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胖子第三天早上才回來,而且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這幾天他們哪也沒去,反正這有吃有喝的,方胖子帶回個小女孩,陳東陽一看頭就大了,心里深沉,心狠手辣之輩啊。
''師兄,這是我親妹妹,叫方依云,云兒,這是大師兄...五師兄,我妹妹今年十二歲,''小女孩長的很漂亮,''云兒,我帶你去見見那些師父師姐去。''
陳東陽見方胖子出去后開始揉太陽穴,''方胖子他娘怎么盡生妖孽,這女孩長大后還了的,我看這幫孩子會被方依云收入掌中了。''
''方胖子看不出來嗎?''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才帶來,在教出個妖孽嗎?''
''這是好事,我們哪個不是心里深沉,老奸巨猾之輩...''
方胖子回來了,門關好后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下,一聲不吱,''你跪這干什么?''
''大師兄,我沒辦法,那是我親妹妹啊,長大以后會霍亂朝綱的。''
''有那么容易嗎?''
''你不知道,前朝就有女子稱帝,而這片大陸男女地位差的不是很大,皇族里更復雜。我也是第一次見她,在她八歲時就開始給我送東西了,不貴重但舒心,這次一見才知道,她那時就在算計我,那時她在八歲啊。''
''死胖子,你想怎么辦?''
''求師兄們教教她。''
''哈哈哈,''陳東陽大笑,''求他們教,你還真找對人了,會越教越壞的。''
''東陽,在那胡說什么,我們能把一個好好的小女孩教壞啊,若蘭和若飛我就沒教好,這女孩的好好教教。''
''謝天謝地,幸虧您沒教好,否則我家一團亂。''
''你家還不夠亂啊,若蘭,陳武,朝陽...''
''魔老,咱能不說嗎,這事要怪木蘭。''
''放屁,強者為尊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
''那也不能弄四個強的,心眼最多的一個反而最弱。''
''讓他們斗一斗回去看熱鬧。''
''木蘭,你會跟失望的,有我在他們和貓一樣乖。''
''你失蹤了知不知道?''
''你忘了,有可馨,有孫易虎,有陳九在,他們亂不起來。''
''原來一開始你就打著這個主意。''
''木蘭,獸口噴人是不對的,孫易虎和陳九可是你點名要的。''
''我不點名你也會想辦法把他倆帶過去,木蘭你這缺個搞宣傳的,木蘭你這缺個跟班,是不是這樣?''
''不是,我保證。''
''這種屁話只有方胖子信。''
''我去,方胖子現在也不信了。''
''師兄們,木蘭大人,行不行,我求你們了。''
''方胖子,這活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接了,你想讓她霍亂朝綱還是霍亂江湖啊?''
''大師兄,是教好。''
''我們沒那個本事,''魔老說道。
''五師兄,你來教好嗎?''
''我告訴你方胖子,你五師兄就四個字,大奸臣滑,木蘭就一個字,殺,你想讓誰教?''
''不會吧?''
''你天眼長到屁股上去了。''
''我,我天眼就第一次見你門管用,后面不太管用了。''
''我去,怎么還有這么一說,就能用一次啊?''
''不是不是,就對你們不管用。''
''為什么讓我教?''
''我想讓她逆天改命。''
''我他媽的有這本事嗎?''
''有,你就不應該出現,你是逆天之人。''
''在他媽胡說用抽你。''
''師兄啊,我真沒胡說。''
''行了,教個屁大點孩子也在吵。''
''木蘭,你評評理,他們四個正好符合,老奸巨猾,我倆一個善良,一個慈祥,對不對?''
''這話說的有道理,''木蘭晃著小腦袋說。
方胖子有點傻眼,這哪是在商量教孩子,感情前面他聽不懂的話是在斗嘴,''師兄啊,你們的想辦法啊。''
''方胖子你起來,我給你講講道理,我們這一路走來,民風還算淳樸,說明你們王朝沒有沒落,對不對?''
''對啊。''
''那么你們在往儒家思想上靠,教化萬民,安居樂業,而我們是不適合教我們東西的。''
''師兄,你說怎么辦?''
''我們見方依云第一眼,你幾個師兄就想好了,讓她霍亂江湖去。''
''師兄,那怎么行,會死很多人的。''
''我話還沒說完,霍亂的又不是你們這座江湖,之所以你害怕,是因為你眼界太小,朝廷有什么好霍亂的,屁大點地方盡斗心眼了,當你站的高,看的遠,自然心...
