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我們到現在也只知道有個妖門。''
''那妖門誰做主?''
''一個女的,叫妖女。''
''她長的什么樣?''
''不知道,輕紗蒙面,拿把劍,你能想出是誰嗎?''
''這批人里不算我們,有八個女的,用劍的有三個,沒有蒙面的,可能是陳可兒。
陳可兒是二師兄的徒弟,四師兄說她是個殺星,是二師兄十年前收的,是個孤兒,跟著二師兄不太愛出門,不知道都教了她什么。''
''這段時間出了個殺手集團,想想跟誰有關?''
''魔門,他們干這個最拿手。''
''東陽,有可能以誰為主?''
''門主,能說的詳細點嗎?''
''只知道出了這么個集團,別的不太清楚。''
''他們厲害嗎?''
''聽說沒失過手。''
''這我真猜不出來。''
''東陽,真的沒辦法聯系?''
''除非不是那三門的人。''
''誰有可能不是?''
''四師兄,他報過家門,說他是相門的,在符新大陸他就在看相,而且很準,四門是沒相門,他最不可能是。''
''還有誰?''
''方洪濤和哈胖子,他們三個關系最好,但不能最終確定。''
''你給我說說長相...別的人呢東陽?''
''門主,他們早出晚歸更可疑,能說說他們的事嗎?''
''你現在安心等城到你手中,在有你們上交的東西要提高一成,你可以用符抵這一成,這也是規矩,三年后不用多交這一成。''
''門主,那我們下面的門派呢?''
''你們下面哪還有門派,死的死被占的被占,你要有本事打下來,你們交的六成可是包括下面各道堂的,你的擔子很重明白了。''
''這么說次大陸的事總門不管了?''
''管的少,別鬧的太厲害。''
''明白了門主,給我一年時間,怎么吃進去的給我怎么吐出來,到時我帶人剿滅妖門。''
''東陽啊,對沒學過的陣符和獸袋符有興趣嗎?''
''當然有。''
''一萬張十米飛行符,換一個你沒學過的陣符。''
''可以,但東西你們出,我光管寫。''
''那就二萬張。''
''可以。''
''你的城收拾出來我派人送你們去,同時送十個陣符的制法和寫法,十張符紙六張要成符,不夠的自己補。''
''可以,門主我告辭了,提醒門主一下,小心魔門。''
''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搬出這個山莊了。''
''多謝門主,門主再見。''
''走了走了,我們進城找個地方住。''
''師祖,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妖云,你明天回去選拔出一批人,五千左右,讓他們來我們的總部...''
陳東陽他們住到城中客棧的第三天晚上,抓住了一個刺客,也沒審,第二天一早就送給了總門,''在有下次我滅他們滿門,''不管是不是,先扣在那個手下敗將頭上。
這個城不大,五里長寬,正方形,城里算他們的地盤,城外是總門的,城墻也才五米高,只能算一處莊園,城中百姓現在也才一萬多人。
人家走之前把東西收刮的一干二凈,符師一個沒有,下面管事的,除心腹外到一個沒帶走。他們入住后,要對照清單接收房產什么的,其實整座城都是他們的,房子比較統一,原住戶屬于租住,而門中的門徒是分配住房的。
第一件事是糧食,像一些糧店和符店等重要的店鋪,全掌握在門中,沒糧食你要到外面去買,在賣給城中的百姓,價比外面高百姓是不愿意的,時間長了人員會流失的,而他們的獸皮袋中,和陳東陽的空間里,支撐個一二個月沒問題。
第二就是符了,生活用的符大多數會寫,可你要提供符紙,也就是賣原料,同樣不能貴了,別的符也要有,在有就是原料基地,就是做符紙的地方,你要重新招人,把工廠開起來,一項項一件件他們三個在忙落實。
這上面陳東陽比他兩個經驗多點,不過好長時間沒上手了,城本身就不大,人也不多,又有基礎,下面是比較安定的,整個差不多陳東陽又甩給白小白兩口子了,他在安心鬼畫符。
此城以后能不能興旺,要看中高級符有多少,價錢是多少,定價比別人低,來買符的人就多了,各種生意自然也上去了,這里現在就他們三個符師,別人招都招不來,只有等符新大陸那批符師,和自己控制區的符師到來后人員才算充足。
陳東陽寫寫還要出去看看,這天下午邊寫邊和木蘭說話,木蘭說他寫內查符不用心,別把人害死,這樣會砸招牌的,而內查符你寫出多少,只要價位合適都不愁賣。
''也就是你在我頭上敢胡說八道,我這拿出去絕對是精品,不行貼你身上試試,看看你心肝現在有多小。''
''你知道我的心在哪嗎?''
''蟲兄說你沒心沒肝。''
''蟲子真這么說過?''
''你不信問可兒,是吧可兒?''
