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這招怎么樣?''
''高,都去為自己掙錢,誰有心思想別的,可三個月后,三族看這片大陸恐怕要哭了。''
''這我不管,這么大地方,我們只挖三個月,還有不少留下來的,就算破壞性開采,也夠他們挖不少年了······''
陳東陽這是閑了下來,變可忙的四腳朝天,這種事情想要二天弄完,憑他們幾個幾乎不可能,可大方向自己定了。
他們是新來的,對礦山不熟自然吃虧不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在礦層淺,這些最低也是苦修,我不管你在哪挖,我只管監督和收九成,怎么挖,挖出多少那是你的事。
兩天之后的出發前,口號聲響徹了這片地區,這可是出自真心,這可是三色晶石礦,有人一輩子才能得到上萬塊三色晶石。
這次能跟著他們的,很多都是出來碰機緣的,他們的財產其實不多,仁者很多都在用大晶石修練,更別說苦修了,三色晶石就在眼前,在不知道給自己弄點就是白癡了。
上交九成雖然聽著多,可這是兩位大人打下來的,收九成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優惠了,要是殺幾十個逼格你去挖,你還不敢不挖。
半個月之后陳東陽問變可:''有沒有不去挖的?''
''隊長,這么大的好處給了,在不去挖那就真對不住自己了,不過隊長,我們吃虧比較大啊,他們三族對礦區比較熟,盡在礦多的地方挖,比我們人挖的多不少。''
''??告訴那三個道七,指出礦多的地方,敢不指或瞎指,別怪我去搶他們現在的挖掘點,有私藏的嗎?''
''隊長,古能合和屠三十一,四十一親自帶隊,挑出的都在仁者級別,他們在空中神識不斷的掃來掃去,目前沒有發現。''
''別讓他們在空中,下來,到大的挖掘點去轉,告訴每個人,交晶石那天,有在礦坑里留晶石的,第一次沒收,第二次直接殺了,讓他們想想,命重要還是私藏晶石重要。''
''隊長,那三族道七聚集了點手下,集體在挖。''
''變可,這世上就沒有公平,他們是道七,手下有點人很正常,他們怎么分咱們不管,但九成必須要交上來,只要沒人告到你這,你也別去管,可是告訴他們三個,我只準他們聚一百人,多一個都不行。''
''??隊長,他們也不敢大聚手下,其實他們現在想大聚手下也不可能了,那這人都挖瘋了,以朋友手下親人族人為單位,在日夜不停的挖。
隊長,你這空戒指在多給點,我算了一下,現在還是在不熟的情況下,每天沒人大概在一百塊左右,上交九成啊,三萬多人啊,那得多少,隊長,我們真發了。''
''媽的,還是搶的快,別人我不管,你,芭樂和莫羽別給我丟人去,你處理不了的事在報到我這來,我有重要的事和木蘭研究,你去忙吧。''
陳東陽和木蘭在研究地球修仙者的功法,陳東陽努力在回想他看過的那些東西,地球修仙者有種壞習慣,認為古人的東西好。
陳東陽開頭很不以為然,但研究了幾本他明白了。古人所創造的功法,是根據他們當時所處的環境創造的,上面寫的實踐這一塊威力比較大,不知道當時他們所處的環境是什么樣,畢竟那時神話滿天飛,現代人誰也分辨不出確有其事,還是騙人的。
陳東陽現在來看這些神話,他認為三成是真是,那七成藝術加工的成分居多,這就導致了古文寫的很復雜。
他的古文本身就不好,而那些古文生澀難懂,他要順個幾十遍才能順個大概意思。一天下來就算加個木蘭,進展也不大,他現在才體驗到,沒文化真可怕這句話的意思。
他在說,木蘭在寫和畫,回頭他倆在研究,而陳東陽時不時會跑題,因為木蘭的畫越畫越好,有時他拿木蘭畫的人物畫夸半天,只要陳東陽這邊一夸,木蘭就忘了罵陳東陽。
星域的畫很少有畫彩色的,陳東陽聽過一句話,什么彩色的有失畫的原始味道,對這種狗屁的話,他是不屑一顧的,他在努力竄搗木蘭開創一代彩色畫傳奇,可他翻遍了戒指也沒找到顏料,只有把這事先放一放了。
木蘭畫的都是武功招式,依然能畫的活靈活現,但招式這東西你可以這么用,也可以那么用,這就要畫不少,有時木蘭還會畫些奇怪的出手勢,這樣進度更慢,木蘭不急,陳東陽也不急。
這樣晃晃悠悠的兩個月時間過去了,不過木蘭的畫,陳東陽一張沒落的收起來了,就算木蘭說廢的也沒落下,并讓木蘭寫明什么時候畫的,意義何在,哪有錯誤,錯在哪,在陳東陽的馬屁下,木蘭到也心甘情愿,可在不肯用神識入這種紙畫了,陳東陽也無所謂。
''隊長,有一件事下面這幾天在喊叫。''
''什么事?''
