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老,你這是幾個意思?''
''追殺我的人到了。''
''在哪?''
''你哪能知道,停,上船,你進空間在說,''陳東陽終于進了自己的空間。
''魔老,是不是姓許的招來的?''
''不是,很可能是追著妖魔兩族這條線查到的。''
''這幫蠢貨,姓許的叫什么?''
''名字不知道,我們都叫他許多。''
''他真是你朋友?''
''人族不多的朋友之一。''
''真是玩陣法的?''
''他是個全才,煉器煉丹陣法,所以叫他許多。''
''你怎么不見他?''
''一來不想暴露空間,二來對你有好處。''
''你說他揍我?''
''你不是得到好處了嗎。''
''可最后一次太狠了點吧?''
''誰讓你說他狗鼻子的。''
''他說是聞著味找來的。''
''告訴你,他鼻子有問題,聞起味來很困難。''
''怪不得打我那么狠。''
''東陽,你以后說話也要注意點了。''
''魔老,我說你鬼氣森森真的是隨口說的,沒有對你不尊重。''
''你說這話我習慣了,可這是星域,很多有心人能從你隨意說的話推出很多東西,我的意思你在他們面前說話要注意了。''
''我知道了魔老,他找你干什么?''
''可能是和解吧。''
''和大能嗎?''
''大概是。''
''他說能算數嗎?''
''這可能也并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有可能人族某位大能也有這意思。''
''他們為什么參合進來?''
''大能們聯合發了個禁殺令,不許苦修以上的修練者大規模廝殺。''
''他們閑的蛋疼了?''
''有原因的,你沒必要知道,還有就是碰見了你,剛好練一練許月影。''
''為什么是我?''
''旗鼓相當,都是妖孽。''
''你這是第一次夸我,魔族也是這個原因嗎?''
''他們不是,他們想招我回去。''
''這不是好事嗎?''
''我現在不想回去。''
''那蟲子為什么不來?''
''不知道。''
''那禁殺令包括苦修殺儒者嗎?''
''東陽,你想干什么?''
''躲個沒人的地方,修練他個幾十年,把詭異術吃透,專往刺客路子上走,不信殺不了他們的人。''
''把這一關過去在說吧。''
''怎么還沒擺脫追兵?''
'''哪有那么好擺脫的。''
''魔老,我出來看看?''
''你老實點。''
''為什么?''
''他們追來的是個二級道者,我可以很輕松的殺了他,如果你出來,有可能你的生命體征就泄露了出去,這才是最麻煩的,真要擺脫他們,你變個臉一藏,他們找來就麻煩了。''
''這個辦法好...''
''魔老,都三個月了,怎么還沒擺脫?''
''還沒有,這張網越來越緊了。''
''不是有禁殺令嗎?''
''那玩意一年后生效,這段時間是有仇報仇的時候。''
''你族人不管嗎?''
''他們可能也在往這里匯聚,我不想他們插手我的事。''
''那我們往哪躲?''
''巫毒山。''
''有多遠?''
''十天,但愿能趕的急。''
''魔老,你怕大能趕來?''
''是,他們現在并不確定我們的位置,在加上我魔族也在行動,所以我們有十天時間。''
''到那里就能躲過去?''
''不,我在冒險,生死之險。''
''怎么個說法?''
''巫毒山我以前來過,為了這里的采藥,名字叫香蘭花,那也要死亡只花,我只采了三朵,回去就大病了一場,那花對魔族很有用處。''
''那和我們躲大能有什么關系?''
''因為那太像葬血嶺了。''
''魔老,你的意思我們可以回地球了?''
''兩地相隔這么遠,絕無可能。''
''那你什么意思?''
''東陽,我懷疑你是星域商人。''
''星域商人是什么東東?''
''你來星域時間短,接觸的人也沒什么見識,所以很多秘聞你是不知道的,我和蟲子當年想的,你們所謂銀河星系,其實就是星域的一個域,只不過這個域地處偏遠,環境惡劣,這才源氣稀薄,我們出來也看見了護壁,有抽取源氣的效果,這就證實了我們當年的猜測。
可是星域有一種說法,當然,這也只是一種說法,而且這種說法并不流行,也沒多少人相信這種說法,所以知道這種說法的并不多。
這種說法就是,星域像一個蜂巢,由一個個格子組成,只不過這個格子很大,而星域的叫法也不對,因為這種說法一個格子就是一界,而隔層很厚,有一種很奇怪的人,天生就能穿行于隔層之間。
這種人太太稀少了,就算有也努力不讓人知道,因為那代表著巨大的財富,富的你想像不到,葬血嶺就有葬血草,而你那界的黑耀晶蟲子為什么要,咱們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就光葬血草你就很富足了,只要你是那種人,那么做兩界商人,你不發都不可能。''
''魔了啊,先不說是不是什么星域商人,我從地球來現在就在躱蟲子,要真是那我不是更見不得光了?''
