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陳東陽叫著言默。
''大人,您回來了。''
''是啊,事辦的怎么樣了?''
''辦好了大人,東西全送到他們手里了。''
''他們人呢?''
''全去東瑞了。''
''他們這么急?''
''大人,都四年了,他們也進階儒者了。''
''四年,怎么會是四年?''
''對啊大人,怎么了。''
''噢,沒什么,都去了嗎?''
''全去了。''
''變可呢?''
''他收到東西的當天,就帶三十人去東瑞了。''
''這是我新收的手下,叫孫雷,我要在這住一段時間,你去安排一下。''
''大人,上次我是把東西先送到大帝那的,他說在見到您,就說他想見你。''
''也好,在這了不見一下老朋友也不對,你去通知一下去。''
''孫雷看言默出去了問陳東陽:''大人,這個言默比你級低?''
''不,比我高,但我比他厲害。''
''國師就是國王之下嗎?''
''對,這叫大帝。''
''那我要不要下跪啊?''
''不用,你是我手下,而我還是能震住他們的...''
來的不但有國師,雷音帝國的大帝也來了。''國師和大帝都來了,這怎么好意思讓大帝跑一趟。''
''東陽,你這就太客氣了,大家坐下說吧,這位是...''
''他叫孫雷,我新收的手下,還不過來見過大帝和國師。''
''哈哈,一看就是將來一飛沖天的人物。''
''他就是個野人,不懂規矩,站到后面去。''
''東陽,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暫時會先住下來。''
''那你住我那去吧?''
''不了,原先的地方還空著嗎,我想住那。''
''這事決無問題,東陽,你對伊合大陸有什么看法?''
看法?陳東陽有些不明白,想了想明白了,這不是在問看法,這是在問想法啊。現在的陳東陽,可不是原先的陳東陽了,有妖魔兩族在后面撐著,誰不怕他有想法。
''哈哈,咱們都是熟人,有什么話不妨說在明處,也省的日后有誤會,兩位說是不是?''
''兩人互相看了看,大帝先開口了:''東陽,我想先問問你到底是哪族人?''
''人族,不過學了魔族的功法。''
''那有沒有建國的意思?''
陳東陽想了想:''要有呢?''
'這...''
大帝說不出話了,如果陳東陽有建國的意思,首先死的就是帝族了,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他現在打死也不敢先動陳東陽,別說妖魔兩族不答應,就是國師也不會同意。
''東陽,實不相瞞,前一陣子妖魔兩族傳來消息,想讓你成帝。''
''噢,想讓我在哪稱帝?''
''這自然是人族了。''
''夜人族的意思呢?''
''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那你們怎么想的?''
''東陽,我們得罪不起你,我們打聽了,人族一個道者八級是你師叔,你又會魔族的功法,而妖獸族對你的支持好像不在魔族之下,我們小小的伊合大陸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你要有些個意思,只求你放過帝族,我會保他們遠走他鄉。
''哈哈,你保他們,那就真是個笑話了,你們才儒者幾級,花落出去闖星域,才出去了多久就死了一半的人。
你們放心,我對伊合大陸一點想法也沒有,我試煉的第一個地方就是伊合大陸,對它有感情是真的,就是對它沒想法,在說那些傻貨都是帝族,難不成讓我先拿他們開刀,放心吧,我陳東陽說話是算數的。''
''哈哈,東陽的話我還是信的,我已經備了酒菜,你看在這吃還是去帝城?''
''在這吧,吃完我就去住的地方。''
''那好,我馬上派人去收拾,東陽啊,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三人邊吃邊聊,大帝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對陳東陽說:''張家在爭家主,他們的家主快死了,你看...''
''張億安沒回來嗎?''
''回來了。''
''張億安有沒有可能?''
''只要你點頭,我和國師全力支持他。''
''那就他了,當年張億安對我還算不錯的,算是回報了。''
''好,這事國師來辦怎么樣?''
''沒問題。''
''大帝儒者二級,國師也儒者三級了,卡在這一關多久了?''
''唉,我們也快進階了,可這資源實在有限,我們用了下面可還有不少人啊。''
''我這有一瓶源氣液,不知二位夠不夠?''陳東陽拿出了瓶源氣液,兩人眼中精光大方。
''夠,足夠我倆了。''
''我可說好了,這一瓶只能你倆用,別想著子孫。''
''這沒問題,''人家為陳東陽辦事了,你陳東陽還不得意思一下。
他倆對上次陳東陽給的源氣液以眼紅不以了,可別說貪那些帝族的,就是言默的,他們都不敢貪哪怕一滴。
''大帝,言默我要用一段時間。''
''沒問題,我會送東陽二十個人當手下。''
陳東陽苦笑:''你倆又要往我這塞人?''
''哈哈哈,能者多勞嗎。''
''晶石吃的喝的,在離開伊合大陸前你們要管。''
''這是應該的,''大帝聽陳東陽說這話心里放心了。
''給我弄幾個練體的來。''
''東陽,你要練體的干什么?''
