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差點笑了,這頭上還趴著一個吃人的,這道者怎么敢說吃人。''大人,這不妥吧,最起碼你讓一個會藥的看看。''
''你懂什么,他就是丹師。''
等了一會,那個丹師沖道者點了點頭,又說了一串妖語,陳東陽一句沒聽懂,表情也看不出什么來。
''果然有用,說說怎么換吧?''
''按剛才說的,不二價。''
''高了吧?那可是妖丹,比海魄晶強太多了。''
''不二價,''陳東陽冷冷的說,搶啊,搶啊,搶了木蘭就不能怨我了,陳東陽心里大喊,而木蘭又在踢他了。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百里外有大批海妖殺來,''這時有海妖來報。
''什么,我們出來看看,你守住他們。''
''陳東陽,你就沒安好心,就是不讓我試炸彈。''
''我冤枉啊木蘭...
''你們倆不許說我聽不懂的話,''那個看他們的海妖說道。
''大人,能不能出去看看?我們最高的才是儒者一級,您都儒者三級了,我們就根本跑不出你手心。''
留下來看著他們的正是那個丹師,''好吧,不準離開我五步,跟我來。''
這大帳本就是扎在高處,出來一看都有點傻眼,所謂大批,那可真大,遠處密密麻麻的海獸在海面上,下面還不知道多少,島的四面全是,在空中分了二隊,一隊一百多,一隊二百多,正在對話。
''大人,這什么情況?''陳東陽問道。
''遇見打劫的了。''
''打劫,你們這也有海盜?''
''怎么可能有,是別族海族,看起來好幾族聯(lián)合起來了。''
''你們這沒有禁殺令?這要死多少人啊?
''這是打劫,不是殺人,只要上面決出勝負,島上的誰也不敢動。''
''我們這一隊道者有幾個?''
''三個,''那個儒三說道。
''搶劫的呢?''
''六個。''
''哈哈哈,你要不報出他們道者的數(shù),我猜不出來,你這一報出,原來是演戲搶人族。''
那個儒三輕蔑的看了眼陳東陽:''是又怎么樣,你以為你能走嗎?真以為看你們的就我一個啊,他一個儒者一級,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你們要殺我?''
''怎么會,你是我族最大的收獲。''
''你確定了那是妖尊的藥?''
''沒有,但的確可以提升神識,作用還不小。''
''你們不怕我是妖尊的人?''
''那樣更好,陸海兩族積怨很深,他們拿我們沒辦法,我們拿他們也沒辦法,早就聽說妖尊在研制新藥,沒想到可以提升神識,真是意外之喜,拿下你這小的,就不怕老的不出來,到時就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這海下面有沒有海妖海獸?''
''有,他們也想上來吃一頓。''
''吃人?''
''不,這次人族帶開的糧食很多,久在海底吃肉吃膩了,上來換換口味。''
''你們這么多妖,怎么分贓啊?''
''別說的那么難聽,誰會給海獸海怪分東西。''
''你們經常干這樣的事?''陳東陽問道。
''大戰(zhàn)在即,不得不如此。''
''誰的主意?''
''你說呢?''那妖反問陳東陽。
''人族。''
''我可沒這么說,''那妖笑嘻嘻的說。
''在我們那叫漢奸,在這叫人奸,這的人真不會反抗?''
''他們的骨頭沒那么硬,好了,兩邊打起來了,我們也該走了。''
''到哪去?''
''把你藏起來,不能讓別的妖看見,別指望那些人族制造混亂,你是跑不了的。''
陳東陽他們被關進了一個山洞里,''海老頭你也在啊。''
''是啊大人,我也被他們抓了。''
''你是不是他們的人奸?''
''什么意思大人?''
''東陽,你什么意思,還不動手。''
''木蘭,現(xiàn)在動什么手,讓海族去搶,咱們在搶他們的,這樣好集中。''
''我要玩炸彈,''木蘭又在陳東陽頭上跳了。
''陳東陽頭痛的說:''隨你怎么玩都行。''
''隊長,你一個人怎么搶?''
''到了晚上,不,明早天一亮就動手,你們看情況在說。''
''為什么是明早?''
''木蘭,晚上海里什么也看不清,就算用神識探查,但這是島,周圍礁石又那么多,咱們速度那么快,要是碰到礁石,對誰都不好,天亮了最起碼好多了。''
晚上,那個煉丹師到送來了吃的:''過來吃點吧,反正都這樣了,吃吧。''
''大人,能講講情況嗎?''
''你想知道什么?''
''搶完了嗎?''
''搶完了。''
''海妖都走了嗎?''
''他們明天走。''
''你在你們族也算大人物了吧?''
''當然,我是煉丹師,我族沒有比我級高的。''
''這座海很大吧?''
''我們這還不算大,大的你沒見過,那一域就是一個海,那才叫大。''
''大人去過?''
''就去過一次,是學丹時去的。''
''這么說這沒幾個大能了?''
''哈哈哈,你打聽這干什么,就一個,還出去了,你想不想打聽道者有多少?''
''不想,''陳東陽搖頭說道。
''行了,你就老實呆著吧,只要不亂說亂動,回去我給你找十個八個海女,比她漂亮的也有,只要上面談好了,你就可以回去了,別自找苦吃,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變可,一會動手先清空山洞,帶芭樂和海老頭走,走時把那個煉丹師帶走,到咱們來時離這最近的島礁上等我,我辦完事去找你們,有什么變化城中客棧見。''
''大人,你你真動手,那有道者啊。''
''海老頭,聽變可的,不然殺了你。''
''大人大人,''陳東陽沖外面叫道。
''怎么了?''
