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被綁在一處小房間里,有一個身形很瘦的夜魔族人,坐在他對面不遠處,他后面還站著二個蒙著黑紗的夜魔族人。
''你的姓名?''
''我叫陳東陽,今年二十二歲,是人族,出身在東新城,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對于審訊,電視里里的多了,自然張口就來。
''我沒問你這么多,你的步法叫什么。''
''鬼影。''
''你哪門派的功法,你師門星域的?''
''我不知道教我人的名字,他傳我步法時不告訴我他叫什么,至于哪個星域的更沒說。''
''給我打。''
''啊...''
陳東陽被抽了八十一鞭子才停下來。''現在肯說了嗎?''
''我真沒騙你們。''
''接著打。''
''我說,別打我,啊...''直到八十一鞭子抽完。
''說吧?''
''我都要說了,你們為什么還打我?''
''你訓練你們隊員時,不是也這樣嗎。''
''媽的變可,你不得好死。''
''在打。''
陳東陽受不了呢,要是棒子打他,他還能高興一下子,但這是鞭子,一抽一道印子,又痛又癢,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材料。
''我說,我是妖獸一族的。''
''什么?''
''我是妖獸族的。''
''是誰的手下?''
''妖尊是我師父。''
那個夜魔族人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妖尊長什么樣?''
''蟲子的樣子,有翅膀。''
''你們倆個人看住他,''那夜魔族人轉身就出去了。看來蟲子的名頭還是蠻大的嗎,之所以把蟲子賣出去,是因為就算被蟲子得到他,蟲子也不會把他怎么樣,真會跟魔老說的,只會把他供起來。
不一會門口走進兩個人,一個是剛審訊他的,一個是個老頭,胡子眉毛全白了。
''你們出去,''對他動刑的兩個夜魔族人出去了。''你去讓他兩守暗牢,這事沒查清楚之前不許他兩出來。''
那個老頭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陳東陽的面前,仔細看了看他。''你叫陳東陽?''
''不錯。''
''你說妖尊是你師父?''
''不錯。''
''教你多少年了?''
''你是誰?''陳東陽在不敢把眼前看似普通的老頭,當成普通人看了。
''我是夜人族的國師,說吧,他教你多少年了?''
''十年了。''
''你能一口說出他的本尊,我相信你和他熟悉,更何況妖獸族前一陣子,的確在找什么東西,想必就是你了。''
''不錯,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了,''只要不一上來動刑就好。
''你想怎么談?''
''我被你們抓了,你提條件,看看我能不能做主,不行在讓我師父出面。''
''你的功法說一說,尤其是步法。''
''老頭,你真不怕夜魔族人死絕?''
''怕啊,不怕的話怎么能窩在這里。''
''步法給你們誰敢學,我師父會滅了你全族。''
''陳東陽,你想的太多了,我說過前一段時間妖獸族在找人,是你吧?''
''是啊。''
''沒找到吧?''
''沒有。''
''那你說,他們能知道你落在我們手里嗎。''
''你原來在打這個主意啊,我留了東西,他們知道我在雷音帝國歷練,我只要半年時間沒有音信,他們就會從雷音帝國查起,并知道我進了那個空間,到時候自然會查到你們。''
''想的很周全,我在問你,妖尊是干什么的?''
''他是妖獸族的煉丹大師。''
''還有呢?''
''你不配知道。''
''煉丹大師他們有幾個?''
''一個,他是妖獸族的妖才。''
''煉藥大師都煉的什么丹藥?''
''這你也不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丹藥?''
''他不教我煉丹,只教我功法。''
''你的功法全是他教的?''
''不錯。''
那個老頭在沒問他,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而此時那個之前審訊他的夜魔族人進來了,在老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老頭閉目點了點頭,在那個耳邊也低聲說了幾句,那個審訊他的夜魔族人,走到了他身邊,用自己的兩跟手指頭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頭。
''你們要干什么?''陳東陽一下子緊張起來,''老頭別胡來,我師尊...''
''啊...''
這聲慘叫可不是他挨鞭子,挨鞭子那是肉痛,這次就像一把大錘,猛的砸在核桃上,核桃粉碎了,可那是核桃,沒感覺,這可是他的手指骨啊。
陳東陽的手指骨在對方一捏之下粉碎,但不像核桃向四下崩開,而是好好的該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只不過確確實實碎成了小碎塊,這種痛苦就不是人能挨的,這個夜魔族人不但捏碎了他的手指骨,還在不停的揉捏。
啊啊啊的慘叫聲持續了有一刻鐘,陳東陽的嗓子不但喊啞了,頭都抬不起來了。
''說出你的真實身份?''
''我沒騙你們。''
''護住他的嗓子,別讓他暈過去,在來。''
這次陳東陽慘叫了足有半個時辰,''我說說你謊話的漏洞吧,妖獸族從不叫妖尊為煉丹大師,大師這個稱呼我們從沒聽說過,我闖蕩星域這么多年,也沒有聽說大師這種稱呼。
妖尊已經失蹤了上千年了,怎么也不可能在伊合大陸,真要是那樣,伊合大陸早就被妖獸族統領了,你說的妖尊本尊到是真有可能,不過我也只是聽說過而沒見過,那是不作數的。
你的步法到跟魔族的有點像,妖尊傳你了功法,你為什么沒用出來?你的練體術是人族的功法,妖魔二族都不用的,就步法我們沒有搞清楚,看來你的師門也見不得光,在不說捏碎你全身骨頭。''
現在的陳東陽只能確定一點,魔老真的不在他身上。''我我我是魔族人。''
''誰是你師尊?''
