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兄。''
''怎么了?''
''木,木蘭大人叫你們過去。''
見到白小白的樣子,他們的心也涼了,船要能開,陳東陽會來獻寶的,有陳東陽在,除非船的事,其它的事不會這樣。魔老把白小白一抓,''說地方,''他也不知道陳東陽他們在哪砸戒指。
''木蘭別上火,可能船壞了,他們砸戒指時把船震壞了。''
''這種騙人的話還說?''
''你是獸又不人。''
''還開玩笑?''
''唉,咱們還要在這呆多長時間啊。''
''砸,砸出東陽石布陣。''
''木蘭,東陽石里的能量我也能抽出來才行啊。''
''源氣晶能抽出來嗎?''
''能。''
''用它布,踏空后肉身虛渡,我寧肯死在虛空。''
''木蘭,那還不如死在海里。''
''那會很難看的。''
''木蘭獸正常了?''
''不正常怎么辦,只要我們能正常,我不信有什么能難倒我們...''
''怎么了,船不行嗎?''魔老他們到了。
''木蘭懷疑船壞了。''
''壞了也沒法修,幾艘?''
''六艘。''
''全拿出來,我們一點一點的試,老天總要給我們留一線希望吧,''陳東陽用神識試過了所有的方法,船是一動不動,他們一人一艘用各種方法在試。
白小白蹲在遠遠的看著他們,船啊,發光的船,這就是去往外面的東西,可怎么去啊,虛空哪有海啊,飛嗎?可為什么起不來,他們這是在試啊。
這些人一定不是從外面大陸來的,一定是風海大陸的,可他們從哪來的,怎么來的,那只有一種假設,死亡海,這些年他可不光成天修練了。
白小白眼睛有發光了,船飄起來了,能飛,空間船確實起來了,沙老頭試的那艘。''怎么起來的?''
''不用晶石驅動,用道念裹住船身就能起來,大家按這個方法試。''
他們一試全起來了,可問題又出來了,你有多少道念支持這種船,能飛多長時間,要知道他們的道念用開消耗快,而補開慢,這樣是堅持不住的,在有快慢的問題,快了消耗的道念更多。
虛空碰到各種情況怎么辦?就和在星域虛空開空間船一樣,什么都要靠神識,而現在他們誰也不會踏空,這里有他們太多需要解決的問題了,虛空有太多不可測的情況了,何況還是他們不熟悉的虛空,不過能飛就是件好事。
''小白過來。''
''白小白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師兄什么事?''
''上船,你四師兄教你開船。''
''好好好,''起來了,離地一米,道念想著向前,可以,向后,也可以,左右上下都沒問題。
那么道念能用多長時間,快慢高低等等,現在不能往高了去,那樣砸戒指的都能看見,''我們去遠一點,找個深谷去試,一個個的試。''
三天后他們試出來了,陳東陽的道念開船要半天,魔老他們四個加起來需要一天,白小白二天,這還是在風穩定,不高的地方在試,星域你在虛空航行,現在都需要十天八天,這還包括恢復時間。
怎么辦?增加道念是必須的,那么幾個人出去?全出去,木蘭發話了,在虛空航行個一年半載的,就他們幾個全的死在虛空里,與其霍亂這里,還不如出去霍亂去,全票通過。
''這里不能呆了,我們要做好所以出去的準備,現在吃不是問題,找個無人有水的地方,這事他們清楚,因為他們好多是在偏遠地方扎根,山高林密的地方多,招集開會。''
''你們有誰不想到外面看看的,站出來,''一個人也沒有,從戒指里砸出了東西那一刻開始,陳東陽他們就被這些曾經孩子定性為神人。
''常武,你們四個沒必要出去的。''
''道長,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但出去我們是下定決心的。''
''方依云?''
''師兄,我舍不得幾位師兄,你們到哪我們跟到哪。''
''師叔師叔,我舍不得四師叔,我要跟著他。''
陳東陽不滿的瞪了沙老頭一眼,''那么下一個問題,我們需要找個山高林密道氣濃,最好有深谷的地方,有猛獸和毒不是問題,你們殺人放火躲追蹤想必知道。''
這知道,十五個人能說出二十多個地方,''還有一個,就是有關你們手里勢力問題了,現在這算大后方,需要的是穩定,那么惡勢力,要么投靠道門,要么投靠官府,要么殺絕了,當你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這里連小湖都不算。
你們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這事方師弟,方依云,方洪濤負責,有投靠的,要在算舊賬,我第一個不答應,到時別怪我拉出人馬,殺絕道門推翻朝廷。
你們的部下,有不愿意投靠的,而打算歸隱的,給足了株做富家翁去,也不準算后賬,想在立山頭的,殺了,有問題嗎?''
''沒有。''
''好,木蘭,你說幾句。''
''本大人說幾句,''木蘭獸開口,嚇傻了他們,緩過了神,木蘭又開口了,''一旦確定了地方,誰敢泄露出去,殺,誰要到時不歸,殺,但時不聽令者,殺,現在確定地方。''
地方的事木蘭包了,''從你們出發到處理事情,給我報一下時間,不要把事情想簡單了,把時間留充足,一旦這樣還到時不歸,直接殺了...''
