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依然算大勝,七百萬人馬,一場大風暴吹的哪都是,魔神和神獸之說四起。而木蘭在回去的路上一副總指揮的樣子,吩咐開人那叫一個聲音響亮,凡被點名做事的一臉激動,''是,獸神。''
''妖,魔,鬼,怪,滿天神佛,精,靈,古,獸,木蘭你排名十二位。''
''那總比沒排上號的強。''
''我是滿天神佛里的佛,比你高四位。''
''你倒著念,我排第幾?''
''那不順口。''
''蟲子順口嗎?''
''木蘭大人,順,特順口。''
''許多?''
''木蘭大人,那必須得順口...''
''看吧,五比一。''
''木蘭獸學會民主了...''
陳東陽第三天就可以走了,而他們帶出來的五萬人一個沒少的找見了,就是有幾個倒霉鬼,被他們幾個被雷劈的樹砸傷了,問題都不大,于是這五萬人開始由魔老帶領攪動后方,陳東陽是傷員,不參加就騎個馬看他們打仗。
他們也分開了,魔老,陳東陽,沙老頭一路,蟲子,許多,白小白一路,不招降,全是夜攻,殺完高層住一天就走,在不管城里亂不亂了,同時傳令他們的人,各打各的,于是平靜了半個多月的這個格子徹底亂了。
宗主國現在有心無力了,一戰打散了他們七百萬,死到沒死多少,可軍心徹底散了。這還怎么打,有神獸在,招開天雷有多少死多少。
他們哪里知道天雷是專門劈陳東陽他們的,要東西沒東西,要主帥沒主帥,一大部分人撤入了宗主國,一部分人干脆當起了流寇,這個格子就更亂了。
宗主國在想招集這么多人馬就難了,這些兵馬很多是各小諸侯國的兵馬,在讓他們出兵,一是沒那么多兵,二是沒那個膽,就算是在送,也不可能是精兵了。
陳東陽是進去了修養期,那一百道雷他扛的極為辛苦,內腹受傷嚴重,要不是上面有那么多內甲墊著,死的一定是他。
因為有陳東陽在,魔老在不干強攻的事了,上了城墻殺散守軍,帶人向城主府沖去,力求穩,準,狠,次次他當先,這五萬是挑出來襲殺七百萬的道修,精銳的精銳,對付武者和砍瓜切菜一樣,何況該學的都學了。
他們日行個幾百里,夜里破襲沒什么難度,可陳東陽別說用瞬移了,騎馬快點都有栽下來的可能,別說木蘭了,魔老也不可能這么玩日行幾百里的勾當,所以進度就慢了,遇一城拔一城向前推進。
這個格子里的軍隊,宗主國沒有怎么動,兵力還是充足的,但一戰被滅二三百萬,再戰七百萬分崩離析,如何不怕,盡力在防守大城和險要,以及主城。
五天后,魔老打下一座大城后決定不走了,陳東陽有點扛不住這種行軍了,他必須靜養,''出去人,凡遇到我們的人,讓向這邊狂攻,告訴他們不計代價。''
他們的人太少,打打突襲還行,可守城有點少,于是又干起了納降'安民'守城的活,十天后,第一個到來的是風雨盡,帶隊五千急著跑來。
''聽說了,一戰而定七百萬,獸神大人說話了,''以前總覺得木蘭在陳東陽頭上怪異得很,原來是獸神啊,''大隊人馬在后面,我先來看看獸神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軍官招集起來,木蘭要說過,''木蘭能說什么好話。
''殺光高層,安定民心,先清理四周,去吧。''
''果然是獸神大人,這活我們接了,必須干好,''于是一支支隊伍向這里殺來,開始清理四周,向四處擴散。
要說這個格子里那些小諸侯,貴族,地主,大族,反抗是激烈的,因為木蘭帝國動了他們的根本,于是一個個地方武裝,如雨后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這個格子的諸侯多,地方也大,他們出來的三百多萬,一出關在散開就沒多少了,好在二戰一千多萬兵馬被打散了,給了他們充足的時間,而這二戰他們死傷的人不多,道門在民間四處游說,各路又在滾雪球,所以他們形式很好。
出乎他們意外的是,宗主國在他們打敗了七百萬大軍三個月后出兵了,聚兵一千萬,宗主親征,這不是腦殘嗎。
這次木蘭想打正規戰,可陳東陽不愿意,修練者和修練者打打正規戰行,修練者和武者打什么正規戰,滿天飛箭,有幾個修練者能抗住。
''那我們打破襲戰?''
