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陳東陽沒有時間自己修練,而木蘭在一年也沒見她畫一幅畫,除了對那些妖上心點,對別的一律不管。這處地方也并不是沒有人來,只是很少,也全部被扣下了。
莫羽是三天以后才結束的,跪謝木蘭,她被芭樂教了不少規矩,''這個戒指和戒指里的東西是我賞的。''
''多謝木蘭大人。''
''莫羽,木蘭給你畫了什?''
''公子,很羞人的。''
第二天一早,陳東陽在一處地方氣急敗壞的對木蘭說:''你為什么畫我的春宮圖?''
''放屁,你獸獸時我閉了六識。''
''那你畫的什么?''木蘭又不理他了。
在出發前一天晚上,木蘭對他說:''東陽,進個山洞。''
''干什么?''
''掛副畫。''
''你多時候畫的?''
''在你獸獸時。''
''你不說你閉了六識嗎?''
''那就是在你睡覺時畫的。''
''木蘭,你又在騙我,你這次又畫春宮圖了?''
''你一天到晚在胡想什么,告訴你,把眼睛閉上,我為了你好。''
''明白了木蘭,變可芭樂,去那個洞里收拾一下東西。''
''木蘭,成了,怎么只有芭樂的源氣波動?變可怎么沒進階?''
''變可進階這樣算下來沒多少年,我這次也主要針對芭樂的,變可我要在想想,看看我以前想的對不對。''
''那以后變可是不是升級很慢?''
''那要看我用什么了,我給你說說,我對付苦修紙就行了,仁者一級最少也是儒者一級的皮,而儒者最少也是道者一級的皮,你這樣往上推算,到了道九,這界的獸皮在不管用了,要用我的那界的獸皮了,血也要用我們那的了。''
''天吶,你們那的獸皮我這就幾張,還是出來時才做好的,蟲子那我給過一戒指,他要知道有這種事,能把獸皮賣出天價去。''
''他知道個屁,敢跟我們要錢以后他一張畫也得不到,你那有多少獸皮?''
''木蘭,你說是這界的?''
''對,''木蘭說道。
''不知道,抄那些海妖的家,獸皮幾百戒指有了。''
''交給她倆,把好的,等級高的挑出來,還有就是筆了,雜七雜八的筆給我幾十個。''
''我早準備好了,全是寫符用的。''
''東陽,這筆對付儒者還行,道者恐怕效果就不好了,這也要在試試,但愿他們別把你得自我們那界的獸皮上的毛全扔了。''
''他們不敢,那是許多找來制皮的行家,在不知道這這毛的價值就別活了,血呢?''
''不能純用血,里面是要加東西的,我也在試。''
''木蘭,你多時試的?''
''晚上。''
''你別給我提晚上,你就說你給他倆畫了什么?''
''用這界的血加了點妖丹粉,我畫了個向日葵。''
''我沒收過這界的血啊?''
''我那么多妖,弄點血你怎么會知道。''
''那我不管,有用就行了,我這你們那獸血還是帶出來了幾戒指,你就可勁造。''
''東陽,你想累死我啊?'’
''你為什么這么說?''
''我也才是五百里,用他們的血做畫很廢心神,在說我他們的血和皮作畫用血量太大,而神識也消耗的也大,所以盡量用我們那的血加料,用星域的皮作畫,把源氣晶給我一戒指。''
''難看,你可不許用在妖獸身上。''
''小氣樣...''
''多謝木蘭大人。''
''嗯,你就不用跪了。''
''變可,你又沒進階,謝什么謝?''
''不不不隊長,猛的看到這幅畫對我有大觸動,最少少修練十年,這只是修練上的,精神上的沖擊很大,這要消化了,黑藥丸不用三個月吃一次了,估計二個月一次就可以了。''
''說說你是感受。'’
''隊長,說不出來啊。''
''畫呢?''
''沒了。''
''木蘭大師,我還準備給你辦畫展呢。''
''哼,等我想好了藏字訣,你想怎么辦都行。''
''變可,準備出發,我們的船里就坐芭樂和莫羽,傻二和海老頭去壓陣,讓畢景城打頭,你在四周看著點,我們打劫去。''
''是,木蘭大人。''
陳東陽早準備好了,光是小船就有八十搜,那都是打劫來的船,二十艘比魔老的差一個檔次,三十艘在差一個檔次,還有三十艘又差了一個檔次,光這些就坐了四百人,其余的全坐三十人的大船,這樣一共才一百多條船。
陳東陽是在畢景城他們前面,一百多條船全插上了海盜旗子,雖然做工粗糙了點,但大啊,還是挺拉風的,一百多條船,在虛空也就一百多個小黑點,真不算什么。
他們出來遇到第一波是十艘船,清一色的小船,見到這么多星盜,第一反應就是跑,五百個儒者啊,道者也要想一想,何況他們就沒道者。
木蘭追上去,這么大虛空,這處航道又那么寬,這要分開跑,陳東陽的追吐血,以木蘭的神識開船,也用了半天才拿下這十條船。
陳東陽氣的下來對這五十人一頓棒子,''媽的,老老實實讓搶不就完了,還讓我費那么大勁,''搶完后扔給他們一條三十人的船,和一些必須品就啟程了。
''木蘭,不能這么搶了。''
''那怎么搶?''
