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隊多出了個沙老頭,他們不急著趕路,而他們都是道修,一萬五千個道修,魔老他們帶出來的道修以上,在內門修練可以,如果他們贏了,也可以到這修天道,但參加比賽不行。
這樣趕路對于他們可以,但他們帶的符師不行,山高林密,處處毒物,又要防敵人偷襲,要慢慢走,在他們這個層次,尤其是這批精英,偷襲對他們作用不大了。
他們以前可以靠瞬移,現在用處不大,在加上誰的道念都不弱,所以很像星域,那么就要憑本事保命了,他們這道念外放最遠的是白小白,可你道念外放在遠人家也知道,所以壓在正常道修這個水平上,誰也別想玩偷襲,大家打的是實力。
他們這隊的隊長是最先被確定的,由陳東陽領隊,沒經過什么選拔,這種事不經常有,這次沒經過選拔的隊長很多,一共三十只隊伍,二十來個沒經過選拔直接指認隊長。
大家都想離中心近點,那里道氣濃,打斗時好補充道氣,路不好走,他們壓著速度在趕路。''師兄,前面路口有人擋道,左右兩個隊一千人,可能以前商量好了,符武各一半。''
''找死也沒這么找的啊,這才兩天就有人敢打我們的主意,看看去。''
出了森林就是小平原,在往里走是山區,一條不算路的路在兩座不高的山中間,別的道區的隊伍分兩邊卡死了路口。
''隊,隊長,我們繞路吧?''有隊員說道。
''閉嘴,''有人怕了,對方是他們一倍,能不怕嗎。''列隊,沙老頭,小白,陸符,琪妖云帶一半人左面,我和依云帶一半人右面,讓他們殺過來,其余人注意保護自己,他們亂了在往上沖。''
雙方相距兩里停了下來,這里是不讓用遠攻武器的,沖,人多的一方先沖,一定的距離大把的符撒了出來,風符是必定有的,近了箭符都出了,和符箭不一樣,箭符是近攻的符,而盾符是最有效的防御符了。
陳東陽現在還是不習慣打符戰,以少勝多敵人不可能打陸戰,他也不太喜歡打符空戰,所以直奔敵人后方,對符箭槍什么的,護住頭臉和下身就行,后背有皮甲就不怕。
在陸地跑自然有人想擋住他,不是被他劈飛就是被殺了,從后面他貼上了飛行符反身殺了上來。而他們一方人少,組成了圓桶陣,用各種符在防守。
這種仗短時間是見不到成效的,都是道修,都在玩符,就是經驗多少,但有大量的符,還是可以斗一斗的,不行用飛行符向后跑不算犯規。
倒霉的是他們碰見了陳東陽他們幾個,都是采取的由后向前殺,都是對武符先動的手,都是又快又狠,一會就被殺亂了套。
''出擊,''他們的符師十幾人一組開始反擊了,這一反擊更組織不起對陳東陽的圍殺,這場仗又打成了亂仗,有他們六個在,敵人想跑了,這時誰跑誰挨標槍,用上盾符都擋不住,在打一打就成了崩潰仗。
這種戰爭大家心里都知道,不可能留俘虜,所以敵人死了有六百多人,''打掃戰場,把東西集中起來,我們獸皮袋拿一半大的,物資平分,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出發,小白過來,跟下去看看,他們集中沒有。''
''好...''
晚上他們四個出發了,陸符和琪妖云在帶隊伍,敵人是向后跑的,就是他們來的方向,當時沒有下令死追,就等他們集中起來偷襲,敵人逃跑時那是逃命,哪有時間去注意后面。
白小白也沒追出去多遠,敵人在一百五十里遠處收攏人員,晚上他們就摸了上去,有了方向,除了開闊地帶需要多注意,敵人精疲力盡,探查的不嚴。
沙老頭和方依云一組,陳東陽和白小白一組,天亮前突襲了二處營地,這次能跑出來的也就五十多人,收了東西就回了,''我們吃完中午飯走,''隊里沒有人敢提出異議,這幾個人太厲害了。
他們翻山越嶺走了二天,''師兄,左前方有只隊伍,人大概在三百多,吃不吃?''
''吃啊,發現你沒有?''
''發現了,以為我是斥候,沒怎么理。''
''道念收回來,我你四師兄,前出五十里,你們三個女的帶人跟上,''半夜他們摸到了敵人八十里外。
''師兄,隔了好幾個空曠地帶,探查會被發現的。''
''小白,你去打斥候戰。''
''我也去師父,''方依云說道。
''也好,你兄妹也有個照顧,沙老頭,咱兩繞到他們的后面,陸符和琪妖云明天帶三百人去和他們打正規戰,一開戰我和你四師兄殺出來,小白和方依云一左一右,包了他們。''
這一戰幾乎全殲了敵人,''我們快速推進,你師兄們在前面打伏擊,咱們推進到和他們平行,我,小白和陸符帶一半向左,四師兄帶你們向右,橫掃他們,人多人少都打一下,走。''
魔老他們一人都帶著一支隊伍,符武多,探查遠,打不成偷襲打強攻沒問題,現在敵人不摸他們的底,能收拾多少是多少,一但敵人聯合起來了,就是打硬仗的時候了。
陳東陽他們這隊是自己人最多的,才壓在后面,等前面把敵人壓在一個平行線上,由他們側攻,魔老他們有機會打一下正面,沒機會拖住敵人,在有不讓敵人增援,就這樣陳東陽他們一分為二,開始了橫掃。
這仗很少打成殲滅戰,開頭還可以,敵人不知道他們實力,還能和他們打正規戰,后面一發現他們就打游擊戰,山高林密,不行飛行符一貼往后跑,要不行地行符加變速符專林子,所以越到后面越不好打。
收攏人員往中心區進發,他們人員分成了四批,陳東陽他們六個帶一隊,魔老,蟲子,許多各帶一隊,往中心區前進。
現在進中心區有三個月了,越往里走平原越多,越打不成游擊戰,而打到后來三個道區聯合起來了,陳東陽現在手中也才一千五百人,還有一百多傷員,而他們后面跟了五千多三個道區的人。
在往前走是一個大平原,所以他們不走了,白天防守晚上出擊,陸符和琪妖云帶人駐守在一片高地,他們四個全出去了。
斥候戰,偷襲,強攻,天上地下,就他們四個人,把這五千人逼得窩在營地里不敢出來,營地四周貼滿了符,一有不對大量的符就撒了出來。
''師兄,強攻一次吧?''
