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陳東陽真的那么厲害?''
''是的父親。''
在一間華美的房子里,一個坐在椅子里,看上去也就是個中年人,問站在面前的索天河。
''陳東陽真的說在伊合大陸上專打高級苦修?''
''父親,他的確說了。''
''他們帶隊的真的是花落?''
索天河點了點頭,''真的。''
''他們難道是闖星域的?''
''我看不像,他們的層次太雜,人也太多,怎么想怎么不像。''
''那是沖著三色晶石來的?''
索天河想了想說:''也不像。''
''那就是開眼界的?''
''這個有點像。''
''盯上一陣子,選一個高級苦修出來試試。''
''父親,陳東陽對陣小東我看沒出全力啊,在選一個萬一在敗呢?''
''這次人仔細選,無非是一些晶石,不能丟了我東瑞大陸的面子。''
陳東陽第二天開始放人出去逛帝都,以二十人為一小隊,給一部電話,回來收回,一次五個小隊出去,三天時間,就這么輪,出去的嚴禁說出一路上都干了什么。
這些人知道,二號補給點那次算自衛的話,一號補給點那純屬搶劫,殺星盜沒問題,可陳東陽劫道從沒背著他們,在說出來一次分到了一輩子的晶石,在說出去純屬傻了。
這些人出去前,那幾個賭贏的人,又分了他們一人一百三色晶石,更讓他們高興了,當然只限他們三大帝國出來的三百人,其余新收的手下,全被陳東陽死死按在銀星山莊。
陳東陽看著這些帶號的:''你們四十多人有沒有想出去的?有的話給苦大師和十號講,別全走了,一人一部電話。''
''隊長,什么叫電話?''
''通信玉符,你們這些小隊長也一樣,給朱峰講,但訓練他們不能有一天耽誤...‘’
這天朱峰跑來說道:”隊長,傻貨們終于來了。''
''你們是不是很期待???''
''那是,有這么好掙的晶石嗎,三天了,我們是數著毛過來的。''
''別廢話了,趕快叫進來。''
''陳東陽,你這不怎么樣嗎?''
''我們窮,又來自小地方,幾位來坐。''
''陳東陽,哭窮的話就別說了,一天掙了一千多萬三色晶石,夠你們用好多年的。''
''你看你們說的,我這人多,開銷也大,我帶幾位參觀一下。''
''這破地方有什么可看的,你不是說專打高級苦修嗎?''
''對啊。''
''我們這有一個,約斗一下怎么樣?''
''這個...''陳東陽一臉的糾結。
''怎么,不敢了?''
''好吧,不過我專和帝族和貴族打。''
''你就...''平民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零號一號十號一下站了起來,氣勢直逼而來,別看這些人在陳東陽面前老老實實,可中級仁者在這也是主力了,而索天河他們最高也才高級苦修。
''別啊,我可什么也沒說,索天河趕緊說道。
''坐下坐下,聽索兄說嘛。''
''咳,陳東陽,又不是分生死,和誰打都一樣,還是一陪三十。''
''你們也真好意思啊,以高級苦修打中級苦修,還一賠三十,大哥,我們不打了,''一號氣憤的說。
''的確不能打,朱峰,準備酒菜,咱們一起吃點喝點,然后你們就回吧。''
''別啊,陳東陽你說多少?''
''我說啊,你們看,高級苦修打中級苦修,你們本來就占我便宜,這是要我給你們送晶石,這買賣不能干。''
''陳東陽你直接說多少?''索天河說道。
''讓我算算我們上次掙了你們多少。''
''你...''
他們幾個快被氣死了,但這次不同上次,上次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這次是以高級苦修打中級苦修,雖然是兩個大陸,但同在魔雷星域,說出去很丟人的,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
''這樣,一百比一我認為很合適,''陳東陽說出了他的價碼。
''你就這么有把握?''
''哥是誰,哥就是傳奇,在說,就是輸了也才一千多萬三色晶石,還是贏你們的。''
''你...''
索天河是越來越看不懂陳東陽了,這人哪來這么大的自信。''陳東陽,一百比一太大,這樣,五十比一,你們只能出一千萬三色晶石。''陳東陽一口答應了下來,''我們也不吃飯了,走。''
''隊長,你怎么能答應的那么通快?''
''我想問你們,這是不是他們私人行為?''
''不可能,五個億他們拿不出來,那可是要在約斗前雙方驗看的,他們沒那么多錢。''
''那就不是他們私人行?''
''當然不是。''
''你們有沒有干過,高級苦修打中級苦修這種混蛋事?''
''隊長,這種事情說出去很丟人的。''
''你們都覺得丟人,何況這么大的星河帝國。''
''隊長,你的意思他們有什么事求咱們?''這些帝族果然聰明。
''有沒有事求咱們,就看莫羽有沒有收到風聲了。''
兩天后莫羽沒來,花落到回來了。''東陽,我要走了。''
''這么快?''
