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你們十七個帶人出去,這里由那三個生完孩子的統領,我們坐鎮,五十來萬人多嗎?讓他們草木皆兵,加大道門在四處的宣傳,準備一下,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放過來,去吧。''
敵人本打算在秋收之前,以泰山壓頂之勢滅了他們,可也是出來沒多少天,在夜晚主帥死了,那可是有道修護著的主帳啊,而且那一晚,死了大小軍官三十多人。
這仗怎么打?哪來那么多高級道修?對方到底什么人?不把這批詭異的道修情理,或壓縮回去,這仗沒法打,這可不是一馬平川之地,在說主帥可不是他們能定的。
第二天晚上,糧草大營起火了,雖然很快撲滅了,可這一亂又死人了。第三天晚上,群馬又亂了,又死人了,這仗不是這么打的,白天晚上偵騎密布。
人家跟你換打法了,和你玩起了斥候戰,這時他們的道修還沒出動,他們要看看這些敵人的實力。其實他們在這道修也才五十來個,還在這三次的突襲中死了幾個,結果他們打一次斥候戰敗一次。
三天后,他們道修出動了,這里沒主帥可護了,他們在不出手下面不愿意了,可敵人消失了,壞了,新來的主帥,他們可有幾天沒接到后面的來信了。
道修集體出動,帶著五千騎兵拼命往回趕,可晚了,新來的主帥死在了路上,連十個道修和五百親兵死干凈了,敵人多少道修,多少兵馬,他們到現在都沒弄清,只大概估計在二千到五千之間。
回京,確保新的主帥在別死在路上,五天之后,他們和新選出的主帥才出京,一路上也不順,好在他們現在有六七十個道修,一萬精兵,就這樣他們錯過了秋收。
新來的主帥很果斷,出兵,偵騎密布,就算他們有五千人,用箭堆也堆死他們,晚上十分之一別睡,眼睛睜大了,照明符布滿了,用十天時間殺到城下,看他們怎么應付。
他想簡單了,夜里慘叫聲就沒斷過,人家開始玩遠攻了,四周斥候在道念之下,和站在那的靶子一樣。我們的道修出擊,可人家也會用箭堆死你的,何況你不會瞬移。
新主帥也是狠人,就在這種情況下也在趕路,道修也是人,也累,何況他們死的人相比五十萬來說不多,在說也摸的差不多了,敵人的道修不多,大概在二十個左右,相比他們的還是少,對于敵人拿棵樹沖城墻這種神話,沒有多少人信。
八天后,一處平原雙方人馬駐扎了下來,而四處騷擾的也沒了,決戰吧,這種新拉起來的隊伍還沒放在他眼里,加速符地行符加固符,大量的往下發,明早總攻,不能讓他們逃回去,攻城太麻煩,他們在四處騷擾,這仗就不好打了,爭取在平原上消滅他們。
陳東陽會給他們機會嗎?半夜,他們五個,站到了敵人最外圍的照明符下,依然一人一棵大樹,真有道修用大樹攻上城墻的啊,他們這是想干什么?突營啊,箭準備,放,射死他們...
轟,五處原木柵欄和紙糊的一樣,被五人一沖而破,就這樣直透大營,從五個地方殺奔大帳,''堵死他們,他們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箭,追著他們射,騎兵從他們身后沖殺,道修出擊,''都是打老了仗的,看幾眼就知道怎么布置了,好在后面沒有人跟進。
五個人對五十萬不是找死嗎,道修也是人,可這人和人不一樣,尤其是五個達到凝源境的人。''木蘭,小心亂箭。''
''操好你自己的心,前面有盾陣。''
''我玩瞬移到他們的后面,''盾陣反而擋住了后面的騎兵,就這樣五個從五個方向殺到了大帳前,重裝步兵啊,那咱怕怕,往回殺,轟,又有五處破口。
大營算是被他們五個攪成一鍋粥了,可為什么他們后續部隊沒動,殺了他們幾個,馬沖人撞不計代價。他們五個開始平推柵欄了,鹿角什么的早沒了,壕溝就沒挖。
他們動手了,主帥死了,在殺軍官。我們撤,十萬人馬進攻,這才是大戰,他們五個撤了回來,實在是累了,道氣消耗的差不多了,頂不住了。
方騙子首先殺入了敵營,以有組織對無組織,以有統帥對無統帥,以養精蓄銳對疲于奔命,這場仗在不勝就該退隱了。
這場仗從半夜開始打,一直到第三天中午,一天半的時間,四處死尸,處處逃跑的人,他們五人一獸,騎著高大的角馬現在高坡上,看著這片平原的戰場。