''有用,二個就行...''
''東陽,人我可送到了,還不過來見過大人。''
''我等見過大人,''陳東陽見了這二十人眼皮直跳,有十個女的,一個比一個漂亮,二個練體的到是男的,可剩下的十八個全是苦修。
''言默,他們歸你管,二個練體的去訓練孫雷,五個月之內穴竅要全開了,要是不開我拿你說事。''
''是,大人。''
''全下去吧,國師,你們什么意思,把我這當培訓基地了。''
''東陽,能者多勞嗎。''
''也沒這么勞的,趕來把晶石給我。''
國師遞給了陳東陽一個戒指,''東陽,我們這資源真的不多。''
''就這點,全要我貼啊?''
''東陽,后面還有,還有的。''
''行了,這的情況我知道,你就別管了。''
''那多謝了,張億安的事辦好了,他們正在來的路上。''
''國師,沒這個必要啊?''
''怎么能沒必要,沒你的一句話,他還不定死在哪里。''
''國師,你們是不是給鋒銳的人也講了?''
''東陽,當年我們闖星域就回來了我們三個,同生共過死,你說我不講也過意不去啊。''
''完了,我這又成了保姆了,夜人族沒講吧?''
''我們決不可能給他們講。''
''我問你,塞這么多女的干什么,想把我這變成雷音的后宮啊。''
''這哪能啊,他們可憐啊。''
''行了,你下面的話我一句不信...''
''大人,外面有人求見,說叫張億安。''
''請他們進來。''
''我等見過大人,見過國師。''
''小少爺,就別這么叫了,張富大人,還有大隊長也來了,都坐吧。''
''有大人和國師在,哪有我等坐的地方。''
''東陽讓你們坐就坐,哪來的那么多話,''國師很不耐煩的說道。
''小少爺...''
陳東陽剛開口,張宜安就站了起來,''大人,現在千萬不能這么叫了,叫我張億安就行了。''
張億安萬沒想到大餅會落在自己頭上,他們這一支在爭族長上已經沒什么希望了,只有等新族長上臺看看怎么對付他們了,最好的結果是遠調邊疆,壞的嗎,那可就不好說了。
結果昨晚國師親自帶隊,拿著大帝的旨意,點名張億安當族長,并明說大帝和國師全力支持他,要人給人,要錢給錢,這種事情很少有,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國師后面給他講,這是陳東陽的意思,陳東陽這人他都忘了,只知道他當了護衛遠去鋒銳帝國,從此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人多時候搭上大帝和國師這條線了,怕是那時訓練那些帝族搭上的。
今天一見遠不是那么回事,國師和陳東陽平起平坐,國師居然還坐在客位,怎么言默也在這,他可是認識言默的,這個言默可不是國師的跟班,那是大帝的人。
''那我可叫你張億安了,張富大隊長,你們也不許一口一個大人的叫,叫我東陽就行了,三位對我有恩,我這多少說話國師和大帝能聽點,聽說你想當族長,就提了一下,這不大帝和國師也給面子。言默,準備飯菜,雖然早了點,可不耽誤喝酒。''
張億安更吃驚了,他剛進來叫陳東陽大人那真是客氣,可言默不一樣,那是仁者中級,正經的高手,又是大帝的人,本以為國師帶來的,可看樣子陳東陽在用,你一中級苦修,哪能用的起中級仁者。
''別在那瞎想了,東陽現在的成就,哪是你們能知道的,準備吃飯吧,''國師在一邊說道。
這頓飯其實吃的很沒意思,在送走張億安前,陳東陽給了他五千塊三色晶石,又給了張富和大隊長一人一千塊。
''國師,他們的事我算了了,以后要聽話你給多照顧點,不聽話你們看著辦,不用顧忌我。''
''哈哈哈,別說一個沒根基的張億安,就是他整個張家也不敢不聽話。''
''國師,說說那些傻貨?''
''他們啊,吃了你留下的藥已經到高級仁者了,本就打算沖一下儒者,可你給了那么多源氣液,在不到儒者就沒天理了。''
陳東陽的心里在哀嚎,那點源氣液也能到儒者,這才沒天理了。''不會是你們逼他們去東瑞的吧?''
''哼,那些混蛋東西,一個個以為開了眼界,急著想跟你闖星域,全跑了。''
陳東陽一下笑了,''他們的下場可不會好。''
''為什么?''
''東瑞有個壞人在等我,他們要落入他的手里,下場不會好到哪去。''
''是誰?''
''妖獸族的妖尊。''
''你你和他有仇?''國師大吃一驚。
''怎么了?''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喜歡拿各種東西做實驗,落在他手里,十條命也完了,你說他們好不容易到了儒者,這不趕去送死嗎。''
''死到不至于,苦可能要吃。''
''他們真不會死?''
''他不敢殺我手下。''
''那就好,''國師抹了把汗,''我的事也完了,我也要走了。''
''好,吃的喝的盡快送來。''
''這你放心,一個時辰內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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