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現在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小丫頭坐在了陳東陽的身邊小聲的說:''我問你,你到底怎么看出來我和別人不一樣,別和我說穿著打扮。''
''大小姐,你十個手指有兩個空間器物,我現在也沒見過誰帶兩個的,一看這兩個空間器物,就知道是出自大家練的,很貴吧。''
''不用你管,''女孩聽陳東陽這么一說,趕緊把兩個空間器物在從手指上摘了下來。
''大小姐,你把空間器物握在手里干什么?放你懷里啊。''
''胡說,這樣更不保險。''
''大小姐,有人搶你的,在手里握著有什么用?''
大小姐瞪了陳東陽一眼,''誰敢搶我的。''
''不搶你的,難道是偷嗎?''
''那當然了,''小丫頭快速的回了一句。
''咳咳,這東西怎么偷?''
''當然有辦法了,你最好把你空間戒指看好了,否則里面東西怎么沒的你都不知道。''
''我戒指里沒多少東西,真有偷戒指里東西的?''
''你真沒見識,''小丫頭又白了陳東陽一眼。
''你這里面好東西一定不少吧?''
''告訴你,別打我的主意,否則你生不如死。''
''你這話應該對小偷說去,大小姐,別那么緊張嘛。''
''我有嗎?''
''當然了,你看起來很緊張的。''
''要死了,怎么出門就碰見了他。''
''大小姐,是不是長得跟我一樣帥的,看上去四十多歲,站在船舷上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的?''
''你眼光老往那溜,我自然就知道了。''
''有嗎?''
''當然了,很明顯的,你這樣別人也會發現不對的。''
''他發現了嘛?''
''當然,賊可是機靈的很。''
''死啦死啦,這怪物跑出來干什么?''
''怎么了大小姐,對付不了嗎?''
''很麻煩的。''
''那你離我遠點,''陳東陽說道。
''你這人怎么能這樣?我可是把你帶上船的。''
''對啊,你可說好了,上船后咱倆兩清了。''
''這是你的座位嗎?坐坐不行嗎?''
''行,你接著坐,到底什么人給我講講。''
''你別管。''
''大小姐,你這樣是不行的,說說話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要好很多。''
''那你不許和別人說。''
''這我可以保證,我這人很誠實的。''
大小姐想了一會說:''那個人叫多羅,在修行界他樹敵無數,可沒人能把他怎么樣,他有一項技能,就是偷別人空間器物里的東西,極少失手。''
''那他用的是功法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大小姐,你之前認識他?''
''沒人知道他到底長得什么樣,但他有個小習慣,我知道。''
''那你確定是他?''
''絕對錯不了。''
''他怎么說也有上百歲了吧,不會對你個二十多歲小丫頭動手吧?''
''這很難說。''
''大小姐,你空間器物里是有他感興趣的東西?''
''這不用你管。''
''行,船開了幾天到地方?''
''也就是三天。''
''那你慢慢緊張吧,別和我說會話。''
''你什么也不說,我和你說什么?說說你見過和經歷的事情。''
''我沒有見過什么,因為我大部分時間在修行,出個門也在千里之內。''
''那你也很可憐啊。''
''我的苦只有天知道,要不,你給我講講,這樣你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人身上了。''
''那你想聽什么?''
''練器啊,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道我能說一點……我說的這些你能懂嗎?''
''能啊,我比較可憐,師傅說我是不可多得的煉器天才,但實力不行,不許我跑出來,他老人家駕鶴西去,我才能出來闖一闖,聽說有個煉器盛會,才決定來看看。''
''這些老家伙,怎么都喜歡干這套。''
''大小姐,你跑出來的?''
''胡說,我一女孩子能胡跑啊。''
''別騙我,我年紀輕輕就跑出來過,跑了兩次被抓回去了兩次,明白你的心意。''
''啊,你真的跑出來被抓回去過?''
''我可以發誓,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發現師傅說的話對,你比我有本事,沒被抓回去。''
''那是,我比你機靈。''
''那到是,多羅回座位上去了,該沒事了吧,偷東西的很多嗎?''
''這種人怎么可能多,很少很少的,比你想的還要少,用絕無僅有都不為過。''
''那他經常出來嗎?''
''應該不是,聽說只有在他缺東西時他才出來,不過具體怎么樣沒多少人知道。''
''大小姐,現在興帶孩子游江湖嗎?''
''你說這船上的十幾個孩子啊,那是打小就培養練器的。''
''那他們不怕被抓嗎?''
''你有點知識好嗎,哪個沒有人保護,再說誰家沒孩子,主意打到孩子頭上,別人不會嗎?''
''大小姐,單身的修行者可是成批論,不怕出幾個喪心病狂的嗎?''
