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呆三天,熟悉一下這里的話,往前走十五天左右上學去。
沒錯,他們要上學了,這個大陸有教學的,從制符到成符的一整套東西都有教的,但死貴死貴的,一人一百塊大晶石,符門之下的一個教學點,在這個省的首府。
這里好像沒有偏遠山區之說,而一個省有一處符門控制,下來各種符門向它上供,它在向上一層上供,這個省只有這個總符門能教全他們不認識的符,這是好事,不用偷偷摸摸,不用打打殺殺,交點晶石一切搞定。
他們高高興興的上路了,繁華人多顯白,這些混蛋地行符不要錢啊,你打個斗用什么加速符啊,動刀子啊,光動手,他們一路走一路看風景。
''這里沒土匪和路霸什么的嗎,我們也打個劫,哎呦,師兄,你怎么又打我?''
''我就是土匪路霸,打劫你。''
''我哪有東西讓你打劫,我還指望你給我學費呢...''
這天,他們終于走到那座大城了,打聽了一下,在收人,一年一次,收人還有三天時間就結束了,那快去報名,報名處沒什么人,他們二十五個算最多的,很簡單,姓名,年齡,交錢。
''怎么也不問問哪來的,我這騙人的話都想好了,方騙子以后可以在慢慢騙出一個帝國。''
''這事干一次就夠了,太累,''那么就等開學吧,可不,人員被集中了起來,坐著角馬送走了。
路很好,走的也快,晚上就被送到學校了,這處是個大莊園,圍墻就有四米高,這哪是學校,整個一個監獄,''師兄,我有種不好的感覺。''
''不光你有,都有。''
他們這批有五十多個學員,既然來了就進校吧,行,一人一塊大晶石,這就更不妙了,進吧,五十多人被集中在了一個房子里,開始講規矩了,那么總結起來就一個字,錢。一百塊大晶石是進校費,報名費,書本費,學雜費,出門進門都要錢。
他們不在叫名字了,報應遲早要來的,陳東陽四十三號,木蘭四十四號,''為什么還要收一百源果?''
''不收也行,你這個低級獸不能和你住一起,關籠子里,有專門的地方養,什么吃的喝的住的...''
''我掏,她也算學員,''于是木蘭被命名四十四號,陳東陽都想動刀子殺人了,吃飯吧,錢,住宿吧,這到沒要錢,五十人一個房子,還有十來人帶著獸,男女都不分,那叫一個亂,被子都烏漆嘛黑,今天就在這,明天在說。
''木蘭忍忍啊,千萬別發火。''別人也在安慰自己的寵物獸,好在寵物很乖,第二天早上吃完大鍋飯,有一人間的房,有二人間房,有四人間和六人間可以選,當然交的錢也不一樣。
''我要一人間的房,''陳東陽說道。
一學年一千,魔老他們都要的二人間的房,魔老和蟲子一間,沙老頭和白小白一間,許多和趙明亮一間...沒開學一人一千多晶石出去了。
''強盜強盜,比我還可惡,''木蘭在單間里發火。
''行了木蘭,看看著這個單間還是不錯的。''
''東陽,給我搶回來。''
''咱不干那事,掙回來,開個賭什么的,從老師下手,褲子讓他們輸掉。''
''就這么干...''
這里環境還是不錯的,只要肯掏錢,伙食很好,圖書館不小...除了錢,別的相當不錯,比貴族還貴族。他們不知道就一頭扎進來了,別人非富即貴,從十幾歲到三十多歲的都有,這么大莊園,學生也不過二千。
他們是低級班,開學也才一百三十七人,老師是個女的,四十多歲,長的到挺漂亮,說話也好聽,那就學吧。
低級班能學什么,寫符當然要道念了,可光有道念是不行的,你要身體好,什么是身體好?打敗一個師兄在說,于是他們一百多人被拉出去看看身體好不好了。
''來師弟們,開個賭。''
''哈哈哈,這就可以掙到錢了,怎么賭?''
''最多十個源果一把,對賭,我們接盤,該一號了,''魔老就是一號,''打敗一個師兄就行,''而來的師兄師姐一共有十個。
''我賭一號贏,''
''我賭一號輸...''
''大家交源果,全交到老師那,一把贏的要給老師一個源果,''感情老師抽頭啊,這一局他們贏了九個大晶石,他們把把壓,師兄師姐們受不了,找了個借口跑了。
結果出來了,他們低年級一共三十五個過關,而晶石也贏了一百多個,這源于師兄師姐們越賭越不對勁,十幾把過后就跑了,每人一百多塊晶石,這幾天飯錢夠了。
他們應該回去分班了,可找事的來了,那些師兄找來更高級的師兄找場子來了,人家不來武斗,改文比了,寫符需要道念,比道念的持久力。
誰和你們玩這個,那開賭吧,于是這就吵成了一鍋粥,''我們是剛來的,你們憑什么要一比一,你們高了二級,怎么也要一比三,老學員怎么能欺負新學員,怎么賭,賭多大...''
