刀子,他們會笑話死我的。''
''那一號完事了你來。''
''這這么快?''
''反正要動刀子,不在乎早一步完一步。''
''我我還沒準備好。''
''準備個屁,誰砍下的人頭掛誰的馬上,其余的俘虜押回去。''
''隊長,怎么你們不殺?''
''我們殺的人夠多的了,總要留點俘虜給親王看看。''
''這不公平。''
''公平個屁,要不你們代勞?''
''不干。''
''走,我們回城...''
他們去的是一座軍事要塞,一路上在沒見這些帝族的歡聲笑語了,三天過后親王的使節團到了,這出帝都一多月了。
''不錯啊東陽,殺匪上千,又鍛煉了隊伍,我以給你上表請功了。''
''我只求他們不要記恨我。''
''放心吧,都是二十歲左右,在大了,心性也沉穩了,只會記你的好。''
''我們什么時候走?''
''三天后,他們怎么樣?''
''到是老實多了。''
''那就好,到鋒銳帝國的這段時間,訓練不能停下來,不過別弄的那么大動靜了...''
三天后。鋒銳帝國迎接他們使節團的隊伍也到了,這一路上到是快了不少,陳東陽他們這次被夾在了中間,白天趕路,晚上訓練,這一陣子到不用他操心了,這些帝族一下子轉了性,怎么敲打也不大喊大叫了。
自從陳東陽他們解散了剿匪隊以后,并沒有向在軍營里,而是很有針對性,哪個穴竅不開敲擊哪個,這就要他們報出哪些穴竅不開,那些帝族在不敢牛哄哄的了,這一個多月一共有一半的帝族,開了八十一個穴竅,除二十一號外其余人都只剩幾個穴竅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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