''內急啊。''
''你事真多,出來吧''
''大人,你們道者有多少?''
''怎么,還打著跑的主意?''
''不是,我在昨天大帳藏了點東西,今天要走我想拿回來。''
''不行,他們都在那,晚一點去。''
''哈,原來都在那啊,''陳東陽笑著說。
''你在騙我?''
''對啊,''陳東陽很認真的說。
''為什么?''
''我想去搶他們的東西。''
''哈哈哈...''
''陳東陽拍著這妖的臉說:''怎么不哈了?木蘭,把他內脈封了。''
''我已經封了,變可,我們先出去,你一會在走。''
陳東陽變了個煉藥師的臉出去了,現(xiàn)在外面太陽剛剛才出來,妖也要睡覺啊,正睡的香,外面只有六個妖,只有兩個在站崗,都是仁者,對于仁者,都是用木蘭出手,陳東陽全打暈了。
''木蘭,就仁者,能有什么好東西,給芭樂留兩個戒指。''
''我就看看,你就想著你小老婆了,賞你倆一人兩戒指,東陽,你在看什么?''
''我在算距離。''
''算個屁,沖過去跳海里,我玩炸彈。''
''好嘞,海盜的生涯要開始了。''
陳東陽全速沖向了那個大帳,那里離他們的地方有三十里,以他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到了。
當?shù)谝坏郎褡R掃來時,他更沒有顧及,放開了自己的神識,他的二百里神識也一掃而過,還好,人族全被集中在一起,并沒有加以禁制,他是只管沖,木蘭比他忙,凡經過他八步之內的妖,全被木蘭收了戒指。
''大膽,''有道者出現(xiàn),陳東陽把源氣盾放開,五十米之內妖翻戒指收,他根本不管向他打來的拳風,掌風,水柱,風刃,''木蘭,要不要回頭在沖一遍?''
''不要,跳海里,玩炸彈。''
''好嘞,''陳東陽一躍而入大海。
海妖氣壞了,這么一個苦修也敢惹海妖,可奇怪的是,怎么打人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直直的一沖而過。所過之處眾妖紛紛翻倒,戒指則被人頭上的小獸收走了。
這種事他們是第一次見,可氣的是這人還一頭扎進了海里,那是對海妖赤裸裸的打臉,海,那是他們的天下,在海里他們有一千種手法玩死人和獸,就沒有一個踏空的,全跳進了海里,可人和獸不見了,怎么能這么快,給我找。
陳東陽正緊緊趴在木蘭背上,雙手死命抱著木蘭脖子,木蘭以島十里外轉圈,越游越快,他們在海底下游,轉了二圈陳東陽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好在二圈下來木蘭也熟了路徑。
陳東陽拼命撐著源氣盾,就這樣也有喘不過氣的感覺,十圈二個圈,他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順時針是好了。
''大姐,你能不能護著我點?''
''我怎么護你?用我的源氣裹著你嗎,那不是找死。''
''你有道理,扔炸彈吧,我看著差不多了。''
''不行,我還沒玩夠,現(xiàn)在是逆時針。''
''木蘭,你剛轉了多少圈?''
''三百多圈。''
''速度多少?''
''沒算過。''
''是極限嗎?''
''不是,''木蘭又以十五里為限在逆時針轉圈。
''木蘭,好好了沒,我不不行了。''
''你真是廢材,準備炸彈吧。''
''休息會,你讓我休息會木蘭,我我覺得這樣夠了。''
''不夠,快點。''
陳東陽沒辦法,所謂炸彈,是以他的一個大漩渦為中心,鋪以木蘭十幾個小漩渦,包著一個大漩渦,就這么丟出去,至于飄到哪,多時候炸,只有海神知道了,而木蘭的小漩渦現(xiàn)在水里已經很平均了。
陳東陽和木蘭往水里丟了二百多炸彈,木蘭往他頭上一趴就踏空了,他在教會木蘭踏空,被木蘭提著在空中玩了一次,就對和木蘭踏空有心思陰影了,而那次過后好像就沒和木蘭踏過空,現(xiàn)在木蘭趴在他頭上他都能踏空,不能不讓他心驚。
天上是一只海妖沒有,而下面一順一逆兩個漩渦還沒匯聚到一起。''木蘭,是不是太快了,你的速度到極限了嗎?''
''沒到就被你鬼叫打斷了,大海真的是好地方,要不咱們占處大海,有山有水有島的。''
''這個主意不錯,可現(xiàn)在不合適。''
陳東陽招招手,遠處變可開著空間船飛了過來,那處島礁離這五十多里,以變可的目光早看到了。
''隊長,這次玩大了,怎么沒見海妖有踏空的?''
''我把你扔下去看看?''
''不用了隊長,干脆把他扔下去得了。''
''煉丹師啊,怎么樣,你不去感受一下在上來告訴我們?''
''不...''
這個海妖族的煉丹師,看著快匯集在一起的漩渦,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么還內炸,東陽,不行在弄它幾十個。''
''你開玩笑,現(xiàn)在我敢下去嗎?''
''下去干什么,在天上弄幾十個風漩渦丟下去。''
''這主意不錯,芭樂和變可搭把手,咱多弄它幾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