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從哪下手?''
''往城市走,一路多看看,這里注重各人隱私,語言眾多,咱們不需要吃喝住,就是說不懂的話也沒人奇怪,先搞清一二種語言就好辦了,這方面我和木蘭想辦法,魔老他們也懂點,分散開,幾個一起,走吧。''
一路行一路看一路聽,晚上時,他們來到一處樓房前,這是一個旅館一樣的地方,這里的住宿是不要錢的,一律是二人間,被子什么的很干凈,有自來水,分冷熱。
你想住宿登記一下姓名就行,有房間會給你安排,而這處有空房間,足夠他們住的了,有燈,但沒有電機之類的,那么你駐下也是有條件的,想知道什么,房間里有一個用十種文字寫的一個表,你照著做就行了。
他們哪認識這的字,只有用神識跟著前面進來的人,看看人家怎么辦,人家可能經常出來,不看那東西,來了先把自己東西放好,就開始動手打掃衛生,做的很仔細,很自覺。
他們打掃完了,會到管理員那,問有什么需要干的。管理員會有一個表,上面表明需要干什么,會的能干的,人家很自覺的去干了,不會不能干的,就空那等下批有會干的,能干的來干,看了看大多是打掃的活。
飯怎么辦?分二種,干活的會給多點,不干活的給少點,你要不夠吃,可以自己去添,但絕不能浪費,吃完把碗筷洗干凈,放到一個專門的地方,你就可以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社會,沒偷沒搶沒騙嗎,''別說他們來自修練界,就是來自科技界,也沒見過啊,人是那么友好和自律。
''是不是我們當回壞蛋,這里不應該沒壞蛋,就我們吧,讓他們追追殺殺的多有趣,''木蘭邪惡的說。
''那好,我當兵你當賊,攪動一下看看。''
''不好的師兄,這多好,難得有這種環境,''小白和他分到了一間房子。
''小白啊,哪都有壞蛋,讓木蘭當不好嗎?''
''不好,木蘭大人是好獸。''
''難道我像壞人嗎?你多時被木蘭收買了?''
''不是師兄,咱們都是好人。''
''木蘭就是邪惡的獸,打倒木蘭這是我一生奮斗的目標。''
''你這輩子也沒這可能,神識多少?''
''你問一百遍了,一里。''
''奇了怪了,為什么都是一里,這里和外面源氣一樣啊,為什么壓制的這么厲害,天黑了,他們在干什么?''
''睡覺。''
''才黑就睡啊?''
''我也奇怪,就不能有點別的娛樂項目。''
''你說獸獸?''
''咳,木蘭,正常點行嗎?''
''師兄,為什么又說我聽不懂的話?''
''少兒不宜明白了嗎?''
''明白了,那睡覺...''
第二天一早,那些人一起來,又開始打掃衛生,把東西放到該放的地方,交了鑰匙,背上行裝就走了,他們也這樣做,可出去時被管理員攔住了。
管理員說一堆他們聽不懂的話,最起碼換了五種語言,他們依然搖頭,最后管理員實在沒辦法了,從房里拿出一堆面包之類吃的,一人一個,連木蘭都給了一個。
管理員說了一大堆話,這次說的很慢,意思陳東陽連蒙帶猜,在根據源氣波動,弄了個大概。
意思是他們二頓沒吃了,這樣是不行的,這樣走路對身體不好,吃又不要他們掏錢,應該注意身體,這些在路上吃,以后沒吃的了可以要,很關心他們,因為他們一個人也沒有提包之類的東西。
這種事他們也是第一次碰上,這比搶還不好意思,陳東陽只好代大家致謝,這才出了住的地方。
''父親,你來過這種地方嗎?''
''你老子我也是第一次碰見,木蘭啊,以后要都是這樣,我們怎么好下手啊。''
''是啊,是不是你應該當壞蛋,我來抓你啊?''
''這事以后在聊,快跟上前面的人,盡快弄懂他們說什么。''
第二天晚上他們住店,也是那套,這次陳東陽他們先下手了,干不干凈全打掃一遍,其實這沒有多少不干凈的地方,吃了點晚飯回房看書去了。
這次房間里有個書架,用地球的話是看圖識字,書不少,一共十種主要文字,由淺入深,和墻上的一對比,大概意思明白了,住店須知,愛護公物,自覺清理...二天住店,這些基本明白了。
第二天他們又走了,這次陳東陽口袋裝了不少寫好的東西,紙是和管理員要的,第一句就是我聽不見,能問幾個問題嗎,因為我來自偏遠的地方,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很多不知道,能給寫一下我應該干什么...
