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末,山外來人了,馬很高大的,就叫馬吧,馱的東西不少,這時的陳東陽已由一名幼兒,成長為一名青年,他底子薄,那些分給他的肉他并不想賣,他要練武,這樣需要大量的食物,光是薯類的東西不行。
這隊有五十多匹馬,馬幫一來就鋪開了攤子,因為都熟了,也不可能公平,但價都是死的,而陳東陽一眼看中了一張弓,他拿起來拉了拉,地球的算法是四石弓。
''啞巴,你也該有一家好弓了,這個很適合你,請問一下多少錢?''
''一百斤風干獸肉,不二價,送十支箭,一支箭可以用一斤風干獸肉換,絕對好箭。''
''啞巴,你要嗎,值這個價了。''陳東陽點了點頭,''多少支箭?''陳東陽拿起了旁邊兒一根金屬箭,掂量了掂量,看向了賣貨的。
''這個就貴了,十五斤風干獸肉一支。''
''啞巴,你要用這種箭?''陳東陽點了點頭。''你要幾支?''陳東陽伸出了一巴掌。''五支?''陳東陽了搖了搖頭。''你的意思五十支?''陳東陽點了點頭。
''就算咱們殺了那么多野獸,怎么拿回來?''陳東陽又搖了搖頭,然后點了點頭。''行,你的那些獸肉不要動用了,用我的。''
陳東陽的進步和吃苦能干,山根都看在眼里,用個木箭,現在二十米之內指哪射哪,要不是拉開他的弓有難度,絕對又一個神射手,這種人難出的很,幾百斤獸肉山根還是有的,假以時日,他們倆能進入深山,所得更多。
反正有人出資,陳東陽又買了點兒弓弦之類的,進山這個駝隊,東西是貴了點,但貨還是不錯的,他們的村子小,馱隊第二天就走了。
陳東陽這二天在搗鼓他住的地方,這里四面漏風,他要把漏風的地方拿泥巴糊上,同時把床拆了,他要用土炕,這樣才不至于冬天太冷。
他小時候的地球家里不富,他們那又是全國支邊的地方,從土坯房住起,到他結婚了還在住平房,炕他見過,明白原理,就是沒有磚,可土有,做出土坯他會,外面的廚房也是,爐子什么的都要重新弄。
''你哥在干什么?''
''冬天冷,他要讓這房子暖和點,''仙仙說道。
''不是有火塘嗎?''
''他的意思這樣更暖和。''
''你哥懂得真不少,這樣行嗎?''
''試試吧,不行再用火塘。''陳東陽是連摸索帶試,弄了半個月才好,試了一下還可以。
這時到了秋末初冬,這座大山有不少像他們一樣的村子,有大有小,每當這個時候,所有村子要來一次圍獵,把外圍的野獸往深山趕,這時的獵戶很重要。
這么多年來,都有各自的狩獵區,組織人員進行圍獵,到哪個地方,怎么分成,都是獵戶頭子說了算,他們村子五個獵戶,山根是頭。
往年要聯合附近的村子,齊頭并進的向前推進,因為山根是這里遠近聞名的神射手,所以都跑到他就來聽聽,怎么進山,到哪里去,怎么劃片區,陳東陽也在聽,決定了日子,就是定人員了,這同樣也是個分肉的日子,大家誰都想分點肉吃。
獵戶是有固定的地區,以山為伴的人,大家也會打點獵,他們沒有固定的地盤,技術也不行,這片山很大,獵戶也是村子里的,這種事也不會去爭,可沒經驗的怎么可能打到多,現在也是跟著混點肉,這就是團結,很古老的習慣。
進山的一共才三十五個人,有兩家男人不是有病,就是歲數大了,這里最大歲數的也才到六十,回來多少分點給他們。
陳東陽帶上了木蘭,木蘭天生就該自由自在,在房子里呆著實在是憋屈了,此時的陳東陽,和山根一個裝束,一身獸皮衣,衣服是山根老婆做好送給他的,背著他自己的弓箭,手拿一個三股叉,就是標準的獵戶。
除了他們六個獵戶,其余人也有弓箭刀槍,不過沒有好的弓,都是自己或求獵戶做的,只比他之前的弓要好點,不舍得用獸肉換弓箭,這個村以草藥為主。
出發,他們是一片一片橫著向前推進,難免很慢,陳東陽一天射了一箭,那是一個獵手失手的一只飛獸,他補了一箭,正中飛獸的胸口,一頭栽了下來。
這種狩獵時間在十天到十五天時間,推進到山的外圍,接近深山外圍的臨界點,在向前就屬于深山范圍。
別的村不靠近墳山,獵戶多,而野獸也多點,他們怕別的村范圍內的野獸向他們村跑,所以不敢分散,這現象以前不少,也有死人的,他們不能不小心。
前五天很平安,所獲也不多,到一定量會有幾個人送回去一趟,第六天中午,從遠處的草叢中沖出了三只嚎,兩大一小,來勢兇猛。
他們六個在最前頭,野嚎皮糙肉厚,一箭根本射不死,很厲害,有把握的獵戶先射雙眼,再動刀槍,上一次山根也這么干的,但上一次山根是先看好了,這次來的突然。
鐵箭射,獵戶都有鐵箭,射的是頭和身子,相比于頭,尤其是肚子更容易射破,嗖,陳東陽第二箭,從最前面一只野嚎的左眼直接貫了進去,一箭居然沒死,狂性大發,猛撲了過來。
嗖,第三箭直貫右眼,又被山根一叉桶進了肚子,另兩只也在鐵箭下死于非命。兩只大的怎么都在三百斤以上,小得一百斤左右。
''誰的箭,不是鐵箭,山根哥,你的嗎?''
