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二十二號,各帶五個人守在這里,有夜魔族人來就報警,我們進去。''
''隊長,那里那里肯定有晶石。''
''快點走,''陳東陽和變可直撲那處房間。
在外看這就是一處獨立的院落,進了院門分前左右,各有一處房間,陳東陽算了一下,加起來有上千平方。''零號,帶人去右邊,三十七號,帶人去左邊,變可我們去中間,''中間的房間最大,有四百多平方。
陳東陽慢慢的推開了門,靠,滿滿一屋子晶石,全是大號的,這得多少。''變可,先把我們的戒指裝滿。''
''隊長,咱們能分多少?''
''這鬼才知道,裝。''
''隊長,左右兩間房子的是中晶石。''
''你們過來,先裝大晶石。''
''我天那這么多,發財了。''
''你們裝滿了在讓別人來裝,如果還能給百分之二十,最起碼一年的修練資源夠了。''
''陳東陽,你過來。''陳東陽只好出了這和院子,尋著聲音找到了苦大師。
''這是兵器啊,''
''不錯啊,''居然和魔老給的鐮刀一個品質,刀槍棒等,數了數有一百把。
''苦大師,這是什么等級?''
''這才是修練人用的兵器,好東西啊。''
好個屁,這也就是普通級,可這話一句也不能說啊。
''苦大師,怎么辦?''
''收了。''
''那不行,必須一人先給一件,把戰斗力先提上去,剩下的你可以收了??啻髱煟写笠稽c的戒指嗎?''
''沒有,我的和你一樣大。''
''不會吧,你是帝族,這次她可能專門把你挑出來的,不可能只帶個二百平方的。''
''你不知道,做戒指需要一種叫空間石的礦,那東西咱們大陸沒有,所以戒指在伊合大陸很緊俏。我原先雖然有一下比較大一點的,可進來都是二百平方的,這是很早定的規矩,誰也沒想到能到這是。''
''我那里可發現了放大晶石和中晶石的房間,你這又發現了兵器,后面指不定又發現了什么,我怕不夠裝。''
''咱們出來時一人給了一個,你又搶了一個,怎么也有一萬個平方了,先裝裝看吧。''
''隊長隊長,你來看看這里。''
''這是什么?''
''礦石啊。''
''干什么用的?''
''我也不知道。''
''東陽,看看這箱子里。''
''這是什么礦?''
''空間石,這比大晶石可貴重,先把這個裝了。''
''我空間戒指沒地方了‘’
''你裝什么了?''
''大晶石‘’
''騰給它。''
''不,我晚上要修練用。''
''回去修練你能死???''
''閑著不也是閑著嗎。''
''滾,滾出去。''
''您別生氣啊,我這就滾。''
陳東陽滾到了護罩的破口處,''有沒有發現敵人?''
''沒有。''
''奇了怪了啊?''
''隊長,你怎么跑這來了?''
''我的戒指裝滿了大晶石,你祖宗讓我裝礦石,我不干,他發火了,我只有滾蛋了。''
''他是我族叔,不是我祖宗。''
''你見過他?''
''沒有。''
''沒有也敢亂認親戚?''
''他說時我們一個中級苦修沒說話,那人是大帝貼身護衛。''
''那看來苦大師,真是你族叔了。''
''隊長,你不進去指揮了嗎?''
''指揮個屁,現在我說話能算數啊。''
''當然算了,我們雷音帝國的人只聽你的。''
''那你去裝礦石,不要裝晶石。''
''我不干。''
''那就別說那種屁話。''
''開個玩笑嘛隊長,裝什么你就別管了,反正有他們祖宗,回去還要上交。''
''那你們守會,我要練功。''
''隊長,你可是得到大晶石了,一刻也不耽誤啊。''
''你懂個屁,那里礦石那么多,我怕他們祖宗讓我把晶石扔了裝礦石。礦石交上去以后可以做很多好東西,那就是大把的晶石,傻叉才不那樣干呢。''
''那三十七號你看一下,我也要修練。''
''你不是被壓制了嗎?''
''那是功力而不是源氣,這里源氣足,又有大晶石,傻叉才不修練呢。''
''你們都是奸詐的苦修。''
''守好了,別那么多廢話練體者。''
''隊長隊長。''
''你們不能讓我消停一會,有什么事找你們祖宗去。''
''隊長,就是他讓我們找你來的。''
''什么事?''
''發現了一處房間,他們打不開。''
''又有陣法?''
''沒錯。''
''不是有那么多人,合力打啊。''
''他說那只能一個人強攻,他和別的高級苦修都試過,不行。''
''苦大師,怎么了?''
''這處房間有一個陣法,陣眼可能在里面,怎么進去我找不出來,可能只允許一人強攻,在多一人里面的東西會毀了,我們試過不行,只有你來了。''
陳東陽看了看那扇門,門上果然刻有陣法,他是看不懂的,只好站在離門一米遠的地方,馬步蹲襠。''你干什么?''
''開門啊。''
''這什么姿勢?''
該死,怎么把這事忘了,星域就沒有這姿勢。
''我這樣更能聚力,''一拳,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好,在來。''
''轟轟轟...''
''你死人啊,不會向前走兩步。''
好吧,往前走了一步再來,這次門開始晃動了起來。''快,在快,你吃飯了嗎?''陳東陽咬著牙連轟了上百拳,轟,門徹底碎了,他也長出了一口氣。
等到塵埃落定陳東陽看去,一眼過后眼睛就挪不開了,在正對著他的條案上放著三樣東西,一個壺兩個杯子,他慢慢走了進去,直奔那三樣東西。
壺通體紅色,他認為妖玉的顏色很好看,各種顏色都有,但這種紅,紅中透亮,好像一動一動的,拿在手里壺體散發著精純的源氣,兩個杯子一個藍色一個紫色,和紅色的壺出自一個材料,誰他媽這么敗家,弄幾十個吊墜不好嗎,這要讓陳寶玉看見不瘋了。
''陳東陽,你在那傻看什么?''
