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小白要拉他出去,''有屁事?''
''師兄,掙晶石去啊。''
''三瓜二棗的你們去。''
''發現三色晶石了師兄。''
''噢,真有三色晶石了,怎么換的?''
''一塊三色晶石換一萬大晶石。''
''真黑啊,去看看。''
設賭的是一級符門的人,離他們營地遠,有一處大帳篷,進去人不少,他們的人都有五六個,''怎么樣?''
''有古怪,我們的道念透不進去。''
道念一旦強大了,有個縫都能透進去,這么近的距離,他們的道念透不進去,只能說明有古怪,他們在的這里,只收一萬以上的賭,去換二個去。
碗是普通的碗,里面扣著骰子,而碗里貼著符,防滲符,又一種他們聽過而沒見過的符,可以防道念,而強弱要看你寫符時用的道念多少和筆畫多少了,這個對白小白沒難度,他拉陳東陽來是不想琪美云跟著。
四把全贏了,一賠一的玩法,對方開始換碗了,而換上的碗,白小白道念開始不好用了,對方知道防滲符對白小白沒用了,換了一種符。
這種符暫時叫做作弊符,因為他們沒聽說過,十賭九詐,這符就很有意思了,搖完骰子,買定離手,莊家在搖完后也會離開碗,以證明他沒有作弊,而用道念遠距離作弊是會被察覺的,從而會大打出手,那么就用符來作弊。
你下注需要時間,那么對莊家有利他就不出手,那么不利他就會出手,怎么出手,非常簡單,一指或一彈,用道氣帶動,碗里的符也會動。
聽起來很簡單,可做開了不好弄,你要有很高明的手法,因為你的手訣太簡單了,這是為了讓別人不懷疑你,在就是你對道氣和道念的理解等等,人家換碗的同時也換人了。
白小白連輸了三把,''咱們不玩了,反正還贏了一個,''道修一般賭開明的多,大家都有道念,開賭玩明的,而暗的多數有時間限制,不會讓你道念慢慢滲透?;蛘吲挠锌p隙的。
''師兄,你也沒辦法嗎?''
''小白,你的道念能不能快速滲透進去?''
''能,可符有古怪,在一被扣嚴就沒辦法了。''
''你看他的手勢,往下揮時打亂道氣,出來我給你講講怎么樣打亂他的那點道氣...''
陳東陽給白小白講完就又四處亂轉了,''哥哥,能給點吃的嗎?''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哪都有窮人,可小女孩不窮。一搭眼陳東陽就知道小女孩內外雙修,達到中級武者了,有沒有道念不知道,能十二三歲達到內外雙休的,絕不會是窮人家的孩子。
道念的修練也是需要時間的,他們還沒有本事做出小白丸,就算有小白丸也需要時間煉化,到這他們叫消化,也需要靜下心來用道氣的,而內外雙修也是需要休息的。
然而讓陳東陽心里起波動的是,小女孩有六分像陳可馨十二三歲時的樣子,不漂亮但他心動了,他從空間袋里拿出了點吃的給了小女孩。
小女孩看來是真餓了,站在那就吃開了,陳東陽又給了她點錢,牙一咬轉身就走了。他在這界沾的因果太多了,滿手血腥,如果按死老鬼的話,魔老他們的因果都得算他的,不想在沾了。
他走了幾步后,小女孩也跟了上來,''錢不夠嗎?''
''哥哥,我能不能到你那躲一躲?''這個要求陳東陽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搖頭。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我也沒辦法,我媽媽說,我看到第一個很順眼的就可以跟他走,你是我第一個看上去很順眼的。''
''你媽媽呢?''小女孩眼中出現了淚光,拼命在搖頭,這就沒法不答應,這也不是問話的地方,''走吧。''
他們的營地現在人很少,熟悉的人就一個蟲子窩在自己的帳篷里,''咦,你是撿小孩的啊,看這樣子骨骼清奇,練武奇才啊,哪撿的?''
''自己跟來的。''
''你一向心軟,這是又閑的慌了。''
''蟲兄,你在仔細看看。''
''怪不得,長大后跟可馨有五分像。''
''蟲兄,讀一下問一下,在給送回去,怪可憐的,問我要吃的。''
''我說像你也不可能往回領啊。''
''小姑娘,這帥鍋叔叔是好人,我給你找點水來喝,你聽他的好嗎?''
''好。''
陳東陽站在遠處等蟲子,他不敢問,在問出個滿腔怒火來怎么辦,難道還要開殺戒啊,給點東西弄回去,越看越想可馨小時候。
''收成養女,''木蘭獸低聲的說道。
''咱哪有空教她。''
''扔給蟲子,敢不用心教回去打斷他的蟲腿,整天窩在那下蟲子啊。''
''木蘭,這可是你想出來的主意啊。''
''不行嗎?''
''行,你現在太有才了,咱是不是讓許多也忙起來?''
''嗯,這要想想讓他干什么...''
蟲子出來了,''讀不了。''
''不會吧,沙老頭可比你差遠了。''
''你一碰就碰見奇怪的人,腦域緊鎖,問什么都搖頭。''
''蟲兄,不會是我說讀一下,小孩起戒心了吧?''
''不是,好像是天生的。''
''蟲兄,白小白天天說天生的,你聽多了吧?''
''這孩子就沒有道念,能緊鎖腦域,不是天生的是什么?''
''你動道念了?''
''緊張什么,手拍拍腦袋,有沒有道念還不知道啊。''
''怎么又碰到了個奇怪的人,這界的書里也沒說過,剛好,你來教她。''
''我我,為什么木蘭大人?''
''在問一句按造反來處理。''
''東陽?''蟲子看向了陳東陽。
''這主意正經木蘭想的,她說你窩在帳篷里生蟲子,我一個字也沒改。''
''我...''