''你們和他們三個走吧。''
''不不不,木蘭大人,我不去,這次說什么也不離開你們,''白小白決定這次打死他也不離開他們,于是他們就分開了,陳東陽他們六個走了,剩下的和方依云方洪濤走了。
常老頭和他女兒走的,他們事很好處理,本身就是白道的,又依托在道門之下,處理一下接班人,上下在疏通一下,就趕往了木蘭指定的地點,他們兩個也是最先到的。
那十五個處理起來就要麻煩點,皇帝很高興的答應了,他知道那幫新興的勢力,是那幫他見過,當時還稚氣未脫的孩子們搞的。
這些勢力,無一例外都沒有見到過陳東陽他們五個人的影子,陳東陽他們有能力有本事可以組織起來,這么散亂,只能說明他們不想管,這依靠道門和官府是好事啊。
''你哥呢?''
''和師兄們修練去了,我處理完了也會去修練的,回來看看父親和母親。''
''好,有你哥和你,我朝千年無憂,''他哪知道這一兒一女打著出去的打算。
有皇帝點頭,公主領頭,下面的官員哪敢拖啊,而這又分開了,那這不為惡的處理起來快點,本身想有一片棲息之地,不被欺負就行,現在皇帝和道門都像他們伸出了手,交代一下處理一下,也就趕去了。
為惡的就麻煩一點,本身就在刀頭過日子,誰不心黑手狠,可大頭領決定的事情誰敢不從,那可是他們一手打出來的,絕對掌控在手中。
''咱們都是弟子村出來的,先生們交代了,不從的殺了,先生們的話我都不敢不聽,你們能不聽嗎,快選,道門官府還是歸隱。''
他們的手下也好解決,有一點猶豫他們就直接下殺手,聽話的交給自己人,歸隱的給足錢財走人,在為惡,就是弟子村出來的也不是你們能比的。
他們可歸心似箭,那里可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著他們,比自己天天帶著一幫亡命徒在江湖為惡,又提心吊膽想著,先生會不會因為自己惡事做的太多,哪一天找到自己殺了自己強一百倍。
這里符合偏遠,山高林密谷深,道氣足這幾個條件,這里沒多少猛獸,在別說妖獸了,毒物毒蟲那真不算事,那么第一件事就是布聚氣陣,就算他們現在沒多少修練資源,可以后會源源不斷出的,修練,實力一定要跟上,道念是跟著實力在長的,這是重中之重。
白小白常武常月婷在砸戒指,陳東陽在看,魔老他們在修練,自然以大戒指為主了。常武和常月婷也不明白,可陳東陽盯著,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在有白小白砸的那個起勁啊,砸吧,白天砸戒指晚上修練。
回來的人越來越多了,無一例外都是提前回來的,而東西一個個出了,當真是什么都有,吃的,用的,穿的,玩的,武器,內甲,盔甲,丹藥,兵器,大晶石,三色晶石,源氣晶,堅晶,東陽石,妖珠,湖丸等等,百貨公司也沒這么全,哪樣他們也沒見過,當然戒指也大量砸出來了。
這五先生到底有多少東西?能裝多少東西?還有多少東西?而最高興的是木蘭,現在能放心大膽的說話了,改罵這些弟子了。
他們現在才知道,為什么都是木蘭先干什么,這幾位先生才坐啊吃啊,感情獸最大。而這片深谷不但鳥獸絕跡,蚊蟲都沒有,真正兇猛的是木蘭。
蟲子開始研究這界的藥了,深山本就出好藥,又看了這界那么多的藥典,他想偷懶木蘭可不會答應,在加個陳東陽,不勤快都不可能。
許多開始在結合道氣研究陣法,監督學生改沙老頭了,真正清閑能靜心下來修練的是魔老,為此蟲子他們三個恨的牙癢癢,可木蘭最大,陳東陽的話木蘭又聽,他們實在是憂郁。
真的說蟲子是妖才,很快從木蘭那的藥里,陳東陽的各種丹藥,以及獸血,獸丹,和這界的藥里,綜合出一種對道念和實力都有提升的二種藥。
一種被木蘭叫做小白丸,一種被木蘭叫做傻丹,當然傻丹用的是木蘭獸的獸語叫的,就他們知道意思,這兩種藥不是煉化出來的,純是手工做出來的。
提神丹的水他們喝了有用,可消化在修練成道念時間長,小白丸就好多了,在地球時,蟲子不愿意也沒心思關心陳東陽,這就導致了他和陳東陽認識最早,反而魔老和陳東陽關系最好,這次主要有木蘭在。
那么純手工的藥丸就得有人做,蟲子把主意又打到陳東陽頭上了,''你死蟲子啊,許多和沙老頭死人啊,邊修練邊做,''他們三個那叫一個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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