凡是看到他們的自己人,滿滿的都是狂熱,敵人真是拿他們當成了魔神,五人決定一場六十萬人的對決,只有魔神才能辦到。
后面的事就和他們關系不大了,空的各種符堆成了小山,寫符的人也抓了,各種符也不少,道修死了一半,剩下的道修三分之二被抓了,各種口供被問了出來。
空間袋出了五人,不算大,五個平方,陳東陽沒要,魔老他們四個和方騙子一人一個??臻g袋也不是你要知道什么才能拿出來,和戒指一樣,動道念就可以知道里面有什么,拿開一樣方便。
他們仔細研究了,空間袋一律是用獸皮做的,獸皮看不出什么獸的皮,之所以能做出空間袋,是里面用了大量的符,具體是什么符,俘虜不知道,空間袋是中原流傳過來的,中原以符為主,只有他們知道。
哼,等我們打下中原什么都知道了,他們在五個空間袋里發現了一塊大晶石,聚道氣,不會這么簡單的,可有這塊大晶石的道修死了。咱不急,慢慢來,陳東陽一頭扎進了寫符里。
大勝,自然是大勝,一次滅了他們一半的軍隊,人員補充了,物資繳獲了,地盤擴大了,更忙了。他們又開始修練了,開春忙完農活,下一個目標是這個諸侯國的國都,現在培養人才是關鍵,砸戒指的人增加到二十人,他們砸前五十九天,你們砸最后一天。
這個諸侯國怕了,一次被滅了五十萬啊,快一半的兵力沒了,就等著方騙子和別的諸侯國滅他們吧,怎么辦?
出錢出東西,殺了那五個魔神一般的存在。
這座大陸興刺客,武者有武者的刺客,道修有道修的刺客,于是這個冬天,三個諸侯國的刺客云集他們這里,而在魔老看來這就是個笑話。
蟲子他們心里可算舒服了,你也有忙的時候了,那么我們在添把火,''這些人不能一殺了之,大師兄有大才,殺了多可惜,廢物利用,讓大師兄收服了為己用,''這次木蘭點頭了,于是一個個刺客落網了。
道修分級了,高中低,高的快到凝源了,在往上是道果,一共六級,人少,中原才有,看來有人可能達到破空了。
這個年過的熱熱鬧鬧,豐收了,安定了,次序規章有了,官府效率高了,這里和地球古代一樣,男耕女織,那么糧食很重要,很多東西都在交換。
錢怎么辦?按風海大陸的來,還有不少事情,都先按風海大陸的規章來,那是一座繁榮一統的大陸,我們沒必要另立一套東西。
除了沒有去的刺客,其余的刺客有去無回,以后怎么辦?
割地賠錢,三個諸侯國準備出兵功打泥腿子,開春了,播種完了,出兵了,二路五十萬,一路二十萬。
陳東陽他們現在有兵力三十萬,魔老帶著五十多名刺客,和一萬兵馬去對付二十萬人馬去了,陳東陽和白小白帶十萬人馬去對付另一路,蟲子他們去對付另一路,也帶了十萬人馬,方騙子坐鎮后方。
陳東陽打的是斷糧道,魔老打的是襲擾,蟲子他們打的是布陣,無一例外都在干刺殺的活,修練者帶普通人打仗其實很累,你的打法他不懂,他們的打法又太累。
陳東陽和蟲子一樣,干脆把部隊扔給手下,各玩各的,你們能守就守,不行往回退,只要不崩盤就行了,魔老那也好說,一萬人在打游擊,何況對方被滅了五十萬部隊,走開很小心。
陳東陽和蟲子他們有險地可以守,魔老那沒有多少險地,守住了,不行分層次后退,別怕他們繞路堵我們的后路,也別怕斷我們的糧道,我不信他們死了主帥和大量軍官的情況下,還會往前死沖。
他們沖到方騙子的城下又能怎么樣,十萬打他們五十萬都敗了,現在我們三十萬,他們才一百二十萬,贏的肯定是我們,而他們的部隊淘汰了大量以前的軍官,現在的軍官基本上是苦孩子出身,又經過了道門的洗腦,知道為富不仁了。
陳東陽他們第一晚就殺了主帥,燒了一部分糧草,死了幾個道修,等吧,我們不急,第二個主帥到任了,對他們駐守的地方展開了猛攻。
這個主帥他沒想要刺殺,他要練兵,不能光他們包打天下,道氣恢復開不容易,沒必要死磕,所以他們當起了看客,快支持不住了,他抱棵大樹沖出來大亂他們的節奏,完后樹一扔就跑。
都有道修,圍追堵截加刺殺,這些哪能放在陳東陽的眼里,他也不去動這批道修的,交給白小白去處理,他只管把他們引開,白小白去干刺殺道修的活,不行遠飆幾十里,他們屁都聞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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