陳可兒差點從房梁上栽下來,''哥,你怎么發現的?見過木蘭大人,木蘭大人千萬別聽我哥胡說,我師父哪會說這種話。''
''嗯,終于有人肯跑主大陸來了,你還算有良心,知道來看我們,他們一放出去就野了,以后慢慢收拾,蟲子在干什么?''
''我出來有幾個月了,現在不太明白。''
''你說說情況。''
''我和師父在一條船上,我們去的那個次大陸算比較近的次大陸,從符新大陸出來的一共三十八個人,去的是那個三級符道門在次大陸的總部,船剛停下我師父就動手了,那天占了總部,該殺的殺,該降的降,過了幾天帶人殺出了總部開始四下作亂。''
''那妖門是你們成立的?''
''什么妖門,沒有啊。''
''咳咳,出了個妖門,為首的是個女的,不是你?''
''不是啊,我們沒準備成立什么門派,師父也不準備成立什么門派。''
''見鬼了,會是誰?''
''木蘭,十有八九是方依云。''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蟲子讓你出來怎么說的?''
''師父說那里現在用不上我,讓我出來走走看看,在問問木蘭大人有什么打算。''
''你們在次大陸有什么打算?''
''我師父沒什么打算。''
陳東陽笑著說:''讓我想想蟲兄怎么給你講的,他會給你講,可兒啊,我們沒必要在這次大陸精打細算,就算把這次大陸全打下來,到時東陽來了也要全交出來,我們就是把這弄亂了,東陽他們來了,我們拍屁股到別的道區去,不給東陽打白工,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對,我師父就這意思。''
''死蟲子,下次見他有他好看的。''
''木蘭你看看,現在才可兒一個人來聯系,可見他們心都野了。''
''那更好,全留在這。''
''不不不,木蘭大人,不是這樣的,我們可能離的最近,他們還要遠,有可能被賣了。''
''咳咳咳,''陳東陽被嗆住了,''被賣?''
''對啊,賣給別的符道門,很正常啊,所以會更遠,沒準在別的道區。''
''嗯,這就不能怪他們了,你聽說什么殺手集團了嗎?''
''沒有。''
''可兒,前一陣子又偷又搶是你動的手?''
''是啊。''
''有空的符嗎?''
''有啊。''
''給我點。''
''我不知道在哪個獸皮袋里,東西不少,被我藏在一個地方了,這要你去看,什么有用你拿什么。''
提起這事陳東陽他們就頭疼,陳可兒只有神識沒道念,獸皮袋用開和白小白以前一樣,要記住放進去什么才能拿出東西,而戒指用神識就打不開,想了多少種辦法依然是那樣。
''可兒,明天去辦件事,刺殺總門的門主,傷他就行,也別重,能殺道空就殺幾個,道源殺一批,用刺客的路子,白天動手,我在給你講講我們的事,以及以后的事...''
第二天,他們三個都在外面處理事情,又過了三天,總門主招見,陳東陽帶了一點寫好的飛行符去了總門,先把這點寫好的飛行符上交了才去見門主。
''門主您找我?''
''東陽來了,坐,是這樣,你對刺殺了解多少?''
''我們當然走的是快和急的路子,這適合戰爭情況下,真正刺客路子我不熟,怎么了?''
''不瞞你說,總門又被刺客藏進來了,我受了點傷。''
''門主,什么叫又?''
''這事現在告訴你也沒關系,上任門主就是被刺殺的,誰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刺客不止一個,速度極快,到現在也沒查出來誰干的。''
''沒有大概一個方向嗎?''
''我們在懷疑別的道區人干的。''
''那門主招我來是干什么?''
''不瞞你說,刺客動手時殺了個道空,死了幾個道源,道果也死了十幾個,我們這人手不夠,我還不能離開這,想調你過來跟我一段時間,我們的人調過來你在離開,二個月時間吧。''
''門主,不是不行,可我那人手嚴重不足,調的人現在也沒到,各項東西沒辦法展開,光上貢一樣現在就我一個在忙,他們兩個抽不出空來。''
''這樣,你們上貢減半成,可以往后拖一拖。''
''這行,我回去交代想下,明天來報道。''
''這種小事找個人交代一下,或者去個傳信符就行,你現在跟著我。''
''那好吧,''從這天起,陳東陽就當起了貼身保鏢,重要的會議他會站到門口守著,一般的會議他會在里面聽著和防著,二個月過去,總門的高手紛紛來到,他也要回去了。
''門主,今天我就要回去了。''
''東陽啊,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門主,走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說。''
''那你說。''
''門主,我說的話可不一定準。''
''這沒關系,我會分析的。''
''門中有個道堂叫謀堂,管定策和小部分調動人員的吧?''
''不錯。''
''這次調來他們的人員有點多,門主注意一下,我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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