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醒來后發現,他躺在一張床上,而木蘭趴在她的胸前,見她醒了,不住的在搖頭,他明白叫他別說話,而他脖子以下,纏的厚厚的布,雙手臂上都是被抓傷了,不知道有多少血口,有的深可見骨,傷勢極重。
這里就是農村的木屋,很簡單的粗木家具,木門木窗,好像回到了古代,渾身上下也只剩個褲頭了。
外面傳來了說話聲,仙仙和一個人這在說,他聽不懂,仙仙為什么會說這的話,他暈過去了多長時間?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仙仙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木碗,看來是給他喂飯來了,他現在實在是餓了,看來仙仙給他喂過飯,能準確的送到他嘴里,是稀飯,湯很淡,有菜葉的味道,吃了一碗,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陳東陽在次醒來,應該是早晨,''東陽,這是農村,很小很偏很窮的農村,沒有修練者,你是個啞巴,仙仙是個盲人,你倆是兄妹,從很遠的地方要飯過來的。
村子的人救了你的命,咱們住在一個小破屋里,以后什么都要靠你倆了,我發現我很沒用,''木蘭在他耳邊小聲的說。
''仙仙怎么弄懂這的語言?''
''你不記得他說關于語言的話嗎,居然是真的,不但懂,還會說,村里人信了,收留了我們,這是個老獵人留下的木屋,你安心養病。''
''木蘭,如此精純的元氣,對修練有天大的好處,假以時日,你必會笑傲這一界,怎么能說沒用呢。''
''你腦子壞掉了,你再聞聞,這哪來的源氣,我告訴你,只有墳山上和樹林里有,樹林里的源氣很足,但是一出的那個樹林就不知道是什么鬼氣了。
現在大點的風都能把我刮跑了,你在這弱的一塌糊涂,一只雞都能追著我跑,我根本不敢出去,早知變大一點。''
''你那戒指也不能用嗎?''
''不行,空間都沒用,你和守護者看能不能溝通一下。''
''等一會兒,可以,只能拿放在空間的東西,沒神識,根本取不出來戒指里的東西。''
''那也不錯了。''
''木蘭,這個你我都有經驗,到符道界不也是這么過來的嗎,我們可以慢慢的試。''
''試是肯定要試,等你好了以后,你看看咱們的武器,豁口有多少就知道,這可是一萬四千里百煉百得的,到這就像地球的刀砍你一樣,毛都傷不了。
槍械可能打不死野獸,可能開幾槍,因為壓強密度的關系,鬼知道還有什么關系,就會爆開,咱們帶來的東西估計能用的很少,更不敢拿出來,你說要功法練不成,咱們真正的就危險了。''
''那不行回去?''
''東陽,這個地方這么好,我不甘心,地球都有修煉者,我不信這里沒有,我們只不過不知道,找到他們,學了功法,這界肯定也像符道界那樣,在說這里算山區,一只大老鼠都能把你傷成這樣,怎么出去啊。''
''墳山怎么回事?''
''這里的人不談,仙仙問過一次,這個人不讓他多提,就沒有再提,你說怎么出去?''
''木蘭,什么不是練的,我不信我體質增強不了,我從強身健體開始,給我時間,不信不行...''
仙仙又進來給他喂了飯,''木蘭在門口看一下,仙仙辛苦你了。''
''不用這么說,出來應該想到有各種情況發生。''
''仙仙,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可能到這我更弱了,累的。''
''我昏迷幾天了?''
''五天,這個原房主的兒子來給你換藥,他是個獵戶,對外傷懂,你千萬別說話,這個地方人淳樸,你是我的眼睛,有事我和他們說。''
''好,教我說他們這的話...''
''你這個兄弟怪可憐的,傷的這么重,這是一點肉,你喂給他補一下身子。''
''多謝大哥,大哥,我哥的傷多時能好?''
''怎么樣也得一個月,我五天來給他換一次藥,我從家里拿了點吃的,我放在了外面。''
''大哥,我會記下來的,日后一定還。''
''別說還不還的人,人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強,我走了。''
現在的仙仙,不但要喂陳東陽,還要喂木蘭,燒火做飯一個人包了,但問題是柴沒多少了。
這個墳山對面也有一個山,有樹,可陳東陽哪放心,''仙仙你抱著木蘭,讓她給你指路,撿點兒草就行,別跑遠了,不行曬點草,你把我右手的布解開,我讓守護者從空間取點吃的東西,砍柴就是裝裝樣子。''
陳東陽在來這前,準備了大量的吃的,可這些吃的一拿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質,根本吃不成,這又是他沒想到的事,現在吃是頭等大事。
''我們吃的有幾天了?''
''最多還有五天的。''
''弄柴時問一下什么野菜能吃,這有春夏秋冬嗎?''
''有,山里冷的很。''
''現在是什么季節?''
''春末夏初。''
''仙仙,看向四鄰能不能說一下,我們還。''
''你拿什么還?''