''那就得賭了,一賭我們能活命,二賭你是那種人,三賭巫毒山有界面,四賭那界有這界需要的東西,或這界有那界需要的東西,五賭那界能找見機緣,我能踏出最后一小步,到時打不過逃還是沒問題。''
''魔老,我怎么聽怎么覺得不靠譜。''
''靠不靠譜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敵人越來越近了,預警玉璧,我在后面放了預警玉璧,我這的碎了。''
''幾天?''
''五天。''
''那不是趕不急了?''
''催吧,沒想到他們花了那么大代價,這張網真是越來越緊了,可能巫毒山是唯一的漏洞。''
''魔老,你之前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就是巫毒山?''
''對。''
''那怎么不早說?''
''那個地方太危險,你沒有把可馨他們安排好是不會去的,那時我也不著急,現在咱兩就像喪家之犬一樣,只有到那碰碰運氣了。''
''魔老,萬一我不是那種人怎么辦?''
''賭嗎,有輸有贏,你要不是的話我也認命了,到時我只有拼命了,到時你別動手,他們會對我那么多年藏哪敢興趣的,會抓住你逼問,能不能發現你的空間就不知道了。''
''他們要抓住我還不把我弄成聽話的白癡嗎?''
''我會在你身上動手腳,他們敢用秘法你只有死了,我希望你活下去,在死前我會往族里發一段信息,讓他們死保你,無論用什么代價也要把你換回來。''
''有用嗎?''
''十年時間,十年在換不會你來,我的兩大殺手集團會和他們拼命,他們蟄伏的時間也夠長的了。''
''別開玩笑了魔老,你都死了,誰還會聽你的?''
''我說出這話自然有信心。''
''那時禁殺令不是早生效了嗎?''
''這些人只會聽我的,殺不了大能,也會讓他們手下死傷慘重,到時看他們怎么熬過那一關,就是熬過了,他們的勢力也會被別族吃了。''
''魔老,我會努力的活下去,安頓好可馨她們,我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你報仇了。''
''不,你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去。''
''魔老,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會加快速度,而我死之前會給你留點東西,就看你能不能守住了。''
陳東陽在空間里,都能看見空間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魔老,你為什么賭我是星域商人,你是憑什么判斷的?''
''記得那次從你們界是怎么出來的嗎?''
''記得,我用我的源氣盾裹著空間船出來的,你們還說做人留一線是陣法師的潛規則。''
''不錯,那里的確像個陣法,但我想不出有哪位大能能布那么大的陣,別說幾位,幾十位都不行。''
''你當時就想到了?''
''沒有,是后來越想越不對,你不可能就那樣輕易進出護壁,最后想到了星域商人,你碎體的前十年,我回到了魔族,翻遍了秘聞,但依然沒有找到有關星域商人詳細的東西,我把你們那也加入了蜂巢,這就通了。''
''可我們那很弱小啊?''
''不,界面之所以隔開各界,正是早起到保護的作用,我們強大了到了你們那界就會有壓制,越強大壓制越厲害。''
''還真有平行空間一說?''
''那是你們的說法,我們對星域,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星際,了解的比你們深的多,所以你要學的還很多。''
''那你說蟲子想到沒有?''
''他可能沒空想,這次如果我們不死在出來,要是被發現蟲子一定能想起來,就看時間長短了。''
''你說蟲子這些年進道者沒有?''
''你太小看蟲子了,在沒被抓住時他就應該進道者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壓著。在空間那么足的源氣,他還壓著,出來以后他必會進道者,速度還不可能慢,十年一級都有可能。''
''那不是和你一樣嗎?''
''到了道者七級就是悟了,他最多道者七級。''
''那他要知道會怎么辦?''
''一就是努力和你交好,二是你被妖獸族追殺,消息一但泄露出去,你會被所有人窺視,你身邊在沒有一個可信之人,只有能用之人,包括你那些徒弟。你別怪我多嘴,相比較朱峰他們,你那些徒弟更不可信,因為他們從你那拿的太多,從不知道什么叫殘酷,你們那點仗真不算什么。''
''嘿嘿,魔老,我從你們那拿的也不少。''
''不,你從蟲子那拿的只能算換,他恐怕占了大便宜,而我這也沒多少,多是你空間的東西。''
''魔老,到現在你也該把空間交給我掌控了。''
''東陽,你真以為我能掌控你的空間啊。''
''不是嗎,那是誰,蟲子說了,空間就你們一魔一妖。''
''這話到沒錯。''
''那你還說有人在掌握?''
''不是人,是人偶。''
''人偶?這怎么可能,又不是智能機器人。''
''機器人算什么,這個人偶就差沒有生命氣息了。''
''那我永遠也掌控不了空間了?''
''你到仁者才行。''
''魔老,能不能打點一下它?''
''哈哈,你以為是在地球啊。''
''開開玩笑,現在氣氛有點悶,在說蟲子,二種他會選哪個?''
''聰明就選第一。''
''蟲子一向聰明,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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