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比賽的是三個人,主要就比的是陳東陽和白小白,依然是內查符,內查符不是比過了嗎?你把內查符想的太簡單了。
內查符分內外,四肢算外,內腹算內,他們以前比的是外,而這次的是內,內查符算謀符,陰謀的謀,那種符,你就是寫出來了,可也不是誰都敢用的,用不好就用死了,而寫符的人要知道是仇家用,那么恭喜你,你死一半了。
內又分心,肝,脾,肺,腎,反正人的雜碎都有了,所以魔老他們聽到一半就讓他滾了,他還沒給魔老他們講制符和寫符,之所以答應符門在比,是因為符門答應他要贏了,會教他空間袋的做法,而空間袋的做法有關陣法,是必學的。
這次符門和他倆比的是,被稱為符新大陸第一天才的陸符,此人沒人知道是男是女,多大歲數,很神秘,符新門說她是第一天才那就是吧。
不管是內查符還是飛行符,是這個大路緊缺的東西,尤其是內查符,想成就更高,沒內查符幾乎不可能,而這種符是拿錢堆出來的,少一點都不行。
先出來的是三個人,在出來的是一個符,指引符,這種符是為忙人引路的,符波反饋周圍的東西,盲人根據道氣的反應,知道周圍有沒有東西。
這是說的好聽的話,其實是給偷雞摸狗人準備的,會寫符的哪個都有道念,只有偷雞摸狗之輩怕道念外放被人發現,而用這種符,這種符是飛不遠的,反饋的道氣很少,用符的人對道氣一點變化都能很清楚的認識,所以用指引符的必是高手。
出來的算是一個盲女,怎么叫算是?因為此女眼是蒙著的,用獸皮蒙住的,又一個為藝術獻身的人,此女長相并不出眾,最多三十歲,規矩早就定好了,動手比吧。
一個時辰,肝,脾,肺,內查符的三種符,陳東陽第一,白小白第二,這種符他和白小白壓了一下,他寫成了九張,白小白八張,陸符七張,比完是要拿出去試符的,這就有了說話的空閑,而試是不讓他們看的。
''陳師兄,白師兄,我想請教個問題?''
''請說。''
''你們成符律在幾成?''
''最少五成吧。''
''那你們的實力在哪級?''
''最少道源吧。''
''是否想入我符門?''
''不想。''
''兩位師兄,你們從哪來的?''
''我們來自另一個大陸,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在那學符。''
''那你們怎么來的?''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能說說我的不足嗎?''
''雙眼不看窗外事,一心成就內查符,這是沒用的,你十米飛行符最多五成吧?''
''不,是三成。''
''你的十米飛行符達到九成,內查符能達到一成半到二成。''
''陳師兄,不說我內查符能不能到你說的,飛行符我也達不到九成,師兄可以教我嗎?''
''不行,師門不傳之秘,加上我倆都是天才。''
''我要是拿東西換呢?''
''拿什么東西?''
''彩源果。''
''那東西我們自己會掙的。''
''那我想和兩位師兄在比一場。''
''沒必要,我們贏了。''
''陳師兄,是我大意了。''
''還真看不出來你大意了。''
''陳師兄會看相?''
''嗯,我們都會。''
''那能給我看看嗎?''
''那可不便宜。''
''師兄說個價?''
''你要看哪?''
''眼睛。''
''蒙著怎么看?''
''那我拿下蒙眼的,你看一下出個價。''
''好啊。''
陸符兩手把蒙眼的獸皮慢慢拿下,''師兄請看。''
''我靠,內視眼,''小白驚訝的說。
陸符腰一用力,憑空單手抓向了白小白的脖子,快如閃電,白小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這還有三個符門弟子,這一變化他們哪想到了,全楞到那了。
''你值多少錢,出個價看他們肯不肯把你贖回去,''白小白很流氓的說道。
''住手,''有一個符門的弟子大喊。
''你們沒看見我已經住了嗎。''
''把她放了。''
''談完價在放。''
''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談價的地方。''
''你們可也有人在我們這。''
''那你們可以抓起來換嗎,哎呦,師兄,你干嘛打我,我在談判。''
''談你的頭,被師兄們知道你這么談會打死你的。''
''那怎么談?''
