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喬三求見,''這處的房間光看外面就比護衛住的地方大。
''喬三,你可是回來的晚了。''
''是,我發現了一點很奇怪的現象,查了一下,所以回來的晚了。''
''查東西可不是我們的事,你操那個心干什么?''
''既然總管都這么說了,那我回去了。''
''等等,是什么現象?''既然手下報了上來,他在不問就是他的失職了。
''可能和魔族有關,''陳東陽低聲的說道。
''魔族,進來吧。''
''是,陳東陽推門進去又快速關好了門。''
''快說說,''那位總管離門并不遠。
''是,我在酒樓吃飯時聽到一個消息,''陳東陽一邊說一邊往前走。
''什么消息?''那位總管并沒有懷疑陳東陽。
''魔族的七長老回來了。''
''這算什么,我們早就知道了。''
''可你們不知道的是,魔族的人要對我們動手了。''
''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木蘭好了嗎?''陳東陽問道。
''他是儒者,沒這么快。''
陳東陽走到目瞪口呆,一動不都的護衛小隊長跟前,''老子想知道,大總管在哪?''
''你你是誰?雖然動不了,可說話沒問題。
''別這么大聲音,在大聲外面也聽不見。''
''你知道這是哪嗎?你...''
陳東陽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大總管欠了別人的東西,我是派來討債的,這事和你沒關系,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也別拿這是哪說事,我的后臺一樣硬。''
''好了,''陳東陽一把掐暈了他。
''木蘭搜一下,除了這個戒指還有什么?''
''床上有一個暗隔,有二個戒指,我發現你以前是流氓,剛才就像黑社會討債的,''木蘭說道。
''我沒時間和你斗嘴,這蚊子在小也是肉,何況這比蚊子大多了。''
''木蘭高興的說道:''分戒指,你一個,我一個,我一個。''
''木蘭,不能每次搶東西都是你先搶,而且這分法也不對。''
''我只是玩玩,回去后把沒用的全給你,魔大爺說你是小財迷一點也沒錯。''
''好吧,陳東陽無奈的說:''查到什么了嗎?''
''他是第七小隊的小隊長,大總管住的有點遠,一路上不少護衛巡邏的,你可要小心點。''
''放心吧,我現在是小隊長,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過去,誰會想到我們是來搶劫的,我把他的衣服穿好了就走。''
''東陽,這個就是儒者一級了,下一個你要問話時間長一點。''
''我明白了,我們走吧。''
果然如陳東陽說的,這里恐怕太平日子時間太長了,又是外院,有他這個假小隊長,在加上木蘭,很快摸到了大總管院門口,只不過這里有二個把門的。
''第七小隊長求見總管大人,有重要的事情說。''
''那大人先等一下,我這就去通傳。''一個人進去了,陳東陽冷著臉不開口,那個守門的中級苦修也不敢問。
''大人讓你進去,''守門的出來對陳東陽說。
''參見大人,''這不很快見到了大總管。
''有什么事快說,''這位總管很不耐煩。
''大人,我發現了魔族的蹤跡。''
''魔族,在哪?''
''城外二十里的一處山莊。''
''怎么發現的?''
''我早就懷疑我手下的喬三是魔族的人,今天終于發現他和魔族的人接頭了。''
''你能確定那是魔族的一個點?''
''不能確定,所以來請示大人。''
''我想一想,對付魔族不是我們的事情,現在不宜和魔族動手,我要進內宅請示,你跟我走,一起去見內宅的管事。''
''是,大人,''這個護衛總管顯然沒有懷疑陳東陽。
''你是怎么懷疑喬三的?''
''喬三多次外出,而且在府內總是問東問西的,我不能不留心一下。''
''嗯,這也是你該做的。''
''大人,魔族會不會不死心?''
''那位總管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他們應該不會。''
''可魔七回來了?''
''他回來沒什么大不了的,禁殺令對他同樣有用,現在各族都在休養生息,有什么動作等這次大仗打完在說。''
''問這個月資源為什么么還不發,''木蘭的聲音在陳東陽耳邊響起。
''大人,下面的兄弟想問一下,這個月的資源怎么還不發?''
''上面在考慮資源重新分配的事。''
''要減嗎大人?''
''不是減,而是要有側重點,你們也知道大戰的事,有人提出組建一支隊伍,用來進入外域,那么這支隊伍就必須精干,資源會像這支隊伍傾斜,這事本不應該告訴你,但你已經被我報上去了,大概二天就宣布了,早二天知道也沒什么。''
''多謝大人。''
''你不害怕嗎?''
''我都這個歲數了,在不搏一把也沒希望了。''
''也是啊,我也有,到時一起搏一把吧。''
''那還要請大人多多提攜,''陳東陽趕緊拍了句馬屁。
''互相幫助吧。''
''大人,不知道這資源怎么傾斜的...''
''到了,管這事的在里面,說話小心點。''
''是,大人,''其實這不算內院,只是緊鄰內院的一處辦事機構罷了。
''見過管事。''
''你怎么來了?''在一處辦事的房間里,陳東陽見到了管事,這人是個高級仁者,正在寫東西,能以仁者的身份坐在這位置,可見此人是什么人的心腹。
''是這樣的,我們一個小隊長發現了一個魔族人,并發現了一個窩點,因為不能確定,所以把他帶到你這來了。''
''又是魔族,我這接到這樣的事已經三起了,''那人發這牢騷。
''大人,我剛才沒說,因為我發現喬三,就是魔族在我們這的人,打聽最多的就是,我們府中資源藏在什么地方了,''陳東陽在旁邊說道。
''那喬三抓了嗎?''那個管事問陳東陽。
''我們沒敢動。''
''馬上抓起來,敢打府中資源,這魔族想干什么?''