我靠,死胖子,你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我打死你。''
方胖子蹲在地下,任陳東陽在打,打兩下也就沒什么意思了,何況又不能真打。
''師兄師兄,吃點東西,這是木蘭大人的,這是大師兄...師兄啊,我真沒有一開始打這個主意,是你一說我才想起來的,師兄們,這環境不好,我有座府邸,是我回來才知道的,那地方寬敞,我母親在那給我派了人,咱們去那住。''
''嗯,這是我來后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走吧。''
''王府啊,不小嗎。''
''大師兄大師兄,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我來過這,這也熟,''方依云在拍魔老的馬屁,她認為大師兄最大。
王府自然不小,傭人也就三十多個,這里依然喜歡雕梁畫棟,環境優雅,在加上方依云的解說,走走停停也到中午了,吃飯吧。
方依云又對木蘭感興趣了,方依云多精啊,從座次上看出,陳東陽才是老大,而一開吃才知道木蘭獸才不簡單,在說哪有這么丑又聽懂人話的木蘭獸。
''木蘭木蘭,你吃這個。''
方胖子一把抓住了,方依云想送到木蘭嘴邊的一勺子肉丸子,''依云,這里只有五師兄可以這樣,以后記住了。''
方依云點了點頭,''知道了哥。''
''依云啊,你不上學嗎?''
''五師兄,該學的我都會了,父皇見哥哥回來高興,讓我跟哥哥一段時間。''
''方師弟,你父親的病好了?''
''在調養。''
''有沒有讓你做皇帝的意思?''
''有,可我哪會干啊。''
''那就把府門給關了,不見外客,我們也要好好調養一下,在把那些孩子調整一下,常師傅,你鏢交完了?''
''道長,交完了,我能不能在這多住段時間?''
''問我師弟,''看來常老頭打算賴這了。
''這這王爺...''
''你千萬別這么叫,還叫我道長,王爺我聽著不習慣,要住也可以,飯錢住的費用...師兄,這怎么算?''
''讓他拿女兒頂賬。''
''那我成什么了?''
''方扒皮啊...''
第二天一早,十五個孩子在大廳前小院子里練拳,方依云和常月婷眼巴巴的看著,方依云是眼饞,而常月婷得到過常老頭的交代,從那一戰過后,常老頭才知道,陳東陽在和他過招時純是逗他玩。
''想學嗎?''
方依云和常月婷很點頭,''想。''
''你們扎個馬步,扎一個時辰在練步法,看見他們的樣子了,兩個月時間,馬步要一扎一個小時一動不動才算合格,然后在教下一步。''
陳東陽說完屁股一拍就走了,他現在快達到內視了,沒必要在讓方依云從這開始學,小六子他們也不是這么學的,可他要磨磨方依云,苦吃不下去霍亂朝綱去。
皇城其實并不適合修練,雖然這里鬧中取靜,可道氣中雜質太多,連魔老他們也不在提純道氣,陳東陽要利用這幾天達到內視,完后給方胖子好好講講,去調理一下他爹,讓他少點麻煩。
''方胖子,給我弄點砸鐵的東西來。''
''好,''方胖子回答的很干脆。
''咣咣咣,''這幾天他在練力氣,方依云是這么認為的,這是一間空房子,很大,有點像倉庫的意思,晚上陳東陽就在這練力氣。
今天方胖子跑這來看了,''你不去你四師兄那聽講,跑到這看我犯傻干什么?''
''我不認為師兄在犯傻,要不然木蘭大人不會不罵你,是吧木蘭大人?''
''聰明了。''
''師兄,這里面有藏寶圖嗎?''
''它本身就是個寶貝。''
''那砸壞了可惜了。''
''不砸壞更可惜。''
''師兄,我能看看嗎?''
''給,''陳東陽坐在一個角落里喝茶。
''東陽,你上次不說十天嗎,可你在那個小村子里四五十天都砸過來了,怎么還沒砸開?''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覺得十天就差不多了,可砸了兩天一看,還要十天,就這樣老覺得還有十天。''
''不會是這界老天不讓你砸開吧?''
''很有可能噢。''
''師兄,這什么材料做的,你砸了那么長時間怎么沒壞?''
''不知道。''
''我幫你砸吧?''
''行,''陳東陽隨意的說道。
''那師兄,砸壞了可別打我。''
''行。''
''東陽,方胖子能砸開嗎?''
''讓他砸兩天看看,才內視鏡,想砸開道者煉化的東西,不是做夢是什么。''
''你還沒達到內視鏡。''
''我怎么會和他一樣,我知道戒指內部的構造,從薄弱處下手,他哪懂,死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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