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靜靜的站在前面,陳東陽翻身下馬。''現在沒有妖魔兩族,你還真敢來啊。''
''為什么不敢?''
''你一苦修沒這么大的膽子。''
''哈,你選了這么個地方,不就是想殺了我嗎。''
''不,我會抓你回去。''
''老子在不吃二茬苦,受二茬罪了。''
花落大怒,''你是誰的老子?''
''別廢話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你跟我動手就是笑話,叫你身后跟的人出來。''
''你說的才是笑話,他們出來你就死了,這里就我們三個人,''陳東陽提著鐮刀就上去了。
''你你是魔族?''
''老子是人族。''
''不對,這是什么功法?''
滿頭的高粱花子,你會知道什么,陳東陽一上就用上了魔隱,''臭婆娘,你的空間封鎖對我沒用。''
''你你還說你不是魔族,這種步法只有魔族核心弟子會。''
''少在那廢話,打過在說。''陳東陽這是火力全開,而花落比夜人族國師大一個小境界,而這一個小境界,也把陳東陽殺的團團亂轉。
他根本不敢和花落硬碰,只有仗著步法四處躲,要不是步法比花落精妙,早就被花落生擒了,就算身上有內甲,也被花落劃的一道道的。
''芭比,多長時間了?''
''公子,三個時辰了。''
不打了,要不是花落心存顧忌,他就死在花落手里了。
''公子,你受傷了,這婆娘好狠。''
''對,多罵她幾句,給公子我解氣。''
''陳東陽,你還有什么說的?''
''別認為我真拿你沒辦法。''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我還真不信,在說你也殺不了我,出來。''
''你你怎么會有人偶?''
''本少爺的本錢厚的很,二個人偶虐你有困難嗎?一百遍啊,一百...你賴皮,有本事你下來。''
''陳東陽,你的人偶能踏空嗎?''
''不能,你敢下來嗎?''
''我在天上也能殺了你。''
''能,可你敢殺我嗎,趕快下來,走光了知道什么意思吧。''
''你真是在找死。''
''別嚇唬我,我有二個就會有二百個,帶點人偶橫掃個你們帝都很難嗎?''
''你敢?''
''我可是魔族,有什么不敢的。''
''陳東陽,你以為沒人族大能鎮住魔族嗎?''
''有沒有我不知道,到時你們早死完了。''
''我先殺了你,''花落真急了,頭下腳上就沖向了陳東陽。
''上,''一個人偶一蹦十幾米,一拳向花落打去,一個人偶在地下蓄勢待發,花落只好又退了回來。''下不來吧?我帶人偶去橫掃你們帝都,抓幾十個帝女來暖被窩,我們走。''
''陳東陽,你不怕我殺了他們倆?''
''盡管殺,千萬別手軟啊,我不相信踏空這種低級貨,你們有很多人會,到時候我要讓你們萬萬人陪葬。''
''臭婆娘,下手快點,本夫人皺一下眉頭就是你養的。''
''芭比寶貝,公子越來越喜歡你了,變可說幾句。''
變可拔出了刀,''臭婆娘,本人不用你動手,你要殺我,我一刀自行了斷,皺一下眉頭也是你養的。''
''好,隊長我沒白教你。''
花落不敢落下來,他不知道陳東陽有多少人偶,更不敢殺芭比和變可,那就真成死仇了,最后沒辦法,只有遠遠落在陳東陽他們前面。
''陳東陽,你殺了我吧,別去禍害帝都去。''
''怎么都來這一套,''陳東陽騎馬帶人偶來到花落面前,''怎么不對我喊打喊殺了。''
花落把劍一扔,''來吧。''
我又不上你,來什么來,''我有拿四成的實力吧?''
''別說四成,全拿我也沒意見。''
''好,還按以前的分。''
''真的?''
''你去通知人挖礦去,就說我說的,你回去處理一下到雷音帝國來見我。''
''魔老,這樣趕路不是辦法啊。''
''你想怎么樣?''
''用踏空吧。''
''幫你行,那兩個我可沒那本事。''
''空間船呢?''
''我看你又開始犯懶了,騎馬你會死啊。''
''你又罵我,走嘍,駕。''
用了十五天,三人才快接近雷音帝國的邊境要塞,他出使鋒銳時就是從這出發的,遠遠看去路邊站了不少人,媽的,這幫混蛋怎么在這等我。
''魔老,怎么不通知我?''
''這種小角色也要提前說嗎?''
''對對對,您老歇著,看我收拾他們。''
''隊長隊長,你可回來了,想死我們了。''
''咱們沒那么熟,在說想我你們提個棒子干什么?''
''隊長,我們歡迎你啊,這不你對棒子有深厚的感情嗎。''
''原來是這樣啊,朱峰,你們五個是什么意思?''
''隊長,我們的棒子可是他們硬塞的,不拿他們要打我們,我們可不敢對你不敬啊。''
''閉嘴,隊長,你說我們幾個單挑你一個不過分吧?''