陳東陽的身子慢慢直了起來,''好了嗎木蘭?''
''差不多了。''
''你說什么?你不是小隊長,''那個護衛總管吃驚的看著陳東陽問道。
''你們發現的晚了,木蘭怎么樣了?''
''這個人不是核心,東西大概在東北方,具體位置他不知道,我們還要這么一路變臉進去。''
陳東陽打暈了這兩個人,把他倆塞到柜子里,木蘭,別在那玩戒指了,有沒有進去的口令?''
''還要口令嗎,你也沒給我講過啊。''
''天吶,你不會從他們腦子里掏啊。''
''你沒問我怎么掏?''
''那現在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
''大姐,以后做事盡心點行嗎?''
''咱們已經到了內院邊上了,直接殺進去。''
''木蘭,你知道具體位置嗎?''
''不知道,''木蘭很不負責任的說。
''我把衣服換上,歇歇在說。''
''東陽,我現在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從變成喬三開始就提心吊膽的?''
''你以為就變個臉那么簡單啊,我才是個中級苦修,這變不了,他們只要多看我幾眼什么都漏底了,也幸虧心思沒在這上面。''
''還有這么一說,你給講講...''
''啪啪啪,''有人敲門,陳東陽快速的坐了下來,假裝在看東西,''進來。''
''參見大人。''
''什么事?''
''我是來拿您批好的東西。''
陳東陽指了指堆滿文件的桌子,''在那。對了,你從哪來?''
''內宅。''
''今天的口令是什么?''
''口令?大人不知道嗎?''
''木蘭,這個沒暈的可給我好好翻翻。''
''你放心吧。''
過了一會陳東陽問:''怎么樣?''
''這是一個內宅跑腿的,文件要送到一個地方去,哪有狗屁的口令,是令牌,去翻翻管事的,''陳東陽翻出了令牌看了看。
''東陽,這令牌上附有管事的神識,和你的不一樣。''
''不能復制嗎木蘭?''
''你的復制到他的上面沒問題,可要查怎么辦?''
''不用這么麻煩,我變這拿文件的臉,他也是中級苦修,剛好。''
''可要查令牌上的神識怎么辦?''
''這人就是經常出入內外宅的,我們闖到這都這么輕松,沒事誰拿神識經常探查經常出入的人,欺負他們的就是臉熟,真要是不對,我已經欺進他們八步之內,其余的事全靠你了。''
內宅的門口站了四個守衛,陳東陽令牌都沒掏就大搖大擺進去了,看來這里還真沒出過什么事。
''東陽,咱們往東北方走。''
進了內宅才知道,只能走大路,那些小路不是有守衛就是布滿警戒符,而路兩邊到處是照明符,守衛相隔的也不遠,守衛不是一般的嚴。
陳東陽沒走多遠就碰到了麻煩,''你怎么往這邊走?''迎頭就碰見了一個穿管事衣服的人。
''我有急事見大總管。''
''你有什么事?''
''外面的管事發現了魔族的動向,好像是沖著我們的資源來的,他有事要處理,讓我來回報大總管。''
''查實了嗎?''那人問道。
''基本查實了。''
''大總管不在那邊,跟我來,''這人帶著他往南而去。''
木蘭的聲音又在陳東陽耳邊響起:''他知道地方,我控制住他往東北去。''陳東陽點了點頭,那人停了下來,轉頭又往回走。
陳東陽看了看四下,''能控制多久木蘭?''
''只要沒人打攪,就可以一直控制下去,但不能開口說話。''
''他知道多少?''
''他管晶石庫的。''
''還有多遠木蘭?''
''二里。''
''這么遠,有人查怎么辦?''
''他剛從那來,這是內府三總管,回去也很正常,小心前面三百米處有二人,很可能要查令牌,你來說話,不行就動手。''
果然一道神識掃了過來,只不過只查了三總管的,''總管,您怎么又回來了?''
''總管有東西剛忘在了房子里,讓我陪他過來拿一下,''陳東陽接口說道。
''那就走吧,''這查的并不嚴。
''木蘭,越到后面越嚴,你怎么發現三百米有人的?''
''通過他的神識,只能到三百米遠。''
''我們還要走多遠?''
''一里。''
''三百米有人嗎?''
''沒有,這里的守衛怎么那么少?''
''外緊內松吧木蘭,誰想到有人敢打大能的主意。''
''東陽,又有人了,這次是四個,全是儒者。''
''總管請留步,''其中一個人對總管誰。
''三總管有東西忘拿了,要拿東西去見大人,''陳東陽只好頂上去。
''那你不能去,''那人看這陳東陽。
''沒問題,我在你們這等他。''
''東陽快走,這四個人只能站這半個時辰。''
''木蘭,前面二百米處還有人幾個?''
''二個。''
''你是怎么進來的?''二個護衛里的一個問陳東陽。
''大人讓我跟著三總管來拿東西。''
''快走,這二人也只能站半個時辰,''就在陳東陽答完話后,木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前面還有人嗎?''
''門口站著四個,快走。''
陳東陽見三總管的手摸向了戒指,''他要干什么木蘭?''
''拿鑰匙啊。''
''不,那是你在控制他,他一拿戒指就碎了,我靠近,弄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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