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長松了一口氣,這次從木蘭這會星域沒有從地球回星域那么難,只比上次回星域多用了一個月時間,證明還能來回穿行幾次。
到了巫毒山底,他開始快速橫向移動,現在到了星域,不用瞬爆他都可以做到瞬移了,殺大能他不認為比殺儒者難,而對上出云,那要殺過才知道,有太多大能以上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死守巫毒山才怪了。
在谷底他的神識居然能外放二百里,上蒼保佑,上去以后不會也在二百里,也終于可以踏空了,而谷底有一萬里長,十里寬左右,只有花草,就沒有妖獸動物。
他慢慢往上升,此時的他穿上了盔甲,以他春風化雨東神識,躲開上面死盯著他的三族輕而易舉。這上去先去哪,自己離開了多長時間,必須第一時間搞清楚。
最近一片小大陸無疑是他和魔老,以及木蘭出來就去的地方,可在那里碰見了蟲子,這次他依然要去那,出來坐上空間船向那開去。
他現在只有二艘空間船了,進木蘭界時他帶了有五千艘空間船,其余的全留給了木蘭。
在空間船上他開始換顏和調整生命氣息了,重新換成了二十多歲地球上陳東陽的臉,而調整生命氣息則用了半個月時間,這是出木蘭界第一次調整生命氣息,要根據星域的源氣慢慢來。
這座城依然是陌生的,可熟人真不少,走進城門時神識一波波的掃來,只不過比較低級,可能以前知道他生命氣息的那些儒者,級高的誰沒事干放神識玩,他直奔這座城一座大客棧,因為這里他最熟悉的神識集中地。
''伙計,有客房嗎?''
''沒了。''
''伙計,我就住一晚,小點沒關系,能住就行。''
''嗯,有一間很小的,住嗎?''
''住。''
''好,十塊三色晶石。''
''怎么這么貴?''
''客官,房很緊的,住不住?''
''住。''
''給三色晶石吧。''
''能欠著嗎?''
''不行。''
陳東陽又頭痛了,沒三色晶石?不,他有,可是木蘭界的,他身上幾乎清一色的木蘭界東西,木蘭界的東西是見不的光的,又大源氣又充足,一拿出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這界的東西。
''客官,沒三色晶石,大晶石也行啊。''伙計很客氣,沒辦法,這個小大陸從墳場之戰一完,就被妖獸族占了,而這幾十年來這住店的全是道者級人物。
像陳東陽這種仁者低級,只能算是跑腿的仆人,今天怎么突然冒出了個仁者級單獨住店了,可這樣他這個仁者中級也不敢說什么怪話,誰知道這個仁者級后面有什么大人物。
''伙計,給我留著,我出去換點三色晶石。''
''好吧。''
他出了客棧,進了緊挨著客棧的一處酒樓,上了三樓,這是雅間,風雨閣,里面有他要找的人。
剛到門口門就開了,''你找誰?''
''請問陳若蘭和陳若飛兩位大人在嗎?''
''你認識我家小姐?''
''我見過兩位大人。''
''讓他進來,''里面傳來陳若飛的聲音。
''見過三位大人。''
正中桌子坐著三個人,二女一男,全在儒一,旁邊有十二個侍衛,也是儒一,八個魔族,四個人族。
''你怎么認識我倆?''陳若蘭問道。
''我在傳奇域,木蘭大陸見過二位大人,那時兩位大人還小。''
''傳奇域,你來自木蘭大路?''
''是。''
''我們那么小你怎么記得?''
''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兩位大人和小時一樣漂亮。''
這話到是真的,陳東陽這兩女兒隨母親了,長的如花似玉,包括旁邊他的一個兒子,也隨了母親。這個應該是許月影和他的兒子,這種濃濃的血親,陳東陽是不會認錯的。
''噢,那你說說木蘭大陸的情況,''許月影的兒子開口問道。
''這位大人是...''
''這不用你管,說來聽聽。''這一出口就是高高在上的口氣,也不知道對爹客氣點。
''我當年是練體者,那時木蘭大路因為有木蘭大人在,所以很熱鬧,而木蘭大人的講學是不允許我們這些外人去看的,只知道...''
''姐,對嗎?''
''不錯,你叫什么?''
''回大人話,我叫陳東陽。''
''你說什么?''
''我叫陳東陽。''
''姐...''許月影東兒子疑惑的要問陳若蘭。
''不是。''
陳若蘭和陳若飛離開陳東陽時不到三十歲,而許月影和他的兒子就沒見過他,兩女兒離去時才是練體者,雖然不會生命氣息的認人,但那段時間天天跟著陳東陽,跟那么多道者接觸,該懂的早懂了。
''你找我們干什么?''