陳東陽他們在一邊看熱鬧,沙老頭和方騙子他們在討價還價,沙老頭那壞主意多的一個個向外冒,方騙子對這種低級的東西不太懂,最后確定下來比三場。
第一場大家各掏五十個大晶石,他們這叫源果,而他們這批低級班被逼成了一波,就要先掏六千多塊大晶石,交到老師那,而對方的掏一萬五千多塊大晶石交老師那,以示公平。
第二場規矩沒定,因為第一場有很多低級班的學員不想壓他們,被沙老頭一騙,對方在一逼沒辦法了,在說五十塊對他們來說不多,以后還要在一起,沒必要為五十塊弄的大家都不高興,所以第二場規矩沒定。
第一場他們出了個方明亮,和對方比道念,這很無聊,最起碼在陳東陽他們幾個眼里很無聊,不比成功率,只比快速寫,老師做裁判。
陳東陽知道了,每次有老師做裁判,是要十抽一的,而符紙是要掏錢的,寫成功一張符紙抵三張廢符紙,寫啊寫,陳東陽他們幾個快睡著了,而他們的幾個徒弟早出去了。
他們寫的是最低級的照明符,到中午吃完飯時趙明亮贏了,老師不耐煩了,判定對方道念后續不如趙明亮,對方輸了,''分晶石,比不比了?''
''為什么不比,你們不行...''
讓沙老頭一頓激,對方差點動手,那么第二場怎么比?自由組合,低級班對高級班,想押誰都行,低級班押的人數是三十六個人,高級班押的人數就多了,他們三十六個出二萬晶石,賭五倍,我不管你們怎么出,我們就二萬源果,賭贏我們拿十萬源果。
陳東陽這大晶石滿滿,可這要當場拿出來,不可能由他掏出來,各人都有空間袋,各拿各的,規矩定了,二個時辰,不但比道念,還要比寫符的成功率,而對方人當然也換了。
什么符?加速符。老師問他們三十六個有會寫的嗎,我們要商量一下,沙老頭一副領頭羊的樣子,他們三十六個押低級班的,三十五個是過了體能關的,一個可能是想以小博大的。
他們一個人才掏不到六百晶石,以后他們三十五個可是一個班的,這些晶石對他們問題不大,何況之前還贏了點,全當娛樂了。
這次由白小白出馬,他們這群人里,陳東陽寫符第一,下來就數白小白了,二個時辰,白小白完勝對方。''比不比了?''對方問道。
''比啊,為什么不比,我們...''
那么第三場定在吃完飯一個時辰后,他們這定在二十萬源果,一比二十,不管你們多少人輸了我們賠二十萬,贏了你們賠四百萬,而押他們的依然是三十六個人,前面可贏了九萬源果,一人出二千多源果不多。
他們有人沒帶那么多,''借點,我不蒸饅頭蒸口氣,就押我們了,我家會送源果來的,誰借?''
真有人借,那個投機者借出去了,一天利息十個源果,行,借的人不在乎,一頓好飯的事,沙老頭和方騙子很生氣,我們的買賣被搶了,以后在收拾你。
怎么寫,由誰寫?沙老頭為了確保第一天不虧本,決定由陳東陽來寫,挑了四種陳東陽會寫的符,半個時辰一種符,比速度和成功率。可以,大家吃晚飯,休息一個時辰來比。
''沙老頭,應該一賠五十。''
''木蘭大人,放長線釣大魚嗎,此戰過后,我要讓他們輸掉褲子,''沙老頭自信滿滿,賭在這座大陸是合法的,而這座叫符新大陸的人信,山有神,樹有精,人有仙,獸有神。
晚上和陳東陽比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雙方也不答話就動手開比,而對手的成符律在四成,還沒白小白高,陳東陽壓在五成。
四百萬源果到手了,分老師一層,他們平分了,投機者樂壞了,利息不要了。
你也好意思要才行,這才多長時間...沙老頭和方騙子和這人舌戰去了。
不錯,來這沒二天掙到錢了,而第二天他們分班了,他們這個班三十六個人,當然算獸有四十多個,多出來的一個恰恰是那個投機者,''這貨身體素質這關就沒過,沙老頭去摸摸底。''
''好,交給我倆了。''
課程表發下來了,陳東陽看著頭疼,奇慢無比,本想從老師下手,可不行,他們低級班的老師會的和他們一樣多,想學高級的沒門。
這就是一個坑學費的教育機構,想跳級門都沒有,要么走人,要么熬時間,不過有個好處是講的級細,從選材造紙配藥,一直到成符,這補上了陳東陽他們很多的不足,而寫符那是最后教的。
陳東陽他們幾個是沉下心來了,最不老實的是沙老頭和方騙子,他們才算進了自己的領域,四處造謠,以他們的經驗,又有相門的東西,把包括老師在內的人說的沒幾個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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