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用了無數心思想出去看看,有些東西根本不是比劃能懂的,可你在洞中怎么折騰都行,只要陳東陽一指洞口,女妖獸就說不。
可能妖獸也意識到了這樣不行,或者說他們做好了準備,十天后女妖獸帶來了二套他們的衣服。''衣服,出,''女妖獸指了指洞口。陳東陽大喜,和魔老換上了他們的衣服,跟著女妖獸出了洞口。
陳東陽第一次白天看這個世界,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山洞,一個洞套一個洞,路上別說人,就是獸也沒見一個,山洞很簡陋,每過一個洞口陳東陽都想看二眼,可第一次探頭看時,腦子就刺疼了一下,在看又刺疼了一下。
他知道妖獸不準他亂看,只好在不看了,走了走一會出洞了,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在山頂的一處平臺上。
這個山洞不管是路還是洞,都很不平整,看不出有人工打磨的痕跡,這里不是自然形成的,就好像用爪子挖出來的,因為時間太久遠,爪痕已經很模糊了。
這是一處大山的平臺,最起碼陳東陽認為這是大山,可和周邊的山一比,這就是小山了''。魔大爺,這就是你說的大山嗎?''陳東陽問在一邊往遠處看的魔老。
''我腳底下才是我說的大山,巫毒山才是我說的大山。''
''感情你也沒見過大山??!''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山,''陳東陽從魔老東話中聽出了震驚。
這里可說山連山,樹連樹,遠處還能見到白雪,相當原始,''真他媽的大,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大。''
''真他媽的,知道什么是,''女妖獸準確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看,我讓你說話小心點了吧,''魔老瞪了陳東陽一眼。
''我這一激動就給忘了,''陳東陽指著不遠處的樹,''樹。''這棵在他眼里看來很大的小樹,被連根拔起,浮在他們不遠處。
''樹,''女妖獸說,陳東陽點點頭,他點完頭后,樹向深谷墜去,''天空,樹林,樹葉...''
在陳東陽和女妖獸互動時,他身子一僵,直覺告訴他后面有人,他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兩人,呸,是兩獸,一前一后站著,后面的和女妖獸長的一樣,前面的也是四蹄著地,渾身長毛,沒尾巴,臉吧,算妖獸臉。
陳東陽在星域沒見過妖獸長什么樣,妖帝和他的手下全是人形,而星域的妖獸,陳東陽也沒見過多少,只能說和地球的動物有這個像,那個像的,好像好幾種動物拼起來的,怪不得說龍,魚鱗鷹爪什么的那不也是拼起來的嗎,頭正中長了一個獨角,這就比較正常了。
這個妖獸很好奇的看著他倆,指指魔老,''魔大爺,''又指指陳東陽,''陳東陽。''
陳東陽使勁憋著笑,很點了幾下頭,妖獸又指了指自己說了幾句獸語,指著身后又說了幾句,這是介紹身份。
陳東陽又跟著學了,那獸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獸語現在沒法翻譯,陳東陽現在知道的獸語并不多,翻譯不出來,那妖獸又盯在了戒指上。
''空間戒指,''陳東陽說。
''空間戒指,''陳東陽也不拿下來,那女妖獸不知玩過多少遍,也沒玩出名堂。
''陳東陽,吃,''怎么剛吃過沒多久又要吃。
''樹,''女妖獸弄來了棵樹,這回不在是活的了,死樹,枯樹,女妖獸弄出經驗了,樹被女妖獸用神識弄出了無數小塊。''火,''火起來了。
陳東陽想了無數次,都沒想出神識怎么點火的,第一次女妖獸點草差點燒了洞子,那是大面積的放火,所有的草都著了。
陳東陽搓不動這些干草,而魔老想搓草成火結果很慢,陳東陽戒指里沒點火的晶石,體內的業火跟本調不動,只能快速搓草點火。
女妖獸看出來他們想干什么了,轟的一下草全著了,陳東陽又趕緊滅火,噗的一下火又滅了,比消防員還管用,現在干這事女妖獸純屬無比。
''肉,''肉來了,這就是神,要有光,結果天就亮了,要是不讓我動手,就是天神了,拿出鐵槍,串上一塊肉,又拿出了四把鐵槍做架子,拿出調料鹽,燒烤開始了。
陳東陽都快累死了,在這個異界,說他體弱可能都是高看了他,沒辦法,魔老也加入了燒烤的隊伍中,他們弄了四處地方烤,這次肉不但大,而且多。
可奇怪在于,這兩個妖獸并不在乎生熟,陳東陽拷到一半時要加調料和鹽,只要陳東陽加了調料,那兩妖獸就開吃,女妖獸不吃,只在一邊看,也不在拿走了,后來陳東陽干脆不烤了,往肉上倒調料和鹽,女妖獸負責翻面。
''大爺,他們是來嘗味的,難道他們這沒有調料和鹽?''
