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氣哼哼的回來了,''沒有張屠夫,我不信能吃上帶毛的肉。''
''就應該像變可說的,殺他幾個看誰不老實。''
''木蘭,咱說說怎么搶劫三色晶石礦。''
''我不和你說。'’
''木蘭,這有關大能,有關生死別鬧了。''
''有關你的生死嗎?''
''不是,是大能的,咱兩的生死哪是那些混蛋說了算的。''
''嗯,你這話我愛聽,以后多說說。''
''是是是,說說你的計劃?''
''我沒計劃。''
'木蘭,你這就沒意思了,我都服軟了,你還想怎么樣?''
''我真沒計劃,沖上去暈人,搶東西。''
''你想過那里三族三個道七的反應了嗎?''
''我想他們的反應干什么,你想,在你們那界,如果魔大爺能出來,他是什么?''
''神,你也是神,可木蘭你是八步神。''
''你太小看我木蘭了,你想想你剛從我們那界出來,和蟲老子見了一面就回到了你們那界,一呆就是好幾年,你們那界你倒是神了,好吃好喝好玩的哄著我,看的是白話文,那到沒問題,可有太多是吹你的。
后來終于看到了實用的東西,這個脈啊那個穴的,意思怎么倒也倒不過來,開頭我認為你在騙我,你防我的心太重,可后來我知道不是,那叫古文。我在你那界整天昏昏沉沉的,哪有心思琢磨哪些。
我們回到星域了,你在干什么?教孫雷,那是貫通內脈的,有什么好學的,你去個星盜窩,教鬼影看都不讓我看就跑去見蟲子了。
我本以為搶三個大能的能打一架,可你換完這個臉換那個臉,告訴你,在我們那屁用不頂,我們那用神識認獸,沒事掃幾下就行了。
你偷完以后就跑了,我想讓你停一下你都不干,跑到隕落城去練體,別說那是一百里,就是一萬里對我也沒用。
你出來以后帶著死胖子和阿木里,又躲起來開始修練了,我無聊只有抓妖獸玩,我洗澡的源氣液浪費了嗎?還不是被那些妖獸用了,我學到什么了?研究妖獸都比研究你透徹。
咱們到了巨魔城我才開始真正學東西,你出來搶劫我才開始認識星域,你到了大海我學了太極,我才知道世上還有一扇門,到了這看了那些漩渦和風暴,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很多錯的地方。
你弄了個鬼傳奇我才知道,獸也可以這么活,我想帶你縱橫星域,讓你成就傳奇,我不想讓你思前想后活的膽戰心驚的,我都在為你著想,可你居然說我是八步神,太傷我心了。''
陳東陽一頭扎在了床上,這回真是半天沒有說話。
''公子公子...''
''滾,在讓我看見一個,我吃了他。東陽,你說話啊,你這樣很嚇獸的。''
''木蘭,別開玩笑了,我在想事。''
''那你和我說說。''
''怎么說?。?'
''實話實說。''
''好吧,先說你那界,你只有一個父親是吧?''
''不,我還有兩個哥哥。''
''怎么沒聽你說過,他們對你好嗎?''
''好,天天想著怎么對付我,你說好嗎?所以我父親才天天帶著我。''
''那就對了。''
''想對付我那還對了?''
''不是,我是說是說...哎,這想說什么又亂了,先不說你那界,先說說我們那吧。
我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小時候就在喊人人平等,父慈子愛,上尊老下護小。不去欺負人,愛護公物,損壞照價賠償,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沙娥飛罩燈,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東陽,你是不是被刺激的病了?''
''沒有,小時候的教育就是這樣的,也的確在做。''
''東陽,明天咱們在談,你要睡一覺。''
''不,明天我不想談了,你知道小時候受的教育是最深的,有的東西是那種深入骨髓的,長大了才知道那時的人是多么單純,多可愛。
我朋友問了我一個問題,東陽,你說世界上有公平嗎?我回答他說,你就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因為那時我長大了。
我沒遇到魔老和蟲子之前,我連一只雞都不敢殺,你也見過我們那的雞是什么樣了,而我長大后其實生活的很簡單,朋友不多,結婚了,有了女兒,心思全放在了家和女兒身上,女兒是我一手帶大的,對家我付出了全部的心血,因為性子太冷,老婆受不了離了婚。
我后來遇到了蟲子和魔老,讓我從一個平平凡凡的小人物,變成了高高在上的人,我們那有句受人點水之恩,必將涌泉相報的說法,我也有這樣的思想。
你這下知道我為什么不想讓你對蟲子不好了,魔老對我有再生之恩,知道你抽謝爾蓋我發火的原因了。
我也打過仗,見過大災,死在我手上的人成千上萬,可你也聽過地球那個白人老頭說,陳東陽太溫柔了。
現在的東陽國有多大,當然在你眼中那小地方都不算,可當年我只占了個圣島,后來那些地方還是可馨下令打的,就是圣島也是我左談一次,右威脅一次才弄到的手。