''那是啞巴的。''
''這么準,又出一神射手嗎?''
''別廢話了,來五個人,兩個抬大的,一個扛個小的快速送回去,我們向前。''
在向前,這種比較大型的野獸多了起來,證明別的村的野獸被趕了過來,''大家小心了,多注意了,慢點,看仔細了,獵戶弓箭時刻準備...''
第十天,一只大號的野嚎出現在了遠處,這就是一座肉山,怎么也在八百多斤,吼叫著向他們沖了過來。
現在射眼就不可能了,野嚎低著頭,可怕的兩個大獠牙就像兩把刀一樣沖了過來,一旦碰見這種野嚎里的王者,一個就是找棵粗的樹,野嚎也沒辦法的樹爬上去。
再一個就是死拼了,跑是跑不過的,分散跑必會有人死于野嚎的獠牙之下,可這一片沒有比較粗大的樹。
''準備拼命,射程之內齊射,我射頭,啞巴,一旦它一痛,頭就抬了起來,射眼,準點。''嗖嗖嗖,山根一箭射中野嚎的腦門,這箭進去但不深。
野嚎一痛猛的抬起了頭,陳東陽這一箭射進了野嚎的右眼,這時野嚎離他不遠了,兇性瞬間爆發,拼命向他沖來。
陳東陽腳一用力,向上跳起,野嚎王從下一沖而過,他在空中一轉身,第二箭從野嚎王的肛門直接射了進去,這兩只可都是鐵箭。
野嚎王慘叫著回過了身子,這樣野嚎王的速度就慢了下來,山根的第二支箭,又射進了野嚎王的頭上,野嚎王依然沖陳東陽猛沖而來,看來是不死不休了。
剛才跳的有點猛,落下來太狠,陳東陽有點兒發懵,''啞巴快閃,''陳東陽向右邊魚躍而出,躲了過去,這時野嚎王身上插了十幾支鐵箭。
野嚎這次對準山根沖了過去,嗖,陳東陽一箭又射進了野嚎的肛門,誰讓你后門露在外面,又沒有尾巴,而山根也向旁邊魚躍而出,躲了過去,對這種重量的,你就不能正面硬碰硬。
野嚎向遠處跑去,陳東陽又跳了起來,一箭射向了也嚎的后腿,野嚎一旦全速跑起來太快,追擊的活交給山根他們,他們全速跑起來,現在的陳東陽根本追不上。
野嚎肛門被射進去了兩支箭,眼睛一支,跑不遠的,陳東陽和幾個害怕的村民,在后面慢慢走,在聽村民討論他,大概十里地遠,這只野嚎王死在亂箭之下。
''把大鍋支起來,我們把野嚎收拾一下,今晚吃雜碎,明天你們幾個把野嚎抬回去,這個是近幾年我們打到最大的一個了,把鐵箭小心的拔出來,弄壞了你們賠不起。
啞巴,你現在箭法越來越準了,這有一半是你的功勞,回去給你多分點,誰也說不出來,這第一口你要先吃。''
山根很高興,打了這么大一只野嚎,一個人沒傷著,他心里大大松了口氣,這真虧了陳東陽那三箭,這次十天來,他們怎么說也有三千來斤的收獲,再往后幾天,一共五千斤問題不大了,這個冬天,家家都不缺肉了,陳東陽只有笑了笑。
再往前,每天都有收獲,十天過后,他們到了臨界點,他們附近幾個村的獵戶又聚在了一起。''啞巴,想往里走嗎?''陳東陽堅決的搖了搖頭。
開玩笑,在向里山高林密,碰到個速度快的,再有個一群,那他就是跑的最慢的一個,這種傻事他才不干。
''算了,這次收獲也不少了,回吧,''山根也不想進了,這次他們有六千多斤的收獲了,就算平分,一家也能得到二百斤,算是個肥年了,于是他們向回走了,這次他們家分到了三百五十斤。
這段日子是不會打獵去了,他把目光轉向了練武上,弄了根木棍,開始練木蘭殺,從八十一路開始,山里,尤其是獵戶,都會幾下子,最起碼跳.閃.躍.躲會,可沒見過這么系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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