''坐條一般的船,就咱兩,后面跟五條仁者開的船,其余的離咱們二千里以外。''
''為什么?''
''迷惑啊,一幫仁者來搶劫,不是找死是什么,由我這個苦修打頭,被打劫的只會向那些魔族一樣看熱鬧,不用和他們打斗,近了二百米源氣盾一開全弄暈,不用這么追啊追的。''
''這主意好,芭樂和莫羽下去,挑五條船破一點的,最高仁者中級的開,把海老頭調上來,讓他開我們這條船。''
海老頭一來開船又出問題了,芭樂和莫羽到儒者了,海老頭才仁者中級,神識探查還不如眼睛看到的遠。
''不管了,我們又不是專業劫道的,有就劫,沒有就趕路。''
三天過去了,一道道神識掃來,他們這六條船被盯上了。
''哈哈,有送上門的,停在這看看是哪族的傻貨。''
來的三十條小船都有旗子,看看,一把滴血的戰刀,是真的星盜。
''哈哈,打劫,''對方一出來就是二十個儒者,把他們六條小船包圍了。
陳東陽點頭哈腰的跑了上去,''各位老大好。''
''你插的什么破旗子?''
''各位老大,同行啊。''
''滾,讓你們打頭的出來,你一苦修居然會踏空,古怪的很,先把戒指交出來在說。''
''是是是,木蘭好沒有?''
''放心,這些傻貨一個也跑不了,去對付那些船去。''
''小子,你和小獸在說什么?''
''你們下來把這么人的東陽收了,海老頭看著點。''
陳東陽就根本不理這些星盜,放出魔老給的船,坐上就奔向了那些停下的星盜船,把源氣盾打開,只要進了三百米一律拿下,跑這些星盜都沒法跑。
木蘭回來一口咬死了那個叫她小獸的人,''你們這二十五個傻看著干什么,拿出棒子先給我打一頓。''
''是,木蘭大人。''
''木蘭,以后別弄的那么血腥,安樂死你明白什么意思。''
''少廢話,我們是星盜,他們敢搶劫我們,死一個那是我大發慈悲的結果。變可,會辦事嗎,弄把椅子讓你們隊長坐,我要過堂。''
''木蘭,這虛空怎么坐,在說你又不是大老爺,你過什么堂?''
''哼哼,他們是星盜,才三十條小船怎么可能沒有同伙,咱們要能找到匪窩,一勺燴了。''
''對對對,我怎么沒想到,你們十九個全跪下,不跪是吧?變可,殺。''
八個被變可殺了后,其余的全跪下了,''讓那一百多個也跪下,不跪的全殺了,以后對星盜就這么處理。''
''是,木蘭大人。''
''東陽,你問還是我問?''
''你問。''
''你們星盜有多少人?莫羽,以后我問星盜一句,沒人回答就殺一個,一直到殺完,現在殺一個。''
''大人,我們說,''他們被殺怕了,大家是同行啊,沒必要這么狠吧,到現在他們還沒想通,為什么全身的內脈調動不了源氣了。
''晚了,給我殺一個。''
''是,木蘭大人。''
''還是第一個問題,有人說嗎?''
''我說,''十個人幾乎一口同聲。
''傻三,分開問,有一個問題不對的就全殺了。''
''是,木蘭大人。''
傻三做過星盜,知道怎么問。''回木蘭大人,問清楚了。''
''有說謊的嗎?''
''一個也沒有。''
''東陽,以后就這個對手下。''
''我真是受教了,說說吧傻三。''
''木蘭大人,他們有五千多星盜,帶頭的是一個道一和一個道二,他們的老窩離這有一個月的船程,不過這次道一帶他們二千星盜出來打劫,小船有一百艘,其余的坐大船,出來有半年了,道一在前面五天的船程。''
''一個小船上一個儒者,一個仁者的星盜,三個咱們的人,三十條船前面開路,你們五千里外跟著,咱們去抓道一。''
''是,木蘭大人。''
''你們聽好了,老老實實的帶路,只要見到那個道一就沒你們的事了。''
''是,大人。''
''變可,你們身邊的星盜只要有不老實的就殺了。''
''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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