''魔族長老。''
''哪一個?''
''魔七。''
''在來。''
''啊啊啊···''
''告訴你,魔族的確有個魔七長老,但在千年前已經證實他死了,你全身上下我探查了二遍,一絲一毫的魔氣都沒有,在別告訴我你和鬼族有關。''
''我真沒騙你們啊。''
''在來。''
陳東陽十個指頭全碎了,全身抽抽,連慘叫都叫不出來了。
''大人,兩大帝國在次發來信息,要求換人。''
''不換,他身份沒搞清楚,讓一個回去,不定后面有多少麻煩呢,就對他們說人全死光了。''
''這個陳東陽死不開口,不會真的和妖魔二族有關系吧?''
''跟妖獸族關系不大,他根本不會他們的功法,魔族還現在確定不了,決不是魔七的人,我們有的是時間跟他玩,今天就到這,把變可叫進來,加強警戒,我們走。''
''我說隊長這都慘叫一天了,我的心也謊了一天,不會明天也這樣對付我們吧?''
''不會,隊長的身份不明,他們要搞清楚隊長的身份,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我說你們雷音帝國的,真不知道陳東陽的身份?''
''你說的是廢話,要知道我早告訴他們了,也不至于讓隊長慘叫了一天啊。''
''活該,誰讓他身份不明。''
''你他媽在說這種屁話試試,陳東陽打生打死你是瞎子啊。''
''怎么啦,問題全出在他身上了,變可可是他的人,他身份又不明,說不準在和夜魔族演戲給我們看。''
''放你媽的屁。''
''你在罵一句試試,真以為你們雷音帝國的人都像陳東陽一樣妖孽。''
''閉嘴,陳東陽絕不會在演戲,可他死守秘密有什么好處,最多就是伸頭一刀的事,說不準他說出什么,夜魔族人真不敢動他...‘’
''隊長隊長,要吃的嗎?''
''水水···''
''來隊長,喝一點。''
''變可,救救我。''
''隊長,不是我不救你,你說出你的身份,我到大帝那給你說情去,最起碼不會讓你這么受罪。''
''你你用你刀子,用刀捅死我。''
''隊長,我下不去手。''
''還還有你不敢干的,你你不就是來套我話的嗎?''
''不是的隊長,我求了大帝,他答應你受完刑,我能來看你,給你送點吃的喝的。''
''你你們大帝真容易見到。''
''隊長,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套我的話,實話告訴你,我也是帝族,大帝的一個兒子。''
''你身份尊貴,為什么從小就被派出去當臥底?''
''什么叫臥底?''
''就是死叛徒。''
''我也不想,但能由得了我嗎。''
''看來你有不少兄弟,你們夜魔族真的是下本錢。''
''別說我了隊長,你招了吧,你都慘叫了一天啦,能抗幾天啊。''
''我該說的都說了,真不騙你。''
''你都成這樣了,還死守著秘密干什么,那有集人魔妖為一起的,你說妖尊和魔七是你師尊,不說魔七死了,就這倆位碰到一起,只會打生打死,他們怎么可能收人族當弟子,你騙人能不能換個花樣。''
''我保證沒騙你啊。''
''隊長我走了,你好好想想。''
''變可,捅死我,我求你了。''
''不隊長,你還是招了吧。''
這一晚上,陳東陽喊了無數遍的魔老。
第二天一早,白發老頭和審訊他的又來了。''陳東陽,想好了嗎?''
''我都告訴你們了,別動手,你們不是要功法嗎,我說你們寫。''
''陳東陽,有功法沒用的,你真的以為有了功法我們敢用嗎,夜人族本身實力不強,不搞清楚你的來歷,給我們功法就是害死我們。''
''我真的什么都說了。''
''你真的是妖尊和魔七的徒弟?''
''千真萬確。''
''他們叫什么?''
''他們沒告訴我。''
''那你平時稱呼他們什么?''
''蟲兄和魔老。''
''哈哈哈,這就是個大笑話,別說死了的魔七,就是妖尊,有幾個敢和他稱兄道弟,這次從陳東陽的腳指捏,一直往上,捏碎他的全身骨頭。''
''大人,這樣人真就廢了,還不如直接弄死。''
''不,先捏腳指頭。''
''陳東陽,說不說?說話,讓他說話。''
''啊啊啊·····''
''說吧陳東陽。''
''我騙你們了,我是從地球飛升上來的,我在那里是個大人物,我沒有師尊······''
''你是真不怕死,那就說一下你的步法。''
''說說出來你們能放我出來嗎?''
''只要你說出來,我們就把你交給妖魔的任何一族。''
''你們現在開始騙我了,我說出來,你們肯定會殺了我,所以你們這些雜種,只能聽見我的慘叫聲了。''
''給我捏。''
''啊啊啊······''
一天時間過去了,陳東陽只剩下脊梁骨肋骨下巴和頭骨了,他知道自己完了,當初就不應該和蟲子魔老來星域,女兒姐姐妹妹徒弟朋友孫女,這一路想下來,又一個晚上過去了。
''陳東陽,這可是你最后的機會。''
現在的陳東陽,已經處在一種迷幻的世界里了,連對方動手捏他脊梁骨,他好像都沒感覺了。
啪,下巴骨碎了,''大人,只有頭骨了。''
''捏碎,小心點,別傷到腦子,我要用他做符人。''
''大大人,不是前面都失敗了嗎?''
''不在接著試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動手。''
啪啪啪,陳東陽的腦子里定格在了魔老那張臉上,不是那張幻化過普普通通的臉,而是那張魔氣森森的臉,腦子里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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