變可報到他這的事很少了,各人都在為自己拼命掙錢,就沒什么事,變可能被木蘭點名跟著他們,可見其辦事能力還是很不一般的。
''是這樣,三族的很多在害怕,怕他們走以后,他們所得的三色晶石會被沒收,原先挖礦的有不少三族的奴隸,他們就更怕了。''
''他們是什么修為?''
''那些奴隸清一色的苦修。''
''告訴他們,想跟我們走的全部都帶上,要是怕我們劫他們三色晶石的,就告訴他們,我們會在最近的一個大陸放了他們,他們的晶石我還看不上,以后生死各安天命。
你也給我們的人這么說,我要自然淘汰一批,那些三心二意的不要也罷,你從現在起開始摸底,看看都是誰跟我們走,都是什么級別,哪族的。''
''是,隊長,還有一事,海老頭報說有海族的夾雜在我們隊伍中,應該是海中大族,帶隊的是個道一,他們有二十多個海族,很可能是哪座大海,海族核心弟子出來游歷的,傻二也確定了。''
''??別管他們,最起碼現在別管,還有告訴所有想跟咱們走的人,以后他們修練資源,要靠他們這三個月挖礦所得了,一來看看有多少想跟咱們走的,二來也嚇嚇他們,讓他們更瘋狂的挖礦,有多少私藏被殺的?''
''隊長,被警告的不少,可被殺的現在一個沒有,第一次有心存僥幸的,可第二次他們會仔細想想了,我們沒殺過人,可誰也不會認為我們就不殺人,有儒者去監督能有多少漏網的。
他們都在抱團,殺開來可不是一個二個,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別人想,我們說了,出發前會大搜一次,這次是道者搜,查出不符的直接沒收,數量相差大的殺了,聰明的只會掙自己的晶石。''
''這事辦的好,去忙吧。''
半個月后,陳東陽手里拿到了一份名單,看著名單他笑了,手下一共有道者十二個,''把那些不認識的道者叫來,包括兩個駐守使。
火極明,你算被我坑了的,蟲兄和你見過面了,想必也說過什么了,用心辦事,火...''
''什么破名字,以后他叫傻七。''
陳東陽心里直抽抽,''名就是這個名先,站到一邊去。除了魔族駐守使,你們幾個什么情況,別告訴我你們回去之后會受處罰之類的屁話,你們這二個多月已經所得,怕比我當初搶你們的都多,你是海中妖族吧?''
''是的大人。''
''你要不走就叫傻九,先一邊呆著吧。這還挺平均,一人族一妖獸族一魔族,我想先聽聽人族和妖獸族怎么說。''
''大人,我們兩個是域外的。''
''域外,域外難道三族管不了嗎?''
''大人,域外很大,無論是虛空還是航道,相比內域要惡劣和復雜,我們結構很松散,成員也很復雜。
域外大啊,平時各自為政,關鍵時刻各族才想起我們,比如這次大戰,不管內外域,有不少種族不想參戰,會有逃亡外域的,我們是有名有姓,就算逃了以后怎么辦?家人族人怎么樣?用我們去抓那些逃走的正合適。''
''你們是道者了,怎么樣也不能算炮灰了吧?''
''大人,可我們兩個是散修,您說我們結果會好到哪去。''
''跟著我就不算炮灰了嗎?''
''大人,我們在賭,賭您就是那個傳說。''
''看來沒傻人啊,知道規矩嗎?''
''知道,聽話。''
''好,我收了,叫什么?''
''有那么麻煩嗎,傻八,傻十到傻十二,魔族是十,人族十一,妖獸十二。''
''多謝木蘭大人。''
''傻九留下,你們去挖礦去。''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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