''你應該說,你們去殺了他們,而我們殺了陸符,然后我們血洗符新門。''
''師兄,這樣說師兄們也會打死我的。''
''你這么說他們做鬼也會夸你的。''
''真的?''
''這我可以保證。''
''陸符,你相信我師兄的保證嗎?''
''你,你,你放開我。''
''你放心,掐是一時半會掐不死你的,這我可以保證。''
''你.你想干什么?''
''這就不是你能操心的,這...''
''住手,''一個老者這時踏進了門。
''參見門主。''
''怎么搞成這樣?''
''門主,我們也不清楚。''
''放了她,''這個門主對白小白說道。
''你是門主吧,出個價把她贖回去。''
''你們想干什么?''
''談個贖回她的價。''
''你想要什么?''
''十萬彩源果,師兄少不少?''
''這種人一百萬起價。''
''那好,五百萬,''白小白又讓陳東陽打了一巴掌,''哎呦,師兄,你又打我干什么?''
''我說的一百萬是拆開賣的,比如一只眼一百萬,手,腳,心肝什么的。''
''那怎么算,腸子是不是要一節一節的賣?''
''你現在有前途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可好吃好喝的,沒什么得罪你們的地方,為什么這樣?''
''門,門主,你讓他們三個出去,''陸符對那個門主說道。
''你們先出去。''
''是,門主。''
''他們看出我眼睛了,''陸符說道。
''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很奇怪的,哎呦,師兄,又怎么了?''
''是你奇怪,不是我們。''
''是是是,我很奇怪的。''
''你先把她放了,我們坐下談。''
''這不行,價還沒談好。''
''不談好價你們就不放她了?''
白小白點了點頭,''那當然。''
''不談好價你們就會殺了她?''
''那到不會,這就是一座彩源果山。''
''這樣啊,那我要回去想想,''門主背著手轉身就走了,他們傻到那去了。
''師兄,這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
''這個門主調兵去了嗎?''
''在隔壁喝茶。''
''喂陸符,這是你親爹嗎?''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爹?''
''我很奇怪的,師兄,師兄們那有動靜嗎?''
''開頭有,老頭出去吩咐那三個不許多嘴,把人撤了。''
''你,你道念這么強大,我怎么沒感覺出來?''陸符對陳東陽說道。
''手下敗將,能知道什么。''
''師兄,現在怎么辦?''
''這種怪事第一次碰見,這次這妞砸在你手里了。''
''什,什么叫砸在我手里了?''
''你抓的不砸在你手里面砸在誰手里。''
''我不抓她,她會抓我的,想辦法啊師兄。''
''屁的辦法,去住的地方。''
''咦,怎么又帶回了一個,怎又碰到了個天眼?''沙老頭奇怪的說。
''你,你們是什么人?''
''介紹一下,我四師兄,正經的相術大師。''
''沙神相就是本人了,彩娥,把她帶你們那去。怎么了,剛還想殺出去。''
''哎呦,師兄...''
''你個倒霉的孩子,有天眼屁大點事,大驚小怪,人家想殺小白滅口。''
''不是不是,我沒忍住,她也只是想抓我,沒想殺我。''
蟲子驚奇的說:''媽的白小白,色心動了。''
''二師兄,沒有沒有。''
''你五師兄說一個字你都要過一下腦子,還敢說沒有。''
''不對啊,我鎖住道念了,你倆誰在詐我?''
''小白啊,這不是詐,這是真本事。''
''師兄啊,我遲早會被你們玩死。''
''滾出去。''
''好,我這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