''木蘭,咱打偷襲。''
''不一樣嗎?''
''那看偷襲哪了。''
''你想打他們的京城?''
''對,他們打咱們的正面,我斷他們的后路去。''
''要多少人馬?''
''五萬就行,我又不和他們玩硬碰硬,在挑出精英,襲擾他們一千萬部隊,力求拖住他們,他們被我們刺殺怕了,必會小心在小心,所以不會走快,而宗主出來了,道修和道果必會跟一大批,后方空虛啊。''
''好,這主意我喜歡,你們幾個誰去?''木蘭問道。
''我們都要去,''他們被木蘭那句留下嚇住了,這兩要去了,弄的京城亂像處處,敵人在一回兵,他倆屁股一拍在跑了怎么辦,木蘭夠混蛋的了,陳東陽在不想讓他們挨雷劈,一定也會這么干的。
白小白也非要跟著,五人一獸都是挨雷劈的主,哪有好東西,他現在也沒有確定這五人一獸的出處,死亡海,不可能啊,他在道門不管事,可奇聞逸事聽的多了,那真是一片死海,在說確定了有屁用,船不在他手中啊。
他們六人一獸出發了,這次也不是集合大隊人馬,分批到達集合點,可越往前走山越少,人越多,到后來干脆走不了了,關防密探巡查太多太嚴,而他們這一隊收攏了一下才一千多人,此時已經繞到敵人大隊后面去了。
''怎么辦?''
''突襲這里,''陳東陽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你為什么不打這里?''在后方有三座雄城,是放糧草的,二處放的少,一處放的多,陳東陽指的是一處放糧草少的。
''打糧草多的有斷糧的可能,而打小的讓他們糧食緊張,拖慢他們的行軍速度。''
''東陽,你不就想讓他們回軍嗎?''
''那也不能回來的太快啊。''
''好吧...''
三天后,那座放糧食的地方被燒成了一片白地,''傳令下去,四處出擊,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我們有這一千多人夠了。''
敵人不回軍,這是人家的地盤,可以就地取糧,二層的好多地方,糧食已經一年兩熟了,他們看了幾天沒有反應,接著燒,這次燒的是大的。
這次效果不大,又出來了一種符,滅火符,''怎么沒有放火符?抓個高層問問。''
有,真有放火符,只不過叫點火符,這種符被嚴控。
隨著這兩次的偷襲,敵人防御力量一下加強了,這么大的地方,可能正規軍沒多少,可地方組織起來也過億了,以前是不讓也不敢搞,現在一致對外的情況下,要多少可以組織起來多少。
道門在戰亂叢生地方發展還行,這里表面安定團結,真不行,''看來我們還是想簡單了,早知道這樣,我們在第三層在呆十年,我讓部隊最少一百五十萬道修,你們收集人手往回撤,我們六個夠了。''
從這天開始,他們六人一獸進入了所謂的中原,這里真富,糧食都一年三熟,人民安居樂業,高層的爭斗老百姓不懂,只關心自己的小日子,這里沒有什么諸侯國,多少年安定下來,世家和大族成為主流。
他們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被查,奇形怪狀的動物太多,木蘭在不是最丑的了,而說木蘭丑也只有陳東陽敢說,也只敢在沒人的地方說。他們身份正經官府開出來的,大印和路條齊全,不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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