''等我好了,種地打獵,挖根莖一類吃的,準備冬天的吃的,我要鍛煉,天無絕人之路,何況我們三個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既然來了,起碼不會被餓死,現在每天三頓飯改兩頓。
生命果到可以吃,山上肯定有野果子,這山里人不缺吃的,去試試,把木蘭抱著給你指路,木蘭說話時小心點,讓人聽見,真會把你當成妖怪打死的。''
''我知道了...''
五天后,陳東陽和可以下地走路了,那個獵戶男子有三十歲左右,粗粗壯壯叫山根,淳樸的山里漢子,這個山村獵戶不多,他們家有地,打獵是他副業。
能走后,陳東陽就抱著木蘭,一瘸一拐開始走一走這個小山村,他們住在墳山和一座比墳山底的兩山中間,田不多,荒地多。
遠處有一條河,山里下大暴雨,會把土地淹了,那里種不成莊稼,因為小山村人口也就一百多個,那點地也夠吃的了,加上山里有野果,有東西,這個窮村莊,餓不著人。
他不管見到大人小孩會笑,老人會鞠個躬,以表示感謝,仙仙,陳東陽都不知道他有沒有感情,平凡的相貌,永遠是一副表情,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半個月后,陳東陽終于好了,蟲子內傷的藥在星域就是靈藥,在這里比沒有好一點,而那位叫山根的漢子弄來的草藥,才起到了大作用。
淳樸的山里人,知道這一聾一啞生活困難,到也給了點吃的,省省一個月可以用,仙仙給村里說,陳東陽能聽見,但不會說話。
他好了的第一件事是上山砍柴,仙仙找山根借了把砍柴刀,陳東陽帶上木蘭上山砍柴去了,他哪敢進山,在山邊看砍一些干柴,柴刀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可總比他戒指里的刀鋒利啊。
''木蘭,這里安全下來跑步,把自己跑趴下,''木蘭實在太小了,在這里沒法變身的,太吃虧,大的枯樹他砍不動,只有砍些小的,一上午,一人一獸都趴下了,下午回到了小木屋。
小木屋很小,進門分左右,兩邊有床,有一個桌子一個柜子,他們蓋的是破獸皮,不知道什么動物的。
他們也有皮子,可不敢拿出來,來時一窮二白,皮子就不是這界的獸皮,解釋都沒辦法解釋,好在現在山里不冷,山里有個破獸皮蓋蓋涼不著,木屋旁邊有個破棚子,是做飯的地方,這一家和一家隔得不近,有大片的空地。
第二天一早,他們選了一處空地,開始挖地窖,好準備過冬的儲備,既然在這不可能一時半會出去,一切按普通人的來,挖了個很深的坑,又開始上山砍粗點的樹,好把四周都圍起來,再搭梯子等等,這就沒閑下來時候。
山里人喜歡這個勤快的啞巴,現在種地晚了,這里不產米類,很多都是根莖類食物,利于儲存。
''你哥還挺勤快的。''
''山根哥,我哥想知道哪有野生的果子。''
''現在還沒熟,秋天了,到時我帶你們去轉轉,你們過冬的糧食怎么解決?''
''我們什么也沒有,正在發愁,我哥想問問這事。''
''這樣,我上山打獵時叫上他,有獵物分他點拿回來,也可以補一下身子,多余的可以換點糧食。''
''那多謝木根哥。''
''別謝來謝去的了,他這么干法,會把身子累垮的,讓他多注意一點...''
這么大的勞動量,吃又是一大問題,好在兩天后,山根要帶他進山,''山根哥,你能不能給我哥講哪些東西能吃,他想挖點回來。''
''這可以,山里東西多,吃的和草藥弄回來,入冬時會有山外人來收的,到時也可以換點米之類的來吃。''
這片山應該沒什么大型野獸,陳東陽估計,這里可能因為離墳山近,陰氣重,大型野獸不愿意呆在這。
樹林不算密,但山很大,山根也不往深里去,一路上給陳東陽說說,哪種植物能吃,哪種根莖大,肥厚,能吃,哪種是草藥。
山根這人三十多歲,一路走又不快,陳東陽自砍柴開始,把什么都當成極限訓練,半個月能勉強跟上木根的腳步。
山根一身獸皮,而他的衣服,在之前和野獸的搏斗中成為破布條,現在穿的是山根送的粗布衣服,肥肥大大裹在身上,山根有一張弓,一壺箭,很普通的獵人裝束,手里是一把三股叉。
進山不久沒什么要打的,獵人采取的是下套的方式,現在還沒有到下套的地方,陳東陽的腰里插著砍柴刀,手里拿著木根的弓。
這張弓看起來有年頭了,不知什么木質做的,提在手里分量不輕,他在雷音帝國當斥候時學過射箭,這東西有技巧,你多練也就準了,自從帶零號他們出來后,他就沒怎么碰過弓箭。
他空間里有弓箭,在木蘭那做的,自然是好弓箭。箭則是符箭,還沒用過,這張弓他拉不開,弓弦不知是什么獸筋做的,而山根說的他一一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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