''你們要臉嗎,二十二個仁者低級打一個低級苦修還單挑,你們這些帝族越來越不要臉了。''
''隊長,您可是隊長,我們怎么說也要尊重您吧,要不我們讓這一百多個跟班回避一下,這樣您打開我們不是好看一點嗎。''
''哈哈哈,你們這幫孫子真以為吃定我了,我招呼一聲,妖魔兩族的仁者能淹死你們。''
''隊長,不帶你這么玩的,我們是切磋,切磋一下嗎。二十二個人是有點多,要不這樣,二十一號,你就別參加了。''
''不行,不打他二棒子,我這口氣憋一輩子。''
''好,不就是二十二個人嗎,來,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是低級苦修。''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沒逼你,不許叫妖魔兩族的人。''
''廢什么話,''陳東陽翻身下馬,拿出了棒子。
''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下手輕點,沖啊...''
''不行啊,都仁者了還這么不經打,你們這么多年的功都練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個變態,怎么修練的,能以苦修打我們二十二個仁者,媽的痛死我了。''
''芭比,''
''什么事公子?''
''拿上棒子,一人在過一遍,下手重點,你一苦修下手在重也打不痛他們。''
''公公子,他們是帝族。''
''你不也是嗎?告訴你,跟著公子我,你的身份比他們的高貴,給我打去。''
''陳東陽,你敢讓女人打我們?''
''這是我的女人,我還專打你們這些帝族。''
''你,你居然敢叫我們公子的名字,第一個打的就是你。''
''變可你是死人啊,不知道給公子我卷跟煙啊,這么好看的風景沒跟煙總覺得缺點什么。''別說芭比開頭時還放不開手腳,但越打越順,這妞有暴力傾向啊。
''公子,打完了,要不要在來一遍?''
''必須的,讓他們多長長記性。''
''隊長,不能在打了,會死人的。''
''我打了你們這么長時間,也沒有見你們死一個,現在都仁者了,抗打擊能力成倍的提升,居然說會死人,這就是笑話。''
''隊長,是羞死的。''
''那就一起去死,''就這樣又過了兩遍。''給我說說,花落來沒有?''
''陳東陽,你真的在作死,她的名字你也敢叫。''
''嗯,零號,一號回來沒給你講?''
''一號,怎么回事?''
''陳東陽的事那位不讓多說的。''
''芭比變可,在每個人過二遍。''
''變可,你個叛徒,你敢動手我們殺了你。''
''給我很打,誰敢還手,我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花落屁也不敢放一個,朱峰你們五個過來,他們被打還有一陣,咱們閑聊一會。''
''隊長,你可真棒,這些主現在在帝都真橫著走了。''
''他們都七老八十了,還玩黑社會啊?''
''我說的是仁者這一層,他們都抱成團了,只有不多的人敢動他們。''
''不說這些孫子,你們怎么樣?''
''隊長,我們從小地方來,在帝都沒跟沒基,要不是之前你打下來的基礎,我們都不敢想像能不能活著。''
''他們誰欺負你們了?''
''沒,真沒有,前面還時不時收拾一下我們,到后面對我們算不錯了。''
''你們現在在哪?''
''在帝都學校。''
''這些貨真辦了個學校?''
''辦了,異常火爆,全帝國的貴族都想把子女往那送,能跟他們拉上關系誰不樂意。''
''你們在那干什么?''
''還是當教官啊。''
''莫東流當初答應的房子給了嗎?''
''給了。''
''不錯,這么多年還是苦修,這樣不行啊。''
''隊長,誰有你那么厲害,以低級苦修能打二十二個仁者,我們哪有那本事。你都說到了苦修完海量的資源,我們掙的要自己用,補貼一大家子,有時還要接濟一下十個小隊長。''
''不是二十五個嗎?''
''其余的死了。''
''死了,那可是開了八十一個穴竅的,戰場上有那么殘酷嗎?''
''隊長,在帝都開八十一個穴竅的真不算什么,戰場上到沒死幾個,可下面的爭斗更殘酷,隊長,你回來要在伊合大陸上找機緣,我們還跟著你行嗎?''
''你們不怕我是妖魔兩族的人?''
''隊長,什么是妖魔兩族的人?''
''這些王八蛋口風真嚴,零號一號,給我滾過來。‘’
''隊長,我們走不動了。''
''芭比,打他倆過來。''
''別啊,我們這就過去。''
''花落到沒有?''
''到了隊長,十幾天前就到了。''
''我當初說辦學校的二成在哪?''
''這個這個...''
''媽的,給我分了啊。''
''隊長,我們錯了,回頭給你補上,一分都不會少的,我們那賬目清楚的很。''
''那些小隊長你們敢用死十五個?''
''隊長,這跟我們關系真的不大,回來我們也要修練,哪里能顧的了他們。''
''我二成給我算清楚了,回頭交給變可存著,沒死就起來趕路。''
''隊長,真不行了,你下手現在是怎么狠怎么來啊。''
''對你們太客氣了怎么行,休息一個時辰滾回去。''
''我這就去說,你們是死人啊,不知道伺候各自的主子,回去敢說出一個字,我滅了你們全家。''
''這些傻貨就知道嚇唬自己的手下,來,咱們一起坐。不要這樣看變可,事情都過去了。她叫芭比,我的女人,你們五個叫她芭比。''
''隊長,你的女人,我們怎么可能叫她名字。''
''哪有那么多屁話,就按我說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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