''我見到了我以前的朋友,他們說好了要闖星域,我正好來了,就加了進去。''
''花落,多時候走?''
''五天后吧,你有事?''
''明天星河帝國的人要和我約斗。''
''他們還不死心?''
''這次是個高級苦修。''
''他們真不要臉,不對啊...''
''我也覺得不對。''
''他們沒說別的?''
''沒有。''
''可能有什么陰謀,要不我不走了。''
''你該走就走,我能應付。''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要和東陽說。
東陽,你自保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現在你這人太多,千萬小心,我知道你重感情,但一有不對保命要緊,他們自有自己的命運,只要你活著,多時候想報仇還不是你說了算。''
''你的話我聽進去了,你要走了,我這有兩樣東西送給你,這個戒指里只有一艘空間船,無為的,比你的好,你拿去用,''
陳東陽又拿出了點東西放在手心里,有三個花生米大小,晶瑩剔透。
''這是什么,怎么有這么精純的源氣波動。''
''花落,聽說過以液化固嗎?''
''你你是說這是源氣液壓縮而得來的?''
陳東陽點了點頭:''不錯。''
''東陽,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我出來時我師門送了我三個保命用的,我一直沒用上,送你一個。''
''東陽,我不能要,這是你保命用的東西,如此珍貴的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這就足夠了。''
''廢什么話,這個大陸有能難住我的嗎?''
''話不能這么說東陽,你...''
''要不要,不要我給芭比了。''
''要,''花落珍而重之的接了過來,趕緊收進了戒指里。''
''這事...''
''我知道,你知我知,不過我對你師門越來越好奇了。''
''知道的多死的早...''
''這次賭回的晶石只分二千萬,你們往下分,我新收的手下和那些女的,給他們分點中晶石就行了,別黑了心克扣他們的,在有不許說是你們給的。''
''隊長,你看你說的,我們也是你的人,以后不能這么見外,我們可從來沒有說過晶石是我們給的,那全是你賞的。''
''這還差不多,這次還是你們幾個跟我去。''
這次來接陳東陽他們的是索天河和小強,一路上盡聊些風花雪月了,還是那個地方,這次沒廢話,直接被帶到了練功場,怪不得沒人查看陳東陽,原來這有一位儒者。
''陳東陽,我來介紹一下,我族叔,是位親王叫索剛。''
''見過大人,''陳東陽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劫道時可以囂張,但這不行,最起碼的東西你要明白。
''你就是陳東陽?''這位長的很福泰的儒者對陳東陽滿臉笑容。
''是的大人。''
''哈哈,我來看看伊合大陸上的妖才是什么樣的。''
''不敢當大人這么夸。''
''應該的,以中級苦修能統領這么多中級仁者,怎么夸也不過份。''
陳東陽心里跳了一下,''那里他們給我面子。''
''你不說面子是打出來的嗎,''說完拍了拍陳東陽的肩膀,死老頭,有魔老在,你什么也探查不出來。''好了,你的對手來了,去吧。''
這次的人很少,加上他們一共十二個人,而和陳東陽對決的一看就是軍中出來的人,陳東陽走過去那人敬了個禮,陳東陽下意識的回了個禮。
''大人也是軍人出身?''
陳東陽苦笑,''別叫大人了,我在軍隊呆了幾年。''
''大人請,''陳東陽見那人手里拿了把木刀。
''你怎么拿了把木頭的?''
''大人知道,軍中出來的,動起手來沒輕沒重,所以就挑了把木頭刀。''
''我更知道這刀你用的不順手,換刀吧,用你順手的,你贏不了我。''
''大人真讓我換刀?''
''不錯。''
那看向了索剛,''換吧,東陽都這么說了,下手注意點就行了。''
''是大人,''刀到是很普通,但陳東陽看出這把刀可能跟了這人不短的時間,''大人請先出手。''
陳東陽這幾天從芭比那,拿了繳獲無為的那本刀譜,很認真的和朱峰他們對練了二天,在軍中他也用刀,用這套刀法和對手對攻,這人明顯留了手。
''你這樣是不行的,我說了你贏不了我,在不用全力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那就得罪大人了,''刀法一變,大開大合,剛勁中帶著絲絲兇險,軍中的打法一覽無余,就這樣一百多招過去了。
''停,你不是東陽的對手,你贏了東陽。''
''這怎么好意思。''
''區區這點晶石算什么,你下去吧。''
''等等,''陳東陽把手里的刀遞給了那人。''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這把刀留個紀念。''
陳東陽的刀比他的好,剛才的一輪對攻,那人的刀已經滿是口子了,而陳東陽的刀一點事都沒有。''東陽給的就拿上吧。''
''那多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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