''說出來實在不好意思,我沒三色晶石了。''
''哼,要飯的,''陳東陽兒子一出口可夠傷爹的。
''木蘭大路出來的人,只有站著死,怎么會干丟木蘭大人臉的事。''
''這話說的好,你有什么?''
''回大人,有點源氣液。''
''想怎么換?''
''一滴一萬顆三色晶石。''
''你一低級仁者那來的源氣液?''
''兩位大人忘了,有次眾位大人唱木蘭大人的歌,木蘭大人高興,剛好那天木蘭大陸過節,木蘭大人賞的,我們木蘭城一人十滴源氣液,大人小孩全有。''
''不錯,的確有這事,我記得那次全體修練者唱的都很好。''
''兩位大人說錯了,全城的人,不管修練者還是普通的人唱的都很好。''
''這我到忘了,為什么找我倆換?''
''現在這么亂,我又是一個低級仁者,不敢去找別人,實在是怕被搶了,所以,所以...''
''好,換給他。''
''多謝兩位大人...''
陳東陽到一樓吃飯去了,順便偷聽一下她們的談話。''姐,這人奇奇怪怪,怎么會和父親同名同姓,不會不會...''
''不會的,在這坐鎮的是八叔和三十三叔,如果真是的話,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何況盯著父親的可不是一個二個,一點動靜都沒有,說明不是他,真可能是同名同。''
''可我可聽我母親說了...''
''子陽,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客棧,讓八叔和三十三叔探一下這人的底,那個人在干什么?''
''回大人,在一樓吃飯。''
''姐,不會在偷聽我們的說話吧?''
''可能嗎?走。''
陳東陽吃完飯進客棧了,而八號跟他迎面而過,這間客房的確很小,就一張床一個桌子,他躺在床上開始用神識跟蹤八號了。
八號回到了他們租住的院子,''八叔怎么樣?''
''不是,不是隊長。''
''你看仔細了嗎?''
''屠三十三,不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好了八叔,三十三叔,別一見面就吵,真不是?''
''不是的,屠三十三也用神識認了,問問他就知道了。''
''三十三叔?''
''不是的,我敢肯定。''
''這人很熟悉木蘭大陸,三十三叔,晚上試一試他。''
''好吧,你們三個是不是也該走了。''
''我們才來一年,在等等。''
''可不到半年那個地方就開啟了,不能在等了。''
''這樣三十三叔,今晚你試過那人,沒問題了我們帶走。''
''若蘭,你們要干什么?''
''若蘭,若飛,子陽,你們先回去睡覺。''
''也好,八叔,我們回房了。''
''八號,我告訴你,不許管若蘭和若飛的事。''
''屠三十三,我警告你,若蘭和若飛我可以不管,可子陽你怎么說?''
''和你有屁的關系,我應該操心子東。''
''哼,你們魔族手開始伸向子陽了。''
''別他媽的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廢了你?''
''別以為你比我高一級就無敵了,不說能不能廢了我,就算你有那本事,隊長回來不滅了你才是怪事。''
''別在這廢話,留點力氣探一下那人的底才是真的。''
''這人萬一要是隊長的話,會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的。''
''不會吧,有人會改變生命氣息嗎?這話說出去會笑死魔的。''
''你原來一儒五,現在是道八,要是原先早就該笑死那些魔了。''
''你說木蘭大人?''
''你認為還會有誰。''
''不行,今晚你要和我一起去。''
''那不行,我吃隊長的虧吃的太多了,打死我也不去。''
''八號,你可想清楚,一旦你不第一個報信回去,莫羽那你可不好交代,何況這么多年,可馨可盼望的緊,我無所謂,跟大人時間短,又不在東陽海,就算沒第一時間報給魔主,你可是在這,魔主也會把氣撒在你身上,你想想你有多慘。''
''你魔族就沒一個好東西。''
''這話我會跟魔主講的。''
''別,我去,可你要打頭陣,否則我不干。''
''好吧,可我不信是大人,他一回來見到若蘭和若飛應該高興的,不會玩這一套啊。''
''這誰能猜到隊長怎么想,看看在說吧。''
陳東陽真的打算一見若蘭和若飛,就來個父女相認,可許月影和他的兒子和若蘭若飛在一起,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三個怎么在一起。
魔老和許多雖然關系好,但三個孩子可不是一路的,今天聽了八號和三十三號的談話,這三個孩子是要到什么地方去,自己到底離開了多長時間?這三個孩子要帶他到哪?心性怎么樣?他決定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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