''不好說啊,有可能真沒有。''
陳東陽不倒調料和鹽了,因為沒有了,而那兩妖獸吃完了最后一塊加了調料的肉,也不在吃了。
那個長的和女妖獸一樣的男妖獸往后看了看,后面浮過來一棵香蘭晶,只不過這個有根,看著陳東陽和魔老,陳東陽沒辦法,只能掏出一棵沒根的香蘭晶,三個妖獸看了看好像在對比,然后同時點了點頭。
''香蘭晶,''陳東陽說。
''香蘭晶,''陳東陽點了點頭。
那個帶頭的妖獸對男女妖獸說了一長串話,那兩妖獸不斷點頭,而陳東陽一個詞都沒聽懂,太快了。
''魔大爺,陳東陽,好,''帶頭的妖獸笑著對魔老和陳東陽說,獸笑起來也這么人性話。
獸語好,帶頭妖獸很滿意的消失不見了。
從那天開始,就是兩獸對一魔一人了,這是要加快語言的溝通,而且陳東陽和魔老是分開的,幾天才能見一次面,說不了幾句話又被分開,在學,他倆只準在山頂這片區域,有向下的通道,可陳東陽在不嘗試了。
半年了,陳東陽算過時辰,這里居然和地球的時間差不多,他倆基本和兩妖獸連比劃帶猜,連說帶蒙的情況下可以通話了,而陳東陽也確定,和他對話的男妖獸叫,依哈爾朗齊,不知字是不是這么寫的。
之所以被困在這里,這么短時間學懂了基本談話,還得益于陳東陽教了他們拼音,魔老也不懂拼音,可魔老會漢話,陳東陽只給魔老講了一遍,魔老就記住了,給那個叫依哈木蘭的教去了。
這個異域的陸地,好像叫巨路陸,''有多大?''依哈爾朗齊比劃很大,巨大,他從沒有從這頭走到那頭。
陳東陽也弄懂了他們是哪個族,獸族,非常神圣高貴的種族。''人族呢?''
依哈爾朗齊目光很不肖,''那不叫人族,而叫肉族,意思明白了。''
這半年來這片區域只有他們四個,陳東陽也明白,這是要控制他們,戰爭,依哈爾朗齊比作吃飯,他和魔老出來的地方好像叫吞獸嶺,至于功法,不知道獸們不說還是怎么回事,陳東陽一直沒搞清楚。
吃的嗎?生的,不是看不起他們,獸們都吃生的。要是陳東陽吃煩了,會自己烤,他在不拿調料了,他知道那是資源,自從陳東陽不放調料了,獸在也不吃他烤的了。
喝的,變的比他們以前的要好,可能以前對獸們來說是清水,現在變成泉水了,而每當下小雨的時候,陳東陽會一個人坐在雨中,不是玩酷,而是要補充他空間的源氣液,他們連空間戒指都打不開,不可能發現空間,即使這樣也非常小心,慢慢來。
妖獸一有空就玩他的戒指,玩了無數遍,這戒指明明可以用神識來拿東西,而妖獸的神識又是如此強大,怎么就打不開。
他們吃的除了肉就是草了,但給他們吃的草并不高大,陳東陽理解成野菜了,沒什么味道,但里面的源氣足啊。
陳東陽練過一次步法,和星域沒法比,那速度慢的他就練了一小會,而陳東陽想讓妖獸打一趟拳法,第一次妖獸向空中揮了一蹄子,空間到沒什么反應,陳東陽在旁邊被震的吐了一口血。
又是一堆藥,多是根徑一類的,陳東陽吃的那叫一個高興,雖然連甜味都沒有,但源氣足啊,從那以后陳東陽就不怎么吃肉了,也自那以后妖獸也不動拳腳了。
白天學說話,晚上陳東陽修練,他練皮練骨練血肉,在練內脈,在星域用資源堆也奇慢無比,在這吃喝連吸口氣都是資源,就像小孩在長身體,幾天一個樣,這要在這修練個百十年,打道者都有可能。
每次陳東陽指著向下的出口說出去,獸都搖頭,這天獸終于點頭了,這要見大世面了,規矩要先學,通過學習陳東陽變成了一個奴才,十足十的低級奴才。
對此陳東陽很氣憤,獸很無奈,陳東陽來自現代,意識里就沒有下跪的情況,可他知道這是野獸窩,沒吃了他是因為,這些智慧生命知道他們有用,有大用,而人被當成了豬羊,可想而知地位是多底下。
我是來掙錢的,不知道這個世界里結構和組成怎么掙錢,忍了吧,該出來時依哈爾朗齊變大了,腳都比陳東陽高,陳東陽在他面前就是嬰兒,下個臺階不是用走,而是崩,一級一級往下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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