我當年有實力沒有?蟲子和魔老全力支持我,要什么給什么,雖然現在看來連垃圾都算不上,可那時對我們來說足足夠了,可我依然通過談判才得到的圣島。
我們朋友從可馨那弄了多少資源,可馨從不給你講,可回去時你也見了,十幾戒指的東西,還泡在源氣液里。
為什么我忍了,因為我不想多殺人,我覺得殺人就是在犯罪,雖然那時我自己滿手血腥,可我依然覺得少死一個少犯一次罪,你覺得可笑不可笑。
我對我那些徒弟你見了,鬧成那樣我只是打的他們吐了血就完事了,我當年要殺周化龍,還用我掐他脖子嗎,一刀砍了誰也來不及救,對那些朋友只是發了一通火就完事了。
你想這些都是為什么?那是我骨子里的東西在作怪,從小受的教育在作怪。魔老說了我不止一次了,他有些事是按星域的思維來的,我們兩界的認知不一樣,用我們那界的話說這是代溝,深的就像吞獸嶺。
我到了星域,蟲子和魔老告訴我,星域是殘酷的??烧f實話,我除了那碎骨的前十年吃盡力苦頭,我覺得我一路還算順風順水,有魔老一來為我打底,要什么給什么,我空間也不缺資源。
我雖然當了幾天奴才,可張億安其實對我不錯,一進軍隊給了個小隊長,二十個人我保下了五個,在戰場上該擋刀的擋刀,該抗槍的抗槍,雖然都有小心思,但我感到了深深的親情,我以把他們當成兄弟了,所以一見那五個的樣,我才那么記恨許多。
在說變可,那是后加入我們小隊長的,出賣過我,一出來我想先殺的就是他,可魔老說,他在我被折磨時哭過,我心軟了,打斷了他幾根骨頭,這事就過去了,他現在什么樣你也看見了。
第一批的那些傻貨,哪一個不在儒者,我一來星域在摸索,后來可能因為我星域商人的身份,升級困難。我在找機緣,就不知道星域對手下到底是什么樣子,我也只能按照我的思維來。
我在很努力的融入星域,可有些東西我改不了,我先遇到了蟲子和魔老,在遇到了你,你和魔老為了我擋了多少風雨,我陳東陽心里明白,感謝的話太蒼白,相信我陳東陽會記一輩子的。
木蘭,你們那界,粗暴殘忍,沒多少親情,野蠻狠辣,但不缺乏智慧,你們那直接,東西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們那是和星域全玩陰的,你集三界于一身,回去我想象不出你是什么樣子。
木蘭,你在探索這個世界,我在融入這個世界,咱兩都是外來物種,你有你的想法,這我改不過來,你也不想改,你一旦改了,到你們那界是會被吃的,我到時在去哪找一個一天趴在我頭上的小獸。
我在融入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不想改都不行,其實我已經改了很多,你罵芭樂和莫羽我就不吱聲,要在我們那界,有人這么罵我老婆我會拼命的,現在我只敢在后來說一下你,不是說對不對,而是就這種想法,我們那女兒什么德行你見過,要是你就全吃了。
咱們倆既然綁到了一塊,我在盡量融入,你理解我一下行不行,我還想跟你成就一對雌雄大盜,在外域成就一對遠古未有的人獸傳說,木蘭木蘭,你怎么不說話啊,來給哥笑一個。''
''你還有心情逗我,我被你說的心里酸酸的,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那代表木蘭長大成獸了。''
''滾,那你說怎么辦?''
''就按你說的來,橫掃三色晶石礦,擊傷大能。''
''那是我說的嗎?''
''我說的,可你對我摸的通透,我對你怎么對付大能一點也不知道,給我說說。''
''用獅子吼,加進去柔字訣和震字訣。''
''有多大威力?''
''一里之內大能狗屁不是。''
''那空間穩穩不穩定。''
''這沒問題,不過不過...''
''大姐,不過什么?''
''空間會有風暴。''
''有多大木蘭?''
''夠攪死大能了。''
''那不還是殺大能?''
''他們又不是傻瓜,不會躲嗎。''
''木蘭,你的意思是嚇他們?''
''不行嗎?''
''行,太行了,還是我們木蘭聰明,那一里的風暴會移動嗎?'’
''你見過風暴不會移動嗎?''
''那風暴存在能有多長時間?''
''我推算有一年時間。''
''木蘭,那的死多少人?不是,我是說萬一我那些手下迎面碰上了,那要死多少人啊。''
''我盡量讓風暴移動的速度慢下來。''
''木蘭,那那...''
''那個屁,咱兩不會鉆進去打散,最起碼讓風暴不會那么厲害。''
''那就絕無問題了,對了,你試過嗎?''
''試過了。''
''木蘭,多時候試的,我怎么不知道?''
''咱們進那片錯亂的虛空時試的。''
''那是獅子吼,不是小貓叫,我能聽不見嗎。''
''我不加進去了柔字訣嗎,你在那吼什么,我踢,我踢...''
''木蘭,我最近耳朵不好使,你說過通道的空間穩定是吧?''
''是啊。''
''那木蘭,咱們走時吼幾嗓子。''
''你不怕引起空風暴暴動嗎?''
''咱們回來打散就完了嗎。''
''東陽,你是不想讓大能追上咱們,讓我拿大能練手?''
''不是。''
''真的東陽?''
''我保證木蘭。''
''那吼什么,我難道不廢力氣,不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