''蟲兄,你現在不是想怎么教,屁大點的孩子,你哪樣不是絕技,你要想想許多該干什么。''
''他除了會陣法,還能干什么?''
''這界好像沒病人啊,''陳東陽抬頭看著天說道。
''對啊,擺攤看病,又有事干,又能掙錢。''
''蟲兄,這話我可沒說。''
''你就是怕老婆。''
''胡說八道。''
''哼,我看琪美云不錯,收了。''
''胡說,蟲兄……''
''蟲子,你造反啊?''
''咳,我去和許多說,讓沙老頭做宣傳,對吧木蘭大人?''
''快去辦。''
''好嘞...''
蟲子先找到了沙老頭,''沙老頭,去做個旗子,上寫神醫治病。''
''木蘭大人給你派活了?''
''那是許多的活。''
''哈哈哈,終于輪到他了,我讓他忙死,就不用做,找到他,讓他到那個大帳去。''
蟲子去把許多找到了,''許多啊,木蘭大人叫你。''
''在哪?''
''那個大帳,我陪你去,走吧。''
''看看,這就是我說的神醫,面相中正平和,而醫術對你的病絕對能收到病除,否則我神相的牌子會砸了的。''
''真的神相?''
''錯不了,來神醫坐這,給老人家看看。''
''四師弟,二師兄,你們想干什么?''
''那位說了,你現在開始看病。''
''胡說八道。''
''這事你一問就知道了,我們走了,你可要好好看。''
''神醫啊...''
''魔老,怎么樣?''
''蟲子說的應該沒錯,應該又是一個奇怪的人,你進去問一下。''
''來小姑娘,吃點東西,我問你,你叫什么?''
''媽媽叫我可兒。''
''你大名叫什么?''
''陳可兒。''
''咳咳咳,能給我講實話嗎?''
''能。''
''你家住在哪?''
''很遠的山里,那有個很小的村子,村子里的人有打獵的,有種地的。''
''你家都有誰?''
''就我和媽媽。''
''你媽在哪?''
''被壞人殺了。''
''你怎么知道死了?''
''我們一起出的山,走在一個小鎮時,突然來了幾個壞人,要殺我們,我媽和他的打了起來,最后帶我藏了起來,那時她就快不行了,過了一會就死了。''
''然后呢?''
''我在附近挖了個坑就把她埋了,記住了地方后就出來了。''
''你家族還有什么人?''
''我,我能不說嗎,他們我沒見過,我媽快死時說的,我不想回去。''
''行,我不問這個,你內外雙修誰教的?''
''我媽媽。''
''聽說過道念嗎?''
''小女孩眼中露出了濃濃的絕望之色,我媽說我學不成,說是天生的。''
''你現在想干什么?''
''能,能跟著你們嗎,我什么活都能干,什么也愿意干...''
''師兄師兄,''這時白小白一頭沖了進來,''咦,怎么有個小女孩,師兄,你又從哪找的,殺星啊...師兄,你又打我干什么,她又聽不懂我們說的話。''
''殺你個頭。''
''師兄,真的是殺星相。''
''在說按造反論。''
''師兄,你想教她?''
''我不教''。
''她留下嘛?''
''是啊。''
''那該算妖字輩了吧?''
''她是你小師侄。''
''你不是不教嗎?''
''你二師兄收徒。''
''收徒,為什么,徒弟很麻煩...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說了師兄。''
''在看看有什么相?''
''師兄,看不出來了。''
''就殺相嗎?''
''一沾上你們就看不出來了。''
''你贏了沒有?''
''贏了十個三色晶石,他們怕了就收攤了。''
''不錯,咱們吃飯去,''吃飯時陳東陽問蟲子:''這以后可兒沒有道念很吃虧的。''
''哼,這樣更好,省出時間用以修練,成就絕頂高手,有沒有道念一樣。''
''你說的好聽,能一樣嗎。''
''我教還是你教?''
''蟲兄,我提個意見還不行???''
''行,你可以接手啊,你比我有耐心。''
陳東陽摸了摸鼻子,''這樣到也可以,不過要問問木蘭。''
''別,我教,我一定教。''
''小白啊,你一會吃完了給可兒買點東西去。''
''好啊……''
他們這正商量事,外面打起來了,''這么大動靜怎么沒人管?怎么白小白在動手?出去看看。''
他們出去一看,白小白在力壓四個道修,打的那叫一個風輕云淡,而且四個道修身上全貼的有變速符。''住手,你們四個不想活了,這里也敢動手,沒見人家讓著你們,丟不丟人,滾回去。''
''是,師兄。''
''不好意思,各位師弟在切磋武藝,大家散了吧。''來的那人對白小白說:''師兄,實在是不好意思,回去我就收拾他們四個,師兄是符門的還是武門的?''
''都不是,來看熱鬧的,于幾位師兄切磋幾招。''
''那太好了,師兄貴姓?''
''這沒必要知道,我到那邊去看看。''
''那師兄慢走,再見,去給我查一下這人的底。''
''是,師兄。''
''怎么了小白?''
''輸急眼了,想翻本,我哪有時...哎呦師兄,你又打我干什么?''
''你個混蛋,現在敢騙我了。''
''師兄師兄,剛才真忘了。''
''給我說實話。''
''還不是琪美云,上午開賭后你走了,琪美云又湊了上來,人家不賭了,她說了幾句怪話,下午買東西時,她又跟了上來,我想女人的東西還是女人買,可碰到了二個開賭的,一來二去就動上了手,她見你們來了就溜走了,女人真是禍水啊。''
''我看你和她挺配的,她惹禍你來收尾。''
''不不不,師兄,從今天起我不理她了。''
''別啊,我還想教教小小白呢。''
''師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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