''也好,把我們的人全調過來,圍住了打場殲滅戰,''這天一早,他們從四個方向升入了空中,他們一動,敵人也分出了二千人上了空中。
敵人實在無奈,這四個人打開奸滑的很,根本圍不住,反而死傷慘重,跑吧太丟人,他們可都是精英,五千人被四人打的亂跑,說都說不出去,這不開始強攻了,我們先防一下,他們有一千五百人,不行在跑,說出去也好聽點。
陳東陽他們四人這次在不玩強攻了,標槍就沒斷過,又遠又狠,盾符加加固符擋都不好擋,人家在用加速度,他們上去都不敢上,只有窩在一起大把的符撒出去,可這幾天撒的符不少了,尤其是盾符,下面倆女的可也不是吃素的。
這樣一耗就是一天,晚上陳東陽他們開始從四面破他們的陣符了,''殺出去,現在天黑,對我們有利,和他們攪在一起,別在上面了,上面就是靶子,打陸戰,''陳東陽也在等他們打陸戰,這一殺又是一晚上。
不能不說,精英就是不一樣,死頂你,這一戰敵人戰死三千多,他們死了二百多,傷了有一百多,陳東陽他們四個追殺敵人去了,這里交給陸符和琪妖云在防。
這一追就一天過去了,天黑他們四個疲憊至極的才回來,敵人太狡猾,他們四個才殺了不到二百人,注意防守,吃了點東西他們四個都睡了。
早上他們拔營向中心地帶而去,敵人只敢遠遠跟著,而且沒有大股部隊,一隊二三百人,從四面八方向真正中心地帶合攏,還是不死心啊。
真正中心地帶是一座山,這個山是個圓形山,到山頂往下看,圓形中間是中空的,下面有一片巨大的建筑群,建筑群不是讓你修練的地方,圓形山的四周才是修天道的地方。
圓形山方圓一百里,別說船,就是飛行符都沒用,而那片山中間的建筑群,半山有個陣,鎖住了這個建筑群,是進不去的,敵人真正想打的是陸戰,而且是道念戰。
陳東陽冷笑,''打過道念戰嗎,會打嗎,''他們四隊在這片的四面,敵人現在也就三萬多人,他們有一萬二千多人,他不明白,他們哪來的信心在敢圍攻我們。
''東陽,他們和我們就沒打過道念戰,同是道修,兩個打你一個可能打不過,可道念同在五十里,兩個用道念打你一個還打不過啊,誰知道咱們道念有多強。
二師兄他們那次打的道念戰,他們能知道誰在打啊,何況這次是那三個道區的,還有別忘了,我們現在看上去全在道修,我算知道什么叫扮豬吃老虎了,原來這么爽。''
''四師兄,什么是豬,什么是老虎?''這一界也沒這兩種動物。
''就是你級別底但實力高,打級別底實力底的。''
''噢,明白了,那你就那么確定他們跟我們打道念戰啊。''
''你傻啊,道念戰打開又快又方便,這里是平原,跑都沒地方跑,我喜歡打陸戰。''
''打屁的陸戰,你們先上去弄死一批,在截斷后路,蟲子在往下一沖,沙老頭,我看你想造反。''
''沒有,木蘭大人,這是最方便的。''
''這也是最危險的知道嗎?''
''不會啊,道念和神識輪著來,那是無敵的。''
''到這為什么東陽不動神識了知道嗎?'
''這真不知道。''
''天上,雷...''
沙老頭一聽真嚇住了,''咳,明白了木蘭大人,我們就打陸戰,東陽的仙劍一人一把,那也是無敵的。''
''沙老頭,你真的沒蟲子聰明,他們動過一次,你見他們在用過嗎,尤其是我們用,''陳東陽說道。
沙老頭摸了摸腦袋,''看來我真的被道氣把腦子弄壞秀逗了,下面你說怎么打就怎么打。''
''正規戰,化氣為符我還沒用,平原他們有地行符和加速符,我們也有啊,跑他們都跑不及,我們這有六個人,分六個方向殺進去,攪亂他們。''
''可道念攻擊怎么辦?你不要緊,可陸符她們不行,幾十個對付她們一個,她們受不了。''
''那我打頭你們用標槍,她們壓陣,風符和聲符大量的用,耗一下看看,不行打夜戰,要好一點。''
''東陽,那咱們死傷可就重了。''
''一千多打五千多,死個幾百人不叫重,這要打完在看。''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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