''這得看你和對方有多大的仇,一般不會對孩子動手,你對孩子動手,說明你沒能力對付人家大人,不怕死的就動手,又不是只有一個孩子。''
''大小姐,你給我講講那十來個孩子領口袖口的標志是哪門哪派哪個家族的……''
''大小姐,為什么有三個孩子衣服上沒有標志?''
''你是不是想打這些孩子的主意?''
''我還想多活幾天,只不過想問問。''
''沒標志的,又帶孩子出來,說明人家有底氣,別七想八想的,隱門隱派多了去了,沒一個好惹的。''
陳東陽和那位大小姐,不知不覺的就熟了,''你說那個多羅那么大本事,真就沒有栽的時候嗎?''
''你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他很厲害的。''
''我在小聲你就要貼到我臉上了。''
''你離我遠點好吧,你干什么?''
''大小姐,我起來走走啊。''
''老老實實坐著,又不是小孩子,走什么走?''
''大小姐,我要離你遠一點。''
''你給我坐下來,船上哪有大人在轉動,好不容易不被關注了,你一走動,這空出來一個位子,在被注意幾次真就不好了。''
''那好吧,東西吃嗎?''
''不吃……''
在船上其實挺無聊的,孩子天生好動,可能也沒出過這么遠的門,滿船轉悠,船又不算大,有些轉著轉著就回去了,有幾個天性活潑,和相熟者,不熟的聊幾句。
''姐姐,你是哪來的?''一個七八歲的,長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就轉到了大小姐的身邊。
''姐姐來自很遠的地方,你叫什么?''
''爺爺叫我菲爾。''
''那你和你爺爺來自哪呀?''
''我們也是來自很遠的地方……''
陳東陽在那坐著,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子在對話,''叔叔,你來自哪?''
''很遠的地方啊。''
''你和姐姐一起的嗎?''
''是。''
''不是。''
''你倆為什么回答的不一樣啊?''
''逗你玩嗎。''
''這可不好,我不和你倆說了,我找爺爺去了。''
大小姐回頭怒瞪著陳東陽,''誰讓你說不是的?''
''大小姐,你說上船就各奔東西了,當然不是了。''
''你當我一段時間的跟班,我把你的能量石還你。''
''千萬別,被找你的人發現,再把我當成拐帶你的,那我可倒大霉了,咱倆上島后,誰也不認識誰。''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么?''
''我叫陳東陽,怎么啦?''
''你大小姐叫了一路,不當我跟班怎么行?''
''大小姐,這話實在是很危險,你找其他人。''
''我現在到哪找去?''
''那就和我沒關系了。''
''你叫陳東陽對吧?''
''對啊。''
''你拐帶我這么長時間,是不是該有個交代了?''
''大小姐,這玩笑不能開,我一散修,很多勢力得罪不起。''
''那你就乖乖的當我跟班。''
''大小姐,我的來歷你都沒弄清楚,在你身邊對你是很危險的。''
''所以你要跟我保持距離。''
''大小姐,你怕那個多羅偷你東西,下船你可以回啊。''
''陳東陽,你知道什么,上島十五日之內不許離島,你不明白嗎?''
''我可沒聽說過,你可以離他遠點嗎?''
''用處不大,他只要盯住了,你就躲不了。''
''那我有什么用?在別把我的東西偷了。''
''你那點破東西人家看不上,你要給我做個見證,我碰見多羅了。''
''你這話誰信?''
''那你就別管了,只要一回去我沒事,我再送你一萬能量石,否則等著被追殺吧。''
''大小姐,咱可說好了,回到岸上就散伙。''
''我的東西只要不被偷就散伙,否則你得和我回去一次。''
''那我的十萬能量石,下船你要給我,在你身邊一天一萬能量石的工錢。''
''你搶劫嗎?''
''不給就拉倒,下船我就走。''
大小姐在那想了想,''好吧,咱們等多羅走以后再下船……''
陳東陽和那位大小姐是最后一批下的船,多羅早就沒影了。
''叔叔和姐姐再見,''那個小女孩很有禮貌的和他們打招呼。
''菲爾再見。''
''大小姐,和菲爾在一起的老者你認識嗎?''
''我怎么認識,她有問題嗎?''
''一個小女孩能有什么問題,咱們住哪?''
''現在離那個主城還遠,在這個城里找個地方住一晚上,陳東陽,一會出去吃飯。''
''大小姐,你空間器物里有吃的,能不出去吃嗎?''
''那些不好吃,快走。''
''大小姐,你不怕了是吧?''
''怕有什么用,總不能永遠躲著不見人吧。''
''你的心可真夠大的,你都不怕,那我就更不怕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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