''苦大師,這什么東西做的?出去以后我就要它了。''
''你看一看這個,''陳東陽這才抬頭打量這個房間,房子不算大,應該是臥室。我靠,這張床他媽的全是用晶石做的,這桌子,這椅子,這條桌...
''你個混蛋,看哪呢,你能氣死我。''
''啊,一把劍,給我看看。''陳東陽拿劍在手,劍鞘不知道用什么金屬做的,劍一拔出來寒光四射,明顯比剛才兵器還要鋒利,在一看劍身上有一個騰字。
''苦大師,這是人名嗎?''
''不,這是劍名,伊合大陸符道門有十大名劍一說,這騰字劍排名第五。''
''那這兵器...''
''你先拿著用。''
''不是,我想說這把兵器比上一次鋒利,不會兵器也有等級吧?''
''這事出去說。''
媽的,老子知道,只不過不想讓你們起什么疑心。
''苦大師,這壺和杯子是什么做的?''
''他們說你是屯里出來的一點沒錯。''
''我本來就是。''
''好好好,告訴你吧,那是晶石。''
''晶石,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先不問,把這里搜一遍。''
''你不會讓他們搜,喂,人呢?''
''我沒讓他們進來。''
''你太過份了吧苦大師,不管拿什么出去還是要交的,''陳東陽一邊說著,可下手一點也不慢。
''苦大師···''
''你又有什么事?''
''你不覺得這床板有點厚嗎?''
''什么?''
''晶石床,我說的是晶石床,''那上面什么鋪的蓋的都沒有,光禿禿的,只有個坐墊,還被苦大師扔地下去了。
''你意思這里有東西?''
''我只是想哪有那么大的晶石。''
''你個白癡,連拼接的都看不出來。''
''您老別生氣,我這就滾。''媽的,白癡這個詞還是我帶上來的,被活學活用在老子頭上了,就不應該叫你苦大師,該叫你苦西皮。
''等等,''
''又怎么了?這里就壺和杯子還有那把劍值錢,一眼就可以看光,還叫我干什么。''
''你剛才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床有問題。''
''不是吧,我只是好奇怎么有這么大的晶石床。''
苦大師上了晶石床,坐在剛才放墊子的地方,左摸摸右敲敲。有了,不知道碰到哪了,在床的右邊一塊晶石板滑了開來。''真有東西,我看看有什么。''
''別動。''
''那您老看。''
苦大師拿出了^_^面上符道錄三個字很清楚,不是吧,這里怎么會有,難道蟲子不是滅的伊合大陸的符道門,或者蟲子給了他本假書。
''太好了,終于找到了。''
''苦大師,能不能讓我看看?''
''好吧,就算我沒說。''
''不是不給你看,你看看這里。''
陳東陽^_^左上角被寫了一個小小的封字。
''看到了吧,這書被封了。''
''誰傻到書上寫個封字就以為被封了,不想讓我看就直說。''
''你個白癡,這是符道門怕有自己弟子打開此書,才寫個封字。真要打開書就會化為飛灰,真以為符道門被滅了,人家就不厲害了,滾。''
我還不想在這呢,陳東陽走之前順手拿走了地上的坐墊,這東西不知道在這多少年了,一點也沒有破敗的樣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說不定是什么寶貝。
他又來到了破口之處,''隊長,發現了什么,給看看?''
''這有誰認識?''
''墊子?這有什么用?''
''這東西不知道在里面多少年了,一點都沒有破,拿來讓你們帝族看看,有沒有識貨的。''
結果這里的人看過都搖頭,''我們沒見過這種材料。''
''行了,看也看了,不認識只有當屁墊坐了。''
''隊長,還有什么?''
''看看,這是什么晶石,''陳東陽又小心的拿出了壺和杯子。
''隊長,這你從哪弄的?''
''房子里,快說是什么?''
''紅晶藍晶紫晶,也叫三色晶。''
''什么用處?''
''當然是修練用的,傻子才把它弄成壺和杯子。''
''什么人用它修練?''
''最起碼仁者才能拿它修練,應該和我們抽取大晶石里的源氣一樣,抽取三色晶里的源氣修練,大晶石對仁者用處不大了,只有用更高級的東西修練。''
''伊合大陸有這種礦嗎?''
''沒有。''
''那用什么換這些?''
''葬血草。''
''葬血草?那玩意不是在葬血嶺嗎?''
''對啊。''
''不是沒人能深入葬血嶺嗎?''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隊長,還有什么?''
''找到符道錄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多時候回?''
''明天一早走,你們看看空間戒指有沒有地方了,在去裝點,這里我看著。''
''東陽,給你的。''
''又是內甲,皮子的,居然比金屬的更好,有幾套?‘’
''發現了十套,十個苦修一人一套。''
''看來真有不少好東西,你打算明天就回了?''
''不錯,你去忙吧。''
''現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天也黑了,我分下工,你們八個苦修在里面,把馬準備好,一有不對打馬沖出去,能活幾個是幾個,生死就看今晚了,苦大師,你和我守在外面。''
''我不。''
''你給我想清楚,現在我是隊長,收起你鋒銳帝族那套,在不聽我的話,我先把你打成白癡。''
''你這是公報私仇。''
''你還真說對了,出去跟她說去,現在滾出去。''
''苦大師,別生氣了,說說為什么選我?''
''不。''
''不說是吧?還有二個晚上,真是不想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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