碰到同一方向的,趕緊上去,把寫的東西遞上去,不管是碰到一個人或幾個人,都會停下來,認識他寫的字的,會仔細寫下旅游須知。
不認識他字的,會笑著指指字,在搖搖頭,見他兩手空空,會給他點吃的,然后走人,一路上問了有十幾波人,很晚時才和木蘭到了魔老他們住的旅館。
這次管理員先給他弄了份飯,他邊吃管理員邊在旁邊寫東西,陳東陽看了看,在寫旅行須知,可能前面不認識他字的給管理員說過。
他吃完飯,很自覺的洗完了碗筷,等管理員寫好東西,管理員把他安排在一個空的房間就出去了,他拿出了一路上寫的旅行須知在對比,寫的大致一樣,只不過有寫的細的,有寫的簡單的。
''這個大陸真做到了居者有其屋,出行不要錢嗎?政府這么高效嗎?''
''別管那么多,明天加快速度,在走一天到一個小城市,適應一段時間,直接到這個大陸的中心,我不信真的那么好,睡覺。''
他們進城有點晚了,直奔這個城市外來人員登記處,這里也不要什么身份證,而這里是一棟十層的樓房,因為晚了,他們被安排進了這個大樓的宿舍。
這種宿舍一間是四個人住,也就提供住,吃的可以提供一天,依然是免費的,吃的不好不壞的,這時的陳東陽他們多少可以說上幾句話了。
他們知道,像他們這種外來人員,第二天會拿一份表,上面寫明有什么工作,你可以挑,他們會聯系,第二天會告訴你,或寫到一個板子上你去看。
他們不需要工作,但他們需要住的地方,他們活物空間一律進不去人,拿和取東西到沒問題,接受他們的地方會提供住和食。
第二天,他們全填的是圖書館,第三天,黑板上都有他們的名字,只不過被分到了不同的圖書館,這個城不算大,有一張很詳細的地圖。
他們拿上了介紹信,約好了相會的地點,就各奔各的地方了,自己都有自己主功的文字,至于說和熟悉,自己想辦法,這些對他們來說問題不是很大。
找到了管理員,管理員看過了介紹信,就給了他們一份東西,用他們介紹信上的語言,半生不熟的說了起來,陳東陽會了幾成熟的語言,他們這批人也熟了幾成。
管理員說的無非是工錢,該干什么,應該多時間干活,多時間休息,這上面基本都有,活無非是歸類整理,打掃衛生,陳東陽也聽的半懂不懂。
他告訴管理員,這種語言他們也才學,不熟,而他們熟的語言,知道的人少,他們出來是修行的,過幾天就走,希望交個朋友,管理員教他懂的和熟的話,他們也可以教管理員不懂的話。
管理員很高興的答應了,給他們安排了住的地方,吃飯是食堂,管理員就忙去了,''怪地方啊。''
''是啊,明天開工,這的人知道的不多,我們時間有限,約好五天后走,教他小白那的話。''
管理員很熱情,晚上下班就拿著書來教他們了,因為識字,管理員讀一遍,他就明白怎么發音了,管理員連說碰到奇才了,他哪知道修練者有過目不忘,過耳能記住的本事。
他在教管理員小白那的話,管理員和聽天書一樣,這陳東陽還沒有教他學霸獸的話,要教了他更糊涂。
第二天上工,其實活不多,也不重,有大把時間看書。他們這一組一共十一個,圖書館不小,他們分片區開始翻書看,只要把各自的活干完,管理員不太管他們。
陳東陽則湊到管理員那,和管理員說昨天學的話,順便掏一下這里的情況,這五天他們都是這么干的,五天后他們結了工錢要走了,陳東陽已經很熟管理員的話了。
他們依然決定前幾天步行,要匯總各自得到的消息,這個大陸對吃穿要求的一點也不高,他們注重的是精神世界,也就是精神力。
他們低級精神力通過閉目養神來修,這就是陳東陽他們不理解,為什么這些人早早睡覺,而這種精神力人人可以修,因為你上學,學校就有修精神力這門課,小學中學高中大學,越往上越重視。
這原先是個高度發達的小星球,時空傳送,可以說在他們到過的,以科技為主的地方最高,可他們這太小,小到他們的科技發展,被封在了這方天地,根本出不去。
他們是該開發的都開發了,那就內亂吧,你就是一統這,也是這么大的地方,他們就轉移了方向,向古老的精神世界而去。
科技曾經高度發達的他們,同樣認為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還有別的智慧生命,既然科技沖不出去這方天地,那么我們用精神和外面溝通。
他們認為正是因為人們崇尚科技,才導致了精神世界遭到了污染,所以拆除了一切和科技有關的東西,只保留了人們必須用的。
首先就是凈化心靈,以達到無欲無求,一心進去自己的精神世界,那么與人為善,守法守德就是必須的,而多種語言和文字,可以理解各種文化,各種不同的思想,這是一種修行,多走多看多學,也是種修行。
什么新思潮都有反對的,可這種思潮成為主流,并且證明有效,那就是主題了,就這么一代一代下來的。
陳東陽他們進去的,就是這么一個精神世界,這種精神思潮起源于哪一代已經不可考證了,他們在圖書館,只查到了大學教的,有關精神方面修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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